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í╢╞ > 第74章
  薛泽知道她想说什么,点根烟含嘴里,“不会让你姐等太久,她能等我不能等;总不能大半辈子都耗在那个坟墓里。”
  他转头问:“你准备等陆衔多久?”
  “不知道呢。”宋柔眼神十分挑衅,“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万一我遇到个比他强的男人,指不定我就动心了呢?”
  “要不哥给你介绍个?”
  “你不怕陆衔揍你?”
  “试试呗,揍我刚好赖上他,让他管我下一辈子衣食无忧。”
  有些玩笑,开着开着就成了真的;薛泽在江城待的这几天,还真就给她介绍起了青年才俊。
  原本觉得他就是说说,晚上饭局看到除了江雨,竟然还多了个斯文儒雅的眼镜男;宋柔赶紧找借口开溜。
  遇到刚应酬完的时律,她更是像见到鬼一样的恨不得躲起来。
  因为薛泽跟江雨出现在江城绝非偶然,再结合元宵节那晚薛泽说的话,指不定这几天陆衔也在江城;不想瞎找事,毕竟平静的日子过习惯了。
  时律知道她跟陆衔分手已有一年多,主动将她拦下,“没看到我?”
  宋柔这会儿莫名心慌的很:“我有急事,回头再跟你说。”
  “我今晚没喝酒,送你回去?”
  “我打车就行了。”
  “我送你。”不容她再拒绝,时律握住她手,带她朝酒店外走。
  一辆黑色宾利行驶到门口,门童走过去把车门打开,车上男人下车,不是别人,正是陆衔。
  时隔一年半再次见面,还是跟前男友一起被他撞见,宋柔都不敢往他那边看;可时律偏偏把她拽过去打招呼:“陆总好久不见。”
  车上刚好下来一个女人,混血面孔,头发还用紫檀发簪盘着,新中式棉袄,里面穿的很像是旗袍,这搭配,还真别说,莫名有点民国时期的名媛风;宋柔光顾着看这女人穿着,都忘记了跟面前的陆衔已有一年多未见。
  薛泽这会儿拄着拐杖从电梯里追出来了,还不嫌事大的喊着她:“妹妹你跑什么?看不上你跟哥说,哥再给你介绍个更优秀的。”
  看到她手被时律攥着,薛泽还故意调侃:“合着旧情复燃了?早说啊,哥就用不着给你介绍了。”
  宋柔听到真想把他这张嘴给缝起来。
  ……
  好不容易离开了酒店,宋柔让时律把车窗打开,想透口气。
  车窗降下来,时律问她:“小柔你准备等他几年?五年?还是更久?”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你时律。”
  “他们在加拿大已经同居一年多。”时律没再隐瞒她:“那个女人就是孙老的女儿孙凌霄。”
  孙凌霄这个名字宋柔一直记不住,不是拗口,是她打从心底就不想记。
  孙凌霄的父亲孙恩璞是加拿大华人,当地的科技大佬,芯片之父,还是人工智能领域的开拓者。
  可不管是亲眼见到陆衔跟孙凌霄在一起,还是听其他人说他们同居住在一起,宋柔始终都不相信他们之间会有任何越轨关系;总而言之,对陆衔……她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她不是对自己有多自信,是她相信陆衔的为人。
  如果陆衔真的跟孙凌霄已经在一起,没必要特意发只她一人能看到的朋友圈。
  那晚过后,薛泽连同陆衔再次从宋柔的生活中消失,恍若昙花一现,只为给她点盼头一样;短暂的出场,支撑着她走过又一个四季。
  ……
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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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1
冻卵
221
  2022年的钟声即将响起,宋柔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身后电视上播放的是春晚跨年主持人正在倒数。
  “5.4.3.2.1”
  1刚落,西湖上空绽放绚丽的烟花,跟往年不同,今晚年三十没有阮婳。
  阮婳的2021年是大丰收,新剧收视率飘红,通过大数据找到亲生母亲,终于结束了20几年的漂泊;认亲那天宋柔陪她去的的湘城,她的母亲长相十分温婉大气,50几岁的年龄,看上去像是才刚40出头;家境很好,听说还是湘城的大户。
  大年28把阮婳接走的,让她去湘城那边过年。
  宋柔在家里吃完年夜饭就跟盛书意找借口出来了,刚到西湖,看到薛泽。
  薛泽特意飞来湘城陪盛书意过春节,腿彻底好了,拐杖也不用拄了;宋柔不想当他俩的电灯泡,回到公寓看春晚。
  春晚看的很没意思,可她还是给看完了。
  此刻站在落地窗前,看那烟花绽放的绚丽瞬间,宋柔回想过去一年,除了写剧本,就是跟组,不断的让自己忙碌,也逐渐成为圈里小有名气的编剧;再提“要晴”这个笔名,读者对她的描述不再是18禁小黄文作家,是编剧要晴,
  从见不得光的18禁作家,到现在的新锐编剧,这一路看似走的顺风顺水,但其实只有她心里明白,在这样一个谈性色变的国家里,只要文字跟性沾关系,都会被视为色情的产物;资本家们看中的是她这个作家带来的“效益”,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摘下“黄色”标签。
  而那些追她剧的人,照旧是看完再在弹幕上骂一句“小黄文编剧写的剧,简直没眼看”。
  早不是玻璃心,宋柔从不看弹幕,要晴这个笔名照旧还在海外18禁网站放飞,有时候写剧本写累了,她就写几张放飞章节,偶尔更新,评论区留言的多数还是老读者,有些熟面孔,她都能叫得上名字。
  至于“要晴天”那个微博,连载到粉丝快5万的时候,那,封的理由是不让写“以暴制暴”题材。
  校园霸凌,又失手捅死人,这类题材本就敏感,再被几个有心人举报,号就被封了。
  放弃了,她把精力专心放在剧本上,这几年断断续续完成了三分之二,只剩下结尾,她想的是,年后要见韩振一面;问问他对这个剧本结局的看法。
  至于陆衔,元宵节在酒店见他后,再没见过他。
  期间叶修言来江城几次,听他说盛远的芯片研发出来了,再不用依赖国外制造;听到这个消息,宋柔打心底为他们感到高兴,高兴之余,她也彻底意识到自己跟陆衔之间的距离正在越来越远。
  可是那又怎样?曾拥有过雄鹰,她是真的看不上麻雀。
  前段时间阮婳跟她讲冻卵的事,说过了35岁要去冻卵,就当是给自己一个退路;这样就算不结婚没男人,以后想生孩子了也能生。
  宋柔没有冻卵的想法,她的观点从未变过,独身一人,50岁后去南溪养老,镇上人多,孩子也多,她帮这家看看孩子,帮那家哄哄娃,晚年生活不会太孤独。
  她又算了算时间,2017年—2022年,马上6年。陆衔这个男人,就占据了她六年的时光。
  还有两年,就跟时律时间一样了。
  她总觉得自己过于执着于算时间,仿佛满八年就能将陆衔遗忘一样。
  收回视线,宋柔不想再这样一个人瞎想下去,她穿上大衣拿起钥匙下楼,想到西湖边转转,巧的是,人群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陆衔的四弟陆曜。
  陆曜牵着一个女人的手,仔细一看不难认出是他老婆温言。
  两人看彼此的眼神充满爱意,一点都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是没有感情基础的联姻。
  宋柔没再往前走,因为她现在身份,见到陆家人也挺尴尬的。
  湖边情侣太多,她这个单身狗看的内心十分酸涩,然而更酸涩的还在后面。
  叶修言给她打来电话,说陆衔把他们俩全给骗了。
  不明白叶修言大过年的为什么这么大的火,看到他发来几张照片,照片中是她曾在房山看守所守的那一个月,不知道被什么人拍下,照片中的她还满头白发……
  “陆衔他早知道你在看守所守了一个月!他妈的把咱俩耍了好几年!”叶修言气的都想爆粗,“我说他怎么总跟我说就算你嫁给别人,他也要管你一辈子!合着他在这儿报恩呢?”
  报恩这二字,让宋柔听的十分刺耳。
  这几年她从没质疑过陆衔对她的爱,但“报恩”这二字,却让她如梦初醒。
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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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2
酣畅淋漓
222
  如果换成27岁的宋柔听到叶修言这番话,她会愤怒的立刻给陆衔打去电话,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是爱?还是报恩?
  可如今32岁的宋柔听完却没有一点的情绪波动,除了……心口微微有些酸涩。
  不知道是不是近三年一个人过惯了,性子变的有些独的原因,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纠结过去的陆衔对她是爱还是报恩;她也不再执着于要一个结果,彼此都在各自的圈子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可以了。
  不找麻雀,不代表会一直等待他那只雄鹰,人生又不是非得有爱情。
  “以后不要再跟我讲关于他的事情了。”宋柔嗓音寡淡的对叶修言说:“都分手三年了,早就对他没当年那种感觉了。”
  这话说出口,她都觉得自己有点置气的成分。
  她甚至还笑:“那照片不管谁拍的,就留给他珍藏着吧,不管是把我当恩人还是前女友,反正他都得在心里谢我一辈子,也值了。”
  听她语气毫不在乎,叶修言十分不理解她这心态,“你对陆衔到底……”
  “我这三年没有他还不是照样过的很好?”耳边响起鞭炮声,宋柔捂住耳朵,大声的回他:“这人啊,没有谁离不开谁。”
  说这话时,她格外兴奋,都没注意到有人走到她身后。
  等她结束跟叶修言的通话,转身才看到已有一年多未见的男人。
  在分开的三年里,除去2021年元宵节那晚,这次相遇才相当于是他们第一次碰面。
  没有想象中的久别重逢,甚至也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宋柔微笑着向陆衔打起招呼:“新年好。”
  她还很随意的说道:“刚叶少还跟我打电话问照片的事,房山看守所那一个月我也没想瞒你,没想到你这人比我藏的还深,早就知道了也不告诉我。”
  陆衔也没想到让叶修言去丰台的住处看下楼上漏水的情况,会被他发现暗门后的那面照片墙;原本今晚从南城赶来江城,就是为了陪宋柔过年,不想让她等了三年又三年,这次过来,也是想让她去加拿大,不想再跟她过这种离别的生活。
  这三年为了研发芯片的事一直忙碌,几乎抽不出来时间想其他的;就连元宵节那晚见到她跟时律在一起,本来想要去她公寓找她,还是被一通紧急电话召回了加拿大。
  其实陆衔也不敢赌宋柔会不会一直等她,这几年薛泽来江城的次数多,都是向他了解宋柔的近况;只要回国,他也都会抽出时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陪她会儿。
  刚才听到她跟叶修言说没有谁离不开谁,要说心里没烦躁才是假的。
  但是看到她这会儿脸上的微笑,陆衔心里只剩心疼。
  到宋柔的公寓后,陆衔先把她抱怀里:“不想你多想,才没告诉你照片的事;你这女人对爱情向来要求高,不允许掺加任何杂质,那会儿你的心又摇摆不定,我只能先瞒下。”
  从他怀里抬起头,宋柔没好气的瞥他眼:“你这话是在怪我不够坚定?”
  “不敢赌。”陆衔这会儿看她的眼神是种从没有过的丧气,“知道你在看守所守那一个月,是18年冬天你去苏州后,那会儿的情况你知道,两边都盯上了你。”
  他又说:“宋柔,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我比你想像的要更爱你。”
  宋柔眼眶溢满泪水,“我本来不想再等你了,可是每次我快撑不住的时候,你这男人就会又给我点盼头……”
  “不等了。”因为他也等够了。
  这三年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每次陪她,都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再打扰她的生活,不想她痛苦,想着彻底能给她想要的避风港后,才有资格重新拥有她。
  但是已经三年过去,这三年除了四弟陆曜结婚那天回过家,他再没回去过,家里那边始终避谈这个话题,让大哥探口风,得到的答案跟之前一样,政审通过,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
  政审始终是隔在他们之间的那座山,过去总想着翻越,推倒,可如今,他心态发生了转变,不想再把时间花费在那上面,“盛家那边我去说,你跟我去加拿大生活。”
  宋柔却拒绝了,“我32岁了陆衔,跟你分开的这三年间,我很明白我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我不可能为了爱情再放弃自己的人生;我是爱你,但是可能还不够爱。”
  此时,她在陆衔眼里是陌生的。
  可能是急于想要从她眼神中看到过去那些爱意,陆衔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抵在门背,脱去她全身的衣物,将她再次占为己有。
  从门口到沙发,再到卧室的大床,宋柔都如三年前一样,紧致的将他包裹,与他酣畅淋漓的身体交融。
  顶太深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抓挠他的后背,一遍遍的喊他的名字,让他轻点。
  像是怕跟时律一样,会被她永远遗忘,陆衔在她身上不断留下痕迹,啃咬着她的肩头,锁骨,脖子,顶在她最深处的宫口,不断的撞击,蹭磨;将她送上一次次的高潮顶端,让她在胯下呻吟娇喘,流出来的黏液变白浆。
  陆衔从没这样怕过,就连三年前在束河榕庄,守在她院外那一整夜,元宵节见时律紧握着她手,都没怕过会被她遗忘;可如今,深埋在她体内,拥有着她,却总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
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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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3
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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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
  室内弥漫着一股欢爱后的奢靡味道,地上好几个用过的纸团;陆衔吸着烟听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内心十分焦躁不安;他很少会在卧室里吸烟,可今晚,他只想守在门外,仿佛只要他离开半步,里面的女人就会从她世界中彻底消失。
  冲好澡的宋柔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白净的脖子和肩头上全是青紫咬痕,看到他还在,往脸上涂保湿霜的时候随口问他:“你怎么还不走?”
  把烟扔地下踩灭,陆衔再没任何绅士风度,走过去拽住她手腕,把她给甩大床,再次将她压身下,没有前戏的将她占有。
  因为只有做爱的时候,才觉得她还是过去那个宋柔。
  近一个小时的欢爱,宋柔叫的嗓子都有点哑,但她空虚已久的身躯也得到了充分的滋润;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到了,做再久她都不觉得累,除了跪的膝盖疼点,身心得到的快感都无比强烈。
  滩躺在床上看陆衔吸烟的时候,她心里还在想自己过去三年无性的生活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法一出,想到元宵节在酒店见过的哪个混血女人。
  她开口问:“陆衔你这三年跟其他女人做过没?”
  吸完烟的陆衔转过身,“不要再激我。”
  “我就问问,不想回答算了。”
  “只有你。”陆衔看着她:“只想跟你做。”
  她笑:“我也喜欢跟你做,咱俩反正断也断不了,就这样凑活过吧,能过一天算一天。”
  “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三年,我家那边是不是派人找你谈过话?”
  “我算哪根葱?用得着找我谈?”
  知道她这三年压太多火,陆衔上床把她拥入怀中,“三点多了,先睡觉,不是还要早起去湖州给你爸扫墓?”
  “这次回来你待多久?”意识到语气又开始服软,宋柔背过身去,“就当我没问。”
  陆衔还是回答了她:“待一周再回渥太华。”
  听到只待一周,宋柔唇边溢出苦涩的笑,再没接任何话。
  因为她心里很明白,她早就陷入一个怪圈:舍弃不下跟陆衔这段感情,可她又恨自己总是这般“卑微”,甚至连像其他情侣那样任性吵架的资格她都没有;因为每次分手都是她提的;但是细想一下,哪次不是被他们那个圈子逼的?
  三年前薛泽不会无凭无故的跟她说那种话,无非是有人让他旁敲侧击,让她这个小女人明白芯片这事最重要,感情的事得先放放;她也理解,所以她选择退出他的生活,让他毫无顾虑的去忙事业。
  她从未埋怨过他,也一直理解他。
  但是理解不代表她要一直妥协让步。
  尤其自从她30岁开始,母亲安晓那边就一直询问她的感情状况,甚至都退步到可以接受她跟时律复合;曾经那样恨时家,却为了她的幸福选择不断的退步。
  也是从30岁开始,她明白爱可以,忘不掉也可以,但是不能再向以前那样活的没有自我。
  盛远集团融资到盛家公司的那50亿,这几年一直盈利状态,两家合作双赢,在金钱上她也不再欠陆衔的;最近这半年她想的都是,再撑两年,撑满八年,她就彻底不等了。
  可是……真的能做的到不等吗?
  ……
  5点半,天微微亮,手机闹钟响起。
  宋柔困的伸手往床头柜摸手机,想把闹钟给关掉;还没摸到手机,闹钟声没了。
  “再睡会儿,6点我叫你。”把她的手机放回床头柜,陆衔扭头亲了她脸颊一下。
  反应过来的宋柔才想起来这不是梦,是真的躺在这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