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蛛八只眼珠子向下一转,盯住了白玉珠。
白玉珠瑟瑟发抖,拖着腿不停往后退。
这只魔蛛咧开嘴笑了:“今天抓的,真新鲜。”
阴影笼罩在白玉珠头上。
幽绿色的毒液从魔蛛口中流出。
“吃掉你……”
毒液融化了地上的石头,滋滋冒出白烟。
一张巨口袭来。
白玉珠再也忍不住,尖叫出来:“救命——”
一只手挡在了她脸上。
毒液流在那只手上,溅出来的毒液落在白玉珠头发上,把白玉珠头发融成一团。
“没事吧。”紧跟在池榆身后的三人问道。
白玉珠惊魂未定啊了一声,视线移到那只手的主人脸上。
“愈驰……”
白玉珠抱住池榆的腰,哽咽了起来。
“别哭……”池榆拍着她的背,“你先起来,我们要解决这只魔蛛。”池榆抹掉了白玉珠的眼泪。
韩福扶起白玉珠,给她喂了聚气丹。
池榆道:“你们离远点,我怕伤着你们了。”
白玉珠看着池榆,用仅剩的灵力给池榆套了一层护盾。
池榆迎战。
与魔蛛打得天昏地暗。
白玉珠靠在韩福肩上,与韩福一起痴痴看着池榆的背影。
一剑刺穿魔蛛的脑袋。
应该是死了,池榆心想。
一旁的欧阳锦绣连忙过来,红着脸给池榆治疗肩上和手臂上的伤。
“南宫南应该在洞府里。”张素道。
“快点去找他吧。”说着池榆就要往洞府深处走。张素拦住池榆:“我们去找就好了,你先在这里治伤。”
说毕,张素带着韩福与白玉珠二人就去了洞府深处。
池榆治好了伤,与欧阳锦绣也进入了洞府深处。
池榆二人进去,只见洞府上空结了二三十个蛛网。张素三人正在一蛛网面前,用剑割蛛丝。
池榆过去,一见南宫南昏迷不醒躺在这蛛网里,当即用小剑去割蛛丝。岂料这蛛丝比魔蛛口中的还要坚韧,小剑割了半天,才割了一个口子。
五人正准备慢慢磨时。
洞口处一阵地动山摇,那两只魔蛛摇晃着走了进来。
“居然还没死。”池榆皱眉低声说着。
池榆走向前一步,准备再杀它们一次时,这两只魔蛛抱在了一起。两胸之间竟凝聚着黑色的魔气
池榆当即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它们要做魔气炸弹。
“快……它们要炸了这个山洞。”池榆催促道,“快把蛛丝割开。”
五人着急忙慌,千方百计割着蛛丝。
魔气炸弹越来越大。
池榆急得手抖,豆大的汗珠滴到南宫南脸上。
南宫南醒了过来。
还是那副死鱼眼的样子。
他张望了一圈就明白了情况:“别管我了……你们快走吧。”
魔气炸弹已经膨胀到了半个山洞。
那四人也拉扯着池榆快走。
池榆疯了似将牙附上灵力,拉扯着蛛丝。四人见此,心一横,也这样做了。
南宫南拉住池榆的袖子,又说了一次让他们快走。
“你明明就是想活!”池榆叫道:“马上就可以了——再等等——再等等——”
“轰”的一声,山洞爆炸。
一时之间地动山摇。碎土、巨石从山上纷纷滚落,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黑厚的烟雾之中,从半山腰跳出一个人,这人右手提着两人人,左手提着两个人,嘴里叼着一个人,稳稳地砸在了地面上。
池榆松了一口气,嘴巴微张,于是被叼着的南宫南从池榆嘴巴上滚了下来。
池榆身上的四人见此,皆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又一阵被扯痛的惊叫。
……
夜晚,众人回到了客栈休息。池榆正准备躺下时,门响了。
一打开,是白玉珠。
见池榆穿着亵衣,她直直盯着,盯得池榆毛骨悚然,过了片刻,她开口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
“你既然喜欢瓢,就一定是想女人了,我们做情人如何。”
“白姑娘——”
“叫我玉珠!”
“玉珠姑娘——”
“叫我玉珠!”
“玉珠,我们不合适。”池榆讪讪笑着,“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白玉珠又盯着池榆看,后笑了笑:“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弄到手。”说着,笑得意味深长离开。
池榆赶紧关好了门。
门又响了。
一打开,是欧阳锦绣。
她手里端着一碗汤,进门后,将汤放在桌子上,含羞带怯道:“这是人参汤,大补的,愈驰你快喝了吧。”
池榆慢慢喝了。
欧阳锦绣突然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池榆不明所以,将头从碗里拿出来,摇摇头。
欧阳锦绣捋着头发:“你有婚约了吗?”
池榆摇头。
欧阳锦绣红着脸笑了,待池榆喝完了汤,收好碗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
池榆关上门。
门又又响了。
“韩福,这么晚了你来干嘛!”池榆打开门道。
韩福一把揽过池榆肩膀进了屋,“我找你说会儿话。”
池榆皱眉坐下,心想有什么好说的。
韩福一开口,就把池榆吓了一跳。
“小白脸……”他一向机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榆,“我怎么瞧着你……越瞧越俊……”说着,就带着屁股挪了板凳,贴着池榆就要碰池榆的脸。
池榆吓了一跳,打开韩福的手。
韩福“切”了一声:“都是男人,有什么摸不得的,真小气。”
“我跟你讲。”池榆严肃地说着,“我不喜欢男人。”
“我也不喜欢男人……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韩福道:“不就是比一般男人俊了一点,怎么觉得所有人都要喜欢你,心气那么高。我还说请你吃饭……我看还是算了。”
“我要睡了。”池榆道。
“还赶我走……”
“我要睡了。”
“走就走……”韩福不情不愿出了门。
池榆扶着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思了半天,才想起门没关。
池榆去关门。
这次关门前,她往两边张望,想着不会有人再来了,却猛然瞧见两尊门神。
南宫南跟张素。
“我是来送药的。”
“我是来送药的。”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池榆感受到了一种紧张的氛围。
两人把药瓶拿了出来,一模一样。
“你们俩一起去买的?”
池榆问着,收了药,两人都不做回答。
“这么晚了,我就不留你们俩了,谢谢你们的药,我就先休息了。”说着就要关门。南宫南伸脚卡住了门,不让池榆关。
池榆迷茫地盯着南宫南。
南宫南被盯得不好意思低了头,嘴巴张张合合。
池榆吓了一跳。
南宫南你不要这样。你不适合这样害羞的表情,你还是用死鱼眼白我吧,你这样我害怕。
池榆轻轻道:“我要关门了。”示意他把脚挪开。
“那……晚安。”张素道,又说着:“你身子脏了,注意洗澡。”
“啊……哦……好的。”池榆点头,张素笑了笑。
南宫南将脚收了回去。
池榆砰地关上门。
留下南宫南、张素两人对视。张素笑了笑,先开了口:“您先请吧。”
南宫南冷笑一声。
第138章
剿魔之行(五)
池榆关了门,
看着手中一模一样的瓷瓶,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看见一冷峻的男子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
“师尊……”
“我们宸宁还真是受欢迎啊。”晏泽宁眉间聚雪,
眼眸含霜,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嘴角勾起,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对着池榆道:“坐。”
池榆慢慢走了过去,
坐在了晏泽宁的大腿上。
晏泽宁撩开池榆耳边的碎发,
手背轻轻抚过池榆的脸颊。
“宸宁就算变成这个模样,也一样招人啊。若他们知道你是女儿身,岂不是更加心神荡漾。”晏泽宁解开了池榆的变身术,
池榆变回了女子的模样。
池榆尽量捡着不刺激晏泽宁的话说:“他们只是想跟我做朋友。”
“怎么做朋友?”晏泽宁撕咬下池榆的衣服,
舔上池榆肩膀上的擦伤,
舌头重重一用力,“这样做朋友吗?”
池榆皱眉,
唔了一声。
“你别乱想……”
“还有,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了。”
池榆的擦伤被渐渐治愈。
“你别不说话,我看见他们了。”
池榆的确是看见他们了,全身着黑,
面容模糊,
在山洞里若不是他们给了一层灵力护罩,池榆是不可能带着五个人全须全尾地回来。
晏泽宁治好伤,也没替池榆拉好衣裳,任由池榆衣襟散乱,
他轻轻嗅着池榆的肩膀,缓缓吻了上去。
“只是保护你罢了。”
“我不想这样被人跟着。”
“这样被别人看着,
一点都不好玩。”
这样被人监督着,她见陈雪蟠一面都困难。
“那宸宁想怎么样呢?”
“让那些人全部走!我手上都已经有惊夜了,难道还不够吗?”
晏泽宁搂住池榆的腰,低头吻咬了上池榆的唇,舌头伸进池榆嘴里,尽情搅弄。片刻后,晏泽宁舌头从池榆嘴里出来,舔了舔唇,垂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