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贼心不死,色胆包天,她还在旁边呢,他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想享齐人之福。
今天来见这个男人,凌思思也是花了大本钱的,从头到脚都做了保养护理,本来想着能够一举拿下,谁知道一个个的全来砸场子。
现在男人勾手让她过去,她也不能半途而废,只能乖乖走过去。
“程总……”
面对男人,她又变了一副面孔,成了娇滴滴的模样。
男人对这样的情况早就已经免疫,也没有多心软,指了指聂行烟,“你,给这位美女道歉。”
凌思思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嗓子都忘记夹了,“程总、您、您说什么?”
“跟她道歉。”
这回凌思思听清楚了,也气疯了。
聂行烟跟她八字犯冲,她在哪里,自己就要倒霉。
凌思思怨毒的看了聂行烟一眼。
想弄死她的心情越发迫切。
“凭什么?”
“啪!”的一声,凌思思挨了一巴掌。
男人看着醉醺醺的,下手却毫不含糊。
“臭女表子,刚才你忘记自己怎么跪舔我的了?不是说我说什么话都听吗?”程总大概是想在美女面前逞英雄,骂得很难听。
“程总,我又没有惹她。”
凌思思捂着脸,一脸委屈,对程总说话的时候是一脸小白兔,看向聂行烟的时候,又是一脸怨怼。
聂行烟也觉得这个一脸油腻的男人脑回路不太正常,明明是他挑事,却让女人来背锅。
“这位先生,您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要保安请你出去了。”
一开始她是觉得都是邵临州的朋友,所以给了几分薄面,但是没想到这人酒品忒差,这样下去要是惊动了其他包厢的客人,有一学一,以后酒吧里来捧场的都是这种货色,那还怎么开下去?
没想到男人一听这话不但不恼,样子反而看起来更兴奋了。
他摇了摇舌尖,看着聂行烟的目光更是灼热又兴奋。
“美女,你够野的啊,你知道,有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吗?”
人被众星捧月的久了,就会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
裤兜里有个几个钢镚在晃荡,就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了。
他这个人就喜欢刺激的,有烈性的,软骨头玩多了,硬骨头偶尔啃一啃更带劲。
装逼的人见多了,聂行烟早就已经免疫,她冷着脸,“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来这里的都是客人,都一视同仁。”
“好好喝一杯的,我们欢迎,要是趁机闹事,也不怪我们翻脸。”
喝点马尿就当自己是皇帝了。
她虽然也看不惯凌思思,但是也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刚才那小姑娘就是害怕,被他言语威胁了一番就哭着回来了。
这个气,聂行烟咽不下去。
“邵临州在哪里找来的你这种美女?要是平时敢怎么跟我说话,人都不知道埋在哪里了,不过你嘛……”
男人轻挑的从上到下审视打量着她,“你要是陪我一晚,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他的色心写在了脸上。
本来喝酒了以后就上头,看见美女这么烈这么野,勾得他心底的那点馋虫跟猫儿在心里抓一样。
恨不得现在就有一张大床,他一定会好好教育她该怎么取悦男人。
聂行烟不可理喻的看着他,“先生,请你自重,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美女发火对男人来说就是趣味,他笑得更猥琐了,“来,千万别对我客气,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他说话就说话,一张肥脸还不住地往前凑。
聂行烟闻着他身上的臭味要吐了,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双手往前一推,“滚!”
男人跟个软骨头似的,被她用力一推,直接摔坐在地上,开始耍无赖,“好啊,服务员竟然还敢打人,报警,必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倒打一耙被他用得滚瓜烂熟。
他抽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但是手指在触屏上一直迟迟按不下去,像是在等聂行烟求饶。
第210章
对付猥琐男
看她没反应,程总斜着眼睛乜了一眼漂亮的女人,心里想着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真报警了?”
聂行烟只觉得他是在搞笑。
“程先生是吧,酒吧里里外外都有监控,你可以报警,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搞些龌龊的把戏。”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说谎,聂行烟抬手指了指屋顶上某处时不时闪着红光的探头,“如果有必要,我们酒吧也会配合警方的调查。”
邵临州的酒吧定价也不便宜,能来这里庆贺和参与消费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面子最大,如果真闹的传开了,只怕后面会贻笑大方。
聂行烟知道这个程总丢不起人。
男人顺着聂行烟手指的位置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他望过去的一瞬间,探头还转了个方向。
程总脸更白了。
“你们这是什么破酒吧,包厢这么私密的空间还装摄像头,你这是侵犯隐私!”
哟,这狗东西还知道侵犯隐私这四个字呢。
要是没有摄像头,他一盆子脏水破了好几个人,现在证据确凿,他又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拿隐私说事了。
怎么好话坏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
聂行烟不卑不亢,“程总你误会了,这包厢一晚上消费是八万八起步,酒贵还是其次,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客人又不承认的话,我们这也是保留证据。”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尤其是像程总这样尊贵的客人,我们更是不敢怠慢。”
程总一张脸跟装了遥控器似的,一会儿青,一会儿黑的,赶上全自动了。
但是刚才理亏的人确实是他。
眼看吓唬不了她,干脆索性继续装醉,手里一松,手机应声掉落在地,屏幕摔碎了。
“哼,算你们运气好,手机摔烂了,打不了了。”
他自己找台阶下,聂行烟也乐意顺坡下驴,但不多。
“程总这手机摔的还真是时候,不过你要是执意报警的话,我也可以代劳,毕竟不能让客人受委屈。”
看她不像是开玩笑,男人呵呵两声,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故作大气的摆手,“算了,今天是邵总的喜庆日子,不要让不愉快影响了我们的交情。”
聂行烟面带笑容,心里却腹诽,你算哪根葱,指不定邵临州连你是谁都不认识。
想归想,体面话还是要说到位,“那就先谢过程总了。”
“不过,刚才我们这有个服务员因为您无故发火,吓得一直在吧台哭,说不定还会产生心理阴影,衣服也扯坏了,程总也要负责吧?”
“聂行烟,你不要太过分,程总就是让她陪喝一杯酒,她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还过来要损失费,多大脸啊?”
凌思思可能是被打懵了,到现在还在为这个狗男人说话。
聂行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凌思思,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是软骨头,好赖不分是吧?挨打还挨出优越感了?”
她横起来程总都要给她薄面,凌思思就算气得牙痒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一旁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个女人面前吃瘪,脸上也有点挂不住,“还想要钱?”
他本来想反咬一口是女孩勾引他,但是一想到包厢里的监控,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生气,但是没有其他方法。
“程总,刚才两个玻璃杯和酒打碎,一共是五千五,女孩的精神损失加衣服钱,给你打个八八折,八千八吧。”
“你抢钱啊!我他妈找个外围快活一晚上也没这么贵。”程总气得破口大骂。
旁边的凌思思连带着被一起骂了。
但是不敢吭声,怕触霉头。
“程总,你可别瞎说,酒吧定价都是工商局核准过的,要不你还是报警吧,抢钱可是犯法的。”
聂行烟越是油盐不进,程总越是王八遇见顽石,无从下口。
就这样无声对峙了几分钟后,程总还是妥协了。
“好,算你狠!”
聂行烟这才微笑接话,“程总是扫码还是现金支付?”
程总扫了酒吧付款二维码,八千八百块钱即时到账,聂行烟功成身退,“谢谢程总支持,祝您玩得开心,玩得愉快。”
她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对了,记得不要关门哦。”
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邵临州出来,看她笑得开心,忍不住问了一句,“有什么开心事?”
本来聂行烟就是要问他的。
“818的那个姓程的你认识吗?”
邵临州朝那边的包厢看了眼,拧着眉头想了很久,“程?程强?”
她不知道那个油腻男的全名,耸耸肩,“大概是吧,肥头大耳装逼男,说跟你关系挺好。”
邵临州抽回视线,“想起来了,他爸是金帝斯的消耗品供应商,就是酒店的毛巾和拖鞋那种,每年过年都会领着他来拜年,但是真真很少搭理这些人。”
原来又是个舔狗。
“刚才他把小吴吓哭了,我去找他讨了个公道,八千八。”她眯着眼睛,满脸都是成就感。
聂行烟把刚才的事情当成了笑话讲给邵临州听。
“你做得对,不能开这个口子,我开酒吧是让人来放松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尽早去掉这个心思。”
邵临州又紧张地看了她一眼,“不过烟烟,以后这种事你不要一个人去,免得他们喝酒冲撞了你,你的安全最重要。”
听他这样紧张,聂行烟倒是觉得没什么,“你真想多了,门口的两个保镖是吃素的?就是因为你们都在,我才有底气。”
她晃了晃手机,笑得如沐春风,“而且我还给小吴讨回了公道,这钱等下你给她吧,顺便安慰下她,小姑娘没见过那种场面,都吓哭了。”
现在听她言笑晏晏地绿轴拿这件事当笑话说,邵临州的脑子里却想到了很久以前,聂行烟突逢巨变,六神无主的时候。
那时候她卖酒也碰到了不老实的客户,也是吓得花容失色。
时移世易,她真的成长了,不光自己做了老板,还懂得为其他人遮风挡雨。
“对了,刚才那个偷拍的人,问得怎样了?”
第211章
意犹未尽
被她一提醒,邵临州想起来正事。
他手里捏着一个小U盘,“那人是专门来偷拍你的,好家伙,真是饿了,什么活都接。”
“?”
“他不知道你是凌总的太太,以为拍到好东西就能卖个高价,殊不知优行公关部掌握了全国各大互联网平台的人脉,这照片就算是放上去了,估计也会被秒删。”
有时候,钱就是能通神。
“偷拍我干什么?说我婚内出轨,让凌东言跟我离婚?”
邵临州一噎,“你这么理解也没错。”
不知道为什么,聂行烟突然很想装个大的,她嗤笑了一声,“那他可能不知道,论起不动产,凌东言可能还没我有钱,离婚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她话音刚落,就见邵临州跟她挤眉弄眼,聂行烟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想着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眼睛一直在乱眨。
“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不等邵临州回答,她纤细的腰身突然被人一把握住,接着整个后背就撞进了一股热气腾腾的怀里。
“你要跟谁离婚?嗯?”随着那个嗯字的尾音落下去,腰腹间的手也被收紧,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这一刻,聂行烟才算是真正明白,刚才邵临州是在跟谁挤眉弄眼了。
和凌东言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跟长在醋坛子里一样,什么醋都吃。
要是这次的回答不能令他满意,晚上回去,他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聂行烟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脸上全是柔情似水的笑意,握着他紧绷的小臂,转身贴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叫我下去接你。”
她一撒娇,凌东言的心就软了。
但是没软太多。
因为面前的女人狡猾如狐狸,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
比如现在。
凌东言可没被她忽悠过去,“刚才你说跟谁要离婚?”
他又问了一遍,在这个问题上刨根究底,没打算翻篇。
同样邵临州也闻到了漫天的醋味,不打算在这里吃狗粮了,随便扯了个理由溜了。
临走之前,还贴心地把U盘放到了她手里,又朝凌东言努努嘴,意思很明显了。
提醒她赶紧坦白从宽。
他一走,凌东言更加肆无忌惮。
看她不打算老实说,凌东言转挑她的痒肉捏。
聂行烟哪里受得了这个,被他捏的咯咯笑,挣脱又挣脱不开,只能窝在他怀里求饶。
“别、别,我错了,我说还不行嘛。”
好不容易脸上褪去的红晕因为刚才这么一闹,又升起来了,她香汗淋漓,拉起凌东言的手找个清净的地方。
“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又突然来了,怪让人措手不及的。”
她小声嘀咕的话也没逃过凌东言的耳朵,凌东言从侍者手里接过一杯柠檬水,喝了一小口,“还好我来了,不然……”
他神色不善的睨了挨坐在自己身边,装作乖巧的女人一眼,“我差点就听不见你要跟我离婚了。”
聂行烟大呼冤枉,“没有的事,你听错了。”
看凌东言怀疑地盯着自己,聂行烟为了让自己晚上少受点罪,她认怂认得很快。
“老公,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要跟你离婚,你这么好,我打着灯笼都难找到,怎么可能会离婚呢,你听错了。”
可能是酒吧空气不好,也可能是他累了,从聂行烟嘴里说出老公两个字,就像淬了世间最甜香的果酱。
他只听了一句,就感觉脑子晕晕的。
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