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双眼瞬间睁开,亮晶晶的,把她往胸口带,“你说什么,领什么?”
聂行烟被挤得腿根一软,捶了他一下,可能是刚刚被滋润好了,浑身上下如娇花一般,透着艳丽,“你都听见了,装什么。”
凌东言低头咬了她一口,“烟烟,我太开心了。”
“开心什么?都老夫老妻了。”
凌东言的神情竟然还带了些年轻男人才有的羞涩,“我开心我终于持证上岗了,没这个证,总感觉名不正言不顺。”
聂行烟看着他傻笑的样子,心口没来由的一暖,想想也是,往常在外人面前,他都是杀伐果断的霸总形象。
其实按照年龄来算,他今年也才刚刚二十五岁,只不过头脑聪明,又能吃苦,才能得到比同龄人更多的财富。
聂行烟任由他傻乐,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头埋在被子里面,问他,“你那个时候对我一见钟情,上初中的小屁孩,应该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吧?”
她从小就生得好看,从幼儿园开始,就收到过不少情书,家境优渥,又被保护得很好,面对同龄人示爱,也是不骄不躁,有礼貌地拒绝。
因为聂向恒也从不吝啬对女儿的教育,从小到大,她上的学校也是京北数一数二的,她样样拿得出手,被人喜欢很正常。
所以到头来,她反而是被动的那一个,青春期也没有叛逆,更不懂两个人相爱是什么感觉。
第201章
媚而不自知
至于秦澈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只有恶心和下流。
导致她整个人对爱情这东西一直保持着可有可无的状态。
甚至在凌东言三番两次剖心表白的时候,也认为他是别有目的。
说到这里她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当初你从泛海手里拿到淮北街的地皮,是不是早就知道其中的道道?”
凌东言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指尖在他的胸口画圈圈,面色红润皮肤细腻滑如凝脂,让人爱不释手,长睫根根分明,又娇又艳,让人只想把她生吞了。
偏偏她媚而不自知,一味地挑火。
凌东言的喉结滚了滚,好不容易下去的火又再次窜上来。
“算是吧。”
他承认了,但是话里话外说的模棱两可。
但是偏偏今天聂行烟要问个清楚,被子下面光着的腿乱蹬,连带被子都被带着拱起了几个弧度。
她跟一条蹦到岸上的鱼一样,开始折腾,也没有什么记忆,刚消停就忘了刚才是怎么软着嗓子求饶的。
凌东言的呼吸沉了沉。
拉过被子把她捂好,“别乱动,小心着凉。”
“你说不说!”聂行烟直接捏掐了他精瘦的腰身,就要真相,非常执着。
好家伙,还有脾气了。
但是偏偏,凌东言很吃这一招。
“好、好,我说还不行吗。”
如今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也没什么可奢求的,干脆一五一十全交代了,“淮北街本来就是我回京北第一个就要拿下的项目,你那个妈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好好的产权,被凌建福忽悠去搞融资,结果钱全被泛海和凌建福花了。”
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就是。
“可能你不知道,淮北街一开始是我爸爸买给我的,但是当时我没有成年,姜君眉打着是我监护人的名义,偷来的。”
当时恐怕就连她的爸爸聂向恒都没想到,姜君眉会恶心到这种地步,不光败完了他的产业,连女儿的东西都要骗。
凌东言又何尝听不出来她情绪低落,“我知道,所以我替你拿回来了。”
“当时怕你误会,所以倒了一道手,没想到那天你还是看见了,还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
这事儿聂行烟想起来还是要捂脸的程度。
她满脸囧色,死鸭子嘴硬,“那、那我不还是赔了你三十万吗?我大半年的积蓄。”想到这里,肉疼。
她的脸上又有了活灵活现的表情,凌东言看着很满意,继续逗她,“嗯,三十万,够买我两件衣服,烟烟,我看那钱你也不是真心要赔吧?只是怕我当时报警抓你的权宜之计吧?”
“……”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聂行烟也不介意此时翻旧账,她开始耍赖,“那你怎么没报警?”
闻言抱着她的男人倒是反应很快,低头亲了她一口,声音听着胸腔共振,“我舍不得。”
这个人!
现在也学坏了,情话张口就来!
不过听着还是挺顺耳的。
“那时候我可以用一百种方法,逼你呆在我身边,但是烟烟,我舍不得,舍不得看你哭,舍不得你为了淮北街奔走,你应该在阳光下灿烂的微笑。”
所以他花了十几亿,把淮北街拱手相送。
直到烟烟愿意朝他迈出那一步。
他的烟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值得最好的对待。
*
五月二十号是个好日子,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种谐音梗,五二零我爱你,预示两情相悦,爱情美满,婚姻幸福。
凌东言和聂行烟领证的时候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他们本来也想低调的,但是实力根本不允许。
郎才女貌暂且不提,凌东言又是最近风头大盛的科技新贵,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聂行烟更不用说了,肤白貌美大长腿,站在凌东言身边,更是貌美如花艳丽到不可方物。
漂亮的男女无论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现在网络传媒那么发达,又是今天这么个好日子,两人低调的来领个证,都被人拍到发到了网上。
瞬时就冲上了热搜。
想瞒根本瞒不住。
索性凌东言压根也没想瞒,五月中旬京北的气温已经逐渐闷热,他穿着定制款西装,版型工整线条流畅,玉树临风,气质不输任何明星。
每一个上前来要求合影的人,他都没有回绝。
这下登记大厅更是热闹了。
简直可以用水泄不通来形容。
本来领完证就可以散了,他也不着急,从车里拿出一大袋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逢人就发。
聂行烟都呆住了。
看他忙活个不停,她都生出了一股,其实有她没她都行的错觉。
还有,这个礼盒,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感谢大家的厚爱,我谨代表优行科技,邀请大家见证这一喜事,里面有邀请函,待我们结婚宴请的那一日,还请大家拨冗前来,一同见证。”
有免费的吃喝,还有东西领,众人何乐不为。
两人领证回去的路上,凌东言开车,聂行烟刷到了自己上热搜的消息。
视频里面凌东言看起来帅气又阳光,她一边看视频,一边瞄向正在开车的本人,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凌东言很快就捕捉到了她探究的视线,单手开车,右手牵着聂行烟的左手,慢慢地捏,“看我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因为好看才看吗?
但是这种捧场的话,聂行烟说不出口。
她翻到一个评论,直接笑出了声,索性念出来给他听,“凌总的结婚庆典当然要去了,他是我能接触的富豪圈唯一的人脉了。”
“你看看,你现在在科技圈还打出名号来了。”
凌东言不置可否,“当然了,我太太这么漂亮,这么优秀,我就结这么一次婚,自然要大办特办。”
聂行烟抽出来打了他手背一下,“你明明知道我在说别的!”
她就是撒个娇,使不了多大力气,可凌东言觉得胸口胀胀的。
这样的场景,他即便是靠着烈酒都不敢奢望,如今竟然实现了。
再多的财富都比不上眼前人对自己莞尔一笑。
“我知道,这个家你当家做主就是,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第202章
脸红
“凌东言,我发现你真的很会顺杆爬。”
聂行烟可没有被他绕迷糊。
男人单手开车,五指搭在方向盘上,手背上的青筋顺着脉络潜入衣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还是她那年掉落在他床上的耳钉改造而成的。
都磨旧了,他也没舍得摘。
闻言也不恼,顺着车流转着方向盘,跟着一同拐弯上了回家的主路,才转头看她,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怎么说?”
领完证出来,已经是傍晚了,落日镶了金边,宽阔车道两旁的路灯已然亮起,光线时隐时亮的折射到他的脸上。
连光都分外偏爱这个男人,聂行烟偏头看过去,他眉眼镀金,深邃又平静,怎么看怎么完美。
她竟然真的成了凌太太。
“你要办婚礼了,邀请函都做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她很明显在胡搅蛮缠。
看着凌东言目光挑衅,似乎在说,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把她放哪里了?
这是在找他要话语权呢。
凌东言只觉得她可爱,心里软的冒泡了,直接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选好了很多样式,就等凌太太最后拍板,你不开口,谁敢定?”
她一脸不信的表情,“那我看你在民政局发请帖发得很开心嘛。”
凌东言避重就轻,“那肯定了,谁结婚不高兴?”
聂行烟不信他听不懂,这回干脆把话挑明了,“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快到家了,他也不逗她了,车牌自动识别,进了熙府的专用车库,他才接着说,“那些只是个邀请凭据,最后还是会有优行公关部出面,一一核对上面的二维码,等咱们敲定了婚期和地点,再邀请他们。”
是他太高兴了,所以做了这一回主。
聂行烟挑挑眉,没再继续问。
这几天两人蜜里调油似的,难舍难分,房事上更是琴瑟和鸣,夜夜笙歌,闹个没完。
趁着凌东言去洗澡的空闲时段,聂行烟把两个红本放在一起,拍了放到朋友圈,她没有完全放开,朋友圈里有分组,能看见的都是她信得过的朋友。
邵真真是第一个点赞的,然后打了个问号。
聂行烟还在想该怎么回她的时候,视频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她有点心虚,头窝在枕头里不抬起来,点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某些人的速度倒是挺快啊,那天还在质疑别人,现在就领证了,说一套,做一套是吧。”
这真是有天大的误会,聂行烟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干脆双手合十求饶,“我错了,任你处置。”
看她认错态度诚恳,邵真真这才消气,“你有自己的判断就好,别成天疑神疑鬼,你要自信,长这么漂亮的脸蛋,怎么脑子跟浆糊一样。”
聂行烟哪里敢说话,只能连连点头。
邵真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见不得姐妹受委屈,如今姐妹喜得良缘,她自然是高兴的。
“日子定了可要通知我,我给你封个大红包。”
聂行烟这才抬起头看视频里的人,“你不怪我就好了,我们之间不谈那些。”
邵真真见不得她这副说风就是雨的样子,嗤了一声,没好气道,“不谈这个谈哪个?谈你眉眼含春,一脸娇羞,一看就是被滋润的很好?天天被喂得饱饱的?”
她这个人就是有这个本事,明明开腔带她上高速飙车的人是她,偏偏还能一本正经。
别人要是有一点想歪,那就是她本人思想不纯洁。
聂行烟的脸更红了,她抬眼看了看浴室里那朦胧的身影,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脸红得能滴血了。
“真真,你能不能严肃点,你这样我们往后还怎么聊天啊……”
她说的事实,凌东言随时能出来,听到两个人聊天这么露骨,指不定会怎么看她。
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邵真真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我就是懒得跟你们这群既要又要的人说话,费劲,咋了,享受到了,还不让人说?我跟你说烟烟,男人都是这样,话越软,他的小兄弟就越硬,你别被甜言蜜语骗了,到时候累得是你自己。”
她太有经验了。
烟烟不一样,她看着美艳,即便是生了孩子,从始至终都只有凌东言一个男人。
没有见过物种的多样性,她不会理解。
浴室那边的声音停了,聂行烟手指一颤,赶紧道,“真真,我还有事先挂了,到时候见面聊。”
不等那边说话,她直接挂断了视频。
只是电话是挂了,但是邵真真说的那些还在耳边回想。
她越想越臊得慌。
凌东言洗完澡出来,没有穿浴袍,太麻烦了,等下还得脱。
身上还滚着水珠,头发半干半湿的。
聂行烟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
她不自然的转头,拿起手机装作看新闻,手指快速点动,又慌又忙。
只不过这些小动作在凌东言的眼中跟欲盖弥彰没什么区别。
他不着急戳穿。
“聊什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知心朋友,五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而能在她面前肆无忌惮说话的,也就邵真真一个人。
估计是又跟她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
烟烟这个人还有点实心眼,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也正是这股子纯,让她本身变得更有吸引力了。
她善良纯真,经过那么多风吹雨打,依旧本性善良,这点极为难得。
尤其是这种天性开朗又有点悲悯世人的气质掺杂在其中,会更吸引男人。
会更激发男人的占有欲。
她没办法回答刚才真真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那都是私底下女人之间的秘密。
她咬着唇,脸渐渐发红。
凌东言看着那股红从她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再晕开到整个脸颊,他的呼吸又开始沉了。
每次只要一想起这小脸蛋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模样,就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