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海底的汹涌波涛 > 第9章
陈弘港愣了下,随后气的笑出声:“从来只听说男人拔*无情,还没听哪个女人这样过。”
“苏医生今天倒是让陈某人见识到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苏软没搭理他,直接裹着毛毯准备捡他落在地上的衣服,然而脚刚一落地,就因为腿软直直跪下去。
地面的毛绒地毯缓冲了下,疼痛倒是不明显。
男人看着腿软的某人撑着沙发,颤巍巍的站起来,实在好奇,有什么事情这么非做不可。
然后就看见苏软一路撑着茶几,直直朝他散落在地的衣服走过去,费力的弯腰捡起来,再过来塞他腿上。
整个过程,哪怕此刻,她也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看着他,眸子里想赶人走的意味毫不掩饰。
目的达到,陈弘港确实没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他边穿衣服边说:“晚上伍瑞过来接你去别墅。”
“..........”
“陈先生,首先,我是个人,跟你不是一个物种,人是需要休息的。”桌上那一盒里面有几个,她没注意,她只知道盒子空了,人也好似被男狐狸精吸光了精气。
陈弘港穿好衣服转身,她脸上的红还没散去,只是唇瓣比他刚进门时白了不少。
他挑眉,没再说什么,往门口走。
握住门把手时却被身后的人叫住:“陈弘港。”
平时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叫他,此刻语气如此平静还是头一遭。
男人回头就看见沙发上裹着毛毯的人也在看他,陈弘港“嗯”了声。
“我们只是床伴关系,对吧?”
正经成这样,还以为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出来,陈弘港扬唇大方道:“当然,苏医生认为我们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既然这样,在关系持续期间,就请陈先生洁身自好。”
“另外,床伴关系,但凡有一方不想继续,关系就得断,之后不再纠缠,这点品德陈先生应该还是有吧?”
“苏软。”
无波澜的两个字眼,苏软却莫名听出威胁。
陈弘港松开门把手,懒散地靠在门板后:“这段关系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你没有发言权。”
苏软被说的一噎,偏偏苏梦之的还没醒过来,还得靠他手下的人每天用药。
她憋着劲转身背对他:“那就请陈先生没事不要来我家,在下次之前也不要来找我。”
【第21章
什么礼物】
“第一个可以,第二条不行。”没事不能来找她,那跟让他不吃药有什么分别。
说完直接开门离开。
昏暗的屋子少了男人侵略的气息,一下宽敞轻松了很多,苏软裹着毛毯蜷缩在沙发,电视黑屏映出的是深入骨髓孤独的身影。
昨天那一出之后,伍瑞听见陈弘港今天又要来找苏小姐,强烈要求要开车送他过来。
车子停在小区外,黑色的身影出现,伍瑞下车打开后车门,
陈弘港上车后,整个人懒洋洋的靠着后背。
男人那一身餍足后的慵懒比昨天更甚,瞧着倒还正常,没有要吃药的迹象。
伍瑞发动车子正准备走。
陈弘港点了根烟,打开窗户随意往大门口一瞟,却骤然看见一道眼熟的身影。
男人嗤了声,伍瑞敏锐看向后视镜,就看见港哥冲大门口抬起下巴:“把他带过来。”
伍瑞顺着视线看过去,大门口有道鬼鬼祟祟的陌生身影。
他下车,把人带过来。
那人上车后,伍瑞才收回抵在他后腰的枪,坐上驾驶位驱车离开。
此人正是被苏软用高跟鞋戳穿右眼的那个家暴男人。
这人满脸胡茬,被戳瞎的眼睛干瘪,上下眼皮合在一起。
另一只正常的眸子浑浊阴鸷到普通人一看就害怕的程度,白衬衫泛黄,身上还泛着很久没洗燥的汗臭,上次的斯文模样完全不复存在。
家暴男上车,骤然看见一张记忆深刻的俊脸,这张脸配上一身质感顶级的衣服,一看就是有权有势的长相,这样的人,他惹不起。
家暴男收起眼里的阴鸷:“你,你要做什么,我只是来看看,没打算对苏医生做什么。”
听见“苏医生”三个字,伍瑞才明白港哥叫人上车的目的。
陈弘港扬起唇角,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再次见面足以说明我们有缘,送你个礼物怎么样?”
一听礼物,家暴男眼睛亮了下,这人浑身都价值不菲,尤其这车,在市面上压根就没有,大概率是定制版。
定制版的价格最起码也要上千万,这样的人,手指缝随便给点,都足够他一生不愁的。
尤其在从里面出来后,他又没了工作,更是需要这点礼物。
“什,什么礼物?”家暴男咽着口水,眼底露出贪婪。
陈弘港笑了声,拿下还没燃尽的烟头,家暴男还没反应过来,那只完好的眼球就是一热,接着是皮肉烫熟的焦臭味。
黑色库里南经过跨江大桥,男人的惨叫声回荡在车内,没传出来一点,家暴男捂着眼睛,烟头还插在眼球上,从指缝漏出来。
“激动成这样,看来这位先生对我的礼物很满意。”陈弘港大方道:“这样吧,我再送你一个。”
家暴男回神过来,嘶吼着要下车,见车门打不开,又冲上去抢夺伍瑞的方向盘,陈弘港将人扯回来,直接按在放脚的地方,再抬脚踩在他胸口。
他其实是没用太大力气,但家暴男就是挣脱不开,只能看见男人漆黑发亮的皮鞋和被西裤包裹住的修长小腿,以及那紧绷的下颌线和抽着烟似笑非笑的唇角。
家暴男抓着陈弘港的脚腕,一拳一拳的捶,男人啧了声,从改装后的车顶内拿出枪,“砰砰”两声后,家暴男的肩膀与胳膊连接处多了两个血窟窿,抓着陈弘港脚踝的手也自动松开。
车子停在一处狭小无人的巷子口。
伍瑞拽着那人下车,跟在陈弘港身后,走在最里面的死角停下,像扔垃圾一样把人随手一扔,单脚踩着他的胸膛不给人逃跑的机会。
陈弘港扯了下西裤蹲下:“饶你一命,怎么样?”
“好,好,谢谢,谢谢。”家暴男忙不迭答应,言辞卑微,还没来得及庆幸捡回一条命,就听见男人随意又让人心惊的话,
“把这双喜欢打女人,又想对苏医生下手的手掌吃下去。”
“吃完,我不杀你。”
森冷的字眼,被男人轻飘飘说出来。
“给你三秒考虑。”
伍瑞把枪对准家暴男额头。
“三、二、、一。”
伍瑞手指微动
“我答应!答应!”
随着话音落下,他猛地把手指塞嘴里。
咀嚼生肉的湿蠕声混合男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声在无人进入的巷子徘徊,
男人吃的很慢,磨磨蹭蹭的,陈弘港很快没了耐心,他看了眼时间,:“十分钟,吃不完就下去陪阎王玩。”
家暴男来不及停顿,迅速加快动作。
很快,那两个手掌上的皮肉被吞噬完全,只剩下血淋淋泛着白的骨头。
陈弘港看了眼,转身离开。
伍瑞在身后看着瘫在地下的男人,港哥说不杀他,但这人留着不论对苏小姐还是港哥来说,都是个祸害。
况且陈弘港也没说不让他杀。
枪口装了消音,陈弘港只听见身后子弹射入肉体的沉闷声,他脚步未停,坐上后座,给苏软发了条消息过去。
车子上路,他等了五分钟,手机没收到人的回信。
他又打了通视频过去。
那头接的很慢。
“又要做什么?”
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陈弘港问:“在睡觉?”
“陈先生,一天之内连续打扰别人两次清梦,尤其还是在中午折腾过后,这是一件很惹人牙痒的事情。”
埋怨的意味明显,陈弘港笑出声:“牙齿痒,吃点磨牙棒就好了。”
回应他的是电话挂断后的忙音。
苏软看了下时间,下午三点,陈弘港中午走后,她又睡了两个小时。
现在被人吵醒,也睡不着了。
手机上显示男人几分钟前的信息,是一张图片。
苏软点开,被她戳瞎的家暴男赫然出现在屏幕,男人躺在地上,一只眼睛干瘪,另一只插着烟头。
重要的是他的手,只能看见挂着零星一点碎肉的骨头。
苏软退回图片,下面是两条文字信息。
“苏医生,顺手帮你处理了个麻烦。
“下次记得卖力一点,毕竟我不是牛,也是知道累的。”
【第22章
苏医生舍得吗?】
陈弘港一根烟还没抽完,就接到苏软打的视频电话,干净的手指按下接通键,屏幕上是一张刚睡醒的脸,他语气调笑:
“苏医生体力还有待提高。”
苏软靠在床头,没应他的流氓话:“正大光明发杀人现场照片,陈先生不怕我报警?”
“苏医生舍得吗?”
刻意压低的声调,好像是耳鬓厮磨时在耳边溢出来的嗓音,说的人心里一紧,耳朵莫名红温。
陈弘港看在眼里,笑出声:“苏医生需要我再过来一趟吗?”
伍瑞看向后视镜,车速不自觉慢下来。
“好啊,陈先生来了别舍不得回去就好。”说完,苏软转化摄像头,拉开床头抽屉。
可谓是琳琅满目,陈弘港眯眼,眸中轻佻:“怎么个舍不得法?”
“陈先生过来不就知道了?”
说完挂断视频。
那双上扬的眸子勾的陈弘港心里只发痒,“掉头。”
他还真想见识一下,得舍不得到什么地步。
苏软过完嘴瘾,压根没想过陈弘港会回来。
门打开,苏软挡在门口,没让人进门:“陈先生,咱们说好不来我家的。”
她身上还穿着松垮垮的睡衣,陈弘港揽着细软腰肢,薄唇凑近:“不是苏医生欢迎的么?”
说完,把人往上一抬,让苏软踩在他皮鞋上,带着人进了卧室。
陈弘港坐在床头,哑着嗓音问了第二遍:
“苏医生想怎么让我舍不得?”
苏软的视线经过抽屉落在这张无可挑剔的脸上:“陈先生在德尔曼不是带我亲眼见过吗?”
陈弘港带她见的,只有那个4s店的年轻男人,想起那个画面,他蓦地笑出声,鼻息凑近。
“苏医生果然很会。”
压低的嗓音像是带了温度,喷洒在苏软脸上。
..............
房间安静下来,男人满脸轻松。
“苏医生体力真是不行,不过没关系,多锻炼一段时间就好了。”
至于锻炼的方法,有很多种。
苏软抬眼恹恹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陈弘港抱着她洗完澡出来,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他打电话叫人送饭过来,电话还没挂断,就听见一道虚弱的声音:“药。”
“听到了?”陈弘港对电话那头问。
后来苏软又睡了过去,陈弘港就裹着浴巾在客厅抽烟,直到饭菜送过来。
他才把人叫醒:“吃了饭再睡。”
苏软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见房间有男人的声音,她反应了两秒,才想起这是谁。
她猛地起身,在衣帽间找了件睡袍套上。
吃完饭,苏软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男人,他吃的很慢,一点都不饿的样子。
她也没催他,静静等他吃完,见人放下筷子:“陈先生事也干了,饭也吃了,可以离开了吗?”
陈弘港擦嘴的手一怔,把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垃圾桶,伸手抬起苏软的下巴:“口是身非啊,苏医生。
苏软一口咬住想摸她嘴唇的拇指:“陈先生下次再来家里,我可就不保证会开门了。”
话有点含糊不清,陈弘港收回手,凑上去吻了下:“那么,下次再见。”
男人离开,苏软又睡了一觉。
窗外季节变换,橙红的枫叶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大雪纷飞。
临近圣诞,各个场子都忙的不像话,陈弘港好不容易抽了点时间出来泡了会温泉。
自从伍瑞见识过他的原身之后,他便没再刻意隐瞒什么。
比如现在温泉里,伍瑞站在岸边,陈弘港靠在边缘,烟雾缭绕中,庞大的蛇尾随意摆动。
伍瑞嘴巴张了张,没忍住问出声:“港哥,苏小姐知道你这样吗?”
陈弘港磨了下牙齿,伍瑞把烟和打火机递过去。
男人点燃,呼出一口:“她胆子大的很,第一天见面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话,伍瑞没再说,苏小姐那么早的时间就知道了,如果想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早就做了。
“下来一起泡会儿。”陈弘港说。
伍瑞看着缥缈的烟雾都遮挡不住的蛇尾,没有动作。
陈弘港嗤了声,收起蛇尾,此时伍瑞才脱衣服下来。
一大早,苏软往度假别墅给曾悦送药过去,在那边吃了午饭就往回赶。
车里放着欢快的音乐,苏软其实不太喜欢下雪天,因为段知同就是在大雪的天进去的。
但今年的雪天她却觉得格外欢喜,圣诞之后,就是段知同出狱的日子,这一天,她盼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