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临玉很快便会失去理智来侵犯自己!
必须尽快离开!
阮朝朝当即奔向这屋里唯一的窗子,一推之下发现这窗子被人从外面封死了!
正要回头继续想办法,耳边忽有湿热的浊气喷洒而来。
随后下巴被挑起,池临玉邪气的面孔充满了原始的欲望,透着渴望的双眼恳求的望着她。
“阮小姐,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阮朝朝一巴掌甩过去,池临玉的脸当场红肿,阮朝朝又抓起一把缺了腿儿的椅子砸在他的脑袋上。
一条鲜血从池临玉的发间滑落下来,他猩红失智的眸子瞬间清澈许多。
“清醒了吧?清醒了就赶紧想办法!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件屋子!”
第一百四十八章本王就知女贼是你!
池临玉感觉身体了的热浪又有袭来的迹象,担心自己犯错被秦暮弄死,他不敢多耽搁,立刻捡起方才阮朝朝用来砸他脑袋的椅子,疯狂的砸门。
阮朝朝也没闲着,用尽全力去开窗。
可是才一会儿的功夫,欲火便再次席卷了池临玉的大脑。
他用力晃了晃晕眩的大脑,不受控制的看向了努力开窗的阮朝朝,手中的椅子被他丢开,他咽了一口唾沫,朝着阮朝朝扑了上去。
阮朝朝想再给池临玉一巴掌,让他保持清醒,却被他提前抓住了手。
“朝朝,我好难受,给我吧,一次就行,我很快的,别闹了。”
低哑的声音充斥肮脏的欲望,阮朝朝险些吐出来。
藏在袖子里的团子跳了出来,小小的一团这会儿因为母亲遇险而愤怒到颤抖。
“大胆禽兽!看本团子的厉害!”
团子当即调动魂体攻击池临玉的肉身。
在阮朝朝不断积阴德后,团子的魂体越来越强大,如今已经可以用魂力攻击凡人肉身,依照团子的魂力强度还没办法直接要了一个凡人的性命,但让凡胎肉体受伤是绰绰有余的。
这会儿团子凝结的乳白色魂力朝着池临玉的胸口打过去,可是却在碰到他衣裳的一瞬,一道黑雾自他衣裳上涤荡开来。
团子的魂力竟被这黑雾抵挡消弭掉了。
团子再次利用魂力攻击,结果和上一次一样。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娘亲,娘亲!”
团子慌张极了,将魂体凝实,像是一颗大石头般朝着池临玉的脑袋撞。
那诡异黑雾再次出现。
团子在一次次使用魂力以后,魂体一点点的消耗之下只剩下原先的一半,这会儿被黑雾这么一震,瞬间又被融掉了一大半。
眨眼的功夫,团子只剩下了鸡蛋大,魂体太过虚弱,竟当场陷入昏迷。
鸡蛋大的团子缓缓掉落在地上。
看见团子被折腾成这样,阮朝朝目眦欲裂,“团子!团子!”
阮朝朝用力推开池临玉,可男女力量太过悬殊,池临玉的身体纹丝不动,甚至抽出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牛皮水壶,直接用牙齿咬开上头的木塞,将牛皮水壶里头加了春药的水往阮朝朝口中灌。
阮朝朝不肯咽下,池临玉就捏住她的脖子,她只能被迫张嘴,那些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咽进了肚子里。
“咳咳咳!”
阮朝朝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池临玉看着她因为咳嗽和通红的脸,更觉得妩媚,嘴唇贴上来,声音黏黏糊糊。
“反正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如今喝了药更加不用矜持,我们好好享受,事后我也不会告诉别人。”
随后嘴唇便朝着阮朝朝嘴唇贴上来。
阮朝朝偏头躲开,却被池临玉捏住脸强行扭回来,他的嘴唇毫不犹豫落下来。
这一瞬间阮朝朝恶心反胃,眼圈儿瞬间红透,更可怕的是,药效在同一时间顶上脑门,她的思绪开始沉沦。
不。
不要!
阮朝朝的心想躲开,可身体不听使唤。
这时那紧闭的屋门忽然被人踹开。
两扇门轰然倒塌,阳光从屋外照射进来,身着玄色衣袍的男人逆光走进来,当看清楚屋里情景时身躯明显僵硬。
秦暮的眼睛瞬间猩红,拔出腰上的尚方宝剑,剑光闪过,鲜血飞溅。
压在阮朝朝身上的男人从中间分成两半,左右各倒一半。
秦暮随手丢了尚方宝剑,大步走向阮朝朝,他刚靠近便被忽然坐起来的阮朝朝圈住了腰。
这会儿的阮朝朝彻底失去了神志,她的身体完全被药效支配,凭着身体的本能贴近男人的身体。
这一刻,她只想要男人。
小手解开了腰带,伸进了衣裳里面,摸到了结实的小腹。
秦暮脸色黑沉,抿唇抬起阮朝朝的下巴,看见她通红的脸庞和迷乱的眸子,当即猜到缘由。
小丫头被下药了。
阮朝朝迷离的看着秦暮笑,“小东西,凶什么,把我伺候好了,给你银子。”
这似曾相识的一句话让秦暮的瞳孔骤然锁紧,随后他紧抿的唇角扯出冷笑,捏着阮朝朝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
“本王就知女贼是你!”
这会儿的屋外,蕙兰公主大步来到门口,准备进去查看阮朝朝的情况,结果正要进去时却被秦暮身边的侍卫拦住。
“公主殿下请留步,王爷有些事儿要忙。”
蕙兰公主看向屋内,从池娇的口中得知阮朝朝被关押的屋子便立刻赶了过来,但速度不及人高马大的秦暮,她走进院子时便看见那间屋子的门扇被拆了,林九正在命人将门扇扶起来。
这会儿门扇靠在门框上,虽然起不到关门的作用,但却有效的阻隔了屋内的画面。
阮朝朝失踪这么久,不亲眼看看她的情蕙兰公主不放心。
但是蕙兰公主也知晓阮朝朝和秦暮关系非比寻常,她再是担心也不能应闯。
“朝朝是本宫的义女,本宫担心她的安危,如今必须亲眼看看她才安心,你赶紧让开!”
林九并未让开,而是面色吞吐,似乎实在斟酌应该如何开口。
正在这时,屋内传出一声轻哼。
经过人事的蕙兰公主当即听出不对,脸色顿了顿,随后恍然大悟。
这屋里是在……难怪林九拦着不让进,竟是……
蕙兰公主又尴尬又恼火。
阮朝朝虽然时二婚的女子,可名节也一样重要啊,秦暮竟然在这种时候欺负阮朝朝,他是个畜生!
“娘,朝朝是不是在里面?我进去看看朝朝有没有受伤!”
晏长安身子弱,落后蕙兰公主几步赶到,并未听见屋内的动静,这会儿见蕙兰公主站在门口,他担心阮朝朝安危,顾不得其他,抬脚就要踹门。
林九当即作势阻止,没想到蕙兰公主却提前一步拽住了晏长安的衣领子,强行将他拖走了。
“娘,您拽我做什么?我还没看见朝朝呢!”
晏长安被拽到了庭院外头才得到自由,一脸不悦的责怪着。
蕙兰公主看着儿子阳春白雪的模样,实在说不出口秦暮的禽兽行为,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争锋相对
“朝朝有些不舒服,摄政王请了大夫在里头诊脉,你就不要进去了。”
晏长安心中一紧,“是不是池临玉对朝朝……”
蕙兰公主叹气。
池娇交代给池临玉的水中下了药,但从时间上来看,那池临玉应该还没来得及对朝朝如何,但阴差阳错,朝朝被秦暮那狗崽子给糟蹋了。
秦暮这狗崽子向来不是个东西,肯定不会娶朝朝回府,如此一来吃亏的只能是朝朝。
朝朝本就是二婚之身,想要再嫁一个好郎君并非易事,若是这名声再坏了,就真的嫁不了好人家了。
为了朝朝的将来着想,今日发生的事儿是绝对不能被第三个人知晓的。
念及此,蕙兰公主缓和了脸色说道:“还好摄政王来的及时,那池临玉还未来得及对朝朝做什么,朝朝受了些惊吓,摄政王在安抚她。”
“摄政王再是和朝朝关系亲近也是个外男,如今我是朝朝的兄长,应该是我留在朝朝身边照看。”
晏长安说完就朝着那间屋子走。
“长安,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晏长安当即停住脚步。
蕙兰公主做出严肃的表情,“朝朝本就是二婚,婚姻之路比普通女子更为艰难,倘若今日被掳之事传出去,必定有损她的名声,如今你是她唯一的兄长,她的名声便该你来保护。”
晏长安表情凝重:“儿子知道了,儿子现在就去安排,这里的事儿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
晏长安大步离去。
蕙兰公主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总算松了一口气。
屋内。
秦暮翻身下榻,劲瘦的身躯在逆光之下格外性感,只是那身白皙的皮肤上有许多激烈的抓痕和咬痕。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慢条斯理的穿好,回头看向榻上沉睡的小姑娘,眼眸中尽是温柔。
便在这时,阮朝朝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睛在房顶看了一圈,最后扭头,视线定格在秦暮的脸上。
秦暮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被淡漠取代,“你醒了。”
低沉的声音让阮朝朝瞬间回忆起了昏迷前的一切。
被池临玉灌药,团子缩小沉睡,秦暮逆光而来,池临玉被他劈成两半,她投怀送抱,而他,趁人之危!
虽说睡他对自己有利,但被动和主动的性质不一样,特别是……被春药控制后的她,简直像条春日的母狗,那样卑微求欢的模样,实在没有半点尊严!
许是见她许久没做声,秦暮冷漠的眸底划过一抹嗤笑,声音更是带上了讽刺:“古语果真没错,相由心生,你天生媚态,床榻上表露无疑。”
事到如今,自己强睡他的事情已经被他知晓,这会儿他故意用这件事情羞辱她。
阮朝朝忍着羞愤的心情,面色比之秦暮还讽刺:“小女子却觉得古语并不准确。”
秦暮挑眉:“哦?”
阮朝朝坐起身来,顶着秦暮明晃晃的目光,下地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秦暮也似乎十分有耐心,依着墙壁静静看着她穿衣。
扣好最后一个纽扣以后,阮朝朝才淡笑开口:“既然相由心生,那为何王爷生了一张勇猛坚硬的脸,小女却只感觉到弱小和疲软呢?”
他讽她骚。
她讥他软。
争锋相对。
旗鼓相当。
到底是男人的自尊心更脆弱一些,秦暮的脸色有些羞恼,但却并未发作,脸色很快恢复寻常的淡漠,淡声说道:“你与本王的恩怨稍后再说,池临玉已经死了,那池娇如何处置,你说了算。”
阮朝朝扫了一眼地上被劈成两半的尸体,鼻腔中血腥味浓郁,方才她和秦暮便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做了那种事情。
实在荒谬。
转身走到团子的面前,只剩下鸡蛋大小的团子依旧沉睡着,阮朝朝将团子捡起来塞进了袖子里。
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想办法救团子。
“你塞进袖中的可是那团子?”
阮朝朝淡淡应了一声,“嗯。”
“我们方才的事儿被他瞧见了?”
“团子为了保护小女陷入了昏迷,王爷到来时他人事不省。”
“倒是个忠心的小鬼。”
阮朝朝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团子冰凉的小身子,心情沉闷不已。
重生一世,她不过是想要给团子孕育一个可以栖身的肉身,怎么就那么难呢?
秦暮将靠在门框上的门扇踹开,阮朝朝走出去,看见一片荒凉的庭院。
秦暮在她身侧说道:“这里是城郊一处废弃的宅子。”
阮朝朝低声问道:“池娇呢?”
秦暮道:“就在这庭院外。”
阮朝朝抬脚朝前走,走出半月门,一眼看见了在半月门一侧走来走去的蕙兰公主。
“母亲。”
蕙兰公主本是一脸愁容,看见阮朝朝后立刻露出温柔之色,上前牵住她的手,柔声关心:“有没有吓到?”
阮朝朝摇头,微笑道:“女儿胆子大着呢,一点事儿都没有。”
蕙兰公主连连点头:“这次的刺杀并不简单,其中牵扯说来话长,等你亲手处决了那池娇以后本宫再与你细说。”
阮朝朝应下,走向池娇。
蕙兰公主故意落后一步,挡住了秦暮的去路,压低声音问他,“王爷打算如何安置朝朝?”
虽然知道这秦暮不会轻易答应娶阮朝朝,可蕙兰公主身为义母,这件事儿她必须过问。
秦暮看向阮朝朝烈阳下娇小明媚的背影,心中苦涩,面上却半点不显,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本王的婚事轮不到公主来操心吧?”
蕙兰公主心中有气,“本宫确实操心不着王爷的婚事,可王爷今日欺负了朝朝,就必须有个说法。”
“公主哪只眼睛看见本王欺负她?”
“秦暮你耍无赖!”
“随公主怎么说。”
秦暮一耸肩,抬脚就走了。
蕙兰公主气的不轻,握紧拳头压住火,用力呼吸了好几次才平息怒气。
这厢,池娇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的双手被反绑,精美的发髻已经散乱,傲气的脸上尽是灰败之色。
当看见慢慢走近的阮朝朝以后,她眼中的后悔越来越浓。
她想错了。
那繁宁郡主在摄政王面前根本耍不出手段,她和哥哥都要被繁宁郡主害死了!
倘若方才她听哥哥的话放了阮朝朝,兴许现在他们兄妹都保住一条小命。
死亡的危机感让池娇傲骨碎裂,她哭泣的恳求阮朝朝。
“阮小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饶我一条小命,好不好?”
第一百五十章将她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