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海底的汹涌波涛 > 第13章
“白长一双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原本还想把你心脏生剖出来看看,他是不是也瞎的,可这样,你就死的太痛快了。”
“对不起被你害的入狱的段知同,也对不起还在抢救的我妈。”
柴火越烧越旺。
段知同端着做好的排骨出来,沙发上的女人,眼眶又蓄满了眼泪,他顿了下,过去蹲在她腿边递给她一张纸巾,温声说:“别哭,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谁知道这话一出,苏软哭的更加厉害了,段知同捏紧拳头,忍了很久,才压下那股想抱着她安抚的冲动。
苏软有大好前途,他一个杀过人坐过牢的人,配不上她。
段知同一直蹲在她腿边,苏软怕他腿麻没哭多久,拿着他手上的纸巾擦干净眼泪,立马转涕为笑:“做的糖醋排骨吗?”
“嗯,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
“喜欢。”苏软抢先道,然后又在心里加了句“怎样都喜欢。”
一顿饭,苏软吃的很慢,但也总有要吃完的时候。
吃完饭,总不好继续在这边待着,她没去晨曦医院,开车去北坎医院待了一下午才回家。
到家已经快要天黑,苏软也没吃饭,独自一个人靠沙发坐在地上,茶几上放着酒瓶和杯子。
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眼,是陈弘港打来的,他打电话,从来都是想睡觉,今晚,苏软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动。
电话她没接,接着门口传来响动,防盗门被打开,苏软还是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坐着,手中摇晃酒杯。
陈弘港进门就看着这一幕,女人颓然坐在地上,还能动,电话在屋内响起却无人接听,他下意识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便直接开锁进来。
“我今晚不想,你回去吧。”
语气有气无力的,说不出的复杂。
陈弘港挑眉没说话,过去在她身边一起坐下,近了才发现她今天的妆容跟平常不一样,之前似乎也见过一次。
妆容特意把她张扬的五官化的柔和,整个人看着温柔了不少。
他没打扰她,苏软便没再说让他走的话。
独自一个人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
到后来杯子喝的不过瘾,她直接拿着瓶子喝。
很快,人摇摇晃晃倒在陈弘港肩膀上。
男人把她抱回床上,给伍瑞打电话让找个会卸妆的女人过来。
陈弘港拎着被子将苏软盖的严实,才拿着电话去到客厅:“另外,去调查苏软今天的行程。”
是什么事情,能让她难过成这样。
伍瑞动作迅速,前来卸妆的女人很快上门,女人在房间给苏软卸妆,陈弘港就在客厅看查到的信息。
苏软睡的并不安稳,梦里好似回到段知同进去的那天。
那天田卓跟段知同的父亲段西打牌输了。
村子里关于苏梦之的谣言,段西的名字是出现最多的。
田卓本能的以为苏软是段西的种,而对方却不知道。
所以当段西提出要田卓贡献苏梦之来抵债的时候,田卓毫不犹豫交出了还在上中学的苏软。
那天也是一个大雪天,段知同提着成年的生日蛋糕回来的及时。
蛋糕掉在地上一片狼藉。
也是那天,段西死了,段知同的小手指被人硬生生咬断。
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成年这一天,进了监狱。
苏软自那之后,便知道跟段知同怎样都不可能了,段西不是个好东西,但却是个好父亲,
对段知同几乎是有求必应的地步,除了强迫苏软这件事情,这也是段西会死亡的原因。
在那之前,苏软还在上高中,段知同从没说过喜欢这种话,但对她的好,苏软看的很清楚,就是太清楚了,以至于段西的死亡,彻底断了两人的以后。
伍瑞很仔细,在调查到苏软今天的行踪后,又火速查了她跟段知同的一切过往,一起发给陈弘港。
男人刚看完,伍瑞就把电话打过来:“港哥,那个段知同对苏小姐而言,非同一般。”
“怎么,怕我杀他?”
伍瑞一愣,虽然没明说,但他就是这个意思。
他硬着头皮说:“苏小姐性子烈,睚眦必报,段知同在你手上有个三长两短,她恐怕........”
话没说完,陈弘港就挂了电话,卧室内给苏软卸妆的女人早已离开,他进房把苏软踢掉的被子往上扯,将人盖好,抚平她紧锁的眉头。
男人回到沙发坐着,面朝卧室方向,看着床上的女人。
客厅的灯被关掉,只剩下路灯照进来的微弱灯光,男人高大的身影靠着沙发,唇中燃着烟头。
一根接着一根。
【这两章写的有点难,一写段知同,就想哭,淦!】
【第30章结婚吗?】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有消息进来,陈弘港扫了眼,依旧是伍瑞发的。
伍瑞什么都查到了,唯独没查到苏软那畜生爸是怎么没的。
她妈前脚被打的进了重症抢救,后脚她爸就突然死了,处处都透着奇怪,但因为是在乡下,没人追究,这事就那么了了。
伍瑞派人刨了田卓的坟,意外查到了点东西,这女人........跟港哥有的一拼,是真的够狠。
刨坟的人把土包还原,伍瑞赶紧给陈弘港发了消息。
陈弘港看了,勾起唇角,她做的很棒。
他又在沙发坐了一会,到后半夜,陈弘港才去浴室洗掉身上的烟味,上床将人抱着,动作轻柔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不敢想,如果没有段知同或者他在那时候没赶到,更或者他假装没看到,苏软会遭受什么。
这些日子,她频繁提结束的原因,她从来没直白说过,但在这一刻都有了理由。
所以,是因为她心上人出来了,想跟他在一起了,故而要把陈弘港甩掉。
明明一开始,是她主动朝他游过来,配合他缓解压抑的情期。
男人鼻尖埋在细软的脖颈嗅了好半天,闻着那熟悉的让人心安的香味,心却越来越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更加让人燥闷。
怀里的人醉酒睡的正香,被他抱住动都没动一下,陈弘港索性把人衣服全剥了,感受到身体的温度,心脏才舒服了点。
翌日天不亮,小区路灯微弱的光亮照进屋内,女人侧着被男人紧紧拥在怀里,苏软眉头紧皱,眼睛还没睁开已经感觉到后背的滚烫了。
她不舒服的睁眼,转身,见陈弘港已经醒了,苏软一把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裹着被子遮住自己:“醒了就从我家离开。”
陈弘港也从床上坐起来,刚醒的眸子还透着惺忪,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良久才说:“结婚吗?”
毫不相关的一句话,问的苏软睡意骤醒。
“我想了下,我不接受你有除我之外的男人,同样,我除你之外,也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婚姻对你对我都是保障。”
“所以结吗?我的财产全部交给你,你可以随意挪用,用多少都可以。”
听他说完,苏软彻底呆住,过了很久才回神,看着他冷笑出声:“陈先生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床伴关系即使步入婚姻,也并非坚不可摧。”
“最重要一点,我这辈子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陈弘港挑眉,意料之中的回答,他懒洋洋的靠着床头,任由自己暴露在苏软视线中:“那么段知同呢?”
苏软笑容僵住。
男人也笑,只是那笑却没落在眼底:“段知同向你求婚,你也这么回答?”
苏软听出危险的味道。
“你调查我?”
陈弘港没理会她的顾左右而而言他,执意问:“回答我的问题。”
苏软对上他的眼睛:“不会。”
段知同不会向她求婚。
那张脸的神情坚定的不像话,看着到像是真的,陈弘港眉梢染上笑意,揉乱她的头发没再继续追问。
大掌扯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轻轻一扯,苏软轻松落在他怀里,男人顺势躺下隔着被子抱住她:“再睡会,你要不想,做点其他的也行。”
这人才提起段知同,苏软生怕惹到他,他在去找段知同麻烦,便顺着他的话闭上眼睛。
不到一会,怀里的呼吸逐渐沉稳,陈弘港才钻进被子里,把人搂着。
早上九点,伍瑞接安柏荆去医院的车停在研究所门口。
白大褂出现在门口,朝车子走过来直到坐上副驾驶,消毒水味道涌进鼻腔,伍瑞还没挪开过目光。
安柏荆今天围了条围巾,落在围巾上的雪花滑进脖颈,他扯了扯,修长的手指擦拭白皙脖颈上已经化成水珠的雪花。
那水珠正好在喉头位置,随着指腹动作,喉头也滑了下,伍瑞顿时血气下涌,挪开视线不再看。
然后就听见右边响起男人干净清冷的声线:“不走吗?”
伍瑞又侧头看过来,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唇瓣。
那目光实在不算友善,安柏荆抿了抿唇转头目视前方。
他的侧脸轮廓很好看,是那种不带任何攻击性但看着又很漠然的好看。
这样的脸要是..............
要是..........................
操!
伍瑞在心里低骂一声,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他收回视线开车上路。
苏软昨晚宿醉,中途又被陈弘港弄醒耽搁了一会,此时一觉睡醒已经是上午十点。
正好这边安柏荆用完药,伍瑞把他送回研究所又跑过来接陈弘港。
他在楼下等到将近十二点,才看到高大的黑影下楼。
衣服还是昨晚那一套,一身黑,衣服扣子随意解开几颗,叼着烟风流放荡的样子。
男人上车后,伍瑞问:“港哥,回场子吗?”
陈弘港靠后背闭着眼睛:“先等一下。”
等什么,他没说,伍瑞大概猜到一点,所以在苏软下楼的时候,他提醒陈弘港:“港哥,人下来了。”
后座养神的男人睁眼,正好看见女人开着白色越野从车库出来。
“跟上。”
伍瑞今天开的是苏软没见过的黑色越野,苏软也没发现有人跟在后面。
陈弘港就看着她的车停在不算很远的小区门口,女人下车进了小区。
苏软正准备敲门,门恰好打开,段知同温柔的脸庞映入眼帘,都说光头是检验一个人长相的最好发型,这话一点都不假。
段知同不是光头,但头发也没比光头长出多少,那张脸很好看,好看到让人不敢生出些龌龊的想法。
很多从里面出来的人,浑身都带着戾气,他却不一样,依旧温柔,亦如年少。
段知同似乎没想到开门会见着她,诧异了一下,随后笑起来,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
“出去吗?”苏软挪动挡门的身体。
“嗯,去买几套衣服,明天上班。”
这下轮到苏软诧异了:“上班?”
段知同关上门,边往电梯走边说:“在里面没什么事情,我的大学导师找到管理人员,让我自学顺利完成的学业。”
男人按下电梯,侧头看跟上来的苏软:“所以软软不用担心。”
“是金融公司吗?”苏软进入电梯问,他大学修的就是金融。
段知同点点头,嗯了声。
也对,他在大学时就已经是很耀眼的存在,如果没有进去,现在恐怕早就在金融业大放异彩了。
陈弘港在车里等了八分钟,还没见着苏软下楼,他揉了揉脖颈,吃了颗药下车,也进了小区。
昨晚伍瑞把段知同的楼层也一并调查发给了他,男人顺利来到那人所住的楼层。
陈弘港按亮按钮,电梯显示正在下行,男人不耐烦点了根烟。
电梯门打开,一熟悉陌生两道面孔映入眼帘。
【第31章怎么不早点看我?】
等待的那八分钟,陈弘港脑子自动脑补一出男女混战,即使知道苏软不可能蠢的做这些事,但脑子就是不可控制的乱想。
段知同以为这人要上电梯,往右边挪了下,准备出来,就看见苏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也不算好。
顾忌段知同在这边,苏软到底没发作,压住性子笑着问他:“跟踪我?”
没有发生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陈弘港也笑,含着的烟头要掉不掉的:“嗯,来捉奸。”
她脸上又是昨天那种将五官化的柔和的妆容,陈弘港让开电梯:“还不过来?”
苏软看了眼段知同,后者没什么表情,才迈步走到陈弘港身边。
男人揽着她细软的腰肢让人紧靠自己,语气含笑:“不介绍一下?”
段知同也出来,视线经过陈弘港落在她脸上。
“床伴”两字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口,苏软转了个弯:“男朋友。”
轮到介绍段知同的时候,苏软不知道怎么说,段知同伸手接过话茬:“你好,我是她哥哥。”
陈弘港看着那手,男人说话时一脸坦荡,倒显得他小气吧啦的,他伸手握住,礼貌颔首:“久仰。”
苏软收回准备掐他腰的手。
“去哪?”陈弘港问。
“买衣服。”
“正好。”男人圈着苏软往外走:“我今天有空。”
见苏软停住脚步,陈弘港凑近白嫩的耳廓,压低嗓音说:“苏医生不知道北坎有大半商场都是你男人的么。”
说完不顾女人挣扎,一手扣细软的腰肢,一手扣白皙的脖颈,吻上苏软耳廓。
而后大方松开,拿了根烟递给她,苏软接过来,拿着他手上的打火机点燃喂他唇边。
整个过程,她没看段知同一眼。
段知同看着两人咬耳朵,唇角一直含着笑,仿佛很欣慰的样子。
苏软开自己车载着段知同,陈弘港由伍瑞开车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
车子上路,伍瑞看了眼后视镜,不明白最近本来很忙的人非要亲自跟着前面的原因,他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
前面的白车降低速度,停在路边。
段知同推开车门问:“你抽什么牌子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