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兰一呆:「可是我有了啊,那的确是恒郎的孩子。」
「嗯,那怎么证明呢?」
周围的人也顿时起哄起来:「是啊,谁知道你的孩子是不是顾大人的。」
君如兰一副被羞辱的表情:「宋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除了恒郎我、我从未有过别的男人……我……」
我不置可否。
「君姑娘你先起来吧。」
君如兰眼睛一亮:「那宋姐姐你是答应我了?」
「啊?那没有,我只是让你先起来。」
君如兰眼神黯然,随即又坚决道:「宋姐姐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你这样不累么?万一把孩子跪没了你不是鸡飞蛋打?」
我都替她感觉累得慌。
君如兰脸色惨白:「我知道宋姐姐你对我有误解,但我以肚子里的孩子发誓,我今天说的是发自真心!若违此誓,叫我……叫我终生不能有孩子!」
「不是,我就是问你累不累,你把孩子弄没了我可就……」
君如兰以为我这么说是同意了,喜上眉梢:「谢谢宋姐姐关心,我身体还好,并不累。」
「哦,不累啊,那你继续跪着吧。」
我略过一脸呆滞的她,走进大门。
回到家,绿柳告诉我顾恒远得知君如兰跪在外面时,就一直待在他那个破院子里没有出去。
我想了想,没有进自己住的院子,直奔那里而去。
快到了的时候我调整了下脸上神色,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推开了院门:「顾恒远!」
顾恒远吓了一跳,看到是我忙辩解道:「月璃,我不知道她会自作主张回来,我一直都没有出去见她!」
我冷笑道:「你知道她在外说我什么?她说我不能生!」
我说完这句,清楚地看到顾恒远脸上一喜,随即转为愕然。
「她竟然这么说?!对、对不起月璃,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样……我这就去找她说清楚!」
顾恒远走了后,夏竹不解地问我:「小姐,他们这是闹哪一出啊?」
我微笑着和夏竹说了。
夏竹听到后先是大惊,然后大怒,呸了一声:「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们在做梦!」
顾恒远回来后疲惫地道:「这次委屈你了,月璃。我已经跟她说清楚,让她不要再来。」
我躺在榻上,慢吞吞地道:「那她在外诋毁我名声,这悠悠众口又怎么堵住啊?」
顾恒远迟疑了一下,道:「我倒是有个想法,但不知月璃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你说吧。」
「月璃,为我生个孩子吧!」
果然,他们来这么一出就是想快点跟我绑定,所以顾恒远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对三皇子的价值全在于我的钱啊?
刚才就听我分析过的夏竹等人都一脸嫌弃地看向顾恒远。
而顾恒远茫然不知,还在那里装深情:「你可能一时还无法接受我,但我们终究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你有了孩子后,外面的流言自然消失。」
我目光移向他处,捏紧手中的茶杯,做足了心软意活的样子。
「你出去。」
我声音很低。
顾恒远显然是觉得我动摇了,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坚定道:「月璃,我以自己的前程起誓,今后我不会再负你。若违此誓,叫我今生仕途无望,不得翻身。」
嘿,那你和君如兰真是天生一对,专爱拿自己做不到的事起誓。
「我说了让你先出去。」我显得越发慌乱,余光瞥见顾恒远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顾恒远走了后我放松了下来。
唉,做戏真累。
三天后,镇国侯夫人举办赏花宴,此类宴会邀请的一般都是京城贵女。但这次有些特殊,因为我一介商户之女竟也收到了请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镇国侯夫人会给我发请帖,但这次出席宴会的都是宋家的客人或者潜在的客人,我自然不会拒绝。
我按时赴约,镇国公府府邸巍峨还九转十八弯,府内也颇为宽阔。来参与宴会的贵女们多半都认识我,不认识我的也听说过宋家名号,在旁人介绍下也对我客客气气。便有那么几个自恃清高,不愿与我结交的,在听到我与他人的聊天后,也对我说的那些胭脂水粉和首饰绸缎起了兴趣。
逛到一半,国公府下人来找我,说国公夫人请我到内堂一叙。我心中疑惑,我与国公夫人素不相识,她怎么会突然叫我去内堂。但又不能不走,我便拉住熟识的几位贵女,表示国公夫人相召,我去去就回。希望这样能以防万一,如果到时出事,她们能记得我说的很快回来,派人来找我。
我跟着下人七拐八弯,却来到一处花园。
……这哪里像内堂了?
我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带两个暗卫一起来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