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了
  见襄阳侯世子来了,温氏热泪盈眶,“大哥,你怎么来了?”
  温东峤安慰地拍了拍温氏的胳膊,“我听说小宝是被带来顾府,你和娘都来了,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看到襄阳侯世子这个前舅兄,顾平心里砰砰砰直跳。
  他不怕温氏和襄阳侯老夫人,可每次见到这个舅兄和前岳父吏部尚书大人,心里都会发憷。
  “什么转厄牌,本世子从来没听说过,更没有买过。
  谢姑娘,我是杀了你爹娘还是欠了你几百万两没还,你要这么污蔑我?”
  顾平原本对谢澜的貌美还有些心猿意马,可此刻对她已经没有半点心思,只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杀了她。
  谢澜无视他的恨意,语气凉凉,“你没欠我银子也没对不住我爹娘,我只是闲的得慌,专门来看你的热闹。
  至于你说的污蔑,”谢澜冷冷扫了一眼顾平。
  侧头对温东峤道,“襄阳侯世子,顾平谋害你妹妹的转厄牌就藏在他书房里,从书架最顶往下数,第三排的右侧。
  你把上头的书抽开就能看到墙上的暗格,三枚转厄牌就藏在里头。”
  顾平眼前一黑,他不知道谢澜怎么会知道他找僧人买了转厄牌,更不知道她为何会知道他把转厄牌藏在书房的暗格里。
  他想要否认,可襄阳侯世子根本就不想听,直接让跟过来的护卫去顾平的书房,把转厄牌搜了出来。
  看到转厄牌上的生辰八字,温东峤气得对着顾平的心窝子就是一脚。
  顾平正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永定伯夫妻得知儿子被打,匆匆赶过来。
  “儿啊,你长这么大,我跟你爹从来不舍得动你半根手指头,如今却被人打得半死。
  温老夫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永定伯夫人冲过来,抱着顾平一边哭,一边骂。
  永定伯也黑着脸道,
  “亲家母,好歹我儿是你女婿,是小宝的父亲,你们母子几个如此对他下死手,这是欺我伯府没人吗?”
  温老夫人差点被永定伯夫妻的无耻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顾平害了她女儿不算,如今连她夫君和儿子的气运都想要谋夺。
  到头来却还要被永定伯夫妻倒打一耙。
  温老夫人气得也不顾形象骂起来。
  “谁是你亲家,我闺女已经和离了,你们永定伯府少胡乱攀亲。
  凭你儿子做的那些歹毒事情,打他还是轻的。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闺女嫁给你儿子。”
  亲娘一把年纪了,还因自己的事被人骂,温氏心如刀绞,无比后悔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顾平那个畜牲。
  见永定伯夫妻越骂,温氏眼神越冰冷,顾平忙朝他爹娘使眼色。
  正要想办法再对温氏使苦肉计,却见守门的小厮神色惊慌跑过来。
  “伯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刑部来人了。”
  顾平瞳孔一缩,转头就看到一身官服的萧靳正缓步而来。
  看到这么一个杀神,顾平气急败坏朝小厮怒吼,“怎么回事,萧大人怎么会来顾府?到底是谁报的官?”
  小厮吓得两腿直打颤,哆哆嗦嗦道,“小的,小的不知是何人报的官。”
  襄阳侯世子眼神冰冷瞪着顾平,冷声道,“我报的官,怎么,你有意见?”
  顾平何止有意见,只差没气吐血了,可面对襄阳侯世子却并不敢表露半点怨恨。
  “舅兄,不过是一点误会,怎么就要惊动刑部呢?
  这不是白白让人误会我永定伯府犯了什么大罪么!”
  自从知道顾平宠妾灭亲,放任府里上下虐待温氏,襄阳侯世子就极度厌恶这个前妹夫。
  如今得知他还想谋夺他们的气运,更是恨不得杀了他。
  “顾世子还请慎言,我妹妹已经跟你和离,我们襄阳侯府与你们顾府再无半点关系。
  我温东峤可没福气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妹夫。以后还请称呼我为襄阳侯世子。”
  顾平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难堪又愤怒。
  可襄阳侯世子看都没看他,只对萧靳行礼,“萧大人,在下要告定远伯世子拐卖孩童,并且意图对我妹妹行不轨之事……”
  “我没有拐卖儿子,这是误会。”顾平脸都白了,完全没想到襄阳侯世子竟然会告他拐卖孩童。
  “萧大人,小宝是我儿子,我并没有拐卖他!我只是太想念他了,才想要见他一面。
  还有我爹娘,他们想孙子想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我因不忍见二老日日以泪洗脸,这才悄悄将小宝带了回来。”
  “对对对,小宝是我们永定伯府的嫡长孙,我们疼爱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将他卖了,这都是误会。”
  “哟,你们伯府对嫡长孙的疼爱,就是用铁链子将他锁起来,而且还不给吃喝?还真是让我打开眼界啊!”
  谢澜的嘲讽,差点没被永定伯夫妻的眼刀子给扎成马蜂窝。
  顾平还想辩解,谢澜却懒得听。直接带着温氏他们找到了被囚禁起来的小宝。
  看到被堵着嘴巴,又用铁链子锁着的儿子,温氏哭成了泪人。
  襄阳侯世子阴着一张脸,转身揪着顾平的衣领将他揍了一个半死。
  “萧大人,顾平拐走我外甥,目的就是要将他卖掉,否则怎么可能如此虐待他。”
  “来人,顾世子涉嫌拐卖儿童,将他押去刑部候审。”
  看到儿子的惨状,顾平又惊又怒,他昨天把小宝带回来,秦婉月好心提出帮他照顾,他还赞她宽容大度,根本没想她会如此虐待小宝。
  听到萧靳要抓他,顾平脱口而出,“不是我,我没有虐待小宝。是秦婉月,是她嫉恨温氏,所以虐待小宝。”
  “对,这事与我儿子无关,是秦婉月那个贱人要拐卖小宝,我儿子根本不知道这事。
  你们别抓我儿子,要抓就抓秦婉月那个贱人。”
  秦婉月简直要气疯了,亏她以为自己给顾家生了儿子,就是顾家的大功臣,
  还为赶走了温氏而沾沾自喜。
  哪会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既然顾家人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萧大人,这事与我无关,是永定伯夫妻恼恨襄阳侯让温氏同顾平和离,又害得顾平在吏部举步维艰。
  为了报复温氏,这才一家三口联手拐卖小宝,还想谋夺襄阳侯府的气运…”
  “你一个贱妾,怎么敢污蔑我儿子,明明这些事都是你干的。”
  见顾府几人气晕了头互相狗咬狗,最后全被萧靳抓去了刑部,报了九孔桥的惊马之仇,谢澜终于心满意足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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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抱歉各位亲亲,今天不舒服,加上卡文写得不顺,只有一更哈。待我撸顺后面的剧情先。
第193
章鱼儿上钩了
  自从老夫人摔断了胳膊,为了静养免了大家请安,谢澜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张嬷嬷上了茶之后,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姑娘,院子里遭了贼,银票被偷了。”
  银票被偷?
  这是鱼儿上钩了?
  谢澜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如常,将手中茶水慢慢饮完,这才抬手掐算了两下。
  “嬷嬷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姑娘知道是谁偷的?”
  “知道,家贼。”
  算人不算己,谢澜极少会给自己算卦。涉及自身,一般算出来卦也未必会准。
  但她前些日子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的钱财会被偷,这么一个小劫,原本她完全可以化解掉。
  但想到谢家那群人,她又改了注意。
  没想到还真有人上钩了。
  尽管知道这事是自家姑娘故意的,可想到谢家那些人如此无耻,张嬷嬷还是忍不住愤怒。
  “那可是三千两,姑娘打算就这么便宜了贼人吗?”
  谢澜倒没有半点生气,甚至心情还挺不错,“便宜给贼人?嬷嬷看我是那种傻瓜吗?”
  “姑娘不傻,就是谢家人总这么对你,老奴替您不值。”
  “没什么值不值的,反正我对谢家人也没什么感情。”
  见张嬷嬷还是闷闷不乐,谢澜笑了笑,“嬷嬷别不开心了,谢家人还能蹦跶,是因为我想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若是我不想给他们机会了,一朵浪花他们也别想翻起来。”
  “那三千两我是故意让背后之人偷的,嬷嬷听过钱生钱蛋生蛋吗?
  等过两天,我那三千两就能给我生出一堆钱崽子出来。”
  张嬷嬷一听还有这好事,立刻高兴起来,“那姑娘别急着把那三千两要回来,正好让它们多生些钱崽子给三清观作香油钱,免得还要劳累您给其他人算卦赚钱。”
  见张嬷嬷越说越兴奋,谢澜嘴角抽了抽。
  正好铁锤掀开帘子进来,“姑娘,二夫人来了。”
  听到二夫人,谢澜一秒变脸。
  “该死的毛贼,让我知道是谁偷了我的银票,定然要将他剥皮抽筋。”
  “姑娘,都是老奴该死。若不是今天去采买绣线耽搁了时间,也不会让那贼人摸进来把银票给偷了。”
  屋内谢澜和张嬷嬷一唱一和,恶狠狠咒骂着偷银票的小偷。
  正走到门口的彭氏想到那三千两银票,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然而踏进谢澜屋子时,彭氏脸上只有着急。
  “什么,大姑娘,你的银票也被偷了吗?我还以为贼人只偷了我的院子,没想到还摸进了你的听澜阁。
  你被偷了多少银子?”
  “整整三万两!”谢澜气愤得往桌上狠狠一拍,“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偷的,非将他送进大理寺把牢底坐穿不可。”
  彭氏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什么,被偷了三万两?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彭氏刚想问被偷的不是三千两吗,突然意识到不能露馅,这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她急急咽了回去。
  “怎么会记错,我昨晚可是数了好几遍,就是三万两。”
  彭氏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偷了三万两,姚佩珊那个贱人竟然敢骗她只得手三千两,一个贱妾也敢耍她,真是好的很!
  谢澜表面看只顾着愤怒,余光却没有错过彭氏的脸色变化。
  很好,鱼儿上钩了。
  察觉到张嬷嬷听到她说被偷三万两有些惊诧,担心被彭氏看出端倪,
  谢澜转移话题,“二婶,小偷也去了你院子吗?他偷了你多少银子?”
  若不是还记得自己过来的目的,彭氏恨不得立即去找姚佩珊算账。
  勉强压着怒火,装出一脸愤怒,“那小偷偷了我三百两。”
  又苦笑,“大姑娘,你也知道我们二房没什么钱,三百两虽然不多,但已经是我手里全部的银钱了。
  如今我们二房一文钱都没有了,可怎么活啊。”
  彭氏难过地拿帕子擦了擦眼睛,将小偷骂了一顿才道,“大姑娘,你不是会算卦吗?你能不能把偷钱的小贼算出来?”
  谢澜恼火瞪了一眼彭氏,“你以为我不想啊,那小偷偷了我三万两,我恨不得马上将他抓住。
  可我们这些算命的跟医者不自医一个道理,要是我能算出,早就报官将他给抓了。”
  算不出来?那她就放心了。
  彭氏心里一松,见谢澜正盯着自己看。
  赶紧叹了一口气,满脸愁容道“那我们的钱岂不是白白被偷了?也不知是哪来的神偷,神不知鬼不觉偷了我们谢府,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看来那银票是找不回来了。”
  “二婶才被偷一百两,我才心疼呢。我这些日子开店,可是花了不少银子,统共就剩三万两,现在全没了。
  我连后续进货的钱都拿不出来了,得尽快想个办法赚些钱财行。”
  彭氏原本还愁怎么不着痕迹把话题往赚钱上面引,没想这个灾星竟然主动提到了。
  “大姑娘,其实二婶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跟你商量。”
  谢澜兴致缺缺,“二婶,我现在只想赚钱,其它事一概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