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拨人别他妈撞上了啊!
  “时宁,你怎么又回来了?”云凝诧异地开口道。
  时宁随便扯了个理由,“荷包好像掉了,我来找找。”
  系统的探测范围很小,如果不进她的房间里,是探查不到那个人是否还在那里的。
  对此,时宁暗示意味十足的开口道:“你运气不错,没想到王爷真的会来给你出头,看来你禁足的日子马上要到头了。”
  [听清楚了吗,王爷来给你出头了!]
  “是吗?”云凝看出了时宁的急切,却不知道她究竟在急些什么,心声也听不太出来。
  南宫珏来给她出头这件事有什么好着急的吗?
  见云凝一副不为所动,丝毫不着急的样子,时宁觉得自己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姐,你非得站这和我聊天吗,不能被我气的转头就走,然后赶紧把你床上那个人处理掉吗?!]
  [虽然我是很支持你的,但是也不能太光明正大了啊!]
  从外头绕了一大圈,正经从前门进来,顺道还给云家那一群人施压过后的南宫珏,刚进院门就听到了这两句话。
  ???
  【恶毒值+20】
第14章
古代世界
怎么就又加恶毒值了?
……
  怎么就又加恶毒值了?
  时宁一头雾水,转头看见大步踏进的南宫珏时大脑直接断线。
  完喽,云凝,这回我是真帮不了你了。
  云凝差点没笑出来,她算是清楚时宁刚才那着急忙慌的是在干什么了,不过南宫珏怕是要气死了吧?
  打眼一看,果不其然,南宫珏眼底的怒气掩盖不住,只是多少是因为云家还有多少是因为时宁刚才那番心声倒是有些说不准了。
  时宁顺着众人的动作给南宫珏行礼,起身时却觉得南宫珏似乎瞪了她一眼。
  难不成刚才那个恶毒值是南宫珏怀疑她欺负了云凝,所以给她加上的?
  不对啊,南宫珏进来时,她可什么都没说,云凝那边没有给她加恶毒值,南宫珏这边的恶毒值倒是蹭蹭上涨。
  时宁怀疑系统程序出了bug。
  “好的很啊,本王竟不知云家对本王的王妃有如此大的偏见。”南宫眼带冷意,扫视过荒凉的院落。
  “宁阳城水患,云大人作为百官表率,上书向陛下表明要节俭开支,陛下很是器重,可本王这一路走来,要是不知道云大人勤俭在哪了。”南宫珏冷笑一声,“现在本王是明白了,原来这是节俭在王妃这里。”
  “云大人倒是做得个好父亲。”
  云城闻言跪伏在地:“王爷误会,微臣多年积蓄尽数落在这宅院里,妻儿身弱,微臣所求不过是让她们日子过得更舒心些。”
  “凝儿她从小身子不好,微臣也是担心大肆动工会影响她安心休养,其他院落又颇为嘈杂,不得已才将她安置在这。”
  “云大人倒是会为自己开脱,多年积蓄吗?”南宫珏垂眸,转而开口道,“云家的郊外园林倒是修的不错,莫不如云大人将那些工匠介绍给本王,如此精细做工,怕是比皇家园林都精巧上几分。”
  云城不说话了,伏在地面的身子冒出一层冷汗,他并不觉得南宫珏这是为了云凝对他发火。
  想必只是借着由头来刁难于他,如今二皇子在京城中声望越来越大,南宫珏怕是也有些乱了阵脚。
  想到这里,云城软下的脊梁硬气几分,“王爷若是看不惯微臣,微臣自是不敢多话。”
  “希望明日在朝堂上,云大人您也能如此有骨气。”南宫珏冷笑一声,这几日里,他已拿到了不少关于云家的罪证,军饷被吞,赈灾粮食被劫,数不胜数。
  二皇子蠢蠢欲动,皇上却态度不明,二皇子本身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私下里小动作不断,只是身居京城,手上那点钱粮都被一众人盯得死死的。
  无钱无粮,拿什么起势,拿什么收买人心,官银官粮就没有他不敢伸手的,云城就是他的探路石。
  只是这老东西怕是还做着从龙之功的美梦呢,连自己一脚踏上悬崖摇摇欲坠的现状都没看清。
  “王爷怕是误会了。”云凝开口道,“我父亲的产业虽无大进项,但也并非没有积蓄。”
  跪在地面的云城心中诧异,但转而又觉得理所应当。也是,若是云家倒了,云凝身后可就空无一人,以后嫁去王爷府,没了娘家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只是他却忘了,现在云凝还在娘家呢,日子也没好过到哪去。
  看着云父的面色云凝也大概能猜想到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她慢悠悠补完后半句:“毕竟父亲手中拿着我娘的嫁妆,不过父亲这般花销,想必我娘的嫁妆也耗的一干二净了。”
  “云凝?”云城气急,本朝律法,女子嫁入夫家后嫁妆为自己所有,死后归于子女,敢在明面上动妻子嫁妆的还是少数。
  更何况还是娶了续弦的云城,云城不敢想这番话若是传了出去,那群跟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的御史会怎么参他。
  感受到南宫珏的视线,云城硬生生压下心头的火气,假模假样的开口道:“凝儿,为父知道你对为父心有怨怼,这些年为父没把你接回来,为父也很心痛,只是你的身体实在需要静养。”
  “你母亲的嫁妆我都交于你了,你若是怨怼为父,那……唉,你出嫁时,为父自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门,父亲只希望你如今能养好身体。”
  好一番慈父心肠。
  只是云凝却不接这个坎,“父亲你还真是说笑了,你说母亲的嫁妆都给了我,不会指的是我刚到家时,送到我房里来的那一百多两银子和两个破瓶子,还有几套褪了色的头面吧。”
  “我母亲出身江南富户,光是体己银子就有上万两,更别提陪嫁的其他物事。”云凝半蹲下身子,低头看向云城,“父亲你大约是觉得当年我年纪小,现在随意糊弄一下便可以瞒过去。”
  “但我不会忘,这些年里我每每回想。”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若是我母亲病情加重和你云家没关系,那你去死,若是她病重之事还沾了其他人,我要你一家人的命。”
  “孽女!”
  “父亲怎么这般激动?”云凝站起身撞死,惊讶的开口道,“我不过希望您将我母亲的嫁妆归还于我,若是您不愿意,那便算了。”
  云城只觉得怒火冲头,他有多久没被人如此羞辱过了,自他手握大权至今就从未有过。
  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孽女,还有南宫珏,等二皇子得势的那一天……
  “微臣为了陛下日日耗费心力,王爷你为了这个孽女,却如此羞辱于微臣,明日早朝,微臣定然要向陛下讨个说法!”
  南宫珏并不在意云城那色厉内荏的样子,他抬眼示意云凝跟他走。
  “既然如此,那便祝云大人你成功吧,本王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明日云大人还能如此中气十足的和本王说话。”
  南宫珏带着云凝离开,试图假装自己是个死人的时宁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的,同样离开了云家。
  走在前方的二人,就听到自己身后那人跟发电报似的,叽里咕噜的在脑子里面念个不停。
  她怎么话这么多?二人对视,心中多少有些无奈。
  实在是很少见到话多到这个地步的人,还是说每个人的心声都这般活跃,只是平时不会说出口?
  见了这么一出大戏,时宁也没敢这个时候上前去抢风头,云城下跪开始,她就当自己是个死人,伪装成院子里那棵枯树,恨不得所有人都无视她。
  怎么就突然开始了?没人在意还有个外人在这站着吗?
  云城就算了,气急攻心忽视了她也正常,南宫珏和云凝们俩呢,你们俩就硬生生让她在边上站着看啊?
  也不说提前把她赶走。
  这像话吗?
  时宁狗狗祟祟的跟在他们身后出了云家,又偷偷摸摸的坐上自己的马车。
  绿芽早早在车上等着她
  当时小姐告诉她说荷包掉了,让她先出门等她,绿芽本来想拒绝,小姐的东西掉了,怎么能让小姐自己去找呢?他们下人又不是吃干饭的。
  可小姐态度坚决,她就只好先出来了。
  谁成想这一等就是好一会。
  “小姐,荷包找到了吗?”绿芽为时宁整理了一下衣着,怎么感觉小姐好像很累的样子,不是去找荷包吗?
  “别提了,先回家吧。”
  只是想让云凝赶紧处理掉屋子里那个男人的时宁,怎么也没猜到结局会偏差成这样。
  ——系统,我记得云凝对她父亲发难不是前期剧情吧,怎么突然提前这么多?
  原剧情中,云凝发现这一点还要经过好几个剧情点,一路根据各种线索顺藤摸瓜后才意识到她母亲被吞掉了这么多财产。
  她离家时年纪小,对这些事完全没概念,记忆力都是母亲病怏怏的样子,更不可能知道母亲的嫁妆究竟有多少。
  所以云凝这次是怎么发现的呢?
  【稍等,我还在查】
  【主系统那边说,可能是因为蝴蝶效应,你是外来之人,可能是你的某些动作引起了连锁反应,所以剧情提前了】
  时宁被哽住了的样子,她做什么了,怎么就就蝴蝶效应了?
  她不就按正常发展去找云凝茬吗?难不成就因为她挑了她几个毛病,她就突然知道自己母亲有一大笔嫁妆被她父亲吞了。
  这没道理啊!
  时宁百思不得其解,系统也摸不着头脑,它天天跟在宿主身边,也没看见宿主给女主什么暗示,不就是按照恶毒女配手册上演的吗?
  【可能是女主太聪明了】
  “这简直就是开了挂一般的智慧啊……”时宁喃喃道,她突然惊醒,“等会儿,剧情线改动了不会扣我奖金吧?”
  【这个倒是不会,世界能自主发展是好事,小世界成型后,只要不是完全混沌的发展,世界都能承受】
  “那就好。”时宁松了口气。
  希望剧情变动不要对他这个恶毒女配的剧情有太大影响,她还等着刺杀女主的剧情呢,自己都练习好多天了。
第15章
古代世界
京城动荡,向来受器重的……
  京城动荡,向来受器重的云城被殿下当堂斥责,赈灾银被吞,闹得沸沸扬扬,二皇子党派或多或少都知道些内情,一时之间更是人人自危。
  不过这一切都和时宁无关,剧情似乎已经有点不对劲了,这几日里云凝更是不见踪影。
  她想抽空去刷点恶毒值都找不到人,南宫珏就更别提了,时宁这时候哪敢凑到他跟前去啊,别任务还没完成,先给她剁了。
  原本想按照原著剧情按部就班的刷恶毒值,但现在剧情跳了一大截,时宁得另辟蹊径想点法子了。
  别等到这个角色下线了,她恶毒值还没刷满。
  窗台跳进一只麻雀,正半撑着脸看着窗外的时宁回神,连忙抬手将麻雀接进屋内,这传信的麻雀来回跑了几次后,已经是个熟门熟路的老手了,用不着药丸做引子。
  时宁取下竹筒,拿出纸条。
  ——任务有变,速归。
  反派这是要搞事了啊,时宁心生喜意,太好了,说不定能趁机给云凝找点麻烦。
  入夜。
  时宁照常等在偏门之处,等待十一来接她。
  被扛上肩膀的那一刻,时宁回想起了自己上次发誓要学轻功的念头,虽然转头回来就忘了。
  但这次不一样,她这次发誓一定要学!
  【得了吧,等你再想起来,估计是下回被他扛起来的时候】
  事到临头才开始努力,这句话用在时宁身上一点没错。
  时宁不想说话,扛着她的十一却按耐不住好奇的开口道:“喂,问你个事。”
  “什么?”
  十一开口道:“你代号叫什么,我不能总叫你喂吧?”
  他都好奇好久了,可惜最近也没有和这个女探子碰头的机会,总不能传一次信就只为了问个代号吧?
  要是被老大知道了,估计得罚死他。
  “就这啊。”时宁还以为他想问什么呢。
  “我代号叫血魔。”她用平静的语气说不了不得了的词。
  十一正扛着时宁翻越院墙,听到这个奇特的代号大脑直接空白。
  脚底一滑,连着肩头扛着的人一起摔了下去。
  被蒙着眼的时宁还没听到回复,下一秒突然失重。
  卧槽,好像有点不对劲!
  “哎呦,我的胳膊。”十一摔进了院角的花丛中,在意识到自己打滑之后,他连忙踢了一脚院墙泄力,只是这么个动作下来,时宁算是被他甩飞了
  他连忙爬起,那个女探子被他甩哪去了?
  抬眼一看,蒙着眼的时宁正压在顾渊身上,手在他身上乱摸。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显而易见,摔在别人身上了,顺便提醒一下,被你压着的那个人叫顾渊】
  [这是什么幸运色狼的老土剧情]时宁心底吐槽。
  【那你的手在干嘛?】
  [只是被吓到的潜意识动作而已,嗯,顾渊身材不错]
  时宁感到自己身下的人呼吸似乎乱了几秒,她连忙想要起身。
  十一听到时宁惊慌失措的声音,看了一眼她身下神色不明的顾渊,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
  他连忙上前把时宁拉起来,抬手扯下她的眼罩,极其熟练的跪下请罪。
  跪下的瞬间,他还怼了怼时宁,时宁顺势跟他一起跪了下来。
  “抱歉,大人,我蒙着眼罩没看见。”时宁丝毫不心虚的开口道,暗搓搓把错全归在了十一身上,“他带我进来时不小心打滑了。”
  “是吗?”顾渊缓缓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十一,明天开始,马步加一个时辰。”
  “什么?!”
  “你有意见吗?”
  “没,没有。”
  “你跟我过来。”顾渊看向时宁,开口道,时宁内心警铃大作,不会还要罚她吧!
  她并不知道对方正在思考色狼是什么物种,似乎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狼。
  时宁磨磨蹭蹭的跟在对方身后,“大人,真不是故意的……”
  “没怪你。”顾渊看着时宁那唯唯诺诺的表情,有些好笑,还真是表里不一啊,林安乐。
  “前几日时家的动向你清楚吗?”
  还真问到点子上了,时宁挺直腰杆:“不清楚。”
  面对上司的问话,回复也要有技巧,像这种很重要的问题一律找机会推卸掉,然后再扯一些无关紧要的借口表示自己确实在努力工作。
  “我那几日都跟在时家小姐身边。”时宁毫无顾忌地往自己身上泼着脏水,“时小姐为人有些刁钻,总是喜欢找些有的没的事情来磋磨下人。”
  顾渊眉眼压低,语带不满:“她怎么你了?”
  大哥,怎么还要问细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