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师尊在修无情道 > 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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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条if线:成婚再成恋(五)
  池榆为这一眼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整整三日,
她从未下过晏泽宁的臂弯。
  第四日清晨醒来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干了什么?侧头一看旁边还有个俊美的男人眼神温柔、嘴角含笑看着她,
脑袋便更加晕乎,
盯着屋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结婚了,新郎是师尊,顿时一个激灵,连迷茫的眼神都清澈了起来,
想要起身,
却起不来。
  晏泽宁侧身撑着脑袋,俯身亲了亲池榆的嘴角,“夫人,醒了。”他将被子扯了扯,
遮住池榆青紫的肩膀。
  池榆转头死死看着晏泽宁,眼含幽怨:“你骗我。你的茹頭根本不是粉色的,是红色的。”
  晏泽宁拈起池榆一缕头发,
用手指卷了又卷。
  “夫人看得可真仔细啊。”
  池榆抽掉晏泽宁手指上的头发,
“这种事情你怎么能骗人呢?”就一眼,
她就凑上去看了一眼,怎么就被晏泽宁吃干抹净了呢,到头来还不是粉色的。
  晏泽宁搂住池榆的腰,“生气了。乖,
不生气,颜色是可以染的。等会儿师尊就去准备颜料,你想染什么颜色就染什么颜色。”他贴耳对池榆道:“那个地方,
也可以染的。”
  池榆听得满脸通红,
忍不住双手揉搓晏泽宁的脸,
“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别人变的。”晏泽宁动了动,池榆鼻尖溢出闷哼。她瞪着晏泽宁,“可恶……你就会使坏。”
  晏泽宁将池榆整个人捞进怀里,不住乱吻。
  “我还可以更坏。”
  “混蛋!”
  日影移斜,两人玩闹到了黄昏。池榆看着昏黄的日光,知道再不起来今天就又要呆在床上了,便推了推晏泽宁的胸膛,示意他不要玩了。晏泽宁笑着抓住池榆的手亲了亲,“是该起了,你得好好补补。”
  晏泽宁一件件从里到外替池榆穿好了衣服,自己批了件黑色外袍,半蹲在床边。
  他一手握住池榆白皙的脚,一面替池榆穿鞋,一面手指勾着她的脚心,惹得池榆上半身倒在床上花枝乱颤笑个不停,“师尊……你别……哈哈……”
  “乖……叫点好听的,我就停下来。”
  “那……夫君……夫君……求你了……”
  “泽宁哥哥……泽宁哥哥……这回总行了吧。”
  “哈哈……泽宁哥哥,你再不停下来……我……我生气了……”
  晏泽宁心满意足,终是停住了手,仔细替池榆穿好鞋,将她扶下了床,带到妆台前坐着。
  晏泽宁拿起檀木梳,替池榆梳着她的如瀑青丝。
  “师尊瞧着平日里你就只梳那几种简单的发髻,今日师尊给你梳个百合髻可好。”
  池榆点头。
  她从铜镜中看着晏泽宁一点点将发髻挽成形,忍不住问道:“师尊是何时学会的。”晏泽宁往池榆头发簪了一小朵蓝绿色的绒花,“想着要与你成婚时,便拿了书日日学习了。师尊还学了画花钿,等会儿便给你画上。”又替池榆头上簪了几支晶莹剔透的蓝绿色琥珀簪。
  晏泽宁拿起梳妆台上的笔,走到池榆面前,弯身笑道:“抬下巴。”池榆依言,晏泽宁还嫌不够,又说了一次,池榆下巴又往上扬了一点,晏泽宁猛得就在池榆嘴上啄了一口,起身如偷到腥的猫儿般笑着。
  池榆这时还懵着,晏泽宁又弯下身子,这次他捏着池榆的下颌,手执玉笔,在池榆额间画着花钿,冰冷的触感在池榆额间滑动,两人呼吸交错。
  也许是因为贴得太近,池榆不由得打量晏泽宁的眉眼,他漆黑的眼珠本应该是淡漠的,现在却温柔专注看着她的额头,眼底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完全倾注在了视线里。
  池榆被引诱般陷入晏泽宁的眼睛,越看呼吸越发急促,颈脖开始氤氲着红雾,想要抽离开,却越陷越深。
  这时晏泽宁画好了花钿,就要起身,池榆不知为何心中一急,立刻抓住晏泽宁的袖子亲了一口他的唇,这一吻下去,池榆有些不好意思,捂脸将头低下。
  明明都跟他这样那样了,现在就亲个嘴,还害什么羞。
  晏泽宁蹲下身子,“宸宁……你刚刚亲了我。”池榆脸越发烫了,“宸宁,夫人,让我看看你的脸,你有胆子亲我,怎么没胆子看我。”晏泽宁歪头看着池榆。
  池榆打开手指缝,露出一半桃花眼,“怎么,我不可以亲你吗,我亲了你又怎么样。”
  晏泽宁伸手将池榆脸上的手缓缓扯开,“可以亲啊,夫君的身体,你想亲哪里都可以。但让夫君瞧瞧,你的脸怎么红成这个样子了,比我们的喜服还红。”
  池榆脸更红了,将头撇开,“天气热了,我……我的脸就容易红。这、这天也太热了。”
  晏泽宁勾住池榆的腰,“原来是天太热了啊。”他手一个用力,池榆便跌落到他怀里。
  眼见逃不了,池榆把头埋进晏泽宁的胸膛想要躲避,晏泽宁低低笑了,缓缓吐气,“师尊让你凉快一下好不好。”他松了松池榆的衣襟,池榆紧张地捂住胸口,“我不热了。”
  “怎么又不热了。”
  池榆眼珠子乱晃,最后下定决心,咬唇看着晏泽宁的眼睛,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对不起,我撒谎了。我不是因为天热才脸红,我是因为看你看呆了,不知不觉亲了你才觉得脸红。”
  晏泽宁将池榆箍得越发紧,长叹一声道:“别勾师尊了,师尊好不容易才替你梳洗好,你这样……师尊该怎么办。”
  池榆勾住晏泽宁的脖子,笑眯眯又亲了几口他的唇。“好了,你先放我下来吧。”
  晏泽宁松了手,池榆坐到桌前倒了杯茶喝,晏泽宁也跟着过去了,他道:“灵膳马上就过来了。”话音一落,仙侍们捧着膳食鱼贯而入,放到桌上便退下了。
  晏泽宁舀了一小碗银鱼汤,吹了吹,一勺勺喂给池榆,池榆张口喝着,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着:“我们婚礼上你的家人怎么没来,是没有邀请他们吗?”
  晏泽宁笑着,一勺银鱼汤递到池榆嘴边:“我跟掌门一脉相斗,他们为了报复我,将我的家人们全都杀了。”
  池榆愣了愣,道了一声“对不起”。
  “你跟师尊说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掌门一脉的人。”
  “我不该提起这话。”池榆道。
  眼见池榆难过,晏泽宁心头也不舒畅,只想哄她高兴些。
  “你问这话是关心师尊,师尊高兴还来不及,没什么该不该的。再说他们那也是命数,百年之前就有仙人算出晏家有灭族之祸,如今也算是应劫了。”
  “那师尊不伤心吗?”池榆小心问着。
  “师尊二百余岁,与师尊关系亲密之人早已作古。”
  池榆伸手抱住晏泽宁,“那我抱抱你喽。”晏泽宁回抱着池榆,脸上是温柔的笑。池榆还说着:
  “师尊,我说这话你千万别生气。我觉得师尊你跟你家里人关系不太好,小时候过得也不太好。”
  “我们宸宁是怎么知道的?”晏泽宁垂眸看着池榆。
  池榆玩着晏泽宁的手。
  “你的剑意,全是痛苦的情绪,无止境的循环,你小时候的经历,让你这么痛苦吗?”
  晏泽宁眼神暗了暗,“确实很痛苦。”他将头埋进池榆颈窝,“那你还不赶紧可怜可怜师尊,轻言软语安慰我。”
  池榆笑了,“可怜师尊?师尊你这么骄傲的人才不需要别人可怜呢,当然也不需要我安慰。”
  “宸宁……”晏泽宁轻叹了一声,心里全是满足。默了一会儿,又道:
  “要的,我还是要你安慰我。”晏泽宁略略撒娇。
  池榆眸子一转,舀了桌上的甜汤一勺勺喂给晏泽宁,笑眯眯问着:“甜不甜。”
  晏泽宁咽下甜汤,捏着池榆的脸颊,“甜。”
  “那我的安慰就跟这甜汤一样甜。”
  晏泽宁低头啄吻着池榆的唇。
  “小机灵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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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条if线:成婚再成恋(六)
  用完膳后,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晏泽宁把池榆往床上带,池榆扭着不去。
  “我们快乐也快乐过了,是不是该干点别的事情了。”池榆道。
  晏泽宁环住池榆的肩:“比如?”
  池榆伸手数着:“比如学习、处理事情、还有修炼。”晏泽宁低头吻着池榆的手背,
“这些事情随时都可以做,
不急于这一时。”
  池榆扭了扭身子,从晏泽宁怀里钻出去。
  “你是元婴修士,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做,我可不一样,
我只是炼气修士,
得抓紧时间修炼。”
  晏泽宁笑着看池榆:“炼气修士?你现在应该是筑基修士了。”池榆听此言,连忙运行灵力,这灵力比往常充沛数倍,她果然已是筑基修士了。
  “看来师尊的元阳对你的修炼大有益处。”晏泽宁走到池榆身边,
抚上池榆的小腹,“你何必辛苦……以后师尊当你的炉鼎,不比自己一个人修炼强,
师尊会连着你的份一起努力的,
你只要开开心心采补就行。”
  池榆抬头捏着晏泽宁的脸。
  “会连着我的份一起努力,
那师尊还真是辛苦啊。但你夫人心疼你,怕伤你身体,就不采补你了,你的修为还是自己留着吧。”
  晏泽宁覆上池榆的手,
“不会伤身体的……”
  池榆抽出手,“不管会不会伤身体,自己的修为还是自己修炼为好。”池榆说着,
转身走进了隔间的书房,
晏泽宁跟了过去,
眼见池榆拿出一本书就要看,他双手撑在书桌上,“你怎么忍心弃我于不顾,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池榆无奈,勾了勾手指,晏泽宁低头凑上去,池榆亲了他一口,然后道:“好了,一边玩去吧。”
  晏泽宁一时语塞。
  随即绕到池榆身后,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开始作怪。初时只是亲亲池榆的耳垂,吻吻池榆的颈脖,池榆虽觉得痒,但也不碍事,还忍得。后来越来越过分,伸出舌尖舔着池榆的颈窝,然后不轻不重的咬着,念着池榆的名字,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又拉扯下池榆的衣服,让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大手不停摩挲。
  池榆终于忍无可忍。
  “师尊,你这样我还怎么看书。”
  晏泽宁轻笑:“怎么不能看书,师尊没捂着你的眼睛。”
  “你——”
  池榆气急,刚要发作,又想到了什么,笑着道:“你可真不负责任啊泽宁哥哥。”
  “我怎么不负责任了?”
  池榆环胸道:“你不仅是我夫君,也是我的师尊,自从我当你徒弟,你教过我多少时日?开始两年,我在阙夜峰上孤苦无依,你对我不闻不问,就当我是一个死人。后来出了一剑门跟你去市井间流浪,迫于生计,你也没花多少精力教我……”
  晏泽宁听得头冒冷汗。
  池榆仍旧说着:“如今好了,我有学习的机会了,你瞧瞧你在做什么,不仅不支持我,教导我,反而在这里捣乱,根本没有承担起做师尊的责任!晏泽宁,你今天不好好把你的行为解释清楚,我就当你不安好心。”
  晏泽宁坐立难安:“我只是想让你理一理我……没什么不好的心思……”
  “呜呜……”池榆掩面假装哭泣,“我命真苦……怎么遇到你这样的师尊。就为了自己那小小的私心,就置自己徒儿的前途于不顾……”晏泽宁急了,手足无措,“宸宁,你别哭,你一哭师尊就难受。”他搂着池榆,轻拍池榆的背,“你要师尊怎样啊……你说啊,你说怎样就怎样。”
  池榆不知何时拿出了绣花小手绢,轻轻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你说的是真的,我要你怎样你就怎样。”
  晏泽宁点头。
  池榆玩着手绢:“第一,我学习的时候不许打扰我,第二,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你先答应我这两点,其余的我想到再加上吧。”见池榆停止了哭泣,晏泽宁忙不迭答应下来。
  池榆露出满意的微笑,转身指着书本:“这句话什么意思?”
  晏泽宁见了,略一思索,便给出了答案。如此一来一往,不知不觉间长夜已过。
  清晨,略冷的阳光撒在二人身上,晏泽宁摸着池榆的脸颊,“先休息一会儿吧。”
  池榆头也不回,“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不要来打扰我啊。还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池榆转头问着。
  “宸宁……”晏泽宁扶着额头,“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这剑法需以特定的步伐配合,要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
  池榆一击手,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用着有些别扭。”
  “快……”池榆推着晏泽宁,“你去书洞里将与之相配的步伐功法找出来,我好观摩。”晏泽宁不情不愿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不仅有功法,还有一碗红艳艳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