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师尊在修无情道 > 第141章
  池榆两颊发红。
  低头看着脖子间那颗紫红色、琉璃透亮的珠子,不由得握住了。
  “既然你下定了决心,那我便给答案吧。”
  “我嫁给你。”
  话音一落,池榆的唇便被晏泽宁衔住,扑咬着。但这次的吻与往常不同,池榆微微张开唇,任晏泽宁的舌头随意进出,她主动却生涩的与晏泽宁舌尖相碰。晏泽宁察觉到她的主动,忍不住越吻越深,又将她的舌头用两齿衔出口中,肆意甜弄。池榆迷茫的看着晏泽宁冷峻的脸,鼻腔中发出闷哼,手勾住晏泽宁的脖子。她发丝散乱,脚尖微勾,“师尊……”她迷乱的喊出了声。
  这道声音止住了晏泽宁放在池榆腰间的手。他停住了吻,唇舌从池榆嘴里抽离,池榆随即张开眼看着晏泽宁,眼神略微有些疑惑,好似不明白晏泽宁为什么停住了。
  晏泽宁不停抚弄池榆垂散在后背的发丝,连连吻着池榆的额头,将池榆紧紧抱在怀中,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才好。
  “宸宁……我们下个月便成婚好不好。”
  池榆意识已经清醒,想到刚才的意乱情迷,她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脸。
  怎么就色迷心窍了。
  “我觉得要明年成婚才好。”池榆摸着发烫的脸颊,笑道:“后年成婚也不错,大后年成婚也还行。”
  “宸宁……”
  晏泽宁低头看着池榆笑着,知她是逗他,便双手挠池榆的痒痒,让池榆笑得花枝乱颤,不住求饶。
  “就下月成婚。”晏泽宁一定锤音。
  “依你便是,你停手吧。”池榆已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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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条if线:成婚再成恋(三)
  池榆趴在床上看书,
一旁的小红站在桌上,用翅膀搅弄着五颜六色的花瓣,忽得它哭了起来,
嚷着:“小榆……小榆……我分不开这些花,
我想酿梨花酒,你帮我分一下。”
  池榆摇着头下床,走到桌边坐下,替小红把白色花瓣拈出来,
放到水晶玻璃碗上。一面分着,
池榆一面对小红说:
  “小红,我要结婚了。”
  “什么是结婚啊?”小红张着葡萄般的眼睛问道。
  池榆摸了摸它的头。
  “结婚呢,就是找到还算喜欢的人了,要与他共度一生。”
  小红呆呆地看着池榆,
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不要你呢?”池榆哭笑不得,连忙安抚着,“就算我嫁人了,
我们依然还会在一起的。”小红泪眼汪汪望着池榆:“那跟你结婚的那个人会跟我抢你吗?会不让我见你吗?你还会陪我酿酒,
陪我玩吗?”
  “当然可以了。”池榆笑道:“就算我结婚了,
但小榆还是小红的小榆,这是永远不会变的。”
  小红飞到池榆头顶:“那你要跟谁结婚啊?”
  “跟你口中的大坏蛋结婚。”
  小红又哭了出来:“他会吃了我的,小榆你不要跟他结婚……我不想被吃,他对我好凶好凶,
我不同意。”
  池榆捂嘴笑笑。
  “那你去跟他说好不好。”
  小红耷拉着脑袋,怂了。
  “我……我还要酿酒,我没空。”
  池榆将小红从头上抱下,
“你不用这么害怕,
既然大坏蛋跟我结婚了,
那大坏蛋就是我的人了,我说一他不敢说二,他什么都听我的。到时候他哪里凶你,你就跟她说小榆不让你欺负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你以后就可以踩在他头上了。”
  小红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池榆:“真的吗?”
  “嗯。”池榆坚定不移地点头。
  这时小剑从发髻中跑出来,变大,叮叮咚咚敲着桌子。
  池榆知意:“当然还会记得给小剑洗澡按摩。”
  小剑又在空中转了两圈。
  “也会陪小剑玩你跑我追的捉迷藏游戏。”
  小剑不动了,显然对池榆的话甚是满意。
  ……
  刑罚堂中。
  楚无期高坐在正心殿上,两旁站着的全是他的人。他冷眼看着殿下立着的晏泽宁,道: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魔族卧底?今日一剑门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晏真人可千万要解释清楚。”
  晏泽宁嘴角上扬,对楚无期的话并不作答。
  “楚师弟,先从你那位置上下来吧,我才是刑罚堂的堂主。”晏泽宁一步一步登阶,释放出灵压。
  楚无期紧捏着拳头,额间青筋暴起,嘴中榨出话来:“跟魔族有勾结之人,自然不能当起刑罚堂堂主的重任,我现在才是刑罚堂的堂主。”
  “是吗?”晏泽宁转着手指上的桃花戒,灵压越放越高,楚无期只觉得自己隐约间看见了置身于苍茫冰地里的蛮荒巨兽,不觉全身痉挛,从座位上滑了下来。
  晏泽宁看着脚下烂成一团的楚无期,笑道:“楚师弟,谢谢你让出位置来,你先下去吧。”
  楚无情狼狈掩面而下,终是立在了下方。
  众人神色凝重,晏泽宁这副样子,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存在,今日怕是吃不下他。
  晏泽宁将手搭在扶椅上,道:“至于楚师弟刚才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答案。为什么我不是魔族卧底,因为魔族卧底另有其人,这些人,不仅是你们,连我也想不到。”
  有人站出来问道:“谁?”
  晏泽宁指尖敲着,说出了四个名字:“闻熠、南宫颐、周悯、周崇山。”他一面说着,一面以极恶意的心态看着底下众人转变的脸色,只觉得有趣极了。
  “不可能!你血口喷人!”楚无期首先发难,“闻掌门是一剑门的掌门,其余几人为一剑门立下了汗马功劳,怎么可能是卧底。”
  晏泽宁心中发笑。
  这楚无期到底还是年轻,自己既然能说出这话,手中就一定有确凿的证据,君不见闻熠一脉那几个老狐狸都低垂着头不说话,等他拿真章出来再发作吗?
  晏泽宁扬起嘴角,大袖一甩,将闻熠等人的尸体扔到了地上。
  殿上众人死死盯着这四具尸体的面容,有人踟蹰走近这些尸体,一言不发的看着,最后抖着身子呢喃道:“这四人……的确是死了。”
  晏泽宁坐在高堂之上笑看这些老狐狸,这些老狐狸看了会儿尸体后也盯着他,眼眸忽闪忽灭,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楚无期扑到闻熠身上,大叫着不可能,声嘶力竭了好一会儿,又扑到南宫颐身上,口中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止住了,只是推搡着南宫颐的肩,似乎觉得南宫颐只是在睡觉,最后抚摸着周悯的脸,几欲落泪。
  他战栗着,提剑诘问晏泽宁:
  “是你杀死了他们?”
  勉强定住身形后,又道:“你若杀了他们,便是以下犯上,该被处以极刑。”他双臂展开,怨毒看着晏泽宁,“殿上的诸位,都可以作证。”
  晏泽宁冷冷淡淡看着楚无期的动作,好半天才回道:
  “楚师弟,不要在殿上大吼大叫,这成何体统。”
  又道:
  “是我杀了他们又如何。”
  楚无期手上青筋暴起。
  晏泽宁转着手指上的桃花戒:“你难道不该问问我为何杀了他们吗?”
  他下颌微抬:“一则他们先攻击于我,我出于自保反击,二则他们罪有应得,莫说我,就是楚师弟知道了他们干了什么,也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请九天灵铃吧。”晏泽宁话落到此处不久,就有刑罚堂的弟子将九天灵铃搬出来。
  众人紧盯着九天灵铃。九天灵铃叮当一声,便散发出蔚蓝色的光芒落到四具尸体上,而这蔚蓝的光芒陡然就变成黑色的了。
  “有魔气?”众人惊疑不定说道。
  晏泽宁垂眸,“不止如此。”
  “再看看他们的经脉吧。”有人检查了四具尸体的经脉,“经脉里魔气涌动,他们这是?”
  “他们在修魔功。”晏泽宁接道。
  此言一出,这四人算是彻底跟魔族订在一起了。晏泽宁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合理解释。而闻熠一脉的人虽然不相信闻熠四人会修习魔功,但也得认了,晏泽宁如此手段,他们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并且也不想被安上“里通魔族”的罪名。这样想着,他们将头低下,避开晏泽宁锋芒的意思很明显。
  只有楚无期不管不顾一剑劈向晏泽宁。
  “你污蔑他们,晏狗,我要杀了你偿命,诸位快快随我一起杀了这颠倒是非的小人。。”
  晏泽宁一袖子将楚无期扫在地上,缓缓走下玉阶。
  “对了,本尊还忘了一件事,楚师弟跟前掌门一脉多有往来,这周悯还是你的未婚妻,你该不会也是魔族间谍吧。”
  楚无期捂住快要被震碎的五脏六腑,恨得咬牙切齿,跪伏在地上却没有丝毫办法。满腔恨毒与无力之下,脑海中闪过三日前他在阙夜洞中看到的画面,晏泽宁与池榆交颈贴耳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停地盘旋,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大笑着,如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畅快地喊出:
  “晏狗,你这个虚伪的小人,师徒相坚,与你徒儿秽乱仙门,你该当何罪!”
  他大笑出声:“诸位,这种能与自己徒弟不伦的人,说的话不能相信……掌门他们不可能是魔族间谍啊!”他焦急地望向四周,众人将脸撇开,只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有人出言提醒道:“楚真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慌不择路之下不要口不择言。”
  晏泽宁低垂着头笑着,垂在肩上的黑发滑落到胸前。
  “楚师弟,你知道你的亲生爹娘是谁吗?”
  这话一出,楚无期噤了声。
  晏泽宁继续道:“应该不是楚廉跟吴氏吧。唉,那是谁呢。诸位想不想知道。”众人垂首默然不语,但眼珠子乱转,你看我我看你。
  “幸好,还没有死太长时间,血脉还能查一查。”晏泽宁手指微勾,楚无期、闻熠、南宫颐三人立时就被抽出血流,三股血流融合在一起,在正心殿上方融成一个巨大的血团。
  这很明了,楚无期的亲生父母是闻熠和南宫颐。
  晏泽宁啧了一声:“楚廉和吴氏真冤啊,没养自己的亲生孩子。我记得闻熠跟南宫颐各有道侣,怎么,还有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孩子啊。楚师弟,你算不算是苟合生下的私生子啊。”
  晏泽宁拍掌,极为安静的正心殿响起了清脆的掌声。
  “真是令人发指啊。”
  “所谓龙生龙,凤生凤,魔族间谍生下的孩子会不会是魔族间谍啊。”
  晏泽宁伸手一抓,楚无期便被他摄过来锁住了喉咙,再一用力,楚无期口吐黑烟。
  那黑烟,是魔气。
  “果然是啊。”话音一落,晏泽宁将楚无期甩在了地上,“来人,将他押入地牢。”刑罚堂的弟子出来将楚无期拖入地牢,殿上立着的便是闻熠一脉的人了,晏泽宁问道:“对于本尊的处决,你们有意见吗?”
  众人皆摇头。
  晏泽宁又道:“眼下闻熠既死,掌门之位高悬,本尊自荐,忝居一剑门掌门之位,你们有意见吗?”
  众人又摇头。
  有人站出来讨好道:“楚无期既是魔族间谍,又诬陷掌门,何不早日处决他。”
  晏泽宁微微歪头,看着那人:“你说诬陷我与我徒弟相恋一事啊?”
  “是。”那人拱手小声答道,他不知为何晏泽宁会说出来,到底是不光彩的事情。
  晏泽宁转动着桃花戒:“这件事情他倒没有诬陷我。”
  “本尊下月十五大婚,新娘是我那爱徒。大婚那日,诸位可千万要到。”
  众人被晏泽宁这话震得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在做梦,逐渐感到有灵气压在他们身上之时,才恍然回到现实之中,发现自己仍然立在殿上,眼前是晏泽宁那张冰若寒窖的脸。
  ……
  池榆在给小剑沐浴按摩,小剑在浴桶中忽上忽下地蹿着,溅了池榆一身水。一人一剑玩闹之时,池榆忽听得有脚步声,等到转过身,发现晏泽宁已站在她身后。
  晏泽宁俯身拨弄池榆湿漉漉的额间碎发,笑道:“还玩吗?”池榆想到小剑已经洗好了,便摇了摇头,“不玩了,我马上就把这些东西收拾了。”
  池榆这时还半蹲着,晏泽宁揽住她的腰将她扶直,“你做这些干什么,跟师尊过来,师尊有话给你说。”晏泽宁垂首揽住池榆的肩,半引着将池榆带到他筑基前睡过的那间房,将她搀到床榻上坐着,低头吻了吻池榆的唇。
  “下月十五,宜嫁娶,我定了那日。”
  池榆微微点头,“好。”
  “就是稍微急了些,我得让那些人加紧新建宫殿了。”
  池榆疑惑:“新建什么宫殿?”
  晏泽宁与池榆贴身坐着,“师尊既娶你,断然不能委屈你,你放心,那宫殿虽建得快了些,但那些人定然不敢有所疏漏。”他声音放得轻了些,“定叫我们宸宁满意。”
  “你想用宫殿做新房。”池榆看着晏泽宁,轻摇头,“我看不必,就在阙夜洞娶了我不好吗?这里有上万间房,好多房都没人用,随意选一个做我们的新房不好吗?”
  晏泽宁笑着将池榆揽入怀中:“新房怎能用师尊的道场,没有这个说法的。”
  池榆拉住晏泽宁的袖子:“师尊,我不想要新宫殿。”
  “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情大兴土木,徒费人力物力。而且阙夜峰上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了,让我搬到陌生的地方我可不干。”池榆站起身来,触碰着床边的柜子,“这里还有我们很多的回忆,我们在这里、在一起创造新的记忆不好吗?”
  晏泽宁心中一片柔软,走到池榆背后,将头埋到池榆颈窝。
  “虽如此,还是委屈了你,师尊只是想给你最好的而已。”
  看来还要说些软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