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脸娇俏又委屈的模样,红艳艳的唇一张一合的,怎么能把这两个字叫得这么好听?
凌东言口干舌燥,眸光沉沉地盯着她,“再叫一遍。”
“啊?”聂行烟没明白。
“再叫一遍,我就信你刚才说的话。”
叫什么?老公吗?
本来聂行烟没觉得这两个字有什么不一样的,但是一听他要自己再叫一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有点羞涩。
“快。”
他好像还等不及了,又捏了一下她的腰,催促她。
聂行烟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从了,“老公~”
下一秒,凌东言整个人都欺了上来,低头咬住她的唇,吻得荡漾又认真。
即便被他带着吻了很多次,但是对于聂行烟来说,吻技还是赶他差远了,全程都被带着走,被人圈在怀里,肆意汲取甘甜。
她最后憋得满脸通红,凌东言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声音也早就哑得不成样子了。
“以后再让我听见离婚两字,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他倒是意犹未尽,借着这个由头偷香罢了。
聂行烟知道他的伎俩,但是有苦难言。
好在凌东言也知道分寸,这里人来人往的,两人这么忘我的亲吻也不太好。
浅尝辄止。
“你看看,这是刚才临州哥给我的东西,说里面全是我的照片。”
她一直在观察凌东言的表情,发现他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你早就知道?”
凌东言想到刚才姜君眉给自己的提醒,“比你早知道一点点,你碰见凌思思了?”
这句话把她问糊涂了,“找人偷拍我的人是凌思思?”
凌东言摇了摇头,“不是她,但是她也有份,人在这里?”
聂行烟手指往包厢那里指了指,“就在那里,跟一个猪头一样的男人打得火热呢。”
一想到程强那油腻的样子,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凌思思也是真饿了,什么男人都能下得去嘴。
“我刚才想帮她来着,但她不领情,还挨打了。”
有些人就是执念太深,凌思思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受过太多苦了,所以把对姜君眉的恨意都转嫁到了她身上。
即便后来凌建福后来打着收养养女的名义,实际就是对待亲生女儿的态度对她,也不见得她有多开心。
反倒是变本加厉的对聂行烟恶意揣测。
凌东言对这个便宜妹妹压根无感,他关心的是聂行烟有没有被欺负。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但凡招惹你的人,无论男女,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第212章
探秘
聂行烟觉得他紧张过头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倒是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是怕我被欺负?”
她都多大的人了,又是在自己的地盘,怎么可能落下风。
但是凌东言紧张的神色不似作假,她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意,“再说了,门口那两个保镖,一个可以打十个,你让人来门口站岗,实在是屈才……”
不过还是要感谢凌东言有先见之明,弄了这两个彪形大汉房门口,还真逮到了心怀不轨的人。
“有人跟踪偷拍我,可能不止曝光我这么简单,凌东言,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找你?”
娱乐记者最擅长深挖八卦,找这样的人来跟踪她,无非是想造绯闻。
“秦澈最近找过你吗?”凌东言不答反问。
聂行烟摇摇头老实回答,“没有,我已经拉黑他好几次了,可能已经放弃了吧。”
殊不知,此时两人口中的秦澈,就在一楼,把即将上楼的姜君眉堵了个正着。
“妈。”姜君眉身形一顿,回头看向来人。
“秦澈?”
其实对秦澈这个女婿,姜君眉是有点看不上的。
他这个人生了一副不错的皮囊,但是人太软弱了,心思又多,当时跟聂行烟谈恋爱的时候,她对他就不怎么看中。
无奈聂向恒觉得两家交情不错,又知根知底的,家世匹配,烟烟嫁过去不会受委屈。
再加上姜君眉对聂行烟横竖看不过眼,这件事情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后来发生的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想到秦澈会跟思思勾搭到一起。
十头牛都拉不回凌思思,非要秦澈,本来她和聂行烟的关系就剑拔弩张,这下更完了,彻底撕破了脸。
本来她以为要死要活要在一起的两个人,结局起码是幸福的。
可没想到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秦澈压根就不喜欢凌思思。
订婚、结婚,他更像是一个木偶,被牵着走,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
从大门进去酒吧,要经过一条长长的LED走廊,光影绰绰,照不清人的面容。
现在看着他,好像比之前更颓废了。
姜君眉还有要事在身,着急上去,也不想跟他多说,“秦澈,有空我们再聊,我现在有急事……”
“妈,聂行烟不是你的女儿吧?”
……
四季酒店的私人餐厅里,秦澈和姜君眉面对面坐着。
点的一桌子菜上齐了,两人都没动筷子。
秦澈点了一瓶红酒,也不等酒醒好,直接倒了大半杯酒,一口闷了。
烈酒入喉,刺激得他眉头直皱。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服务员都退到一边等待,不按服务铃叫唤是不会过来的。
姜君眉看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灌酒,心里也七上八下,不知道秦澈到底是在试探他,还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妈,这不是说谣言,我原先也以为是凌思思在胡说八道,直到她给我听了录音。”
不仅如此,秦澈还想到了一件事情。
之前他跟他爸去外面谈生意的时候,和凌建福吃过几次饭。
那时候哥俩喝多了聊天,也说起过各自的家庭。
当时凌建福就说自己现在的老婆有两个女儿,只不过一个是亲生的,另外一个不是。
那之前凌建福对外宣称凌思思是认的干女儿,所以秦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是现在仔细一想,其实有很多破绽。
比如,哪有干女儿这么恨亲生女儿的?
凌思思对聂行烟的厌恶根本就无需隐藏,那种恨意深入骨髓,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她一系列反常的举动,都在透露一个信号。
那就是聂行烟抢了她原本的生活。
但是这个秘密,又因为特殊原因,她并不知情。
一旦她知道了,只怕会更疯。
“爸说聂行烟是你的便宜女儿,这话被凌思思录下来了。”
秦澈今天来找她,也是有件事情想不明白。
姜君眉虽然年过五十,但是风韵犹存,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美人胚子。
聂行烟的容貌跟她也很相似,仔细看,比她更加明艳大气。
出门在外,任凭谁看了,都知道两人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如果聂行烟不是姜君眉的女儿,那也长得太像了一点吧?
也正因为如此,秦澈在家里反复纠结,总是想不通缘由。
只好出来找姜君眉问个清楚。
刚才那句话,也的确是诈她的。
他表现得胸有成竹,也是在赌,赌姜君眉心里有鬼。
果然,他似乎看见姜君眉的手似乎是虚空握紧了一下。
然后又防备的看着他,渐渐松开。
摆明就是被他猜中了!
只可惜姜君眉也是个人精,不可能因为他三言两语的嘴炮就吐露真相。
“秦澈,思思那天回来的时候,正好我跟他爸在吵架,你也知道,两口子吵架的时候,就是怒火上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当年我改嫁,想让烟烟过来跟我一起,免得受苦,她不肯,还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那时候你又……所以那天你爸才说她是便宜女儿。”
这番解释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甚至姜君眉还故意提到了他当年出轨的事,恶心他,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秦澈上当了,酒精上头,想到当年的事情,他更是肠子都悔青了,“妈,当年是我一时糊涂,为了这个,我跟烟烟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了。”
只要一说起这个,秦澈恨不得去求后悔药。
看得出他的痛苦,姜君眉继续道,“烟烟享过福,也受过苦,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当然也心疼,但是思思也是多年流落在外,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过得不好,我的心也难安啊!”
她戏精附体,说着说着喉咙哽咽,眼角硬是被她挤出了几滴泪,顺着眼窝弧度,滑落到唇边,被秦澈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想多了吗?
那一瞬间,秦澈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是不是平时他跟凌思思呆在一起太久了,被她的风言风语影响,也开始信她的胡话了?
第213章
蛊惑
男人最怕的东西有两样。
一是怕被别人说不行。
二是怕别人在自己面前哭。
自己丈母娘在私人餐厅里哭,这让秦澈很难受。
他慌忙道歉,“对不起妈,我最近太累了,这几天被凌思思折磨的都有点不明是非了。”
其实这个时候秦澈自己也后悔了,别人的家务事,哪里轮得到他在这里说三道四。
说到底,无非就是那天被凌思思蛊惑了。
凌思思答应他,只要能找出来聂行烟不是聂向恒女儿的证据,她就放手跟他离婚,还他自由。
这确实是个很大的诱惑。
姜君眉围着男人转了几十年,男人一撅屁股,她就知道拉的是什么颜色的屎。
看着秦澈懊恼不已的样子,她大概知道秦澈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
“秦澈,作为过来人,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跟烟烟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就算她肯回头,你们也回不到从前了。”
以前秦澈从来不知道,‘从前’这平平无奇的两个字,竟然也是最虐心的两字。
是他蠢。
是他被猪油蒙了心,错把烂草当宝,错过了最璀璨的明珠。
可惜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
秦澈只觉得喉咙苦涩,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昂头饮进,妄图冲刷掉那种泛苦的味道,“妈,我懂。”
*
聂行烟还要帮邵临州忙一会儿,刚好邵真真也来了,两个人又聚在一起说悄悄话。
这样一来,倒显得凌东言多余了。
女人之间聊天他也没兴趣听,放下柠檬水,走到了吧台后面的休息室。
邵临州酒吧开业,于情于理,他也要来说一声恭喜。
修长如竹的手轻敲了两声门,里面有声音传出来,“进。”
凌东言推门进去。
邵临州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什么,一看是他,站起来,“你……”
因为聂行烟的关系,邵临州对凌东言带着点亲近的意思,但是又碍于他和烟烟的关系,那点亲近也不多,多数是客气。
凌东言自然也知道,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也不怎么搭理邵临州。
两个男人有着心知肚明的默契。
“恭喜你。”
这声恭喜,不光是口头上的,凌东言更是拿出了实际行动,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大红包。
递到邵临州面前,看着鼓囊囊的。
邵临州垂眸看了一眼,倒也没客气,“多谢。”
他接过来随手放到桌上。
“今天忙,招待不周凌总别介意。”
凌东言倒是很随意,这里瞧瞧那里看看,跟好奇宝宝一样。
“没什么介不介意的,烟烟这里我常来。”
言下之意很明显,又不是什么新地儿,他还是烟烟的丈夫,这儿跟自己家没什么两样。
男人之间的较量,有时候就是这样无声无息就能分出胜负。
邵临州挑了挑眉,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
“今天我这里来了个贵客。”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然后又问凌东言,“要尝尝吗?”
凌东言直接拒绝,“不了,等下还要跟烟烟一起回去,她刚才喝酒了。”
邵临州没有再劝,自己喝了一口。
“你说的贵客,是不是就是刚才偷拍烟烟的那个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