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郎很喜欢这个孩子,太医刚检查出来的时候,我正害喜得厉害。」
「恪郎就说,要将这个孩子取名为安,他希望我们母子平安。」
重阳说罢瞥了我一眼,只见我盯着她的小腹看,便不自然地后退一步。
「生儿育女,是我们女人的福分呐,可惜姐姐你体会不到了呢。」
她泫然欲泣,一副同情我的样子。
「公主未免管的太宽了。」
我冷声提醒,重阳却依旧一副可怜的样子,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样东西。
「这是从太医院取来的雄黄,姐姐平日就挂在脖子上吧,听说这是民间的偏方,管用得很呢,哈哈哈哈哈哈……」
她抚掌大笑,眼底尽是讥诮之意。
我冷哼一声,接过她手中的布袋。
然后,掰开了她的嘴,狠狠塞了进去。
「呸呸呸!你放肆!」
重阳吐出嘴里的雄黄,狠狠地咳了一下,随后伸手就要打我。
我从小习武,这样轻的力道,哪里能伤得了我。
我反剪住她的胳膊,反手就要抽她一耳光。
一道剑光,生生逼退了我的手。
我抬头,江恪拔剑站在不远处,目光凛冽。
「你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仿佛淬了冰,带着数九的寒气,没有一丝感情。
「恪郎,我只不过是好心送了姐姐几味药材,她便发怒要打我,恪郎,我好怕……」
江恪将她护在怀里,重阳在她怀中挑衅地看着我。
「我倒要问问你送我雄黄,是想为我医什么病?」
「倒不如仔细着点自己,你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个问题呢。」
「放肆!」
江恪怒呵:「你若是敢在她身上动歹毒的心思,我会杀了你。」
我看着江恪盛怒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爱和柔情。
呵,以往的情爱,竟然消失得这么快。
「早在一年前,我与将军就是两路人了,将军的家事,我不在乎。」
「我与公主素来无仇,我又怎会动不该动的心思呢?」
「只是这家猫心思野了,冲撞了别人,难保不会遭到报复。」
「江将军,保重。」
说罢我毫不留恋地转身,带着惠娘离开了御花园。
殊不知眼泪早就滴了下来,落进单薄的衣衫里。
5
回了宫,宴席已经散了,宫中的奴才说兄长和太子去了偏殿议事,不许旁人打扰。
兄长作为右将军,已很久未出征,更多时候都在宫中,被段岩叫来议事。
兄长养了一批军马的事,我也略有耳闻。
不知段岩与兄长在密谋何事,终归与我无关。
离了宫,我本欲先行回到太子府,却看到重阳站在池子边,正掐着我身边的一位侍女,面色不善。
我这才发现身边少了一名小侍女。
呵,在江恪面前乖得像猫,不想人后也是个歹毒的人。
「本宫的侍女犯了什么错,惹公主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我走近,盈盈笑语,让人看不出丝毫恶意。
重阳听到我的声音,还来不及抬头,就被我掐住脖子狠狠按在了水里。
「啊!!!」
剩下的尖叫已经被冰冷的水淹没,我看着她无力地在池中挣扎,好像一只落水的猫儿,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更是个护短的人,重阳这般对我的侍女,相当于打我的脸。
如此的侮辱,我哪里能忍呢?
重阳渐渐不动了,就在我以为她要断气时,一阵剑光袭来,紧接着我的左臂剧痛,松开了她的脖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