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喻青 > 第33章
“我才没有那么重口。”他扭扭脖子。
不过我倒是有些惊奇:“他为什么打你?而且他竟然能打过你?!”
“打不过。”秦狗扔我一包口香糖:“欺负狠了吧,我站着没动让他打的,我要动手他得住院了。”
“牛逼啊。”我将口香糖塞嘴里:“给我讲讲你俩的事儿呗。”
“你小子。”他好笑的看我:“想听啊?”
“想啊。”我用胳膊肘捅捅他:“快给我讲讲。”
他摸摸下巴:“也没什么吧,就看他长得好看,给我爸当老婆亏了,应该给我当老婆,我就摸他屁股了,然后他就恼了。”
我哈哈笑:“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上来就摸人屁股,性骚扰啊你。”
他一本正经的勾起嘴角:“靠,爷问了好吗,我问他‘你屁股真他妈翘,我能摸一把吗’,他让我滚,那我还问他干什么,就直接上手了。”
“有道理。”我吐出一个泡泡。
他想伸手戳,被我躲过去了:“说吧,这次什么事儿。”
我说:“傅一青18岁生日,我不知道送什么。”
他琢磨了会儿,将游戏机递给我:“这问题太难了,还是来打游戏吧。”
要是放以前,我可能就没心没肺的和他一起打了。
但现在不行,生日的事儿比什么事儿都大,解决不了这个,我别说打游戏了,吃饭睡觉都没劲。
愁死我了操他妈的。
秦狗说:“要不你想想你18岁生日想要什么。”
我坦诚:“我想要他喜欢我。”
他复杂的看着我:“换一个换一个。”
我捶他:“什么意思啊你,换一个就没了,靠。”
他还没开口说话,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看向秦狗,秦狗叹口气,刚从床上蹦起来,突然回头摁着我开始扒我衣服,我他妈一脚踹到他大腿根儿,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他皱眉嘶了一声,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还没搞懂,又传来敲门声。
秦狗忽然笑着对我说:“好了好了,别闹了,我去开门。”
然后无声的指指自己的皮带,我了然,三下五除二给他扒了,然后笑了。
他不明所以。
我笑笑。
做戏就做全套。
于是低头逮住他的锁骨狠狠咬了一口,是货真价实的咬,他没料到,直接啊了一声,房间门被一脚踹开。
我抬头,茫然的看着门外的人。
刚看到那人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个子很高,条儿很顺,还没看清长什么样,他一脚踹过来,秦狗眼疾手快的翻身护住我,硬生生挨了。
秦狗往后踉跄两步,我扶着他,他拍拍我的胳膊:“好了宝贝儿,不生气啊,我没事儿,你先走吧,我回头找你。”
给我恶心吐了。
我强忍住揍他俩的欲望,和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对视。
他的目光很冷,看我时有种打量死人的冷漠。
长得还行,但是看起来就不好惹。
我爸以前和我说秦家没一个好惹的我不信,但当我看到这个男人,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让我相信了。
我朝他笑笑,和他擦肩而过。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一家花店,买了两朵百合,拿回去送给傅一青。
不知道秦狗怎么会喜欢那种冰冷的男人。
傅一青看到我手里的花很开心,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抱着他吻了一会儿,让他教我学习。
后来那两朵百合被他种活了。
又后来我把这两朵百合摘下来,捣碎,操进了他的身体里。
24.
托秦狗他妈的福,我住院了。
我没有骂他,就是秦狗他妈,准确的说是他小妈,找人把我打住院了。
肋骨断了两根,头上缝了几针,腿差点也瘸了。
我真怀疑他就是想打死我。
秦狗来医院看我,坐到病床前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红了眼。
“打住啊。”我笑他:“受不了这一套。”
傅一青请假照顾我,我爸妈一个怼了我一顿,一个不停哭。
事发那天是因为我无意间看到傅一青手上长了倒钩刺,我上网一查,这是缺钙的表现,于是出去给他买水果,他拦过我,但我这脾气他是拦不住的,结果刚出去,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抗,一闷棍揍我后脑勺上,我瞬间就晕了。
完事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我的头被麻袋蒙着,临了有人拽着我的头发,声音清冷:“离秦湛远点。”
本来我还不知道是谁揍我,他这么一说,我瞬间就反映过来了。
他揍我,我没什么意见,但是他不该打我后脑勺,我还指望我本就不多的脑细胞学习然后考期末前十。
我都答应傅一青了,我不想食言。
后来我是被陌生人送到医院的。
傅一青红着眼坐在我床边,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他本来就白,脸上毫无血色看起来像生着大病。
我爸妈来了就怼他,不过没说两句被我轰出去了。
傅一青坐在我床边就没离开过。
我说好像就一眼看到老了,他让我不许胡说。
我看着秦狗感叹:“不过你小妈下手真够狠的,犯得着吗,我不就咬你一口吗。”
秦狗看看傅一青,然后说:“我和他说你是我对象。”
傅一青的手颤了。
我反手握住他,瞪着秦狗:“你别他妈瞎扯啊,我可扛不住我跟你说。”
秦狗揉揉眉心:“我要不说你是我对象,他就活生生把你打死了。”
我本来想笑,但疼的笑不了,只能嘶一声:“合着我还得感谢你?还是感谢他?我说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秦狗不说话了,良久和我说:“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我想拦他,没拦住。
其实我不需要什么说法,更不需要什么道歉。
因为太皮我爸妈给我买的也有保险,不需要他们赔偿。
秦狗帮过我那么多,他拿我当真兄弟,我也拿他当真兄弟。
虽然我本事有限,也没什么能力,但只要他说,无论什么忙我一定帮。
秦狗走后,我看向傅一青:“你把书给我,我学会儿习。”
他又气又想笑:“小喻,医生说了你得好好休息。”
我捏捏他的手:“我身体好着呢,去吧乖,能学一点儿是一点儿。”
我这人也就是贱。
活蹦乱跳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学,现在瘫床上了,又开始学了。
就是平时活的太滋润,非得在更艰苦的条件下才能激发斗志?
傅一青不愿意让我自己看书,他就拿书给我读,我怕他累着,也没听多长时间。
晚上的时候我会朝傅一青伸伸舌头,他通常脸一红,就想挣脱我的手。
我紧抓着不放,他只能红着脸过来吻我。
我说:“床上没你我睡不着。”
他无奈的很:“小喻,别闹好不好?”
“不好。”我往旁边挪挪:“你可以枕我胳膊上。”
他就没有能反抗过我的时候。
但当第二天他感冒后,一到晚上我就让护士把他赶走,让他回去老老实实睡觉。
护士小姐姐挺年轻的,她笑着说:“你们兄弟两人感情可真好。”
我说:“我哥对我是挺好。”
她人长的很呆萌,笑着问我:“不是亲哥吧,你们好像不同姓。”
我点点头:“我是捡来的。”
她一时愣住,也不知道我说的真假,却依旧笑着朝我道歉:“抱歉。”
我笑笑:“不碍事儿,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她看着病历本:“还得过段时间。”
我皱眉。
不能过段时间了,傅一青的生日快到了。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尽快出院?”
她摇摇头:“没有,必须得再等等,你现在出院只会加重伤情。”
我收回之前的那句秦狗小妈打我我不计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