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海底的汹涌波涛 > 第3章
好闻的味道冲进鼻腔,陈弘港的瞳孔缩了下,淡定拿出药瓶,倒了颗药喂进嘴里。
大概是刚见过血,这次心底陈弘港明显感觉升起来的只有对这个女人的冲动。
药瓶被他揣回兜里,喉头上葱白的指尖随着他的吞咽上下滑动。
陈弘港握住作乱的小手,包裹在手中,笑着回答她第一个问题:“不是已经在帮了?”
见人没明白他的意思,他视线扫了眼包房,最后回到她脸上。
苏软挑眉:“你的场子?”
陈弘港没说话,沉默代替回答。
苏软低头笑了声,走廊的灯光昏暗,她的脸也看的不太真切,但身上那股勾人的劲,陈弘港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他滑动喉头,挪开视线,紧接着,就感觉胸口痒酥酥的。
忘了她还有这只手了,陈弘港握住那条还想作乱的手腕,将两条手腕反扣在她身后,又按着人紧贴着墙壁。
“少来招我。”
语气明晃晃的警告,但苏软没打算听,曲起膝盖。
接着膝盖一紧。
陈弘港禁锢的很紧,笑出声,掐住她的下巴:“就这么想?”
【第6章
他还理她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女人踮起脚跟的吻,不算温柔,却带着浓烈暧昧的意味。
只要遇见这女人,一颗药根本压不住他的疯狂。
陈弘港被勾的入迷,松开她的膝盖。
抵在墙上的苏软立马钻空子,膝盖往上。
男人闷哼出声,直接将人打横抱着,一路吻着回到楼上房间。
女人被他扔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睨着,抽出皮带,将人翻了个身,把她的手腕反扣在后腰捆住。
随后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丝巾,撕成两半截,一半拴她的脚腕,一半遮住眼睛,绳结打在后脑勺。
“玩这么刺激?”
整个过程,苏软压根没反抗,甚至在他绑脚腕的时候,还配合的抬起。
“不是喜欢?”
暖黄灯光下,陈弘港才看清她今天的样子,前几次都是素脸,看着已经很张扬。
现在化了全妆,妥妥一张狐狸精相,看着却又高冷的不食烟火。
被束缚手脚,蒙上眼睛,脸上却没见着害怕。
眼睛看不见,听觉就会异常灵敏,苏软只感觉男人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步声渐远,浴室淋浴的声音响起又停止。
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又是咀嚼的声音。
然后床榻凹陷下去,那男人一点都没有要做什么的想法。
陈弘港刚躺床上,准备忽视她睡觉,就看见这人就跟蚕蛹一样,在床上乱动,直到蒙在眼睛上的丝巾滑在脖子上。
重见光明,苏软骤然对上一双促狭的眸子,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把她手脚绑着,他倒好,直接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大觉。
“你先把我松开!”
上扬的眉眼,恼怒的就像要爬过来咬他的小狗一样。
“不松,你要怎么办?踩爆我吗?”上次在车库,他可是亲眼见过的,她一鞋跟爆了前任。
陈弘港点了根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然后就看见她挣扎着跪在床上,反绑在后面的双手绷直了去解脚上的皮带,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解了一会没解开,便果断放弃,直奔他爬过来,然后张嘴。
差一点就要咬住,陈弘港手快的将她捞起,让她跪在两侧。
“苏小姐,真把我当鸭子了?”
“鸭子可比不上您。”苏软接着问:“你叫什么?”
“陈弘港。”
男人一边解她脚腕的皮带,一边说,声音带着魅惑的味道,哑的性感.
脚踝一圈红,手腕也红的不像样,皮肤嫩成这样,还总想着出来玩。
被解开束缚的苏软回到楼下,直接去了收银台结账,却被收银员告知:“苏小姐,您的单子有人帮您结了。”
有人?她在这里不认识任何人,除了............
手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有消息进来。
陈弘港:“我的一条龙服务还满意吗?”
苏软到车库,坐在自己车上,才回他的消息:“如果下次陈先生能亲自上阵,就不止是六十分。”
换言之,今天,无论是房间也好,结账也罢,男人都只得六十分。
陈弘港蓦地笑出声,修剪干净的指尖触摸屏幕,他回:“我的*永远为苏小姐免费。”
手机被他随手扔在床头,随后裹着浴巾走到阳台,夹了根烟叼进嘴里。
楼下,一辆黑色法拉利从车库出来,开车的女人朝楼上望了眼,距离太远,什么都看不见。
两根烟抽完,进来更换床单的保洁员出去,陈弘港才回到室内,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才出来。
他靠在床头,拿着床头柜上的手机,苏软没回他的消息,他找到她朋友圈,里面一条线,也不知道是把他屏蔽了还是她压根就没发过动态。
这一晚,陈弘港睡的不算很好,梦里全是苏软,几乎把上次在水底的行为重温了个遍。
睡醒后,他黑着脸又进了浴室,在里面待了大半个小时才出来。
之后一连四天,每天都是这样的状况,那女人每晚都来梦里一趟,勾完火又直接离开。
然后也不回他消息,手机页面还停留在他的那条:“我的守永远为苏小姐免费。”
晚上十一点,陈弘港正坐在德尔曼最顶楼的包间,他周围全是北坎的高官,那些人也是这里的常客。
西装革履,大腹便便,脸上被酒气熏染。
几乎每个人身边都有个漂亮女人。
托这些高官的福,他和赵成衔在北坎几乎是横着走的存在。
在这上班的女人,每个人都知道,大老板惹不得,他嫌脏,从来不要她们。
有个新来的胆子大,正好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她转头看过去,男人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神秘又危险,他左手夹着烟,手背的青筋格外明显,黑衬衫上面几颗扣子全部散开,健硕的轮廓,光是看一样,就足够让人心猿意马。
她跟这些老油条不一样,她很干净。
跟他,总比那些恶心的男人要好的多。
有了掂量,她凑过去,还没等近身,男人一个眼神扫过来。
犀利,危险,深不可测,即使光线不够明亮,她也瞧得清清楚楚,她顿住,又坐回原位,搂着身侧的中年男人。
陈弘港的手机亮起,他一看,直接气笑了。
苏软:“在场子没?”
他把手机扔一边,没打算回她,她想找就找,平时连条消息都金贵的不想回,他还理她做什么。
手机被晾在沙发上两分钟,又被主人拿起来。
【第7章
你这儿子,怎么见着我连人都不叫,一点规矩都没有】
“在。”输入又删除,最后手机又被扔在一旁。
翌日中午十二点整。
黑色库里南停某别墅大门口,别墅内正是布恩为老来子举办的成人礼宴会。
舞台上,头发有些发白的布恩拉着十八岁的盖里,宣布把正道的公司过到盖里名下,就听见一道戏谑的男音:“这么热闹,怎么不叫我来呢,布恩叔。”
众人回头,就看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拱门,他身后跟着个同样块头很大的寸头男人,
苏软曾经给盖里做过心理治疗,此时也在宾客中一齐看过去。
他里面是件白衬衫,还罕见的戴了条领带,今天倒是穿的很正经,只是那姿态,可一点都不像是来贺喜的。
陈弘港进门就看见那道张扬的身影,坐在一众歪瓜裂枣中,很显眼的存在。
男人走过去,懒散地靠着舞台边缘,转头看布恩那个儿子,瘦不拉几的身体还套了件西装,连他场子里那些出来工作的男人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布恩把盖里拉倒身后,:“阿港,你来祝贺,我欢迎,但要做点其他事,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陈弘港挑挑眉,不以为意笑笑,点了根烟叼着,随后长臂一伸,把他藏在后面那小子拉过来,烟头直接戳进眼眶。
动作又快又狠。
“陈弘港!”布恩这一吼,他的人立马托枪对准陈弘港,后者却像没察觉一般,
剧烈的疼痛,盖里嘶喊出声,挣扎起来,陈弘港直接把他推倒趴在地上,自己坐在他后腰。
“布恩叔,北坎谁都知道,我陈弘港样样都沾,就是不碰毒,你在我的场子交易,这不摆明欺负我是晚辈吗,那我也只好回报给你儿子了。”
宝贝儿子在他手上,布恩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是放低姿态:“阿港,我犯的事,你戳了盖里一只眼睛,我们抵平,如果你还觉得不解气,我把上次交易的钱全部给你。”
“那不是一笔小.........”
“切......布恩叔觉得我缺那点钱?”
被坐在身下的盖里还在不断挣扎,嘴里骂爹带娘的。
“倒是你这儿子,怎么见着我连人都不叫,一点规矩都没有。”
陈弘港点燃打火机。
“舌头没用,就烧掉。”
他一把揪住盖里头发往上扯,后者嘴巴张的很大,正好方便打火机扔进去。
然后又按着他的头,下巴磕在地上,手动帮盖里闭上嘴巴。
打火机是特制的,没有按下开关,直到油用光之前,都不会灭。
坐在身下的人挣扎的更加厉害。
“阿港,你要什么,直接说,别动无辜的人,我五十岁才生的他,他要有个什么事,我拼了老命也得把你拉下水弄死。”
布恩在北坎也算是能说的上话的人物,以为陈弘港怎么也会卖他个面子,却没想这人听他说那话,笑意更大了些。
“那我还想真看布恩叔是怎么把我拉下水的。”
说完,扯着盖里的头发,下巴可以自由活动,盖里迅速吐出口中的打火机,还没等多做反应,口中又多了点东西。
陈弘港拿着那晚在场子缴获的东西,全部倒进他嘴里。
这玩意烈,这年轻人又没尝过,这么多下去,不死也得傻。
“不让布恩叔尝尝自食恶果的味道,我实在寝食难安。”说完还对布恩露了个友好的笑来。
然后起身大咧咧朝拱门走,来的风风火火,走的干脆果断。
在场拿枪的人,没一个敢开枪,更没人阻止他。
男人经过苏软身旁,看了她一眼,潇洒离开。
布恩宝贝疙瘩出事,现场瞬时乱成一团,今天这场宴会,要不是布恩让人拿枪抵着苏软脑门,她原本就不想来,现在也索性趁乱离开。
回场子的马路上没什么车。
黑色库里南内,陈弘港坐在后座,伍瑞在前面开车,他看向后视镜,后面那辆黑法拉利从宴会出来就一直跟在后面,但又不像有恶意的样子。
“港哥。”
养神的男人睁眼。
“后面有车跟着。”
陈弘港往后看了眼,那辆车不紧不慢,他们快,她就快,他们慢,她也跟着放缓速度,挡风玻璃后那张张扬明媚的脸,看着格外扎眼。
“你去右边。”
伍瑞正看着后视镜,就听见这句话,立马换左脚踩住油门,起身右腿跨入副驾驶,直到后座的男人过来踩住油门,掌握方向盘,他才把手脚收回副驾座,抓着扶手。
陈弘港突然猛踩油门,看后面的车跟的超出安全距离,又来个急刹。
苏软握方向盘的手一紧,猛踩住刹车,身子差点撞上方向盘,也幸好她后面没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好似若即若离的亲吻一般,快要撞上又及时刹车。
前面的车又开始动起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去,陈弘港手伸出窗外对后面挥挥手。
赤裸裸的挑衅。
苏软拍打方向盘,没急着跟上,反而点了根烟,气的笑出声,才踩下油门。
后面的车又缓缓跟上,胆子挺小,被吓过一次,就没想着再跟了,反而往左边变道,准备超车。
陈弘港有心逗着她玩,她到哪边,他就变道在她前面,就是不肯让位置。
苏软几次差点撞上去,前面的车子还在稳步往前走,速度比先前慢了很多。
她摁灭烟头,迅速朝右边变道,趁前面的人也往右边转时,她立马把方向盘往左打,车子回到中间车道,然后猛踩油门。
黑色法拉利擦着同色库里南车身,摩擦出发出沉闷的声响。
左边的车子副驾驶窗户降落,陈弘港偏头,就看见那张很欠的脸,勾着唇角,笑的得意,还冲他比了个中指。
【第8章
往前走,不要总回头】
陈弘港也笑,舌头抵着后槽牙,莫名觉得牙齿有点痒。
苏软顺利超车成功,也没停,一直往前行驶。
陈弘港靠边停车,换到后座,伍瑞掌握方向盘。
库里南追上法拉利的时候,苏软刚好进了北坎医院车库。
她一路上了二十六楼,病房里躺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中年女人,苏软套了无菌服进去。
钟医生是华国来的中年男人,他在病房外,隔着透明玻璃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还是跟着进去。
“她这样已经六年了,就靠仪器吊着一口气。”
后面让她放手,让人痛快走的话,他没再说,她每次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人倔的很,一点都听不进去。
苏软定定看着床上与她有些相似的女人,表皮那些被殴打出来的伤痕早已好的彻底,可内里却是再也好不起来了。
“我想陪她单独待一会儿。”
钟医生点头出门。
病房只剩下各种仪器的滴声,苏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走到床边,缩在病床一角,在中年女人身侧躺下。
她身上独属于母亲的味道,已经全被医院消毒水味取代,她胸口的呼吸也几乎看不见。
苏软在她身边躺着静悄悄的,一句话都没说。
一个小时后,苏软才起身,在床边的凳子坐下,动作像以前母亲在时那样放的很重,却又小心的没碰到她身上各种续命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