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歹毒的女人不知道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药，我儿子从小就乖巧孝顺，现在竟然为了这个毒妇忤逆我这个亲爹。」
「她还教唆我儿子把我丢下，他们自己跑回来，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蒋建业死死抱着村长的大腿，似乎有不帮他出头就不罢休的势头。
「您作为村里最大的长辈，咱们这最有声望的人，这要放在古代，您是有权力替我儿子休妻的，如今这个毒妇忤逆公爹，还不把您放在眼里，您老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竟然还有这种事？」村长皱了皱眉，「这事我肯定要管！」
蒋建业听到这话，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挑衅地看着我笑。
「明天起你不用回养猪场上班了，这个月的工资我会让财务给你结算清。」
蒋建业顿时傻眼了，嘴角得意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僵硬地挂在脸上。
「什……什么？您老在跟我开玩笑吧？」
「菡菡给我们村捐了好几车物资，又资助了老王家那几个女娃上学，刚才还跟我商量要给村里的老人建一个锻炼的器材室。这孩子心肠这么好，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这么好，你还到处污蔑她，毁人家的声誉。」
村长用力地拍了拍桌子，「我就知道你从小到大嘴里都没有一句实话，你以为这些年你这些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我不知道吗？我就是看你可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你儿媳是个好女孩，我不能看她被人陷害却坐视不管。」
村长走之前，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他老婆小声蛐蛐。
「摊上这么个无赖公公，菡菡这孩子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看着蒋建业跪坐在地，双目无神脸色铁青的落魄样，讥笑道。
「你以为回到你的地盘，你就能拿你所谓的人脉来压我一头吗？」
「不好意思，我才是那个人脉。」
07
蒋建业正准备去找他妈哭诉，就看到婆婆正在给奶奶试穿我给她买的羽绒服。
乐得都合不拢嘴，看见蒋建业，奶奶只是平静地扫了他一眼。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还舍得回来，你老娘这辈子都没穿过你买的一双袜子，幸好小宇这孩子有福气娶到一个这么好的媳妇，还知道孝顺我老婆子。」
「奶奶，我爸这些年都没给您买过衣服吗？」
老公疑惑地抬起头，「我爸逢年过节不是都要回来看您吗？他空手回来的啊。」
奶奶此时正乐呵呵地摸着我给买的补品，头也不抬地开口。
「你爸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回来的路费那么贵，他哪里舍得花在我这个老太婆身上。也就过年他才在家待几天，一年都见不上两回面。」
蒋建业突然一把捂住奶奶的嘴，急得满脸通红。
「妈，你这老年痴呆越来越严重了，我国庆的时候不是回来了？还带你去县医院拿了药。」
奶奶一摸脑门，疑惑道。
「药我记得是林老头给我捎回来的……」
随后又恍然大悟地补充道，「那就是我老婆子记错了，林老头还说在春梅家看到了你，大晚上不知道鬼鬼祟祟地在干嘛，也不睡觉……」
廖春梅，隔壁那个寡妇的名字。
此话一出，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屋子里陷入诡异的沉默中，所有人都盯着一直冒冷汗的蒋建业瞧。
「你个死老太婆，发病了就去医院治病」
蒋建业突然发了狂，冲到厨房就拿了把菜刀出来，一下就把饭桌劈成了两半。
然后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掐住奶奶的脖子，紧接着刀就架了上去。
「我杀了你这个疯婆子，我让你乱说话……」
婆婆尖叫了一声，老公冲上去死死拉开蒋建业拿着刀的手。
老公这瘦弱的小身板哪里是常年扛猪挑猪粪的蒋建业的对手，一番纠缠后，老公被重重地推到了地上。
哎，还是得我出马。
我单手拎起了还在龇牙咧嘴的老头，然后一脚踹飞他手里的菜刀，在蒋建业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我猛地将他砸到地上，最后一脚踩上他油腻的大脸。
「你还是人吗？那是你亲妈，你竟然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蒋建业被我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还不服气地说着污言秽语。
08
「蒋爸爸你回来了？」
门口传来脆生生的小男孩的声音。
我扭头往声音的来源望去，一个初中生左右的男孩正欣喜若狂地跑了过来。
看到被我踩在脚下的蒋建业后瞬间噤了声，紧接着豆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一把扑了过来，死命地用拳头锤我踩在死猪脸上的小腿，一边推我一边骂我是坏女人。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一脚踹飞了小男孩。
「啊」的一声惨叫快要冲破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