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东言非但不放,指腹还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又稍微用力捏了捏,触碰之间她只觉得周身仿佛被轻易的点燃了一身火。
  烧得她面色绯红,娇艳欲滴。
  凌东言另外一只手虚扶她纤细的腰身,就算隔着衣服,也能精准按中她的腰窝,轻轻一压,聂行烟小腿一软,整个人完全趴在了他身上。
  “对不起,都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好吗?”他贴着她的耳朵,用自有两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道歉。
  “这些天我每天都很想你。”
  他食指的银戒触碰着她的手背,冷意惹得她阵阵颤栗。
  虽然身体早被稳稳托住,但她还是吓了一跳。
  这个人太无耻,太张狂了!
  竟然明目张胆地占她便宜!
  她将头扭向一边。
  刚才凌东言说摸不到开关的时候,邵临州一直在冷眼旁观,两人的小动作隔着椅背看不清,“烟烟,需要我帮忙吗?”
  聂行烟手忙脚乱起身,手一不小心不知道按到了凌东言身上的哪一处,只听他轻微的嘶‘了一声。
  “没事,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
  还好她今天披着头发,能遮挡一下脸颊两边的红晕。
  凌东言一只手托着她,另外一只手又不舍的捏了捏她的掌心后,才缓缓放开。
  等她一起身回到驾驶位,他的手指精准摸索到右边开关,顺手往下一按,长腿一撑,座位调到了最合适的位置。
  聂行烟暗暗吐了一口长气,重新系好安全带,车从地库停车场疾驰而出。
  从机场专用道上了高速以后,聂行烟把车窗打开,徐徐清风拂面,吹走了她脸上的燥热,待心情平复了些,她抬头,“临州哥,这次回来还走吗?”
  凌东言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不走了,前几天我妈也说我老大不小,该成家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邵临州的视线一直盯着聂行烟。
  慕远又凑了上来,当即表示赞同,“确实,哎,你们豪门大家都搞联姻那一套吗?”
  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邵临州的视线却看向前面的凌东言,不答反问,“凌总家大业大,不知道将来联姻的对象会是哪家千金。”
  车内气氛顿时一窒,聂行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三哥不急,反正没人能做他的主。”
  慕远四两拨千斤,轻松绕过这个话题。
  “凌总一表人才,身边肯定不缺解语花知心人。”
  邵临州一口大锅扣下来,直接让凌东言成了身边莺莺燕燕赶不完的大忙人。
  慕远看向凌东言。
  好家伙,这次三哥貌似碰上了劲敌。
  恰好聂行烟也开口了,只是语气听起来不咸不淡的,“临州哥,这个话题你们应该挺有共鸣。”
  她左手方向盘一转,重新戴上墨镜,“你国内的那些女朋友们知道你回来的消息不?”
  邵临州噎了一下。
  当初做戏太认真,忘记这茬了。
  “早就分手了,我出国之前跟她们断干净了。”
  本来就是花钱雇的演员,戏演完了,自然拿钱走人。
  只不过如今看来,演得逼真也不好。
  估计现在烟烟都认为他是个游戏人间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
  一旁的慕远竖着耳朵,听话听音,瞬间就找到了关键点。
  “看来邵先生的艳遇也不少,不然也不会让聂小姐接机了,你不会是想躲着她们吧?”
  他睨着眼睛看了一眼邵临州,“以我过来人的经验,还是奉劝你,即便要分手,也要好聚好散。”
  “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的都可厉害了,天天让,跟你睡个觉还要偷拍个床照保留证据,要是哪天不高兴直接甩出来。”
  “一般人也就算了,邵家家大业大,万一被这种私生活不检点的风波波及,可就得不偿失。”
第95章
胆儿挺肥啊!
  聂行烟嘴角微勾,适时插话,“这个不劳你费心,临州哥对女人非常大方。”
  “所以,你说的床照满天飞,网友吃瓜断案的事情不会发生。”
  她也是听邵真真说的,说她哥送给那些女人的东西,加起来可以在京北一环买一栋六百平的独栋别墅。
  折算成人民币少说也花了将近一个小目标了。
  可谓是财大气粗。
  凌东言偏头看向她,神色莫名,“这个你都知道?”
  看来,挺关心这位邵公子的嘛!
  反正都是聊天,聂行烟啧啧两声,还亲自佐证,“又不用我专门打听,真真是H家的超级VVIP,临州哥每一个前女友手里拎着的稀有皮,都是通过真真送出去的,我亲眼得见。”
  又能哄女生开心,又能提升贵宾等级。
  花亲哥的钱,装自己的逼,邵真真的算盘打得也是嘎嘎响。
  一直被调侃没说话的邵临州今天才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女人都演得这么卖力,原来是邵真真重金诱惑。
  “烟烟你可别打趣我了。”邵临州有些无地自容。
  这下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旁的慕远却不以为然,“聂小姐,你就这么笃定这种事不会发生?你怎么知道她们的想法?”
  聂行烟提了一下速,换了自动驾驶,“也不是我笃定,而是作为女人,对待感情跟你们男人不一样。”
  慕远半路想打哈欠都硬生生忍住了,身子往前凑了凑,扒着椅背八卦,“哎,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来,讲讲,怎么个不一样法。”
  他可是情场老手,之所以表现的感兴趣是因为不开窍的三哥,靠他这么追女生,得追到猴年马月,追到别人结婚生子他都可能在原地踏步。
  所以,他慕.丘比特.远,要再次替天行道。
  化身凌东言的嘴替,亲自问清楚。
  “谈恋爱嘛,要么图钱,要么图人,图钱的,钱给到位,图人的,真心实意,不就成了。”
  女生就算是拜金女,大多都讲武德的。
  慕远的视线在凌东言身上顿了一瞬,意有所指,“那要是碰见又不图钱又不图人的呢?”
  这回聂行烟回答快且扎心,“什么都不图,肯定是不喜欢啰。”
  ……
  三人聊天时间就过得很快,目的地到了,车缓缓开进金帝斯酒店大门的入口。
  邵临州这才又重新找到跟聂行烟说话的机会,“烟烟,一起吃个饭?”
  他甚至都不敢说这顿饭其实是单独为她特意准备的。
  聂行烟看了眼副驾驶上的男人,思考了几秒就拒绝了,“不太方便吧,下次。”
  之前一直说没空的邵真真正在自家酒店门口左顾右盼,一看到她的车进来,踮起脚尖挥手打招呼,“烟烟。”
  隔着好几米,她盯着副驾驶位上气场强大的男人看了好几眼,觉得有些眼熟。
  等到车停稳,邵真真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是谁了。
  我靠!
  小Leo简直就是他的翻版,遗传基因果然很强大!
  聂行烟率先下车,邵临州去后面拿行李了,她对邵真真八卦的眼神视而不见,直到邵真真开始掐她腰间的软肉。
  两个女人并排站在一旁小声蛐蛐,“不是让你接我哥的吗?怎么把孩子爹也接来了?”
  聂行烟咬唇打了邵真真一下,眼神不由自主的朝某个方位瞟去,“别乱说话,他还不知道呢。”
  邵真真哼哼两声,听着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就敢明目张胆的带过来,胆儿挺肥啊~”
  又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聂行烟痒得受不了了,瞪了她一眼,“别闹,路上碰见的,顺路就带过来了。”
  邵真真一脸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话的表情,声音拉长,噢了一声,一个不注意,直接几步闪现到副驾驶。
  朝他伸手,“凌总你好,我是金帝斯邵真真,承蒙你们照顾,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一起吃个便饭吧?”
  聂行烟想要拉住她的时候已经晚了。
  凌东言抬眸看向邵真真,并没有伸手回握,“不客气。”
  他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不打算下车。
  对于不熟悉的人,凌东言的神色一直很冷。
  就算是之前同金帝斯合作过几次,他的态度也没多少不同。
  但是邵真真向来自来熟,而且从来不怯场。
  见凌东言没动,她抽回手也没有半分尴尬,“金帝斯的西餐厅里有一款烟烟很喜欢的甜品,打包的话,时间长了味道就变了,只有现场做现场吃才有那味儿。”
  也不知道叹气是给谁听的,“烟烟怕是没口福了哟。”
  说完她就往回走,还一边对着聂行烟挤眉弄眼。
  不出五秒,身后响起开门的声音,凌东言抬手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吃个饭也行。”
  聂行烟:“?”
  她没说要吃饭啊。
  邵真真却拉着她往里拽,“来都来了,不急这一时半刻,让我好好看看这尊金光闪闪的财神爷!”
  邵真真带着邵临州先去上面的行政套房放行李,慕远又不知道野哪里去了。
  偌大的包厢内只有聂行烟和凌东言两个人。
  明明座椅之间间距很大,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把椅子拖过来,挨着她坐。
  聂行烟正低头刷手机,余光扫到他的动作,只当没看见。
  “看什么呢?”话虽如此问,凌东言还是注重别人隐私的人,没有去探究她到底在看什么。
  聂行烟不理他。
  他也不生气,问过一遍不回答,也就不再问了,懒洋洋的靠着椅背扶手,就这么盯着她。
  跟看什么稀奇东西似的。
  两分钟后,聂行烟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脸色微红,转头对上他的眼睛,薄嗔道,“我脸上有字吗?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凌东言一动不动,实话实说,“你好看。”
  油嘴滑舌。
  “你去美国是进修语言艺术了吗?”
  聂行烟虽然还是在生气,但语气缓和了许多。
  “那你开心吗?”凌东言凑近了些。
  他一凑近,她就往后躲,躲得太急,腰身突然一抽,她微蹙了一下眉,凌东言很快发现了异样,“怎么了?撞到哪里了?”
  聂行烟咬牙‘嘶’了一声,“前几天酒行清理库存搬东西,大概扭到了腰,有点疼。”
  她咬着下唇,似有些忍不住。
  凌东言的手非常自然地贴在她的后腰上,“这里?”
第96章
别动手动脚的
  凌东言的手无比精准的按在了那个痛点上。
  聂行烟身子一挺,倒吸一口凉气,“就是这里,疼。”
  她五官明艳大气长相属于御姐那一挂,声音却娇柔软糯,陡然发出的这声哼叫带了三分娇嗲,看向凌东言的眼神又有点幽怨。
  被倏然一盯,向来对她没什么抵抗力的男人喉结一滚,只觉得嗓子越发干了些。
  “很多东西要搬吗,怎么不请人呢?”凌东言的声音越发温柔了些,力度适中,干燥的掌心贴着她的纤腰缓缓揉捏。
  “还疼的话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聂行烟想都没想都拒绝了,她刚从医院出来没几天,可不想再回去。
  “不要,就是扭到了。”她身体往前挪,挺胸收腹尽可能不要腰使劲,偏头瞥了他一眼,避开他的触碰,“别动手动脚的。”
  凌东言的手抓了个空,刚要说话,邵家兄妹推门而入。
  邵临州的视线在聂行烟身上停了一瞬,看见了旁边男人尚未收回的手。
  门一推开邵真真就飞快地走过来,坐在聂行烟旁边的空位上,“烟烟,我刚才去厨房点名要了你最喜欢的雪芙蓉。”
  她抬高了声音,有意说给凌东言听,“你上次不是说这甜品的味道你很喜欢吗?我专门让那厨师长亲自给你做的。”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也没到非吃不可的地步。
  不过她也不会扫真真的兴,微笑着谢谢她,“你记性真好。”她朝邵临州看过去,欲言又止。
  接到她眼神示意的邵临州心中一喜,“烟烟,你有话对我说?”
  聂行烟张了张嘴,没出声。
  凌东言起身朝休息区走去,拿了个靠枕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他直接把靠枕塞到聂行烟的背后,“靠着这个会舒服点。”
  邵临州给邵真真使了个眼色。
  邵真真马上会意,“烟烟,你刚才想说什么?”
  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邵真真揽住她的肩膀,“说吧,这里又没别人。”
  聂行烟是想问,但是又怕让人觉得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就……就我们四个人吃饭?临州哥的女朋友们一个都不来?”
  不应该吧?
  之前他们几个聚餐,每次都是吆五喝六来了一堆人,今天一个搞气氛的人都没有,还让人怪不习惯的。
  邵临州一噎。
  两兄妹用眼神交流,最后还是邵真真急中生智找补,“我哥回来的时候顺道去香港看了老妈,老妈三令五申让他收心,不能再是花花公子的做派,不然,就千里追杀他!”
  说完她还加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聂行烟被逗笑了,赞同地点头,“临州哥确实老大不小了,要是有合适的,可以考虑安定下来。”
  看她心情不错,邵临州意有所指,“这个不急,目前还是想着先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