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是怕你生气,还是想解释一下。”
“气过了。”
“那现在呢?”
她的手往下,握住了什么。
商应寒眸色暗了一下,抬手就要将闻轻的手拿开。
闻轻将他脸上的表情解读为嫌弃,轻哼了声,翻身起来趴在他身上:“五叔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商应寒将她拉下来:“别闹。”
闻轻又利索的再次翻身起来趴在他身上,手也不消停。
商应寒唇角轻启,溢出了几声低喘。
闻轻得意的大笑,他不愿意她这么做,她偏要把他掌控在手里:“五叔,你让我试试嘛,我可以的。”
商应寒沉着脸将她拉下来,她扑在他怀里,暂时乖了下来,没有再动,耳畔是他克制的声音:“你不用做这些。”
闻轻很清楚,五叔给她的尊重极大,别说在男女这种事情上不会强迫她做取悦的事,就是她主动他也会拒绝,因为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没到她需要去取悦他的那一步。
她假装哼了声:“不做就不做,那我睡觉了。”
说完就麻溜的从他身上滑下去,躺在他身侧。
商应寒侧身过来拥着她,闻轻说:“热,不要抱着。”
商应寒便收回了手。
然,下一秒,闻轻钻进了被子里……
寒哥谈恋爱是认真的
翌日一早。
秦壑在楼下喝咖啡,陈见在用餐厅将准备好的早餐摆放整齐。
秦壑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就要坐下时,被陈见抬手拦住:“秦总,等一下。”
秦壑以为是还没准备好,哪知道陈见说:“秦总,你坐这边。”
秦壑看了眼陈见手指的位置:“这不都一样吗?”
陈见解释说:“挨着的这两个位置是商先生和……”
“我知道,还有那个女人。”秦壑不用等陈见说完就已经猜到了。
昨晚那个女人可是在这过了一夜,以男人对男人的了解,昨晚会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更别提两人都是住在楼上,想不发生点什么都难。
“说曹操曹操到,下来了。”
秦壑抬头望向楼梯口下来的人,陈见也跟着抬头。
商应寒下楼后朝用餐厅走来,他抬手理了理袖扣,视线落在餐桌上。
陈见注意到商先生看餐桌的眼神,心想今早订的餐,都是按照闻轻小姐平时喜欢的口味订,难道闻轻小姐最近口味有什么变化?
正想着,就听到商先生问道:“有红糖粉吗?”
陈见说:“商先生稍等一下,我去看看。”
“嗯。”
陈见去了厨房。
昨天清洁阿姨打扫完别墅之后,准备并替换了一些冰箱里和厨房里的食材,方便东家的人在别墅做饭。
秦壑走到商应寒身边,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大直男,但红糖水是给男人喝还是给女人喝,在什么阶段喝,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寒哥,昨晚睡得好吗?”秦壑开始没话找话。
商应寒偏头侧目,眸光不轻不冷的看了他一眼。
秦壑笑着说道:“寒哥看起来状态不错,想必昨晚应该是睡得很好。”
商应寒脸上没什么其他表情,开口时,嗓音里夹杂着不清不明的压迫感:“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个人生活这么感兴趣了?”
秦壑脸上吊儿郎当的笑意淡了下来:“寒哥,我就此打住。”
商应寒收回目光。
陈见找到红糖粉拿出来:“商先生,找到了。”
商应寒接过,拿着红糖粉去了吧台冲泡。
然后端着冲泡好的红糖水上楼。
等商应寒上了楼,秦壑这才敢松开嘴巴跟陈见八卦:“陈秘书,你看到没?寒哥谈恋爱是认真的,每一任都放在心尖尖上宠,这还亲自给冲泡红糖水呢,那女人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寒哥还说结婚了,忽悠谁呢,就他这换女友的程度,这辈子岂不是要结很多次婚?”
“不过我也是没想到,寒哥一个人这么多年,这突然间就开了大窍。”
“那个女人也是有几分本事,只祈祷她别太作妖,寒哥能跟嫂子好聚好散。”
“啧,”秦壑嘴碎的八卦了一番长篇大论,最后总结成四个字:“有情皆孽。”
陈见:“……”
陈见看了眼嘴碎的秦壑,说:“秦总,你是不是过于操心商先生的私事了。”
秦壑双手环胸:“还不是因为觉得内疚。”
他怎么想都觉得对不起嫂子,所以才会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没一会儿,秦壑接到了曲乘风打来的电话。
是跟度假村项目有关的事情,秦壑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出了门。
闻轻趿着拖鞋下楼来。
陈见一看到她就对她扬起温柔的笑:“闻轻小姐,早上好。”
然后给她拉开餐桌前的椅子:“闻轻小姐,早餐都已经备好了,请坐。”
闻轻早就习惯了陈见对自己的热情和客气,回了句,“陈秘书早上好。”然后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来。
商应寒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陈见则是坐在另一边。
闻轻没什么胃口,但早上不能空腹,还是吃了一些。商应寒很照顾她的心情,没有让陈见提行程的事,吃完早餐后再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今天有时间,陪你一起。”
闻轻身体不适,自然是不太想出门的。
昨晚真被她说中了,今早大姨妈就来了。
这个时候她都打不起精神,只想往床上躺着休息,她也知道港城好玩的地方多,但今天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摇摇头。
“那就好好休息,明天再说。”他说道。
她又点点头。
……
下午秦壑风风火火回来。
听陈见说他在楼上,诧异道:“他不会一整天都在上面和那个女人厮混吧?”
陈见脸上写满了无语。
“算了,我上去找他。”秦壑转身就要上楼去。
陈见喊道:“秦总,你敲门的时候小声点。”
秦壑啧了声,回了声:“我知道了。”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秦壑耐心等了一会儿,面前的门打开。
商应寒身上的衣服换了,是一套休闲的家居服,这样子,看起来是刚从床上起来。
秦壑问道:“寒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商应寒没说有没有时间,人从卧室出来,随手关上房门:“去书房说。”
秦壑立即跟上去。
到了书房里。
秦壑把今天上午出去见曲乘风聊的事,再一五一十跟商应寒说了一遍。
虽说是他手里的项目,但如果没有商应寒,他的圈子还结交不到曲家来。
商应寒听完后了给了一些中肯的建议。
秦壑觉得这些建议都很有用处。
‘嗡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在震动。
秦壑就站在桌子旁边,视线往下略移,就能看到闪烁的屏幕页面。
他注意到来电显示是谁打来的,看向坐在高背椅上的商应寒:“曲家主打来的,应该是邀请你今晚去参加曲家的家宴。”
赌城是一场盛大的晚宴。
那么曲家的家宴,便是只有曲家的人,以及一些曲家亲戚,按道理不会邀请商应寒。
商应寒抻手拿过来手机,没有接,而是挂断了来电。
秦壑表情抽了抽,心说也就寒哥敢挂曲老先生电话!
商应寒把手机丢回桌面上,抬眸看着秦壑,问道:“曲乘风跟你说了什么。”
秦壑不假思索:“曲家今晚准备了家宴,曲先生言语里有表示,曲老先生将宴请你去曲家今晚的家宴做客。”
浓情似水
“呵,做客。”
商应寒嘴角并没有笑意,但眼底有,只是很淡。
他往后靠着,双手交叠平放于腹前:“既是家宴,请我这个外人去,又是什么意思。”
秦壑站在他的角度分析:“曲家大小姐那么出名,不仅是曲家的掌上明珠,还是娱乐圈受人追捧的一线大明星,曲老先生怕是有意跟商家结秦晋之好。”
曲可菲的身份配商应寒,对于商家和曲家来说,算得上天作之合。
不过因为商家和曲家各据一方,势力也都旗鼓相当,压根不会有联姻这一说。但若是商家和曲家真的结了秦晋之好,各种好处对于双方来说自然不言而喻。
商应寒听完秦壑的分析,轻笑了声。
秦壑知道这声轻笑是什么意思,寒哥自然看不上那位刁蛮跋扈的曲家的大小姐,昨晚那场戏就是寒哥授意让他安排的,虽然目的是什么他不清楚,但由此可见,寒哥是对那位曲家大小姐是极为排斥的。
秦壑接着说:“曲家大小姐姿色不差,在曲家也很受宠,毕竟是嫡出的,这样的身份看起来似乎没人能取代,但是我可听说,还有一位更受宠的曲家公主。”
商应寒神情没什么变化,听秦壑继续把话说完。
“那位传闻中的曲家公主,常年居住在国外,据说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国了,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曲老先生对她的喜爱。”
“关键是!”
秦壑的语气忽然拔高了几分:“她是外姓,是曲老先生的外孙女,一个外孙女这么受宠,也是难得。”
商应寒垂眸。
未作任何表态,仿佛只是一个听客。
秦壑俯了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我看那曲家的基因都还不错,那曲老先生的女儿当年在港城也是很有名的大美人,据说她结婚时,整个港城的太太们都松了口气,只不过婚后,曲老先生的女儿便随同他的丈夫一起搬去了国外居住……”
商应寒掀了掀眼皮儿,睨着秦壑:“你知道的消息倒是不少。”
秦壑干笑了声:“特意去打听了,自然就知道得多一些。”
商应寒问:“还打听到哪些,都说来听听。”
“没了。”秦壑一脸认真:“打听到的就这些,而且说实话,曲家的消息可不好打听,而且曲老先生嫁出去那个女儿的夫家也是很神秘的背景,我几乎查不到半点她夫家的信息,就只知道他们一家子都居住在国外。”
秦壑打听来的消息不少。
当他知道还有那么一位传闻中的曲家公主时,就立即明白,曲可菲再受宠,肯定比不上这位能冠上‘曲家公主’称呼的外孙女。
商应寒神情很淡,那样的反应看起来,仍然是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
秦壑问道:“寒哥,你知道曲老先生的女儿嫁给了谁吗?”
商应寒:“不清楚。”
寒哥都不知道,那确实是神秘了。
想到什么,秦壑不忘提了一句:“曲老先生一个月后的寿诞,到时候必定会大肆操办,港城的圈子里都已经传开了,到时候曲老先生在寿诞那天,将会公开向外界介绍自己的外孙女。”
商应寒搭了腔:“你有什么打算么?”
秦壑直起腰来:“那曲家大小姐的性格我也不是很喜欢,但是那位曲家公主我倒是蛮感兴趣的。”说着这话时,秦壑抬手理了理领口,表情端正了许多,问道:“寒哥你看我有机会做曲家的外孙女婿吗?”
商应寒:“……”
他抬眸看向秦壑,此时秦壑一脸期待他的回答。
商应寒扯了扯唇,但笑意确实冷飕飕的:“你没有机会。”
秦壑期待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寒哥,你这话太打击人了。”
商应寒哼了声:“这就算打击了?”
秦壑的表情更垮了:“不是,寒哥你怎么就确定我没机会,万一那曲家公主喜欢我这款的,还对我一见钟情呢?!”
“没机会就是没机会。”
“……”
啊嘁!
干嘛说得这么肯定啊。
万一这种几率又不是没有。
说来说去,秦壑回到正题上,问道:“寒哥,刚才你挂断了曲老先生的电话,是不是不打算去曲家的家宴?”
“不去了。”商应寒起身,拿走桌上的手机准备回房。
“那我可以去吗?”
“随你。”
秦壑表情凝重起来:“忘了,曲先生也没邀请我。”
眼见商应寒就要出书房,秦壑喊道:“寒哥,你下午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有。”
“什么事?”
“睡觉。”
“……”
秦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靠,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原来诚不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