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看着谢滢的愤怒,只觉得无比讽刺,“你们母女俩联合怀宁公主给我下药,想让公主的傻儿子毁了我的清白,这叫待我不薄?”
谢滢瞳孔一缩,“你胡说什么,我何时给你下过什么药?”
“不承认?”谢澜早就猜到她会否认,直接对铁锤摆手,“喂她喝下去。”
见铁锤端着一碗东西朝自己走来,谢滢脸色一变,“你们想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我不喝。”
谢澜笑得一脸残忍,“这可是你娘准备的,这么好的东西,你可不能浪费了。”
家有喜事
家有喜事,今天小弟大婚,回老家参加婚礼,来不及码字,请大家多多包容,等我回来哈。
第226章喂毒药
她娘准备的东西?
谢滢一开始还不解,她娘向来厌恶这个长姐,怎么可能会给她准备东西?
可对上谢澜残忍的笑容,谢滢心中一紧,莫非是她娘准备的…春药?
谢澜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猜到了,“你没猜错,就是你娘准备的春药,其实这是你娘找三叔配制的,对吧?”
谢滢确实猜对了,她娘知道她想嫁给康王世子,为了把谢澜和公主的傻儿子送作一堆,特意找三叔配的药。
谢滢一脸惊恐,“我不喝,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姐,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那怎么行,你不喝,岂不是浪费了你娘的一番心意。”
谢滢恨意高涨,可见谢澜不为所动,只能咬牙朝她跪下了,“大姐姐,你要怎样才愿意放过我?只ɹp要你说,我一定做到。
求求你了,大姐姐,放了我吧。”
“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太迟了。”谢澜朝她冷笑看了一眼,懒得再多说。
直接挥了挥手。
铁锤当即上前,捏着谢滢的下巴,把那一碗药直接怼到了她口中。
谢滢死劲挣扎,拼命想要把药碗打翻。
铁锤干脆点了她的穴位,让她再没法动弹。
然后干脆利落把碗里的药一滴不剩,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
也不知是媚药起效了,还是心理作用,谢滢觉得浑身燥热,越发恐慌。
她想要抠喉咙,把刚才喝进去的药呕吐出来。
但可惜她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其它地方根本动不了。
给谢滢灌了药,铁锤才去隔壁把冬青扛过来。
谢澜掏出药瓶,倒了一粒乌黑腥臭的药丸,铁锤接过后,直接塞进了冬青的嘴巴里。
“你们给我喂的是什么?”
冬青这次倒是没挣扎,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知道自己落在谢澜手里,不管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见她识相,谢澜也没瞒她,很干脆告诉她,“没什么,不过是一点毒药。”
她说得满不在乎,冬青却眼前一黑,差点哭了。
那可是要命的毒药,不是什么烧饼馒头啊。
“毒药而已,你怕什么?你刚才不是宁死不招,这会怎么倒是怕死了?”
冬青一噎,哑口无言。
“行了,你虽然吃了毒药,但只要你照我的话去做,我可以给你留一条狗命。
可若你敢有别的心思,你爹娘和侄子的性命,可就要被你给毁了。”
冬青脸色骤变。
原本还心存侥幸,谢澜第一次来公主府,根本就不知道她爹娘和侄子是谁,就算想要用他们威胁她,也找不到人。
没想到铁锤却拿出一块银锁,朝她晃了晃。
冬青一下子就急了,“这是我侄子的银锁,你们是不是把他抓走了?”
“侄子?”谢澜笑得意味深长,“我看未必是吧?”
冬青心中咯噔一跳,脸色白得像鬼。
有心想要问问谢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要姑娘放了我家人,要我做什么都行。”
谢澜满意点头,“放心,让你做的事,一点也不为难。
你只需要按照原计划,去告诉怀宁公主,事情办妥了,然后再将她们带来即可。”
冬青作为怀宁公主的心腹之一,自然不蠢,一下子就猜到了谢澜的打算。
尽管不想背叛公主,但她猜测这谢姑娘或许是知道了她的秘密,她除了照她的话去做,别无选择。
宴会厅里,怀宁公主正与一众贵妇言笑晏晏,突然冬青匆匆从外跑进来。
“公主,不好了,大公子不知怎么回事,与谢姑娘被一同锁在偏院里了……”
冬青这一嗓子嚎得大,原本热闹喧嚣的宴会,一下子变得死一般寂静。
第227章
有瓜一起吃
宴会厅里,众人面面相觑。
柳氏眼里却闪过一抹算计。
看来事情成了,谢澜那个小贱人已经被梁公子糟蹋了。
柳氏快速朝身边的丫鬟递了一个眼色。
现在,就差将那些贵夫人引到偏院,让她们亲眼看到小贱人是如何不要脸,在床上缠着梁公子那个傻子索要无度。
彩屏朝柳氏暗中点了一头。
突然一脸着急朝冬青跑去,“我家大姑娘不是去更衣了吗,她怎么会跟你们大公子锁在偏院呢?”
冬青话刚落,突然有人掩嘴惊呼。
“哟,这孤男寡女的被锁在一起,也不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见彩屏一个劲扯着自己的袖子追问,冬青差点忍不住想说跟大公子在一起的不是谢大姑娘。
可话到嘴边,想起谢澜吩咐自己的事,又急急咽了回去。
生怕坏了谢澜的事,冬青不耐烦地一把将彩屏推开。
“奴婢又不是你们家的人,怎么会知道你家姑娘的事。”
推开彩屏后,冬青一脸着急上前道,“公主,快派人去救救大公子呀。”
自儿子被人打傻之后,怀宁长公主半点都不想听到别人提及他。
然而,如今为了事情能够顺利推进,她只能满脸焦急地询问冬青。
“大公子为何会被人锁在偏院?他身边侍候的丫鬟小厮去哪儿了?”
冬青脸色惨白,满脸惶恐,“奴婢……奴婢不知。奴婢本想将大公子救出来,可奴婢力气太小,砸不开门。”
“那护卫呢?为何不找护卫去把门撞开,将大公子放出来?”
“奴婢也没看到护卫,许是今日宴会,管家担心有人趁机闹事,把护卫都安排去巡逻了。”
作为怀宁长公主的儿子,梁元洛自幼生活肆意,日子过得甚至不逊色于那些皇子。
可自从三年前传出身体抱恙,除了公主府的人,外人就再未见过他。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即便他生了病,凭借怀宁长公主的身份,随便找一位太医医治便能痊愈。没想到事情出人意料,公主府把所有太医都请遍了,梁元洛的病情却毫无起色。
甚至民间大大小小的大夫也请了不少,可依然未能将他治好。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感到好奇,都想知道梁元洛究竟患了什么病。
只可惜,那些大夫和太医都被公主府封了口,没人敢传出半点闲言碎语。
此时,一众宾客听了冬青的话,难免心生好奇。
有人趁机热情地对怀宁长公主说道:“在下是武将,可以帮忙把门踹开,把梁公子救出来。”
“我虽然武功不高,但是力气大,也可以帮忙。”
“还有我,我不但力气大还会武功,拆个门不过是小菜一碟。”
见有人开了口,其他人也纷纷抢着要去帮忙。
“好,那就有劳诸位了。”长公主满脸感激地朝大家点了点头,然后脚步匆匆地引领着那几个要帮忙的人往偏院走去。
眼见只有几个人跟着长公主离开,坐在角落里、戴着一张平平无奇人皮面具的谢澜有些不满意。
她快速掏出一颗变声丸吞下,然后站起身来。
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小声嘀咕道:“哎,若是我能将梁公子救出来,那岂不是成了怀宁长公主和驸马的恩人?”
谢澜看似压低了声音,但她一路走过去,听到的人可不少。
那些原本正准备继续吃喝的宾客,眼睛一亮。
他们正愁没法攀附上公主府的权势,现在梁公子被困,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若是他们能把梁公子救出来,那岂不是成了公主府的救命恩人?
这可是攀附长公主和驸马的最好机会啊。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被别人抢走了。
几乎是转瞬间,那些反应过来的宾客,全都争先恐后地朝着怀宁长公主她们的方向追了过去。
原本喧嚣热闹的宴会大厅,一下子变得空无一人。
缀在最后面的谢澜看到这一幕,满意笑了。
这才对嘛,有瓜一起吃,那才热闹啊。
原本柳氏见只有几个宾客跟过来,还有些不满。
有心想要多引些人来看那个小贱人的丑态,可又担心引起别人的怀疑,不得不放弃了。
这会见大家都跟了过来,倒是让她挺满意。
有这么多人看到那小贱人淫贱的模样,她的名称可就彻底毁了。
就算能嫁进公主府又如何,怀宁长公主可不是什么善茬。
那小贱人迟早会被她磋磨死。
柳氏看得没错,怀宁长公主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她这次连自己亲生的儿子都算计,并非只是没人愿意嫁给她儿子,才无奈设计谢澜。
长公主其实为了自己的私心。
她看中了谢澜赌石的本事,想要利用她为公主府赚来源源不断的钱财。
外人眼里,只看得到公主府的荣华富贵,却不知公主府其实只是空有其表。
别看她身为长公主,其实并没有外人所以为的那般得圣心。
虽然有公主的封号,但却没有什么食邑。
而且当年出嫁的嫁妆,大多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这么多年已经过去,基本上已经不剩什么了。
驸马更是没有什么实权。
整个公主府都快要入不敷出了。
若是再没有钱财收入,公主府连最后的体面都快维持不住了。
柳氏表面上担忧,实则心里高兴得很,巴不得谢澜名声尽毁。
一群人跟着长公主,浩浩荡荡赶到偏院。
为了能当上公主府的救命恩人,纷纷朝门口冲去。
刚想要把紧闭的大门踹开,没想到却发现那门只是虚掩着。
众人一心想要救人,也没多在意。
推开后直接就闯了进去。
直奔里头的屋子。
刚想要上前把门踹开,没想到就在此时,一阵床板的咯吱声,伴随着男子的喘息声以及女子的呻吟,窜进了众人的耳中。
冲在前头的几个男子,听到那不堪入目的声音,想到里头的是公主的儿子。
生怕闯进去,撞破了梁大公子的丑事,非但当不了公主府的救命恩人,反而被长公主恨上,只能急急煞住脚步。
跟在后头的柳氏,原本正觉得那吟叫声不对,怎么听着不像是谢澜那个小贱人,反而像是她的宝贝女儿。
一颗心瞬间提了上去,没想到那些人却突然间停下了。
柳氏心中一松,正要示意丫鬟悄悄绕去后窗查看,屋子里的到底是不是谢澜那个小贱人。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不知从何处突然飞出一颗石子,砰地一声,砸在了门上。
随着轰然倒塌声,紧闭的大门倒在地上,露出床上一对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第228章跟梁公子在一起的是谁?
床上纠缠的一男一女,虽然发现门外来了许多人,但由于他们服用的春药导致神志不清,再加上正是药效最强烈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
依然死死纠缠在一起。
虽然大门倒下的时候,那些闺秀和夫人都避开了。但有一些好色的男宾,还有一些纨绔公子却并没有离开。
看到梁元洛压在上头,不停耸动,有人甚至还戏谑地吹起了口哨。
大家都好奇床上的姑娘是谁,只可惜梁元洛的身形挡住了她的脸。
只能看到一双白皙细腻的腿搭在他的臂弯。
柳氏心头狂跳,拼命祈求床上的姑娘就是谢澜那个小贱人。可看到梁元洛右边臂弯上搭着那条腿,小腿处有一块殷红的胎记。
脑中瞬间如被挨了一记重锤。
柳氏几乎快要气疯了,可想到女儿的闺誉,只能死死压着心头的怒火。痛心疾首悲呼,“澜丫头,无媒无聘,你怎么能跟梁公子搞在一起,你让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啊。”
“澜丫头,是我对不住你。我带你来参加宴会,却没有看好你,让你做下如此有辱家门的事,是我的错。”
柳氏自责哭嚎了几句,紧跟着一把拽着彩屏的胳膊,冲向屋子,抬起屏风想要把床上的两人遮挡起来。
活春宫看不到了,不少人心里遗憾,嘴上却一副鄙夷的神情。
“啧,谢大姑娘还真是不要脸啊,竟然在公主府就勾搭上了梁公子,可真是够下贱的。”
正当大家对谢澜大骂的时候,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母亲,你认错人了。跟梁公子在一起的可不是我,我跟父亲在这里呢。”
柳氏看着一脸讽刺笑容越众而出谢澜,心里头恨得滴血。
这小贱人,她怎么敢害了她的滢儿!
看到谢澜出现,在场的人都惊愕,“原来不是谢姑娘,那……跟梁公子在一起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