花惜颜朝她拱手行了个大礼,郑重说道:“我想请齐老板帮我调查一个人的身世。”
第一百二十七章
女尊(19)
  齐老板拧眉道:“调查人的身世,这种事岳小姐应该找官府,找我岂不是找错人了。”
  “齐老板为官多年,就算是告老还乡了,我想这人脉还是有的,您说要查一个人,自然是比我这寻常小百姓的话更让人重视。”
  事实也确实像她说得那样,官府办事也是要看人的,每天府衙里的事情能堆积成山,她要是不砸钱进去,谁又会专门去给她调查一个人的身份。
  齐老板犹疑了片刻,才道:“何人?”
  花惜颜回道:“容越。”
  花惜颜知道自己就算是说出来,她的话也没有什么力度,杜家主信不信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只有将证据甩在她们面前了,她们才无话可说,而且这证据不是自己调查出来的话,定然又打消了她们一定的疑虑。
  “调查他的身世?”齐老板微微一愣。
  “容越是弃儿,所以我……”
  齐老板打断她的话,冷哼了一声道:“所以你就想我帮你查查他父母是谁?岳小姐,调查一个人的身世,你当容易?你既然知道他是弃儿,就该人海茫茫,每个人都是有可能把他丢弃的那一位。又是从何查起?”
  “齐老板这点放心,既然我开口托起您调查了,自然是有线索。”
  “什么线索?”
  “偶然偷听到的一句,有人说这杜涵不是杜家的人。”
  花惜颜这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然她这话里的意思,已经是显然易见。齐老板心中震撼不已,就因为偷听到的一句不知真假的话,她竟然敢生出这么一个大胆的念头!
  “你自己也说了,只不过是你偷听他的一句话,依据呢?”
  花惜颜:“虽说是偷听,但我敢以性命担保,这杜涵绝对不是杜家主的孩子。”
  齐老板:“那你又怎么论出容越是杜家的人?”
  花惜颜道:“齐老板没觉得容越和杜家主很像?”
  这话更是令人觉得可笑了,“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说就因为长相相似,就说是母子父子不成?”
  “齐老板倒不必这么坚定否决我的话,我既然是能说给你听,自然不会是信口雌黄,定然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齐老板眸色复杂,问:“既然是偷听的,我倒是要问问,你这话是从何处听来的。”
  花惜颜笑道:“齐老板还没有答应帮我调查这件事,我自然不可能全盘托出。”
  “你说话留三分,本就不足以令人相信的话,更是显得太假,我该如何答应?”
  “但是答应下来,对齐老板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我这话要是假的,你就不需要再多给我四百五十两银子,而且作为赔偿,齐老板想要什么茶,我便会义不容辞的为你做出。如果我说的这件事是真的,你想一下,你有了这么一个有利的证据,把这件事说给杜家主听,杜家主定然是对你感激涕零。”
  “调查一个人需要的人力、时间、精力,不知岳小姐算进去没有。”
  “这不是大海捞针,而是已经有了目标,只要从杨管家那里着手调查,我相信事情的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齐老板愣了一下,“杨管家?”
  花惜颜点头道:“要是旁人说的话我自然是有几分怀疑。但是,关于杜涵不是杜家的孩子,而是杨管家亲生骨肉这些话,却是杨管家醉酒后亲口说的,我想他就算是醉了,也不至于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吧。”
  “你确定你听到的话是她说的?”
  “句句不敢有半分欺瞒。”
  因为这杜府的管家时常跟在杜家主身后,齐老板也见过两次,那管家看起来那可真是一个敦厚的人,如果说她说的是真的,那这个杨管家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齐老板沉吟片刻,才点头道:“好,我帮你查。我要先说明一点,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万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放心。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结论之前,我不会乱讲半个字的,就连容越我都瞒着。”
  齐老板又顺口重复了一句已经问过的话,“那你到底为什么会被赶出府。”
  花惜颜无奈道:“我都说了不是被赶出来的,我是自愿从杜府出来的。”
  “因为这件事?”
  “不是。齐老板还是不要问的好,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
  齐老板以为花惜颜说的不光彩的事,是她才赶出府不光彩。然而她去了杜家才知道,不光彩原来说的是杜涵。
  花惜颜离开杜家不到十天,这杜家的大公子便和他那个表小姐就成双成对的初入了。甚至是有些传闻道,这杜涵是怀了杨如玲的孩子!
  “岳小姐才离开杜家没几天,你们这就大张旗鼓的给杨如玲和杜涵操办婚礼,会不会让外人看笑话。”齐老板提醒杜家主道。
  杜家主像是苍老了十岁,长叹了一口气,道:“孩子以死相逼,我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但凡他懂事一些,我和他爹爹也不至于说是为他操碎了心。”
  “这孩子但是和杜家主的脾性半点都不一样。”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一个儿子。”
  想到在静茗轩,那个只做不说,用心去教一些伙计怎么煮茶,怎么制茶饼的容越,齐老板摇了摇头想,也许这个不懂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啊。
  “我听说宁欣在你的那里帮忙?”
  齐老板点头:“我看她有几分才干,就把人留下了。”
  “是啊,宁欣这人确实是有几分聪明。”杜家主笑的有些勉强,她找过花惜颜一次,说要花重金请花惜颜去打理茶园,结果被拒绝了。
  怎么说花惜颜也是在杜家忙活了这么久,也会接触账房,对于茶叶的一些底价和盈利,她完全是了如指掌。
  她万一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杜家主真的是会觉得心里呕死。
  杜家主在担忧关于生意上的一些事,而齐老板却是被迎面走过来的杜涵,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这有容越作为对比,杜涵实在是差了不止是一星半点。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女尊(20)
  尤其是这杜涵因为有了身孕补的多,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更是胖了一圈,略显富态,十七岁公子,看起来倒像是二十七一样,完完全全的被容越碾压。
  杜涵肚子里的孩子定然不会是岳宁欣的,要不然岳宁欣也不会与杜府断了来往。看他肚子都这么大了,想来也是在岳宁欣没出府之前就和别人勾搭上了,真是世风日下啊。
  杜涵还看不上岳宁欣,要她说,岳宁欣配杜涵才真是委屈,杜涵这杜家的公子身份十有八九是假的。除去了这个身份,杜涵她还真找不出半点值得人喜欢的地方。
  她已经着手调查了杨管家的家里人,也知道了杨管家早些年也确实有过一个孩子,说是孩子生下来就生了大病没了,这算下来,年纪和杜涵容越他们正是相仿。
  要说这杨管家对杜涵上心,可以解释说杜涵是她看着长大的,感情也是有的,但这杨管家养的一位小侍每年都会给杜涵送上一份生辰礼物,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主人家过生辰,哪有说一个下人的亲属被礼的。
  齐老板虽然说是相信了花惜颜的话,但证据只是抓住了一小点,要想真正敲定杜涵不是杜家的公子,还需要再调查,当初接生的接生夫是个最为重要的人,只要找到他,那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杜涵扶着腰,完全是忽视齐老板,对杜家主欢天喜地道:“母亲,爹爹说成亲是你定的日子,你定的哪一天啊?”
  杜家主板着脸道:“没看到有客人在吗。有什么事等我闲下来再说。”
  “哦。”杜涵闷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话。
  齐老板回过神,说道:“既然令公子过来了,那我就先行离开,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到时候杜家主再派人传话就行。”
  杜家主还没有说什么,杜涵就忙道:“齐老板慢走。”
  齐老板心中嗤笑,这杜涵要真是杜家主的儿子,杜家才惨呢。
  就杜涵作为杜家未来的家主,杜家这么大的家业,要么会被他败光,要么就落在杨如玲或者是杨管家手里,姓了杨。
  齐老板越是觉得杜家主可怜,面上的笑便是约真诚,脸上简直是笑成了一朵菊花,“告辞。”
  杜家主怕把齐老板留下来,杜涵再说出什么落人面子的话,那可真是就更令人下不了台了,想到这,杜家主拱手道:“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
  “岳小姐,您每次往这一坐,来喝茶的公子那是骤然增多啊。”静茗轩里的小二凑到花惜颜旁边,挤眉弄眼说道。
  瞧瞧那些个公子,都移不开眼了。
  花惜颜抬眸在大堂里扫了一眼,往这边观望的几位公子,当即面红耳赤的收回视线,个个是慌乱的端起茶盏掩饰住自己露骨的神情。
  还有几位胆子大的公子,用团扇半遮着面,含羞带怯的偷瞄。
  花惜颜手臂上当即泛起了鸡皮疙瘩,女尊国男子脸上涂点粉,抹点胭脂是正常,但这太作了,就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
  就好比在寻常的古代世界,一个女子淡妆浓抹都不是问题,可要是翘着兰花指,故意掐着嗓音撒娇,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那就实在是让人受不住了。
  也不知道如果是把这女尊国的男子,和男尊国的女子放在一起,会是个什么样子。不知道会不会一个个都红着脸,嘤嘤嘤说讨厌。
  花惜颜想想那个画面,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笑完她又意识到地方不对,抬眸对小二抱歉一笑,继续低头翻看手里掌柜新整理好的一些贵客名单。
  她这一笑不打紧,那几位没怎么接触过什么女子的少年郎心跳加速,皆是看直了眼。这岳小姐仪表堂堂、温润有礼,整个栎南怕是都找不出如她一样出色的人了。这杜家公子没和她断了关系,也算是给了他们机会。
  身世差不是问题,他们不嫌弃,能在静茗轩当管事的人,的说明她还是很厉害的。就是不知道这岳小姐喜欢什么样的公子啊。
  从后院进来的容越,刚好是看到有人痴痴看着花惜颜发呆,本来听到花惜颜过来,还有几分高兴的他,此刻瞬间如鲠在喉,难受不已。
  他脑子一热,不假思索地走到花惜颜旁边将头上的帷帽摘下,就像是宣示主权一样,一言不发站在柜台前。
  这帷帽还是花惜颜怕他因为面容过于出色,被人骚扰,特地给他制的。
  等他摘下之后,听到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容越才冷静下来,有些无措的攥着帷帽,故作镇定开口道:“岳小姐。”
  花惜颜对于他面上的不自然,也没有多想,就冲他笑了笑,轻声道:“你过来了。”
  花惜颜的笑成功抚平了他内心的不安,容越神色温和颔首。
  “啪”
  也不知道是谁的杯子摔在了地上,把看容越入神发呆的小姐都惊醒了。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仙姿玉色的公子。
  几位公子绞着帕子,除了嫉妒就是憎恨,他们愤愤地咬着下唇,一脸的不甘,这是哪杀出来人,他和花惜颜是什么关系?
  一位宝石蓝衣袍的小姐,嘴角挂着自认为风流倜傥,实则傻兮兮的笑过来,走到容越身边问道:“敢问公子姓甚名谁?”
  容越蹙了蹙眉,对于这位小姐火热的眼神有些受不住,他正打算把帷帽重新戴在头上,这位小姐不干了,她一手压在帷帽另一侧,“公子长得如此貌美,遮起来是不是太可惜了。”
  容越面上一僵,垂下眸子遮住眼里的嫌恶道:“这位小姐,我不是供人观赏的花儿,遮与不遮都是我自己说得算,还请您放手。”
  “既然是不遮了。”蓝衣小姐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那你把这帷帽卖给本小姐,如何?”
  容越低着头,有些不耐道:“不卖。”
  “都不问问价……”
  蓝衣小姐话没有说完,帷帽就被人从她手里夺走了。她定眼一看,在看到是花惜颜时,冷着脸问道:“我同这位公子说话,岳小姐横插一脚不太好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女尊(21)
  花惜颜把帷帽戴在容越头上,一手替他将帷幔放下,完完全全遮住他那张脸。
  她看着那位蓝衣小姐闲适道:“原来这位小姐也知道插足别人说话是不对的,既是知道,又为何来打断我们的谈话呢?”
  “我……”蓝衣小姐一噎,无地自容的臊红了脸。
  到底是静茗轩的客人,花惜颜给了她一个台阶下,把容越挡在身后,笑道:“我明白,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静茗轩在座的这么多位小姐,怕是如您一样心思的人不少,都想知道这公子的名字呢。”
  “不过啊,这位公子已经许了人家,这点爱慕的小心思,我觉得大家还是藏起来比较好,这位小姐觉得呢?”
  容越怔愣,他没有许人家。
  “敢问这位公子许了哪家的小姐?”
  也不知是谁嚷了这么一句。
  花惜颜视线在有可能说话的两位客人身上过了一下,淡淡道:“你们这家中有几位侧君,小侍,难道说还要大肆宣扬,一一告诉我们一个外人不成?各位来这静茗轩就是为了品茶的,要真是为了看美人儿,那倒不如去勾栏房里了,那才真是一个好去处,燕环肥瘦,应有尽有。”
  “只要是付了钱,别说问个姓名了,领回家那都不是事啊。各位说我说的是不是?”
  齐老板从茶馆外面进来,正好听到这么一句话,顺口接着道:“说的极是,我这静茗轩是一个正经之地,可不是用来调戏宾客的风花雪月之地,你们要是真想看美人儿,慢走不送,可别留在这,砸了我的招牌。这要是传出去有人在我静茗轩受辱了,这不知真相的公子看到静茗轩岂不是都要绕道走。”
  能在这镇上说开一家茶馆就开了一家茶馆,这位齐老板背后是绝对会有人。还有人说这杜家主作为栎南一带的大户,看到这齐老板都要客客气气的,一般人还真不敢开罪她。
  蓝衣小姐对齐老板拱了拱手,将银子放在柜台前就灰溜溜的从大门出去了。
  ……
  齐老板让花惜颜把人员名单交给别人整理,两人一同去了后院。
  到了齐老板的房间,她打开门,花惜颜跟着进去,齐老板到了两杯茶,一杯放在花惜颜面前道:“当初那位接生的已经找到了。”
  花惜颜惊喜道:“在哪?”
  “人我已经安置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也花钱撬开了他的嘴,知道了一些关于事情的真相,这容越十之八九是杜家的亲生骨肉。”
  “敢问确切的证据没有吗?”她要的是万无一失,十成十的把握,而不是说说一句十之八九。
  齐老板眼里闪过精光,“有,我可以和你说,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
  这完全是趁火打劫啊,花惜颜无奈道:“说来听听。”
  “证据我给你,你要保证日后只留在静茗轩,不会在杜家帮工。”
  这她要是把证据都给了岳宁欣,她揭发关于杜涵身世的真相,岳宁欣岂不是成了最大的功臣,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到这,齐老板觉得自己更应该找一个怎么才能让花惜颜站在她这边的办法。
  这个她还真保证不了,要知道,原主的任务有一个就是把杜家所有的家业攥在掌心里,就算现在她和杜家断了,日后她要是接手了,也定然是要忙活的。
  花惜颜唇角含着笑,提醒道:“齐老板,我们不是说好的,我不要那四百五十两银钱,你把事情的真相查出来,说给我听。现在这真相还没查出来我要是乱说什么,岂不是不太好。”
  齐老板嗤笑道:“四百五十两银子能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找一个人要耗费多少精力?”
  “无论耗费多少精力,都是齐老板答应的不是吗?再说了我所给你的关于茶的一些干料,就那些干料所值的钱,也定然远远超过四百五十两。”
  齐老板听她解释,有些不喜道:“听你这话,你还想回杜家了?”
  “只是就是论事而已。”花惜颜笑道,“说起来齐老板可能会生气,但我还是想表明,想把话说清楚。无论我以后会不会再和杜家有什么掺联,齐老板都没有什么立场说这件事。”
  在齐老板脸色都要变了的时候,花惜颜话锋又一转,安抚道:“不过,也请齐老板放心,毕竟有你这份恩在,我怎么都不会忘的。”
  知道自己对她有份恩在就行,齐老板难看的脸色有所缓和,怀疑的眼神盯着她,“你这么费心费力,难道说都是为了容越?”
  花惜颜淡淡道:“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自己。”
  “如果一定要一个解释的话,我只想说,我之所以这么上心,是因为我就是想把杜涵拉下来。都是因为他,我在杜府没有任何人权,明明被戴了绿帽子,还要被不明真相的人骂。我就是心有不甘。”
  花惜颜把原因尽可能的避开容越。
  齐老板身为女人,想想也能理解,她要是被人戴了绿帽子,而且她的正君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她哦绝对能提刀砍了那对狗男女。
  “万一我把证据给你了,你过河拆桥,我这可拿你没办法。”齐老板还是不敢松口。
  齐老板这话就真的太有意思了,她能拆什么桥,花惜颜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想这么多,但还是跟着道:“齐老板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齐老板:“人心隔肚皮,谁是哪种人,这个谁都不敢说。”
  花惜颜实在是无奈了,“不知齐老板在担忧什么?容越要是成了杜家的大公子,不是要比杜涵好太多?至于其他的,我仍旧是杜家的一个外人,并没有什么改变啊,无论我在不在杜家,我都会是齐老板这边的人。”
  这些日子花惜颜和容越的相处齐老板看在眼里,她看不出花惜颜到底喜不喜欢容越,但容越可是对花惜颜不一样这还是明显能看出来的。
  容越要真是成了的杜家未来的家主,他绝对会把花惜颜尽可能的往杜家安置,到时候万一说花惜颜再次入赘杜家,那她肯定会把重心放在杜家,静茗轩可真是就留不住她了。
第一百三十章
女尊(22)
  “你能保证日后容越认祖归宗,不会说和静茗轩有生意上的冲突?”
  花惜颜:“杜家和齐老板是合作伙伴,无论杜家家主是谁,合作共赢这一点是不会变的。齐老板要是还是信不过我,我可以立上字据,只要有我花惜颜在一日,就绝对不会,也不会让容越做出有弊于盈利的事。”
  “我还要你保证关于泡茶的一些法子,你也能不和旁人说。”
  “这些都是小问题。”
  齐老板沉吟不语,思索了好大一会儿才道:“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花惜颜淡然一笑,“齐老板要是想想日后和杜涵合作,和杨如玲有交集。我想你就不该对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