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海底的汹涌波涛 > 第8章
苏软冲他颔首,他也礼貌点头,然后拿出液体放在置物柜上,对身后的伍瑞说:“走吧。”
窗前的身影转过来,苏软替他们开了门,也跟着他们一起上了电梯。
“安医生。”
苏软站在身后,看着站在前面的修长身影。
男人微微侧头。
“我妈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安柏荆回正视线:“看病人意志。”
“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病人醒过来是早晚的事情。”
“多谢。”苏软回。
“不客气。”
伍瑞被当成背景板就听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电梯门打开,他率先出去打开副驾驶。
苏软走的很快,在经过库里南车前,挂在脖子上的丝巾被风吹的往后飘,安柏荆看过去,正好看见原本被丝巾挡住的那处红痕。
颜色很深,足以说明弄他出来的人用了力,至于是谁弄的,很好猜。
两辆黑色车子驶出车库,苏软先去了趟监狱。
门口的警卫依旧在那里,见到她打招呼:“又来了啊。”
“是啊。”
苏软坐在探监窗口,门打开,依旧只出来一个身穿工作服的年轻警卫。
对方冲苏软摇头:“他不肯见你。”
苏软起身,意料之中的见不到,但心里还是很淤堵。
她正准备走,身后的年轻警卫却莫名说了句毫不相关的话:“今天服刑人员会出来放风。”
苏软转身,年轻的警卫已经关门离开,她走到门口,看门的警卫又打了声招呼。
“走了啊。”
这次苏软没说“是啊。”
她走进警卫室的小窗户:“叔叔,您知道服刑人员今天在哪里放风吗?”
“哦,这啊,服刑人员放风,你们是看不到的。”
苏软肉眼可见的落寞下来,警卫悄悄凑近她,压低声音:“但是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看,但那偏僻。”
“没关系,您说吧。”
“你这边右转,有个小巷子进去,里面还有一个更小的巷子,那墙上有个洞,你进去就能看到了。”
“谢谢啊。”
警卫正准备摆手说不客气,人已经跑没了影。
苏软开车顺着警卫说的地方进去,最里面的小巷子,车进不去,她停在外面,下车走进去。
墙上的洞不太显眼,苏软找了很久才找到,洞口只有拳头大小,她看进去,里面的人还没出来,她靠在墙上,点了根烟,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里面传来哨声,她本能的扔掉烟头,踩在脚底下,他肯定不想看见她抽烟的样子。
她顺着洞口看进去,一个个蓝色身影出现,却始终看不见熟悉的那道,直到最末尾,苏软才看见他。
这是十年间,苏软第一次见到段知同,他高了很多,也成熟了,十七八岁的少年,在最好的年纪,进了这里,
他的头发也被剃光,早已没了以往的意气风发,只是依旧耀眼。
苏软眼前模糊一片。
段知同往这边看了眼,苏软立马躲开。
她的视线,段知同从小看到大,是几乎刻在骨子里的熟悉,他捏紧拳头,等苏软再看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
苏软不知道,段知同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面,紧贴着墙壁,男人好像还能听见墙那边被她弄出来的窸窣声。
直到哨声再次响起,苏软都没看到段知同的身影。
等回到晨曦医院,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其他人已经下班回家,苏软不想再来回折腾,索性在办公室内的休息间午睡了一会。
休息间外,是打火机开关的声音,苏软睁眼看了下时间,才一点半,这个时间平常不会有人上来,尤其现在大门还是锁住的状态。
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陈弘港合上打火机盖子:“苏医生睡眠还真好。”
【第19章
你说这算不算相思病?】
他过来都快半小时了,要不是打火机开关的声音,这人估计到现在还不会醒。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软拿起的棒球棒又放下,整理好衣服开门,沙发上果然坐着一个很欠的身影。
一身黑,靠着沙发,双腿大敞,姿态放荡。
修长干净的手随意搭着沙发扶手,看见这手,苏软就莫名想起些生动的画面。
“好看吗?”陈弘港把手举起来,手背对着她问。
苏软收回视线:“一般般。”边说边过去坐在办公桌对面。
“我也觉得一般,要说好看,还是得沾点其他的东西才好看。”
苏软转动椅子面对他:“楼下就有美甲店,陈先生想贴多少钻都可以。”
陈弘港挑眉起身走过去,单手撑着椅子扶手,另一只手指尖挑起苏软的下巴,鼻息凑近:“苏医生能接受吗?”
“..........”这人张嘴就是流氓话,苏软说不过他,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回到办公桌前坐好。
“陈先生今天又有什么事?”
陈弘港坐下:“来看苏医生。”
眼看人皱着眉头,他点了根烟叼着:“苏医生是看心理的,我有病,所以过来找你,这没什么问题。”
理直气壮的语气。
苏软也破罐子破摔,身子后仰靠着老板椅:“陈先生有什么毛病?”
“我好像得了一种看不见苏医生,就会失眠的毛病,你说这算不算相思病?”
语气依旧不正经,苏软翻了个白眼:“你这叫发*。”
“自己回德尔曼随便处理一下,保证治愈。”
陈弘港手指敲击桌面:“可我只想跟苏医生呢。”
又来了,这种话苏软压根就不想再搭理。
“陈先生,比起这个,个人建议你去看下男科呢。”
陈弘港挑眉,没接话,反而到门口去把门反锁起来,又拉上门后的帘子挡住透明玻璃。
然后慢悠悠朝窗户走过去,苏软转动椅子,看向拉窗帘的男人,勾唇问:“做什么?”
“男科和苏医生都是医生,让别人治倒不如直接让苏医生来。”
陈弘港过来靠在办公桌上,拉着苏软的椅子,嵌在双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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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医生觉得我的病还能治吗?”
苏软仰头。
陈弘港倏地笑出声,胸腔都带着震动。
五官优越的男人,无论做什么动作,都足够养眼。
时间快速转动。
陈弘港整理好,回到办公桌对面坐好。
“苏医生的治疗很棒,现在我浑身都通畅了很多,明天我会继续过来。”
苏软顿住,眼睛瞪的老大,陈弘港不自觉扬唇:“所以,为了病人的健康,还请苏医生明天准时上班。”
苏软气的扯了抹僵硬的笑出来:“陈先生有需要,大可以找别人。”
“我这不提供服务。”
声音听着有点哑,陈弘港起身,上半身凑近,没等问出声,手就被苏软拍掉了。
男人也不在意,重新抬手,指腹摩挲绯红的唇瓣:“我上门也行。”
他的嗓音暗哑又低沉,带着蛊惑人的意味。
苏软离的很近,还能看见他眸子中属于自己的影子:“就不劳陈先生费心了。”
苏软笑:“毕竟守指这种东西,谁都有。”
换言之,谁都可以,不是非他陈弘港不可。
男人收手,神色未变:“如果苏医生希望别人的手指被他自己吃掉的话。”
说完,朝门口走,门打开又关上。
陈弘港出门,原本压抑下去的躁动,在听见她最后一句话又莫名升起,他给伍瑞打去电话:“送瓶药到她这来。”
今天出门见她,他以为会一切顺利,压根没想着带药。
伍瑞接到电话,立马放下手上的事情往晨曦医院赶,看到那辆熟悉的库里南,车门打开,扑面而来的烟味连他一个常年抽烟的人都觉得呛鼻的程度。
他打开驾驶座才发现男人已经坐在了后座,正闭着眼紧皱眉头,唇上还叼着根快要燃尽的烟头。
“港哥。”伍瑞伸手。
陈弘港睁眼,接过药瓶,一股脑往嘴巴里倒,接过伍瑞递过来的水,仰头全部吞咽。
伍瑞将车窗全部打开通风,“港哥,要回去吗?”
“嗯。”
吃了这么多药,再不回去,恐怕又要现原身了。
库里南上路,后视镜中的男人眉头还是紧皱着。
他那一身欢愉后的餍足,伍瑞看的清楚,很明显,在楼上发生了点成年人之间的事情。
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港哥突然情绪不对,
他现在几乎处于两种极端的状态,不见苏软,吃药更猛,还隐隐控制不住。
见了苏软,有不称心的,或者苏软反抗他,他吃药也猛。
也就是说,现在除非苏软顺从,否则哪条路,对于陈弘港来说,都是死胡同。
【第20章
那就如苏医生所愿】
第二天,苏软没上班,一觉睡到中午,公寓的敲门声吵醒睡梦中的人。
泛凉的季节是最好睡觉的,苏软没有睁眼,在床上滚了几下,才慢悠悠起床。
猫眼中是熟悉的不可一世,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脸庞。
门打开:“陈先生到底想怎么样!”
语气已经是相当不好了。
素净的脸庞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现在陈弘港视线,眼尾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白色颗粒。
紧皱着眉头,一副被吵醒后的烦躁。
衣服也是松垮垮的,从他的角度,某些东西刚好呼之欲出。
他伸手捻掉苏软睫毛上的异物,又帮她整理好衣服,淡淡开口:“苏医生起床的样子也很好看。”
说完,推门擦过她的身体自动进入。
这副登堂入室的样子,跟苏软第一次敲他房门一模一样。
陈弘港进屋打量了一番,地方不算大,但干净温馨,一看就是女孩子居住的地方,很有温度。
男人大咧咧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过苏软的烟盒,含了根出来点燃。
陈弘港猛吸一口,侧头看向还杵在门口的苗条身影:“苏医生的烟跟人一样,很香。”
一副风流浪荡子的模样。
苏软重重关门,直接过去盘腿坐在与男人相对的地上,又问了句:
“陈先生到底想做什么?”
这次的语气倒是好了点,陈弘港没立马回答,反而慢条斯理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夹在两指间点燃,倾身越过茶几递过去。
苏软接过来含着。
陈弘港才坐回沙发,翘着二郎腿,拿下唇中的烟头,动作优雅又矜贵。
“医院找不到苏医生,我只好来家里了。”
“我这么称职的病人不多见,苏医生可要好好珍惜。”
对面的男人嘴角噙笑,只是那笑落在苏软眼里,格外欠揍。
“我才疏学浅,陈先生的病实在看不了,还请另择高明。”
“倒也不完全是看病。”陈弘港抖灭烟灰:“比起看病,我更想兑现承诺,来服务苏医生。”
又是这种话,苏软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直接起身回到房间。
陈弘港就看见她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啪”地一声,她把手上的东西扔在茶几上,那是个小的长方形盒子,包装上的塑封还没拆。
陈弘港抬眸望她,苏软站在他面前,稍微伸手就能把人扯腿上的距离。
“陈弘港,别踏马每次跑来勾搭我,又什么都不做!”
“你要真心服务,有本事把这盒用完。”
“没本事,就离开,以后也别来勾搭我。”
这是激他呢,陈弘港杵灭烟头,第一次水底之后,他吃药频率增加。
那之后没做,吃药更加猛烈。
所以问题出在苏软这个人身上,跟做不做关系不大。
陈弘港起身拉上窗帘,房间陷入昏暗,男人重新回到沙发扯着苏软的胳膊,一把将人扯腿上坐着。
“那就.....如苏医生所愿。”
苏软原本只是想激他离开,没真的想做什么,霸道的鼻息靠近,她双手撑住陈弘港的肩膀:“等...等一下....”
“等不了..”
............
事毕,苏软迅速从陈弘港怀里挣脱出来,扯过毛毯盖住自己:“陈先生可以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