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猛了,差点摔倒。
  小助理赶紧扶了一把,苏蜜莎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没事。”
  小助理心想,作天作地的莎莎姐,为什么会怕这个新人演员呢?难道说这个新人演员的背景很强大吗?可要是背景真的很强大,怎么会演这么小的小角色。
  不应该出道即泼天资源吗!
  莎莎姐背后就是有金主罩着,所以现在部部新戏都是女一。
  苏蜜莎把自己的椅子拎到闻轻这边来:“你坐。”
  闻轻:“客气了。”
  苏蜜莎干笑道:“毕竟我们同一个剧组拍戏,都是应该的。”
  闻轻说:“我过来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送的杀青礼物。”
  苏蜜莎摆手又摇头:“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出手就是一个大几万的包,别说两人不是要好的朋友,连普通朋友都算不太上,一个杀青礼物是大几万的包,该说苏蜜莎她出手阔错还是怎么回事……
  苏蜜莎看出闻轻所想,解释道:“包什么的都是小事,主要想交个朋友,我啊,不差钱。”
  闻轻问出心中疑惑:“我发现那天之后,你好像很怕我?”
  见到她就跟老鼠见了猫,只要不同框拍戏,就离她远远地,绝不在她眼前瞎晃。
  苏蜜莎很想点头承认说:是,我怕你,我很怕你!
  但是她不能这样说。
  她也不敢告诉闻轻,那天回去后,她被威胁了……
  明明她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看得好好的,画面突然切换,上面出现一个奇怪的人,还说了一堆警告她的话,她当时快吓死了,正要报警的时候,金主突然打来电话,金主那边一通警告之后,苏蜜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原来她所遭遇的那些惊吓,都是因为她招惹了闻轻。
  闻轻的背景,是深不可测的可怕。
  苏蜜莎已经没心思去了解闻轻是不是和商恪的叔叔结婚,或者是不是商恪婶婶,她只知道,以后要尽量远离闻轻,靠近她就是靠近危险。
  那把飞来的匕首,就是第一个警告。
  闻轻看苏蜜莎脸色有些惨白,心想可能确实发生了什么事,估计问了她也不会说,便没问,道完谢就走了。
  回到许晋易身边时,她嘀咕道:“苏蜜莎看起来很奇怪。”
  “整个剧组都发现了,这几天很是安分,连徐导都诧异她这几天怎么消停了,我去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她背后的金主出了点事。”
  金主出了事,演员也会被殃及。
  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苏蜜莎最近那么安分。
  可闻轻觉得有点奇怪,那天她被苏蜜莎针对,之后飞来一把匕首插在苏蜜莎包包上,明显是警告,隔天苏蜜莎就消停了,还传出金主出了事的消息……
  暂时想不明白,她就没多想。
  许晋易开车送她到公寓楼下,两人坐车里聊了下部戏进组的一些琐碎事,聊了许久闻轻才下车。
  她在离开剧组之前就跟商应寒发过微信,今天要回公寓拿点东西,也说了是许晋易送她回家,商应寒回复她晚点过来接她。
  闻轻高高兴兴的抱着两束花,和一个礼物袋乘电梯上楼,到家门口时,发现她家门是虚掩着的。
  她拧眉狐疑,难道五叔已经过来了?
  她打开门进来,抬眼,便看到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正她家做卫生,闻轻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请钟点工了,走上前喊她,那人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闻轻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之后,懵了。
  “你是谁?”
  她惊问道。
  眼前那个女人,有一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一模一样,不对……是她眼花了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跟自己长得完全一样的人,从头到脚,细微到表情到头发长度都一模一样……
  这特喵的是克隆人吗!
  差点吓死她!
  只见那个女人扬起诡异的微笑,一字一句说道:“我、是、你、代、替、你、的。”
  闻轻表情一抽:“你在开玩笑吧,你代替我?你怎么可能代替我!即使我们长得这么像,但我们性格不一样吧,还有,你哪来的?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那个女人有条不紊回答她:“我可以学习,模仿你。还有,从今往后,这也是我家,因为我叫闻轻。”
  闻轻:“……”
  轰隆,此时仿若有一道惊雷劈下来。
  学习她?
  模仿她?
  还要代替她!
  甚至连她名字都拿了去。
  闻轻一百个不理解。
  这时,露台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闻轻朝那边看过去,当她看到那一头让她记忆深刻的银短发时,闻轻的表情已经有些崩了:“如心大师,你怎么也在我家?”
  她指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又指向银短发男人:“你们怎么进来的?”
  银短发男人阔步走来:“你猜。”
  闻轻后退了几步,刚才看到自己的同款都没慌,却在看到如心大师之后,已经开始心慌了:“你,你,你该不会是来把你赠给我的那幅画偷走吧?”
  要真是偷走就好了,就怕来者不善。
  银短发男人脚下没有丝毫停顿,直直朝她走来。
  闻轻惊慌失措转身就要跑,手腕被银短发男人攥住。
  ‘嗡嗡嗡-’
  也不知道是有多巧,偏这时候她手机响了,心里预感这通电话是商应寒打来的,正要摸出手机,却被银短发男人抢先一步,抢走了她的手机。
  “喂,我的手机!!”
  已经晚了。
  银短发男人将手机丢给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手里,嘴角挂着的笑容分外宠溺:“是时候给你展现一次我的作品了。”
  闻轻还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就见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接起了这通电话,然后模仿她的语气和口吻对着手机里的人喊道:“五叔。”
  闻轻顿时晴天霹雳!
正版闻轻和山寨版闻轻
  十几分钟后,商应寒来公寓,接闻轻回蒂景庄园。
  但接的不是真正的闻轻,而是那个山寨版的‘闻轻’!
  此刻闻轻所看到的视频监控画面里,那个山寨版的‘她’在见到商应寒时做出的反应,几乎跟她平时没什么差别,不会太亲近,也不会太疏远,连细微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就好像,这段时间她生活的点点滴滴都被复制了一遍。
  复制成功后,再粘贴在那个山寨版的‘她’身上,最终呈现出银短发男人所说的:完美的作品!
  也是完美的复制品。
  “啧,看到这一幕,心里会不会很难受?”身边的银短发男人问道她。
  “你看,”他指着闻轻面前的监控视频画面:“这个人喜欢的只是你这张好看的脸,换个人,再改头换面成你的样子,他就分辨不出来了,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呢?图他年纪大?”
  闻轻:“……”
  此时她和商应寒只一墙之隔。
  商应寒在外面,她在卧室,只眼前的监控记录此时客厅里的所有画面。
  而她,没有被绑,也没有被胶纸粘住嘴,刚才银短发男人趁她不备对她喷了一种喷雾,奇怪的药味儿影响了她,让她身体暂时没了力气,只能软软的斜靠着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看着那个山寨版的‘她’和商应寒通话。
  两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她以为电话里听不出异样,等商应寒见到她,一定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山寨版的她是假的。
  大她的期待最终变成了失落。
  商应寒并没有认出来那个山寨版的她。
  视频画面里,她看到商应寒牵起那个山寨版的手,像平常牵她手那样,自然又亲昵,那个‘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在视频里听不清,只看到商应寒满脸宠溺的揉了揉她脑袋,而那个山寨版的反应配合得也是天衣无缝。
  这谁看了不迷糊。
  连闻轻自己看了都迷糊。
  商应寒认不出,一点也不奇怪好吗!
  ……能理解。
  即使能理解,可还是会有点心塞。
  银短发男人见她反应平淡,没有恼怒,反倒高兴:“你不生气?那看来你对他还没有动多少感情,及时止损是对的。”
  闻轻:“……”能让我恢复了说话吗……
  也就是她现在不能说话,等她能说话了,她锤死他!
  “商应寒把她带走了,”银短发男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语气:“你看,两人手牵手那么亲密,就是今晚睡在一起,他也不会发现身边的人是个山寨版。”
  视频画面里,商应寒确实把那个山寨版带走了,闻轻有注意到商应寒的一举一动,他确实没有发现那个‘她’不是真正的她。
  而且那个‘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那就是她今天要回来拿的东西。
  《天乩台》的剧本。
  她一直放在公寓,因为要准备接下来的新戏,所以她才回来拿剧本,并且在微信上跟商应寒说了自己是拿剧本。
  随着玄关的门关上,闻轻开始心慌了。
  商应寒会认出那个山寨版吗?那个山寨版会不会对商应寒不利?商应寒平时那么信任她,对她几乎没有什么提防,那个山寨版只是顶替她还好,要是去害商应寒,那也间接等同于是她害了商应寒……
  闻轻越想越心慌,心里已经乱了成了一团。
  银短发男人在她身后俯下身来,两手撑在她椅子的靠背上,满满的语重心长:“人和人长得再像,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比如一个正版和一个山寨版的区别。”
  “只有真正爱你的了解你的人,才会一眼就分清真假,肤浅的人眼里只有一张皮囊而已,换没换芯子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样子没有变。”
  他接着说:“男人多的是,以后等你阅尽千帆,就会发现这种男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他喜欢的不是你,只是你这样长得好看的皮囊,懂了啵?”
  闻轻好几次张了张嘴,还是没法说出话来。
  银短发男人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一瓶喷雾药水:“哎呀,忘了让你恢复了,马上就好。”
  ‘呲-呲-’
  喷雾喷在她脸上,又是另一种淡淡的药味儿。
  闻轻深浅呼吸了几下,效果发挥很快,她身体恢复了,能动了,只是嗓子有些痒她咳嗽了几声,然后发现也可以发出声音了。
  银短发男人一脸宠溺的看着她,问:“感觉怎么样?”
  闻轻嗓音涩哑:“……感…觉?”
  银短发男人脸上的宠溺微笑顿时转为凝重:“难道有什么副作用?不能啊,实验过没问题的啊……诶诶诶诶怎么了……”
  闻轻刚站起身,突然就像被抽了力,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下去。
  银短发男人反应极快的接住她,一看闻轻直接晕了过去,慌成一团:“轻轻!你怎么了,听得到哥说话吗?轻轻……”
  闻轻被扶在椅子上坐好。
  突然不省人事的样子吓坏了银短发男人,他一边骂骂咧咧那药,一边打电话:“轻轻她晕倒了,那药不是说没副作用吗,怎么轻轻用了就晕了,靠,赶紧过来!”
  电话那边的人说:“没有副作用。”
  银短发男人暴躁,几乎是吼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只要是药就有,赶紧……”
  话还没说完,银短发男人听到一声:
  ——“哥!”
  他顿时一喜,以为闻轻醒来了,当即转头过,就看到闻轻手拿着拿瓶药对准他,当着他的面又喊了声:“哥。”
  银短发男人抬手:“轻轻你听我说。”
  闻轻微笑:“好久不见。”
  话落、
  ‘呲-呲-’
  两下。
  喷出来的雾气直冲银短发男人脸上,同样的场景,只是调换了一下位置。不同于闻轻在倒下时的慌乱,银短发男人手伸进口袋里,丝毫不慌的说:“傻啊你,解药还在我……”
  他手摸了个空,紧跟着瞳孔一缩,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闻轻扬起胜利者的微笑:“贼都知道不走空,我怎么可能只偷一瓶。”
  两瓶药,一瓶放倒人,一瓶是解药让人恢复。
  刚才闻轻恢复之后,灵机一动,就演了一把,没想到她的演技把闻行止吓个半死,虽然这个行为有点不厚道,但比起闻行止的偷袭,彼此彼此而已。
商应寒亲她了吗
  她走到闻行止身边,蹲下来拿过他手里的手机,页面还在通话中,她点开免提:“怎么样,我做得棒吗?”
  电话那边的人应了声:“嗯。”
  闻轻得意的笑才刚扬起,就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说:“不过在绝对的危险面前,这招没有任何作用。”
  闻轻嘴角的笑收回去,有些负气:“你们要么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么一出现就把我吓得半死,要不是我够机灵,现在已经魂归西天了!”
  “说什么丧气话呢。”电话那边是闻霁川的声音,温柔却也严肃。
  闻轻犟嘴:“本来就是。”
  说起来她的气还没消呢:“好端端的,也不打声招呼,就弄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代替我,你们到底想干嘛?”
  短暂的沉默过后,闻霁川说:“老三这么做,我是同意的。”
  闻轻看了眼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一双眼珠子转来转去的闻行止。
  他那滑稽的表情在无声的表达着:给我解药!给我解药!给药解药!
  闻轻哼了声:“就不给,气死你。”
  闻行止:(ㄒoㄒ)~~
  其实闻轻今天回来,见到‘如心大师’出现在自己家的那一刻,并不确定今天这个人如心大师是不是闻行止扮的。
  谨慎起见。
  被药晕的时候她也不确定他是闻行止,直到后来发生的一幕幕,以及‘如心大师’说的那些为了刺激她的话,她才确定,今天他就是闻行止。
  她之前总觉得闻行止是和如心大师共用一个身份,有时候是真的如心大师,有时候是闻行止扮的,具体还得闻行止亲口说出她才知道。
  她问电话里的闻霁川:“你们准备做什么?”
  闻霁川给她的回答是:“你和商应寒,不能在一起。”
  闻轻问:“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总要有个理由吧。”
  闻霁川:“你们不合适。”
  闻轻:“……”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