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原点了根烟,纷缊白雾自上而下漫散开来,叫人看不清神色,他有些轻佻地在郁理耳边呼了口气,佯装生气道:“这就走不动了?怎么这么娇气。”
烟雾混着alpha信息素的气息晕在耳畔,熏得郁理委屈如红眼白兔,“还不都得怪你,昨晚缠着我不放。”
“行,都赖老公。”纪原拿他没办法,蹲下身,示意他上来。
“别人不是都说,omega是身娇体弱的生物。”郁理顺势攀上他的背,两条长腿夹在alpha腰侧,口中不忘碎碎念叨。
纪原笑笑,背着他往前迈步,路灯暖白的光覆身,落在雪地上,投照出长长一道影。
他踩着光向前走,两个人的影子合为一体,看似亲密无间。
omega搂着他脖颈,脑袋搁在他肩上摇摇晃晃,看来快睡着了。
他玩心顿起,故意踉跄了一下,郁理立时被惊醒,将人搂得更紧,战战兢兢地威胁道:“纪原,你要真把我摔地上了,今晚我就不和你睡。”
“你不跟我睡跟谁睡?”纪原托着他的臀,狠狠拍了一掌,这家伙哪里都瘦,就这里多了点肉,摸起来弹软可人。
天生欠肏的命。
“唔跟猫咪睡。”omega受痛,趴在他背上呜呜咽咽。
宅邸离市区并不远,走不了多久就到家。管家见纪原背郁理回来,表情难掩错愕,赶忙上前接待。
alpha摇首示意他退下,将郁理一步步背上楼。
一直转到玄关处,omega还抱着他不放,冷白面上升了两朵红霞,软绵旖旎。
“纪先生我好像湿了。”他偷偷咬了下alpha的耳垂,呼出热气,声音里也浸了水,一层一层漾起情欲。
纪原受他撩拨,将他轻轻放下来,又转身将人抵在墙上,大手伸进omega的裤间,摸到红软处,果然黏了一手的淫水。
“骚货。”说着就将厚重的大衣脱下来,从毛衣下摆一路抚上两枚嫩红的小粒,搓捻玩弄。
omega埋在他怀里颤着身子,短性发情了一样,竟主动去解自己的裤子,话里含着哭腔,“先生插进来好不好,我好难受。”
alpha骤然一愣,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眼神里除却欲火,更多的是不解。
为什么今日的郁理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决定慢慢磨着他,逼他讲实话。可下一秒就被omega搂着脖子亲上来,富有技巧地用舌尖戳弄他的口腔,模拟交欢的情态。
“谁教你的?谁教会你这样做的?”他彻底被惹火,身下勃起到惊人的尺寸,抓着omega后脑迫使他仰起脸来。
“陆枫”郁理的泪已经滑下来,沾湿了白毛衣。
陆枫,郁理的第一任丈夫,帝国知名的音乐演奏家,私生活却放荡不堪,据说因为过量服药,死在了自己情人身上,死状极为狼狈。
纪原的眼微微眯起,冷声问:“是他逼你的吗?他还教你什么了?”
omega闭着眼轻声抽泣,似是无力追忆那段过往。纪原也不再逼问,掐着他的腰将人抱起,舔去那些咸湿的泪水,如大型兽类为幼崽疗伤。
郁理仍不老实地伸手去拉他皮带,胸口起伏如浪,柔软掌心覆住他腿间那一大团轻轻揉压,在他耳边喘个不停,好像那玩意儿真插进去了一样。
“这可是你自找的!”纪原忍无可忍,管他真情假意,把人打横一抱就往床上摔,压上身就将两人扒了个一丝不挂,拍拍他的脸嗤道:“待会儿你哭到脱水我都不会停下了,浪货。”
说完就攥着那一截雪白小腿狠命抵进去,肉体相撞拍打出阵阵腻响,直将穴眼深处涌出的精水击打成沫,顺着腿根滑下去,把床单洇成片片狼藉。
太快了,omega也被凶狠力道击成一朵浪花,全靠一根粗热性器将自己钉在床上,翻滚欲海,挣扎起伏。他努力并臀,想为摇摆不定的身子寻一点可怜慰藉,终究徒劳一场,只能彻底软下筋骨,大敞双腿任人挞伐,连喉间逸出的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快点”
“快点什么?”纪原俯身咬在他锁骨上,留下几个红红齿印,他放缓动作,等着郁理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
“快点,快点射给我”omega将床单抓得不成样子,两眼迷离如雾,显然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只想早些解脱。
alpha吻上他眉心,重重吸吮,大手抓揉那两瓣嫩白臀肉,陡然狠拍一掌,恶劣地笑道:“那就夹紧一点,是被肏松了吗,夹紧都不会?”
“呜您疼疼我疼疼我。”他吃痛地哭出声来,又尽力仰起纤细的脖颈,舔舐alpha突出的性感喉结,用洁白的齿细细地咬,讨好地磨。
纪原察觉他的动作,慢慢退出一小截性器,低头吻住身下人鲜灵灵的唇,埋在黏腻红穴内再次来回大动,一下一下入得更深,手指沿着要妙腰线抚上小腹,哑着声问:“射给你了,这里会有宝宝吗?”
郁理被肏惨了,声音里渗出些无力的伤感,虚虚回他一句:“很难有了。”
“是很难,不是一定,对吗?”纪原托着他细腰快速抽插,将人抱坐上身,“我们努努力,会有的。”
“如果注定不能有,我就把你当自己孩子疼。”
“当然了,不是在床上。”
“其实哪用你费力求怜,我光看你这张脸,就能痛痛快快射出来。”
话音未尽,一泡浓精就痛痛快快射进生殖腔内,浇烫得omega浑身一震,扭着腰只想昏过去。
夜还很长,郁理被他翻来覆去换着花样操弄,什么荤话都被逼出来了,就是死活不说自己为何一夕之间态度转变,仿佛是个只知承欢的骚浪妓子。
纪原抱着他柔软清瘦的身子,恨恨地射了最后一次精,咬着牙在他耳边说:“你他妈的,我死你身上也算值了。”
omega闻言将他绞得更紧,深埋体内的阳具好不容易退出后,两条长腿并起,红肿穴口渐缩,将精水锁了个严严实实。
果然天生尤物。
第11章
11.自尽
郁理没有开窗往下望一望。
连着几个月都美好得叫人恍惚,纪原每日出门时,脚下都跟踩了棉花似的,又软又飘。活了这些年,才终于体会到身为alpha丈夫的生之乐趣。
他有了早安吻,有了郁理为他织的黑毛衣,也有了酣畅淋漓的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