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她除了会武,入宫前还收过一笔银子。」
「谁给的?是你们吗?」
「你们何意?让她做你们的眼线?」
谢承渊挟制着我,仿佛心痛至极:
「满满,你我好歹青梅竹马,你怎能如此待我?」
「还有东宫的密道,那密道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里面何以血迹斑斑?」
「你连密道都告诉了薛长亭?」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密道。
我一句都听不懂。
奋力挣扎,谢承渊却将我扣得更紧。
「还有。」他欺近,「你从前就用过蛊虫,是吗?」
「御医说你的嗓子在饲蛊之后莫名痊愈,只有一种可能。」
「你本就因蛊虫而哑。」
「新的蛊虫进入身体,先破后立,反倒痊愈了。」
「满满,你竟为了他饲蛊?」
「他从未中过毒,何须你为他饲蛊?」
「你为了救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就那么爱他?」
「爱到连忘情蛊都不能让你忘了他?」
「太子殿下!」
我寻到空处,猛地推开他:「有病请召御医!」
「我何时与你青梅竹马?」
「何曾知道你东宫的什么密道?」
「那蛊虫又为何物,我根本不曾听过!」
谢承渊猛然一怔。
「大丈夫行事当光明磊落,你与我夫君不对付,便找我夫君的麻烦去!纠缠一个女子算什么?」
谢承渊一脸茫然地望着我。
我揉了揉被他扣得生疼的手腕:
「还有,我与殿下几面之缘,并无交情。」
「请称我一声『薛夫人』,莫要『满满』『满满』地挂在嘴边。」
我转身便走。
谢承渊却再度扣住了我的手。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满满,你说什么?你说我们……几面之缘,并无交情?」
我烦得不行,再度甩开他:
「太子殿下,请自重!」
他仍旧追上来。
「满满!」
恰巧天空一束焰火,照亮他煞白的脸:
「你忘记的人……是我?」
17
错了。
都错了。
谢承渊晚宴都未再过去,径直回了东宫。
几道指令下去,东宫又是人仰马翻。
一直到子时,进进出出了三拨人。
第一拨是暗卫:
「京郊的确有给杀手喂毒以控制的江湖组织。」
「并未在其中找到曾有名为『傅莺』者,却曾有一位名唤『扶鹰』。」
「五年前被人赎身,姓名不详,但,是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