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针锋对决 > 第13章
顾青裴起床的时候,原炀已经晨练回来了,他看了看表,还不到八点,“你起来够早的。”
“睡那么晚做什么。豆浆打好了,过来吃饭。”
顾青裴双手环胸,“你这是特意跑我家当保姆来了?”
原炀哼了一声,“难道让我饿两天?”
顾青裴道:“张霞给你订票了,你今天晚上七点的飞机。”
“不是明天吗?”
“这班便宜,节约成本。”
原炀不满道:“你就是着急赶我走吧。”
顾青裴吃着早餐,头也没抬,“这是工作需要。”
原炀瞪了他一眼,心里非常不爽。他把衣服脱掉,露出健美的上身,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擦着身上的汗,顾青裴斜着眼睛瞄了一下,禁不住腹诽,大清早的光个膀子,秀给谁看啊。显然这是秀给他看的,因为原炀擦完汗,直接就坐在他对面打算吃饭。
顾青裴道:“你不把衣服穿上?”
“我刚运动完,热,屋里暖气怎么开这么大。”
顾青裴只好把目光移开。他是个纯gAy,看到男人完美的身型,这大清早的真有些受不住。
由于家里平时没人吃饭,顾青裴的饭桌不大,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面对面坐着,只要稍微一伸腿,就能碰到对方。
此时原炀的小腿就伸到了顾青裴脚边,有意无意地碰着他。顾青裴踢了原炀一脚,原炀没把腿收回去,反而用小腿夹住他的腿,挑衅地看着他。
“你还能不能更幼稚一点?我没空带孩子。”
“能,你想看看吗?”
顾青裴瞪了他一眼,“吃完饭赶紧看资料去,今晚自已打车走。”
“你不送我?”
“我?你见过总裁送司机的吗?”
“哼,就会摆谱。”
顾青裴提醒道:“求人办事,把姿态放低点,别太把自已当回事儿了,你最好记得,你现在什么也不是。”
原炀心不在焉地说:“我知道怎么做。”
吃完饭后,原炀真就乖乖地研究案件资料去了。顾青裴在跟他交流的过程中,发现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有些问题很准确地问到了点子上。
原炀走之前,又给顾青裴做了顿晚饭,顾青裴给了他一些钱,然后打发他赶紧走,他拽着顾青裴的袖子,墨迹着不走,顾青裴被逼无奈,只好下楼送他。
原炀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和厚重的深灰色长风衣,拎着公文包,那样子倒颇有几分商务人土的干练气质,活脱脱像从杂志里面走出来的,非常能唬人。顾青裴想,要是他在大街上看到原炀,绝对无法想象原炀究竟有多流氓。
招了辆出租车,原炀拉开车门,笑看着顾青裴,“我走了啊。”
顾青裴摆摆手,面无表情,“办不成不算你错,办砸了我饶不了你。”
原炀轻轻“哼”了一声,突然捏住他的下巴,低下头亲了他一口。
顾青裴撇开脸,“咱俩没熟到那份儿上,别动不动就性骚扰。”顾青裴对原炀各种出格的行为已经几乎麻木了,既然阻止不了,索性他也不浪费精力了。
原炀咧嘴一笑,“等我回来你才知道什么叫性骚扰。”他矮身坐进车里,下巴微扬,透过车窗,鹰隼般的双眸深深地看着顾青裴,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顾青裴的心狠狠跳了一下,竟感到一丝慌张。
晚上十点多,顾青裴接到原炀的电话,说自已已经到了,明天就会有人带他去见那个副院长。
顾青裴当时正忙着手里的材料,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就想挂电话。
原炀坐在床头,膝上的电脑正播放着淫秽的画面,画面里的主角,正是他和顾青裴,他没开声音,电话那头顾青裴清淡的声音让他产生了无限的遐想,“顾总,我正在看一个片儿,特别带劲儿,你想听听吗?”
“不想,没什么事我挂了。”
“别啊,听听看嘛。”原炀把音量调到最低,把电话放到了音箱处。
由于是笔记本外放,音质并不好,而且音量太低,又经过了电话的传输,声音变质得厉害,顾青裴根本听不出来那声音是谁,但听得出是男性的呻吟。那声音叫得不错,非常动情,略显沙哑的嗓音听得人浑身发酥,让顾青裴隔着电话都产生了一些想法。
原炀把电话重新放回了耳边,低笑道:“怎么样?好听吗?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一个片儿了,里面这男的真带劲儿。”
原炀笑了笑,“不给你,这是我的珍藏版。”
“那你跟我废这么半天话干嘛?”
“我就是想跟你说,我看这个片儿的时候……”原炀声线低哑暧昧,“特别想你。”
顾青裴沉默了一下,笑道:“那就接着想,省着点儿卫生纸。”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原炀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电脑屏幕上愈演愈烈的场面,眼睛就跟被吸住一样看着画面中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他喃喃道:“真是收拾。”
第7章
第七章
星期一的时候,顾青裴跟原立江通了个电话,沟通那个案子的情况,以及原炀最近的表现。听说原炀主动要求去承办这个事情,原立江非常高兴,直夸这都是顾青裴的功劳,调动了原炀的积极性,顾青裴表面在笑,心里郁闷坏了。照这个趋势发展,原立江不但没打算把他儿子领回家,反而打算一直把他这儿当托儿所了。
顾青裴打算在年底跟原立江重新谈股权分成的事,孩子他可不是白带的。
原立江最后说:“顾总,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我在法兰克福车展上看上了一辆宾利,我已经订了,就把它作为对顾总的赔偿吧。”
顾青裴笑了笑,“原董,您太客气了,我那车折旧后也就一百多万,您赔我个这么好的,我怎么好意思收啊。”
原立江笑道:“这绝对是顾总应得的,你放心,这钱是从原炀的资产里出的,让你解解气。”
“哈哈,原董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到货了,我让人第一时间给你送去。对了,原炀跟你提没提女朋友的事?”
“提了,年轻人嘛,总要什么感觉,估计是没上心,您让夫人再多给他介绍一些,这个事情,得看缘分。”
“好,我让他妈留意着。”
顾青裴又跟他客套了两句,然后笑着挂了电话。
不错,要是原炀赶着砸,这边儿赶着送更好的,砸一砸也不是什么坏事了。有利益驱使的时候,人总是特别有干劲儿,现在想到原炀,顾青裴觉得他也没那么烦人了。就算是为了钱,自已也得坚持住。
这两天顾青裴一直在和原炀通电话,主要是工作的事。听原炀的话,事情进展得居然挺不错,他没想到这小子办事效率还挺高,第一天就有了好消息。两天之后,他从代理律师事务所那里得到消息,证实了原炀的说法,那个副院长同意签字了。这样案子的判决书最迟这个月底就能下来,有望在过年之前结案。
顾青裴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星期五的晚上,顾青裴约了个饭局,那顿饭喝了不少酒,不过顾青裴没醉,反倒把对方喝倒了两个。
司机将他送到了小区门口,他没让司机跟上来,虽然走路有些虚晃,不过他还有思维能力,就是感觉眼皮子直打架,跟人勾心斗角了一天,只想趴在床头一觉睡到天亮。
电梯门开了。
他家斜对着电梯门,他一眼就看到了西装革履却毫不在意形象坐在他家门口的那只小狼狗。
原炀抬起头,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皱眉道:“又喝酒?”
顾青裴看了一眼他脚边的拉杆箱,再看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知道他是下了飞机直接过来的。
“你怎么回来了?我没让你回来。”
“我想回来就回来了,难道你能让我一辈子不回来?”
顾青裴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有些微的蹒跚,原炀一把揽住他的腰,“谁让你又喝酒的。”
顾青裴习惯性地把电脑包递给他,“谁给你买的机票?我没让你回来,路费我可不批,你自已承担。”
原炀也习惯性地接了过来,“哼”了一声说:“你这么害怕我回来,是怕兑现承诺?”
顾青裴推了他一下,没推开,疲倦道:“我跟你没什么承诺,你赶紧回去吧,我困了。”
原炀搂着他的腰,轻轻嗅了嗅他的头发,却被那酒味儿熏得直皱眉头,“我会让你想起来的。”说完从顾青裴口袋里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把人拖进了屋里。
顾青裴指着他,满是醉态,“我警告你别乱来,我困了,没空跟你瞎搅和。”
原炀就跟回到自已家似的,把大衣一脱,双手环胸看着他,摇头道:“你身上臭死了,我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副样子。”
“正巧,我也不想让你看,赶紧回家做作业去。”顾青裴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往浴室走去。
原炀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你要洗澡?我帮你吧,免得你一跤摔死。”
顾青裴双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往原炀身上一靠,他抬起头,眼睛正对上亮得刺眼的浴霸,昏沉的头脑找回了一丝清明,他赶紧站直了身体,疲倦地说:“我真累了,没空陪你玩儿。”
“累了?所以我帮你洗。”原炀不顾顾青裴的挣扎,扒着他的衣服。
“原炀!”顾青裴狠狠拍了下原炀的胳膊,他想转身推开原炀,原炀却用手肘卡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甚至带着调戏的意味放慢了速度,一颗一颗地挑开他的扣子,然后去解他的皮带扣。
顾青裴低喝道:“原炀,你闹够了没有!”他一挣扎,身上的衣服更加松散。
原炀把头埋在他肩膀,细细咬着他肩头的肉,“这是你答应我的。”
“我从来没答应过你!”
“你答应了。”原炀固执地扯掉他的衣服,顾青裴身体一僵,随即用力扭动身体想挣脱原炀的束缚
原炀轻佻地揉弄着顾青裴。
“唔……”顾青裴不自觉地挺直了腰,一只手紧紧抓着原炀的小臂,仿佛怕自已掉下去一般。
原炀的唇贴着顾青裴的耳际吻了下来,“放松点。”
顾青裴喘着气道:“原炀,你可别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
“我们不该做这种事,我一点兴趣都……啊啊……”
原炀惩罚性地捏了捏顾青裴,惹得顾青裴大叫一声,身体软了一半。
原炀咬着他的耳朵,“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俩都做过了,顾总平日里都挺潇洒的,居然在这件事上不好意思?”酒精作用下,顾青裴的思维变得迟钝,身体却加倍敏感,原炀的手在他身上点起了火。
顾青裴的衣服几乎被扒光了,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顾总,此时像个孩子一样急于挣脱大人的束缚,却无法得逞。
原炀的手不停地抚摸着顾青裴平滑的肌理,牙齿在顾青裴脖子上留下一串细细的咬痕。
快感一波波侵袭着顾青裴的大脑,他的意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弃他而去。
清晨的一缕阳光打在顾青裴的脸上,他没想到冬日里的太阳威力依然不减,他是被晒醒的,他感觉自已的脸要被晒化掉了。
睁开眼睛,毫无防备之下,映入眼帘的便是原炀的脸。顾青裴对着这张漂亮的脸蛋愣了足足三秒,才感觉一阵头皮发麻,紧接着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昨天他并没有完全喝醉,至少没有醉到失忆的地步,因此昨晚发生的事,他大部分都记得,至少,在他被原炀做得昏过去之前,是都记得的。顾青裴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对上了原炀刚刚睁开的眼睛。
原炀也愣了愣,脸居然有些发红。
顾青裴尽管心里已经在吼叫,可表面上依然很冷静,这是他的职业习惯,也早已经融入了他性格。既然发生的事无法挽回,不如想想怎么收场和补救。
俩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
原炀伸出爪子,如同宣扬自已的所有权一般,搭在了顾青裴的腰上,“你醒了。”
顾青裴翻了过去,平躺着身体,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的感觉慢慢归位,他感觉骨头好像要散架了,尤其是下身,一动就酸痛不已。
原炀撑起身体,看着顾青裴笑道:“你不好意思?”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意思?睡了就睡了,反正时间也不能倒流。”
原炀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我的技术怎么样?不错吧,你昨晚的表现,啧啧,你要是再敢跟我说是药物作用,我就做到你不敢嘴硬为止。”
顾青裴玻璃珠似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原炀,“不用,我承认,我昨晚挺爽的。”
原炀露出了笑容,顾青裴看着他得意的表情,产生了一种原炀在冲他摇尾巴的幻觉。
顾青裴勉强坐了起来,“我饿了,去给我做点东西。”
“没问题。”原炀也坐了起来,刚想下床,突然把脸凑到顾青裴面前,“你亲我一下。”
顾青裴嫌弃地说:“你没刷牙。”
原炀撇了撇嘴,精力充沛地跳下床,一点没有纵欲过度的迟缓和疲态。
顾青裴瞪着他的背影,眼珠子都要出血了。🗶ᒑ
原炀一走,顾青裴装出来的冷静就有点撑不住了,他狠狠敲了几下自已的脑袋,妈的,精虫上脑的脑袋,留着有个屁用。一想到他跟一个比自已小了十岁,而且父亲还是他老板的兔崽子睡了,他就悔恨得想撞墙。
虽说这也算原炀强迫他的吧,不过他实在没有多少被强的感觉,他都这个年纪了,还不至于连原始欲望都羞于承认,他确实就是觉得跟原炀上床挺爽的。
男人的欲望真是简单明了,首先视觉对了,然后感觉对了,然后就什么都对了。原则啊,理智啊,顾虑啊,都没了。
说来不好意思,他一直觉得自已性情坚韧、自控力极强,没想到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男人。这回更是有理说不清了,原炀这小子又能拿昨晚的事挤兑他好一阵子了,也许还不止,那小子明显是没上过男的,尝着甜头了,新鲜劲儿正在头上,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俩人的关系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顾青裴只要一想,就头疼欲裂。
他懊恼了一阵,便撑着酸痛的身体下了床,别扭地走进浴室,透过浴室的玻璃,他看着自已身上抓咬的痕迹,忿忿地捶了下墙。
这么连亲带啃的,不是属狗的是什么!
顾青裴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洒到了他脸上,让他昏沉的头脑有了一丝清明。
喝酒坏事,喝酒坏事。
顾青裴对昨晚发生的事懊悔不已,却已经无力回天。想到原炀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做饭,他就为如何面对原炀而深深地头痛。他一直觉得自已在私生活上是处理得很好很完美的,他不沉迷性,也不滥交,有节制地享受性生活,所有能给他以焦头烂额之感的,从来都是复杂艰巨的工作,他做梦都没想到,他这个年纪的男人,还会因为这方面的问题而苦恼。
他用头顶着墙,腰部和下身的酸痛一再提醒着他,这次的麻烦可不小。
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顾青裴转过头去,怒目而视,“你有没有修养,不会敲门吗!”
原炀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看你半天没出来,以为你晕过去了。”
顾青裴关掉水阀,拿浴巾围住了身体,“出去,我好得很。”
原炀看着他湿漉漉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换上衣服出来吃饭吧。”
顾青裴把毛巾搭在头发上,一边擦一边往洗手台走去,抓起牙刷刷牙。
原炀盯着他光滑的背上滴落的水珠,那涓涓细流就像在他心里开了一条小河,越流越让他心痒难耐,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顾青裴。
顾青裴的身体僵住了,透过镜子看着原炀。
原炀蹭着他的脖子,低笑道:“顾总,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我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你能不能先出去?”
原炀用浴巾轻轻擦拭着他身上的水珠,“我告诉你啊,昨晚你可没吃药,别起床了就不认账。”
“你让我认什么账?难道我还得对你负责不可?”
原炀得意地一笑,“当然了。我上次就说过了,让你跟我。反正大家都男的,平时都有需要,我就勉强跟你凑合凑合吧。”原炀张嘴咬住他的耳朵,“不准拒绝。”
顾青裴给气乐了,“原炀,我跟别人上床,大部分感觉也都不错。但我不太喜欢有固定的伴侣,至少现在还没碰上让我心动的人,我们不过是睡了两次,你也别太当回事了。”
原炀身子一顿,慢慢抬起头来,跟镜中顾青裴的双目对视,他冷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听不出来?咱俩就是一回两回的事儿,别弄得好像要谈恋爱似的。”顾青裴挣开他的胳膊,往门外走去。
原炀脸色沉了下去,他一把拽住顾青裴的胳膊,把人按到了墙上,“顾青裴,谁要跟你谈恋爱,你脑子进水了吧。”
激情一夜之后相拥而眠的温馨,本来让原炀心情好得不得了,可现在全都被顾青裴的一席话给搅和了。顾青裴究竟把他当成什么?
顾青裴挑了挑眉,“你问我为什么看不上你。第一,你是原董的儿子,咱们这样不合适。第二,我喜欢成熟知趣的人,跟你说话又费劲又累人,你还不讲理。第三……”顾青裴拍了拍他的脸蛋,“我喜欢听我话的,我不喜欢听别人的。”
原炀眼睛圆瞪,怒火腾腾往上蹿,他冷笑道:“怪不得咱俩水火不容,我最烦的就是你这样又装又爱摆谱的,在我这里,我说的话就是理。”原炀贴近顾青裴,“不过……就是你这样倔得像头驴一样的,才让我有征服的快感。顾总,你不如直说了吧,你不愿意老老实实跟我当个床伴,是因为你就喜欢被我强上,这样也行,刚巧,我最喜欢你哭的样子。”
顾青裴脸色铁青。
原炀吻住他的唇,用力吸吮着他。
顾青裴怒极攻心,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原炀愣住了,他抬起头,震怒地看着顾青裴,从来没人打过他耳光,这比挨拳脚要羞辱多了。可是,在接触到顾青裴愤怒屈辱的目光时,他想说的话没说出来,想伸手还击,手也僵在了半空中,顾青裴那种带着厌恶的、谴责的目光,刺得他浑身难受。他明明也没做错什么,就算错了又怎么样,顾青裴明明就心口不一,还嫌弃他……原炀从来没感觉这么委屈过。
顾青裴趁他愣神的时候,推开了他,快步走出了浴室。
原炀低着头,在浴室里站了半天,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难受。等他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顾青裴正穿着大衣要走。他做出来的早餐,顾青裴一口没动,他急道:“你去哪里?”
顾青裴充耳不闻,拉开门就要出去。
原炀冲上去抓住他,揪着他的衣领把他顶到了墙上,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去哪里!”
顾青裴冷道:“跟你没关系。”
原炀只觉得一股怒意汹涌而上,顾青裴不能对他顺从这件事,让他分外暴躁,他揪着顾青裴的衣领,猛地把人摔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