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师尊在修无情道 > 第142章
  池榆歪头,耳廓蹭着晏泽宁的头发,“最好的便是我们一直在一起,其余什么都不重要,对吗?”晏泽宁已然听得神魂颠倒,不能自己,鼻尖溢出惬意的闷哼。
  池榆摇着晏泽宁的臂膀,抿唇道:
  “再来你不是说过婚礼怎么办都由我,不过几天,你说话便不作数了吗?”
  “骗子!”池榆佯装生气,推开晏泽宁,气呼呼到桌前坐下。晏泽宁连忙贴了过去,将池榆腾空一抱,自己坐在池榆的位子上,让池榆落到他大腿上。
  “师尊怎么就是骗子了,师尊不是骗子,乖宸宁,不生气,听你的,我们不要新宫殿了,就在阙夜洞找新房。”晏泽宁凑上脸去,亲昵地吻了吻池榆的嘴角,“真拿你没办法。”
  “喜服我已经找人着手做了……会非常美的。”晏泽宁看着池榆听这话笑了,又道:“我去找人合了我们的八字。”
  “结果呢?”池榆一手撑着脸,歪头,碧玉的耳坠打到池榆白皙的脸颊上,她眉眼弯弯看着晏泽宁。
  “当然是天作之合。”晏泽宁点了点池榆的鼻尖,手上不由得摸上池榆颊边的耳坠。
  池榆指尖点着桌面,问道:“你既找人合了八字,又做了喜服,那我能为我们的婚礼做什么呢?”晏泽宁轻笑,执起池榆的手腕,亲吻那一截延漫着青紫细筋的雪白,“你当然什么都不用做,只等着十五那日做最美的新娘,师尊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不让你操心的。”
  池榆微扭上半身,疑惑问道:“那我是不是要先回池家,等出阁那日你才把我接过来啊。”
  “不必如此。”
  “可我看别人结婚都是这样啊?”
  晏泽宁将池榆揽入怀中,“一剑门有一剑门的规矩,一剑门结婚不那样,你安心在阙夜洞呆着便是。”
  至于什么时候有这规矩的,就在刚才。
  晏泽宁哪里舍得有好几日见不到池榆,为了哄池榆,便说了这话。
  池榆躺在晏泽宁怀中,玩着晏泽宁的头发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师尊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些门道他肯定比她懂,就听师尊的吧。
  言毕,晏泽宁缱绻吻着池榆的唇瓣,池榆也依着他,勾住他的脖子,极为配合。
  ……
  三日后,如流水般的聘礼抬进了越州禁城池家的宅邸。街坊四邻受了惊动,都出来看着,议论纷纷。
  池建慌忙走到门前,哪里见过这个架势,只当那些下聘礼的走错了门,弯腰揖礼走上前向那些穿金戴银,富贵逼人的仙侍仙卫们问道:“这里是池家,敢问各位仙人们是不是误认门了。”
  谁知那些仙侍们见池建这样子,连忙赔笑将他扶起,“哪劳池老爷您弯腰说这话啊。”
  那为首的仙侍说话极为和蔼,“禁城池家,我们没走错门。”
  池建疑惑:“我只有一女,现如今在一剑门求学,这是给谁下聘礼啊。”
  仙侍巧笑嫣然:“就是您那爱女。”
  仙侍将红绸金边的聘书和礼单给了池建,池建打开一看,几乎都快要晕过去,礼单上那些东西,南海夜明珠、软玉仙枕……他只在书上见过,若……若是真的,他们池家要比那些天皇老子还要富裕啦,上百辈子都吃不尽用不完。
  这时王氏出来了,见这副场景,又见池建那个样子,拿了池建手里的礼单,展开一看,心里对下聘礼的人有了猜测,又拿过聘书一看,脸色一变,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终究……终究小九要走到这地步。只是不知道结局是好是坏。
  池建没看聘书,忙问侍女是哪位世家公子下的聘礼。侍女们笑答:“是一剑门的掌门晏泽宁。”
  池建也差点一口气上不来:“那不是……那不是小九的师尊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仙侍们笑着摇头。
  这时仙卫们过来禀报:“东西放不下了。”
  为首仙侍回道:“就建一座宅邸,再放进去。”
  池建回过了神:“这……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师徒……”
  侍女们回答:“我们掌门已下定了决心,还请二老鼎力支持。”
  “掌门说了,若能娶得爱女,池家之人有意仙途,一剑门鼎力相助。”
  池建听了,眸光微闪,有所意动。王氏焦急问着侍女:“小九呢?小九愿意吗?”侍女笑答:“掌门与夫人,自然是情投意合。”她又道:
  “收了聘礼,还请二老和夫人的兄弟姐妹们赶往一剑门,好参加掌门与夫人的婚礼。”
  ……
  锦绣楼中,烛火微晃,数百个顶级绣娘在连夜缝制着新人的喜服。锦绣楼的楼主在一旁喊着:
  “快,大伙儿,我们的工期只剩大个月了。这对喜服一绣完,晏掌门会赏赐下来极为罕见的仙丹,我们锦绣楼的名声会再上一个台阶……”
  众绣娘听了,手中的金玉软线晃动得越发快了。
  ……
  一剑门里喜气洋洋,张灯结彩,所有人都知道掌门将要大婚了。
  聚仙殿内。
  晏泽宁问李原:“所有喜贴都发出去了吗?”
  李原垂首:“都发出去了,有些人说一定来参加,但有些人没有任何表态。”
  “有没有人去看过楚无期。”晏泽宁闭眼问道。
  “明里暗里都有人去了,属下已经将那些人的名字、何时去的、怎么去的都记下来了。”李原拱手回道。
  “大婚那日,若名单上那些人不来,便将他们杀了吧。”晏泽宁缓缓闭眼。
  “掌门,若杀了这些人,一剑门很有可能根基不稳。”李原劝道。
  “李原,你做事情不错,但也只是不错了。”
  李原后背发凉。
  “一剑门根基不稳,那跟本尊又有什么关系呢。若本尊拿到手里的一剑门是个三心二意的一剑门,不要也罢。一剑门断手也好,瘸腿也好,沦落到二流宗门也好。本尊要做的,不是维持平衡的掌门,而是说一不二的帝皇。”晏泽宁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诡谲的光芒,“李原,你不会起了什么别的心思吧。”李原听了,忙跪倒在地,连声说着不敢,之后再无言语。
  聚仙殿上一片寂静。
  晏泽宁看着手上的桃花戒,脸色有些许柔和。
  “他们这些人既不来,但贺礼也是要送的,要不然太没有礼貌了。”
  “本尊想要那些人的血做本尊大婚的贺礼。”
  “他们身上,也只有那些血本尊才看得上。毕竟——”
  “红色,喜庆。”
🔒191

第3条if线:成婚再成恋(四)
  花月十五,
宜嫁娶。
  聚仙殿正门大开,层层仙侍仙卫侍屏声静气立在殿两旁,有如长龙,
一眼望不到头。仙侍绣袄锦衣,
姿容端庄,仙卫手执剑戟,目不斜视,神色肃穆。
  宾客们早已到齐,
无论修为高低,
皆身着华服站在侍女们身后,整齐有序等待掌门和掌门夫人的到来。
  编钟齐响,礼乐齐鸣。有仙鹤齐舞,黄鹂献唱。聚仙殿上霞光四射,
五色祥云笼罩着整个大殿。
  晏泽宁与池榆两人手执牵巾,身后金羽凤尾绽开,踏上白玉阶,
轻步缓踏入了聚仙殿大门。聚仙殿之上,
高坐着池建与王氏二人,
皆穿金带玉,身着明红色礼服,神色平静。但若仔细看,能察觉到二人眼中的慌乱。池建与吴氏两人旁边是礼堂堂主,
今日他全身着黑,垂头捧着一金绸。
  池榆与晏泽宁两人进了聚仙殿,聚仙殿内响起九声撞钟声,
震人魂魄。
  两旁的人皆不敢抬头注目。
  两人走到池建与王氏二人面前,
礼堂堂主捧着金绸到池榆与晏泽宁前面,
缓缓展开,这赫然是婚契。
  两人早已看过婚契内容,如今只是走一个形式。有仙童捧着玉笔到两人身旁,两人皆郑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修仙之人不拜天,只敬天道。
  仙凡有别,高堂之上只是凡人,两人皆可不拜。
  可晏泽宁明白,如今他是要拜的,也只能他拜,他让人将池家二老从禁洲带过来,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没有用新宫殿迎娶池榆。
  由于他的私心,他与池榆大婚的流程走得紧之又紧,也未放了池榆回去,让她从禁洲出阁,桩桩件件,已是不合礼法,人言可畏,他自明白自己什么都想给池榆,但从这些事情,别人只以为他对这场婚礼有所轻待,他怕别人看轻了池榆,他诀不允许别人对池榆有一丝一毫的轻慢,无论是明面上还是心里。
  池榆站得越直,他跪得越低,池榆以后在一剑门所有人心中便会越高。
  晏泽宁提起裙摆,缓缓跪了下去。
  高座之上的二老坐立不安,额头冒着细汗。
  两旁的修士们惊骇异常。
  披着红盖头的池榆身形微动,欲跟晏泽宁一起跪下去,却动弹不得,她这是被晏泽宁下了定身术。
  晏泽宁跪下的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他这一生,所有的下跪都是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唯有这一次,他的心甘情愿,生害怕自己跪得不够低。
  跪下后,晏泽宁拱手对高堂之上的二人道:
  “泽宁得二老爱女为妻,三生有幸。从今往后,吾自爱之怜之重之敬之……”
  池建已经要坐不住了,快要离座时,却看见晏泽宁那冷然的眼神,心狂跳不止,又坐了回去。王氏看着晏泽宁的动作,听着晏泽宁这番话,终是放了心,眼中有泪光闪动。
  之后按礼节走,两人终入了洞房。
  晏泽宁牵着池榆,推开新房的门。
  身带大红花的小红从新房里跑了出来,猛扇翅膀,说着池榆教它的吉利话:
  “祝小榆和晏泽宁新婚快乐、年年好合。”
  小红不打磕巴说完了这句话。
  小剑从门里跑了出来,在两人面前用剑气画了两个爱心。
  池榆捂住嘴,害怕自己笑出声来。
  晏泽宁难得看小红顺眼,给一虫一剑散了几块极品晶石,一虫一剑拿着晶石就跑了。
  晏泽宁将池榆牵到新房床榻之上。
  金丝楠木桌上,两根成年人拳头粗细的喜烛正静静垂红泪。
  晏泽宁拿了秤杆,缓缓挑起池榆的红盖头,池榆抬眼看着晏泽宁,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师尊日日得见,但这种情况下相见,显然还是第一次。
  晏泽宁柔声叫着:“夫人,你真美。”
  池榆咬着唇,额间细密圆润的珠链在晃动,她张开口,又阖上,好半天,艰难地叫出了第一声“夫晏泽宁听得喜不自胜,连忙坐在床榻之上执起池榆的双手,又喊了一声夫人,池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笑着轻快地叫了晏泽宁一声夫君。
  晏泽宁看着池榆眉眼弯弯,更别提还甜甜的叫着他夫君,心里已然酥烂了。他俯下身,又轻又密地吻了池榆几十次,池榆唇瓣上的胭脂被他映回了自己唇上,唇上一点红,已生艳色。
  晏泽宁端来了合卺酒。
  两个人交颈喝了合卺酒。
  晏泽宁知道池榆不能喝醉,这酒他选了不醉人的。但即便如此,池榆也是两颊生热,脸带红晕。
  “热吗?”
  晏泽宁问着,池榆点头。
  晏泽宁替池榆将凤冠取了下来,又替她拆了发髻,三千青丝如瀑布间倾泻而下,晏泽宁捏住池榆的发尾,俯身轻嗅着。
  这时池榆低下头解开腰间的锦囊,将一枚用头发编织而成的戒指取了出来。她将这枚戒指举到晏泽宁面前。
  “师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还未等晏泽宁作答,池榆笑道:“这是我们那儿求婚用的戒指。”
  “你既将你的一半心脏给了我做定情信物,我也想给你一个,这既是我求婚用的,也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这上面,滴了我的精血……”
  听到这儿,晏泽宁忙抓住池榆的手把脉。
  血气极为亏空。
  他由喜转忧,又由忧转怒,想对池榆说什么,但看着她极为期冀的看着自己,又看着那枚戒指,心脏突突得跳个不停,根本无法止住。
  池榆笑着看他,“亲爱的晏泽宁先生,你愿意跟我结为夫妻吗,从今以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贫穷或是富裕,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至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嗯?晏泽宁先生,说话啊?”池榆抿唇。
  晏泽宁觉得自己心跳得太快了,已经从胸膛跳到喉管,连带着那三个字,都带着与心脏一样的急不可耐。
  “我愿意。”
  “那请将你的左手伸出来。”
  晏泽宁伸出了他纤长的手指,池榆将那枚戒指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却发现带不上,无名指上虽然空着,但那个地方,好像戴有东西了。
  池榆疑惑望着晏泽宁。
  晏泽宁冷峻的脸笑了笑,那左手无名指上,赫然出现了一枚桃花戒指。池榆觉得这枚戒指眼熟,晏泽宁指腹摩挲着池榆的眼尾,“不记得了吗?这是你玩乐之时做的,弃在一石头上,师尊舍不得它,捡了回来,戴在自己手上。”
  池榆低头,眼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晏泽宁一时之间看不清池榆的神情,摸不清她的心绪。他理着池榆耳边的碎发,轻笑问道:“我们宸宁不是生气了吧。”
  蓦的,池榆伸手取下了晏泽宁左手的桃花戒,晏泽宁如堕寒窖,可池榆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晏泽宁的心脏如解了冻再放到温水里浸泡般舒畅,她在晏泽宁左手无名指上轻轻落下一吻,将桃花戒又戴了回去。
  池榆笑道:“这戒指,还是我亲手给师尊戴为好。”她又将那枚用头发编织的戒指戴到晏泽宁左手无名指。
  “戴两个,好看。”
  晏泽宁终于忍不住,摸住池榆的后颈便扑咬了上去,“宸宁……张开嘴……”池榆微启双唇,晏泽宁的舌头如入无人之境般就探了进去,池榆舌头轻轻的碰了一下晏泽宁的舌头,欲与它嬉闹一番,就被紧紧缠住,动弹不得,晏泽宁绞着池榆的舌头,舌尖抵住池榆的舌根,池榆不由得“唔”了一声,口齿生津,晏泽宁吮吸着其间的蜜液,口中不停呢喃,“乖宸宁……再给多些……”他将池榆的后颈捏得越来越紧。池榆轻轻吐气,又船气,眼眸闪烁望着晏泽宁。
  晏泽宁解了池榆的霞帔与中衣,解了自己喜服外袍与中衣,卸了玉冠,自己也发丝散乱。他将池榆搂在怀里,又是一番亲吻,池榆红唇糜烂,泛着光泽高肿着,晏泽宁嘴皮已经破了。两人衣襟散乱,池榆躺在晏泽宁怀里,偶然瞥见了晏泽宁右锁骨上的一颗红痣,她视线不由得便落在了那处。晏泽宁跟随着她的视线,脸上清冷带着艳色,虽明知她在看什么,但仍问了出来,“看什么?宸宁。”
  池榆指尖点了点那红痣。她从未见过那颗红痣,也许是平日里晏泽宁包裹的太严了吧。
  晏泽宁捉住池榆的手,五指察入池榆的指缝,又轻轻抽出来,用自己的指腹轻抵着池榆的指腹摩挲。
  “好看吗?”
  池榆眼波流转,嗯了一声。
  晏泽宁低垂下头,发丝垂落到池榆脸上,他极为怜爱摩挲着池榆的脸颊,问着:
  “宸宁最喜欢湖绿色,对吗?”
  池榆点头,只是不知道晏泽宁为何此时问起这个。
  “那宸宁喜欢粉红色吗?”
  池榆歪头看着晏泽宁说着:
  “也挺喜欢的。”
  晏泽宁一手搭在池榆腰上,俯身到池榆颈窝,先亲了亲她的白嫩的耳垂,后笑着道:
  “我茹頭是粉红色的,你要看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