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海底的汹涌波涛 > 第7章
“给你三秒时间考虑。”
“三。”
“二。”
“一。”
几句话,几乎给女人下了最后通牒。
艾玛抖着手拿起匕首,闭上眼睛,皮肉分离的湿蠕声传进陈弘港耳中,他倒了杯酒,那杯酒被他如数倒在艾玛大腿的伤口上。
“消个毒。”
艾玛抖的更加厉害,心底那点对男人的想法,早就换成恐惧与悔恨,上次被轰走还不长记性,这次又来,把人惹了个彻底,得了这么个下场。
良久,艾玛结束,匕首落在地上,沙发上鲜血淋漓,陈弘港转头欣赏了一番,才起身离开。
苏软从早上起床,眼皮就一直在跳,一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来了个家暴的男人,她的眼皮才缓和了下。
男人三十五岁,白衬衫,戴眼镜,一副高知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却让苏软忍不住想打人。
“苏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妻子听话一点?”
苏软敲键盘的手指顿住,看向男人:“什么叫让妻子听话一点?”
“是这样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我不喜欢她在外面抛头露面,她非不听,前几个月,我一怒之下动手打了她。”
苏软眉头凝起。
男人继续说:“谁知道那之后她更不想在家里待了,每天在公司不是加班就是出差。”
“我不想她出去见别的男人,那些男人心思龌龊,只有我对她才是真心的,只有我才是想跟她一辈子的人。”
“所以我又打了她,可是这一周,她反抗的更加厉害,甚至还想我跟离婚。”
“苏医生,我调查过,这家医院是你私人开的,开那种精神类,让人没办法逃跑的药物肯定很容易,你给我拿点吧。”
陈弘港过来,在诊室门口就看见那张好久没见的脸,依旧张扬明媚,只是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她眉头皱的很高。
他推门进去,苏软看过来,有些意外他会找过来,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对面的禽兽:“这位先生,药,我没办法给你开。”
眼镜男立马变了脸色。
“并且我会联系你妻子,免费提供法律帮助及心理疏导。”
“至于你,今天的谈话,我都有录音,稍后会有警察过来请你喝茶。”
陈弘港在沙发坐下,也没管这里能不能抽烟,直接叼了根出来,打火机按下,刚凑近烟头还没来得及点燃。
苏软立马看过来:“这位先生,这里不能抽烟!”
陈弘港挑眉,两个月不见,他就由“陈先生”变成“这位先生了。”
【第16章
苏医生的疏离能保持多久】
但到底没再继续点烟,自觉将打火机拿在手中。
然后就见她对面的男人顺手抓起桌边的职位牌朝她砸过去,满目狰狞:“臭娘们,我让你多管闲事!”
陈弘港瞬间变了脸色,苏软快速躲开。
男人没砸中,又顺着桌子爬上来想继续砸,而陈弘港在见到苏软躲开之后,慢条斯理重新坐下,开着打火机盖子玩。
咔哒的声音传进苏软耳中,
苏软抓起换下的高跟鞋,在眼镜男冲上来的那一刻,鞋跟对准他的眼睛,男人猛地停住。
苏软没给他反应的机会,那跟细长的黑色鞋跟迅速往前戳。
眼镜破碎,炸裂的碎片四处飞溅,有一小块被鞋跟直直戳进眼睛里。
男人嘶吼出声,跪在桌上紧紧捂着那只被她戳瞎的眼睛,鲜血顺着手掌滑落在办公桌上。
苏软收回鞋跟,用清洁液擦拭沾血的鞋跟,幽幽朝沙发上的陈弘港看了眼,这人不帮忙就算了,还坐在一旁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饶有兴趣的看着热闹。
警察过来,看着跪在桌上满脸鲜血捂眼睛的男人陷入了沉思:“你说这是他自己发疯冲过来,然后当着你的面拿笔自戳眼睛?”
“是的,他一个长期家暴情绪不稳定的人,做点异于常人的举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苏软笑的礼貌,指向沙发上的陈弘港:“这位先生可以作证。”
警察看过来,陈弘港还没张嘴,就被眼镜男抢了先:“你放屁,明明是你用高跟鞋戳的!”
苏软笑着把一双高跟鞋拿起来放在桌上:“欢迎检查。”
陈弘港翘起二郎腿,撑着下颌,趣味看着,一点也没有要搭话帮忙的意思。
最后警察实在没办法,这本来就是家暴案,眼睛瞎不瞎的,他们权当没看见,直接把眼镜男带走了。
人走的差不多,诊室一下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陈弘港打火机的开合声。
苏软坐下看向沙发上高大的男人,笑的礼貌:“陈先生有事吗?”
男人挑挑眉,起身朝他过来,打火机还是点燃了那根一直没点的烟头。
苏软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规矩什么的,在这男人眼里,应该都没什么用。
陈弘港在她对面坐下,转动椅子,侧对着她,脚抬起来搭在桌子边缘,黑西裤包裹着遒劲修长的双腿,直直暴露在苏软面前。
那嚣张又不可一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碍眼。
接着苏软就看见他夹着唇中的烟朝她伸过来,男人含过的烟头被他塞进自己唇中。
陈弘港又给自己点了根烟叼着,白雾对着苏软呼去,明媚的脸庞在烟雾后一片朦胧,他笑:“苏医生,有没有人说过,你穿白大褂戴眼镜的样子很带劲。”
尤其是面对刚才那畜生不苟言笑的样子,实在跟以往在他面前差距甚大,让人莫名想做点其他事,、。
苏软看向陈弘港,没打算理他的流氓话,杵灭烟头扔进垃圾桶,她阻止不了这男人,但她没有在办公室抽烟的习惯。
她取下眼镜:“陈先生还没说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陈弘港挑眉,没计较她的顾左右而言他,“上次要苏医生去场子里玩,今天我来兑现承诺。”
“还以为第二天来接我的人没来,是陈先生舍不得掏钱。”
陈弘港莫名听出里面的阴阳怪气,蓦地笑出声,“所以,今晚苏医生肯赏脸吗?”
“我说不赏,你会放弃吗?”
“不会。”
苏软不想再说什么,跟这人说不明白,索性起身。
陈弘港抬眸看她,她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里面依旧是件白色的紧身打底衫,
她的身材很棒,第一次见面他就见识到了,每一处都很完美,是足以让人血脉喷张的完美。
“苏医生。”陈弘港滑动喉头,唤了她一声。
苏软一边看他,套上浅色风衣,又扯开头上的发绳。
“有没有人说过,不要随便在男人面前换衣服。”
问句,却不是问问题的口吻。
“那有没有人说过,陈先生的嘴巴很“棒”。”棒的让人想扯烂。
陈弘港当没听见她话里的意思,继续调戏:“还有更棒的,苏医生要不要体验一下?”
又来了,做又不肯做,撩又撩的很,苏软压根不想再继续这种引诱人的话题,拿上包对还把腿搭在桌面的男人问:“走不走?”
语气可以说是相当不耐烦了。
陈弘港挑眉,没在意,放下腿起身跟在身后。
助理米莱打开门,差点跟苏软撞上,她及时刹住脚:“苏姐,下班了哦。”
“嗯,下班。”
米莱让开位置,苏软从门内出来,她才看到苏软身后的男人,一张完美的侧脸映入眼里,米莱立马愣在原地。
一男一女经过她,在不远处等着电梯,男人一身黑,双手插兜,浑身都透着散漫不羁,迸着青筋的胳膊暴露在外,在有些凉的秋季,一看就很有温度和力量。
高挑的苏软站在他旁边,反倒被衬的娇小不少。
米莱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苏软很美,是那种手机拍照都拍不出来的美。
米莱一直认为,没有男人能配得上苏软,但今天这个男人,她刚才只瞧了个侧脸,轮廓分明又深邃,仅仅一个侧脸加背影,都和苏软完全适配。
电梯门打开,苏软侧头:“陈先生请。”
陈弘港轻飘飘扫了她一眼,不耐烦推她的腰,把人推进电梯。
“苏医生的疏离能保持多久?”
他的手还抵在苏软后腰上,烫的人心里发慌,苏软往前挪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这只是最基础的礼貌。”
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的人嗤了声:“苏医生这份疏离,最好能持续到今晚。”
【第17章
要说哭,也该是我哭】
之后,电梯安静下来。
陈弘港今天是自己开车出来的,库里南换成了黑色宾利,他绅士的拉开副驾驶,让苏软坐进去。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一处华式饭店门口。
两人吃完饭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这个时间,正是夜生活渐渐开始的时候。
陈弘港又一路带人去了德尔曼,依旧是六楼,上次苏软来这边玩的包间。
“苏医生要是想玩,大可以继续过来,没必要为了躲谁,跑去其他地方。”
苏软看过来。
服务员开门拿酒进来来,陈弘港开了一瓶倒了大半杯递在她唇边:“鄙人不才,名下有很多场子。”
“苏医生之前去的地方,很不幸都是我的。”
德尔曼是最大的,也是工作人员最曼妙的地方,不论男女,所以陈弘港在这边的时间比其他地方多出很多。
“我应该还是有这个自由,去哪不需要向陈先生汇报吧?”苏软没喝递在唇边的酒,只是接过酒杯放回桌上。
她眼里带着笑,唇角也是扬起的,只是那笑落在陈弘港眼里,让人无端生出些距离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还有那嘴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说不出让人喜欢听的话来。
莫名的,陈弘港牙齿有点痒。
苏软刚把杯子放桌上,就被扯进一道坚硬又发着烫的怀抱,唇上的柔软来的猝不及防。
陈弘港原本是真的想咬,但她的配合,那股想咬人的冲动瞬间消失不见。
直到敲门声传来,陈弘港才把人松开,:“苏医生的“疏离”,我感受到了。”
放荡的语气。
苏软没理他的调笑,扯好衣摆,回到沙发上,不自然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
包间外的人进来,苏软看清来人,眼睛瞬时睁大,看向陈弘港。
后者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见人侧头,勾唇问:“不是对他有点意思么,我把他弄过来,今晚你想怎么看怎么看。”
说完看了眼站着的男人,此人正是上次跟苏软一起吃饭,被陈弘港破坏的4s店年轻人。
那人低着头,连苏软的眼睛都不敢看,他旁边还站着两个男的。
苏软掠过陈弘港看过去,不得不说,这里真的很有一套,原本有些青涩腼腆的男人,在他们的包装下,看着更是楚楚可怜,激起人的撕碎破坏欲。
年轻男人哭哭唧唧的,眼泪就像珠子一样往下掉,这谁看了不爱?
陈弘港的手抚上苏软的腰肢,:“你也不用替他惋惜,我月保底八万,他可是自愿过来,再者今晚这一出,还额外给他五万。”
“要说哭,也该是我哭。”
“.................”
陈弘港靠着后背,一直偏头看着她,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点了根烟递在她唇边,她一口咬住,索性也靠着后背,认真欣赏。
陈弘港把胳膊搭在她身后,指尖捻起她一缕头发玩。
包间安静下来,已经是凌晨一点,里面的人全部退出去,苏软将手提包放在腿上,转头对上他的视线:“陈先生的款待,我收到了,就不叨扰了。”
说完起身就准备走。
身子起了一半,骤然被人拽下,侵略的气息靠过来,陈弘港圈着她,一口咬上雪白的脖颈,唇齿含糊不清:“苏医生还真是爽完就不认人。”
被他咬住的地方又痒又麻,“那不是陈先生主动奉献吗?”
妥妥一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女模样。
陈弘港松开她,鼻尖在她脖子上乱拱,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这味道,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能闻到,很香也很清淡,平时闻着心旷神怡,这时候闻着,就很容易让人躁动。
【第18章
苏医生口是心非玩的很溜】
但这种躁动竟意外让人心安,陈弘港的手又在不规矩,苏软阻止。
“陈先生,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情况下,不主动勾引也是一种美德。”
陈弘港靠着她肩膀笑了声,嗓音低沉又暗哑。
“苏医生口是心非玩的很溜。”
取笑直白的语气。
苏软推开他,迅速站起来,腿软导致差点没站稳,幸而一只发燥的大掌掐腰扶住她。
苏软整理好衣服,没跟男人说任何话,拿上包就准备走,到门口时被身后的人叫住。
“苏医生。”
苏软握着门把手顿住。
“我的守永远为你免费,这话依然算数。”
“在这条的基础上,我再额外附赠一条,德尔曼也永远为苏医生免费。”
不算正经的语气,苏软却莫名听出里面的认真。
门打开又再次合上,包间灯光很暗,陈弘港靠在沙发后背,他想,他找到比抑制药更管用的方法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少吃一点药,产生耐药性的机率就会小一点。
苏软晚上睡的很好,是那种在梦里都足够享受,极致酣畅的好。
闹钟响起,她罕见的洗了个澡才往北坎医院去。
到的时候,安柏荆已经在给苏梦之用药。
白大褂,黑衬衫塞进裤腰,黑色皮带扣着腰身,身形修长。
两个月下来,苏梦之虽然还没有醒,但身体的温度总算起来不少,就连胸口起伏都明显很多。
苏软没有进去,就在病房外看着,窗前站了个高大的身影,寸头,白衬衫,黑马甲,后腰凸出一块枪的形状。
似乎安柏荆每次过来,伍瑞都跟着一起来,不像陪同,到像.....监视。
安柏荆注射完毕,抬头往苏软方向看过来,脸上没任何表情,眸子始终凉薄的看不出情绪,就好像世间万物,没什么他在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