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原皱眉看着他,只好将他揽到怀里,执起汤匙再一次递到人嘴边,“再吐下去,怕你连心都要呕出来。张嘴,别逼我用鼻饲管。”
郁理不再做徒劳抵抗,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人,异常平静地把粥尽数喝尽。
喂食的人见他乖乖听话,表情终于放松些许,笑道:“我陪你活下去,人生还很长。”
郁理拉上被子盖住脸,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却是被痛醒的,他不安地睁开眼,发现手腕被拷在了床架上,难以挣脱。
纪原躺在他身侧,手指已经探入他体内,旋转抠挖着,又刻意在敏感点处按压摩擦,意图挑起他的情欲。课勑垠籣
“你说我把你当婊子用,那现在我来嫖你了,是不是得出点水?”
郁理这下明白了,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受不了他之前的嘲弄,正在蓄意报复。他闭着眼,一声不吭地任他玩弄,却见纪原将一个温热的东西推了进去,一直抵到生殖腔隙口处才停下。
小东西突然发起热来,让他瞬时想起某些不好的记忆。
“别怕,治疗仪而已,把生殖腔养好了,咱们要个孩子。”
他没有问“好不好”,郁理明白,这样的腔调意味着他不能拒绝。体内的治疗仪似乎升到了一个合适的温度,开始微微震动,在腔口处不断辗转研磨,终于将他逼出一声闷哼。
“忍着多辛苦,像之前那样叫出声。”纪原察觉到穴口渐渐濡湿,开始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呼出热气,用alpha信息素教他学会驯服,“叫起来多浪啊,我光听你声音就能硬。你说得都没错,我就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兽类,看见你就只想着发情。”
治疗仪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大,却不生猛,恰到好处地磨着腔口,在体内嗡嗡作响,像极了情趣玩具。郁理难堪地蜷起身子,可泪腺又暗暗作祟,很快就让他泪盈满眶,看起来哀怜无比。
他暗自咬牙,更加痛恨自己这副淫躯贱体,明明不想哭,不想服软,却总迫使他屈服于本能欲望。
纪原按着调控设备,饱含兴味地欣赏他苦苦挣扎的模样,忽而转过身去,闲闲道:“你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应该承受不住,今晚就不做了。不过,你可以试着求一求我这头淫兽,怎么样?夫人考虑一下?”
说完,就不再多话。
渐渐的,呼吸声渐趋平稳,似乎已经睡熟。
郁理咬牙盯着他健硕的肩背线条,不得不将那该死的玩意儿含了半夜,死命克制住体内的瘙痒与空虚,愣是哭到几近脱水也没去求他。
纪原体内的A型抑制剂快失效时,才将已经昏过去的omega抱去清理身体。
妈的,这家伙竟能倔到这个地步,到底是有多憎恶他。
第二天下班回来,纪将军想着哄他开心,决定亲自下厨,磨蹭了近三个小时才炖出一锅杂汤。
郁理将信将疑地舀了一勺,发誓这辈子不再冒死尝第二口。
生活又趋于平淡,纪原本以为郁理会寻死觅活,没想到对方反而较之前更有活力,正常到不正常。
现在郁理给他的感觉,像个青春期的少年,沉迷侦探小说,偷跑到地下室打游戏被他拎回卧室,甚至偶尔还会对他发点小脾气。
可他忘记了很多事情,有时甚至连纪原都不认识。
他时常昏睡,不断地梦魇,午夜梦回时经常叫出一些奇怪而陌生的人名,情绪躁动起来,还会抱着纪原喊妈妈,喊着喊着就哭出声来,泪水沾湿两人的前襟,透着潮湿凉意。
医生告诉他,陷入昏睡状态是过量注射镇定剂的不良后果,而记忆的异常残缺,更像是心理上的问题。
无奈之下,纪原只好对他进行心理干预,甚至连电击疗法和意识侵入都悉数用上,依然无济于事。
挫败的纪先生安抚着omega的背,手指触到他纤瘦的蝴蝶骨,搂着怀中的人,一时竟觉得茫然。
为了得到他,他不惜压下叶铭的叛国罪行,才保全了心上人的安全,而婚后经历过的荒唐骗局,如今看来,也不过使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他想打开郁理的心,而不是做一对耳鬓厮磨的陌生人。
不知是不是上帝眷顾,他在衣柜里翻到了一本日记,装订精心,却难掩岁月痕迹。
第14章
14.日记
我也好想做英雄。
纪原翻开了第一页,没有字,用极其幼稚的笔触画了两个小人儿。
一高一矮,勉强能看出是一个女人牵着孩子,中间还勾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他又翻到最后一页,很潇洒漂亮的一行字,他之前从没注意过,郁理还写得这么一手好字。
“玫瑰很漂亮,可我要走了。猫还没起名字,希望那人将它带回家,就能好好照顾它一辈子。”
落尾日期是郁理自杀的那一天。
他像个盗窃记忆的贼,颤着手指从头看起。
我的生命有什么好记的呢,还不如多发我两个面包。不过还是十分感谢他,院长说了,人要常怀感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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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原看到年份,那一年,郁理十四岁。
查尔批评我思想偏激,我哪有,瞧那些贵公子们,过来捐个手帕还要请记者写报道,我们还得配合他们哭得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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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家里有alpha的人家,说起来,我还没怎么见过alpha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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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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