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振邦哥。我还没吃饭呢。你能给我做顿饭吗?”应思雨捂着肚子,瘪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周振邦。
“这女人可真麻烦。”周振邦心里暗自嘀咕,但为了哄住应思雨,他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他把应思雨扶进屋里,让她在沙发上坐下。
“家里没菜了,我出去买。”周振邦说道。
应思雨乖巧地笑着点头:“好的振邦哥,我等你回来。”
周振邦转身离开,看着门在眼前关上,应思雨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她缓缓捏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振邦,你害我失去了一切,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周振邦极其敷衍地买了几样蔬菜就回来了。
刚一进门,应思雨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他走来。
她手中端着一杯水,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对周振邦说道:“振邦哥,你辛苦了。先喝杯水,歇一歇吧。”
“不用了。”周振邦随意地挥了挥手,“你都饿了,我还是赶紧做饭吧。”
他只想赶紧让应思雨吃完饭,然后送她回去,下午他还打算去见一个老朋友呢。
应思雨微微垂下头,露出委屈的神情:“振邦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呀?现在连我倒的水都不愿意喝了吗?”
“怎么会呢。”周振邦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好了好了,我喝就是了。”
说着,他连忙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随后,便像急于摆脱应思雨似的,匆匆走进了厨房。
不知是太久没开火做饭,还是厨房里温度过高,没过一会儿,周振邦就忙得满头大汗,头也开始昏昏胀胀的。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锅铲,走到水池边,用冷水洗了把脸。可奇怪的是,冷水不仅没缓解他发烫的脸,反而让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燥热,热气还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周振邦的脸越来越红,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
突然,有人从身后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
周振邦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却被那人抱得死死的。
第189章
女人轻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振邦哥,你知道这几天在派出所里我有多想你吗?”
接着,那双原本放在他腰间白皙柔软的手,开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周振邦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猛地转身,想要推开应思雨。
可他却发现,自己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手脚绵软得厉害。他不仅推不开受了伤的应思雨,自己还差点摔倒在地。
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周振邦瞪大眼睛,顷刻间眼里便布满了红血丝,他恶狠狠地瞪着应思雨,吼道:“应思雨,你刚才那杯水里放了什么?”
应思雨撑着身后的灶台,勉强站稳,嘴边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振邦哥,你和姐姐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能不知道这个?”
“应思雨,你真不要脸!”周振邦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竟然敢对我下药!”
应思雨的脸色瞬间一变,撕下了温柔的伪装,面目变得狰狞而可恶。
她忽然冷冷地笑起来,看向周振邦的目光中,仿佛要飞出刀子,将他千刀万剐:“周振邦,你故意哄骗我顶罪,害得我没了工作,如今家里也家破人亡,你竟还好意思骂我不要脸?比起你,我可差得远呢!”
周振邦气得恨不得冲上去把应思雨掐死,可他身上毫无力气,那股莫名的燥热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头脑,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周振邦骂了一声,转头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拼命往自己脸上扑水。
应思雨狰狞地笑着,走上前来,从背后再次抱住周振邦:“振邦哥,你别白费力气了。你那杯子里我可是放了十足十的量,你跑不掉的。”
“应思雨,你无耻!”周振邦高声叫骂着。可是他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根本无法推开应思雨,只能任由应思雨抱着自己。
应思雨在他耳边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振邦哥,你别挣扎了,我要的不多,只要你和我好好过日子。”
“你放手!”周振邦费力地想要掰开应思雨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可他这会儿的力气连个三岁小孩都比不上。
他的头越来越晕,身子疲软无力,意识朦胧间,他好像缓缓转身抱住了应思雨,后面发生了什么,周振邦就完全不记得了。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周振邦抬头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猛地坐起身。他低头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不见了,床铺凌乱不堪,屋子里更是一片狼藉。
周振邦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房间门却先一步被人从外边推开。
应思雨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端着一个汤碗,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振邦哥,你醒了。”
听着她那如往常般温柔的声音,周振邦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仿佛见了鬼一样。
他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从另一边翻下了床,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嘴里一边骂着:“应思雨,你给我滚出去,我家里不欢迎你!”
应思雨含笑看着周振邦,默默盯了他一会儿,之后忽然一瘸一拐地走进来,重重地把汤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周振邦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心头猛地一颤,抬起头看向应思雨,发现碗里的面汤飞溅到了应思雨的手上,把她白皙的皮肤烫得一片通红,可应思雨却像毫无察觉一般,依旧用那种十分诡异的表情看着自己。
第190章
周振邦猛地往后退了退:“你别过来!”
应思雨缓缓撩开鬓边的碎发,挽到耳后,轻声笑着对他说道:“振邦哥,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周振邦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应思雨,随后大声骂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夫妻之间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喽。”应思雨一脸淡然地说道。
周振邦只觉得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被拉扯到了极限,“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朝着应思雨的方向猛冲过去,抬手狠狠一耳光扇在了应思雨脸上,怒吼道:“贱人!”
应思雨身子一歪,被周振邦这一巴掌打得直接摔倒在地,手中的拐杖“啪”的一声砸落在地。
应思雨偏过头,捂住瞬间红肿起来的脸。周振邦本以为她会哭闹,可没想到,片刻之后,应思雨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伸手拨开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对着周振邦扯出一个笑容:“振邦哥,你未婚我未嫁,咱们俩在一起不好吗?”
周振邦已被气得头脑发昏,抬手直指应思雨的鼻子,对着她高声骂道:“你知不知道我和应卉清才刚离婚?你知不知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
应思雨却毫不在意地冷笑一声,冷冷说道:“振邦哥,你现在话说得倒是好听。可曾经你和姐姐还没离婚的时候,对我不也格外亲昵吗?”
周振邦只感觉气得脑袋嗡嗡作响,双手用力抓乱自己的头发,声嘶力竭地吼道:“可我没和你上床!”
“有什么区别?”应思雨打断周振邦的话,扶着床沿,费力地站起身来,“你牵过我的手,抱过我,甚至姐姐坐月子的时候,我说家里没人我害怕,你就趁姐姐睡着,偷偷跑到我家陪了我一整夜。你告诉我,当时那些事和现在我们做的有什么区别?”
“怎么没有?”周振邦咆哮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应思雨,你认清现实吧。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是你自己犯贱,非要凑上来,上赶着送上门的。我碰两下怎么了?你不也很享受吗?如今你工作没了,就想拉我一起下水。我告诉你,应思雨,我周振邦就算同样被单位开除,可我的资源和人脉还在,我迟早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而你......”
周振邦冷笑一声,“你就等着烂在泥里去吧。”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说出实话了。
应思雨在心里冷冷地笑,缓缓开口道:“可是振邦哥,我上楼之前,碰到了楼下几个邻居,还和他们聊了好一会儿天。现在天都黑了,你说他们见我这么久还没走,会怎么想?”
周振邦顿时脸色惨白如纸,猛地向前一步,抬手死死掐住应思雨的脖子,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
“振邦哥还不明白吗?”应思雨歪过头,对着周振邦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第191章
下一秒,周振邦猛地收紧手上的力道。
应思雨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但她仍倔强地抬起下巴,冷冷瞪着周振邦,费力地说道:“附近邻居都知道我在这儿,如果我死了,你就是第一嫌疑人,你跑不掉的。”
周振邦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松开手,气愤地急促喘息着,坐回到身后的床上。
恶狠狠地瞪着应思雨,许久之后,周振邦才勉强平复好混乱的思绪,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应思雨凑过去,像没骨头似的软软贴在周振邦身上,缓缓抱住他,手指在他耳边打着圈,低声说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啊,振邦哥。”
“不可能。”周振邦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应思雨,转过头,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她一眼,毫不留情地说,“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哪点值得我喜欢?你要是还要点脸,就早点死了这条心。”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应思雨冷哼一声:“那好吧。”
应思雨缓缓放开周振邦,“之前你给我介绍过一个进修的机会,可那个老东西看不上我。你再想想办法,只要能把我送进去,我便不再纠缠你。”
周振邦嘲讽地笑了一声:“应思雨,你现在都已经被单位开除了,往后也不可能再回文工团工作,去进修又有什么用?而且你不会真觉得自己很有能耐吧。当初要不是我在文工团替你打点,别说提干了,你能不能留在文工团都难说。别白费功夫了。”
应思雨脸色一沉,他可真是好大的口气。什么叫没有他打点,自己留下都费劲。当初要是没有张正安,周振邦在文工团最后能怎样还两说呢。他明明和应卉清结了婚,却还和自己勾勾搭搭,不就是想从张正安那儿捞好处吗?如今倒成了他的功劳了。
“我不管。”应思雨开口说道,“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如果你不能满足我,那我就只能把今天发生的事宣扬出去。”
应思雨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振邦,仿佛在问他:你是想工作和名声全丢了,还是想顺从我,大家都安好,全看你自己了。
周振邦恨得牙根痒痒,他没想到应思雨如今竟敢威胁自己。可应思雨这招实在太狠,恰好戳中了周振邦的软肋,他就是不想同意,也不得不妥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打人的冲动,点了点头:“那好,我就按你的意思再去跑一趟。不过,你如今没了工作,这事儿能不能成,我可保证不了。”
“没关系。”应思雨随意撩了撩头发,对着周振邦不怀好意地一笑,“要是事情办不成,那咱们就结婚。结了婚咱们就去南方打工。”
周振邦听着应思雨的话,只觉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一生搭在这个可怕的女人身上,只好咬着牙说:“行,我一定帮你办成。”
第192章
给你准备了小惊喜
终于从周振邦口中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复,应思雨对着周振邦妩媚一笑,还俏皮地眨了眨眼,娇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振邦哥。”
她缓缓弯下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拐杖,吃力地撑着站起身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头柜上,又道:“饭已经给你做好了,你记得吃,我就先走了。”
说完,应思雨缓缓转过身,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步费力地朝着门口走去。
周振邦则恶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如汹涌的暗流,拼命压制着那股想要从背后砸死应思雨的冲动。
应思雨仿佛察觉到了背后如芒在背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周振邦淡淡地说道:“振邦哥,或许有一天你能发现我的好的。”
语毕,应思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周振邦黑沉着脸坐在床上。
他盯着床头柜上放着的那碗汤面,心中的火气终于如火山爆发般,再也压抑不住。
猛地伸出手,狠狠将碗掀翻在地。
伴随着“哐当”一声脆响,汤面洒了一地,瓷碗的碎片四处飞溅。
——
“卉清姐!卉清姐!你等等!”
应卉清听到呼喊声,转过头,只见兰翠萍风风火火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跑过来,怀里还抱着好大的一捧花。
应卉清着实被吓了一跳,赶忙伸出手,那捧花便稳稳地落在了她怀里。
“干嘛呀你,我就是去进修一下,晚上就回来了,搞得这么隆重干什么?”应卉清一脸惊讶地问道。
“你可是咱们团里头一个去沈教授那儿进修的,能不重视吗?”兰翠萍满脸兴奋,“而且人家沈教授可是直接收你为徒了,这可是给咱们歌舞团增光添彩的大好事,多隆重都不过分呀。”
应卉清轻轻抱着怀里的花,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沈教授会如此看重自己。
在通过了沈教授考核后,不仅获得了进修的机会,沈教授还直接将她收为徒弟。
赵团长私下里找到应卉清,偷偷告诉她,沈教授这一生带出过不少优秀的徒弟,现如今各大文工团、歌舞团,甚至一些大学里教授级别的老师,很多都是他的门生。
但沈教授年事已高,精力有限,带不了太多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卉清就是他的关门弟子了。
一旦成为沈教授的徒弟,往后不仅能得到那些师兄弟的帮衬,沈教授也会凭借自己的人脉,给应卉清介绍很多优质的资源。更何况她还是最小的徒弟,想必会更受关照。
只要应卉清跟着沈教授潜心学习,前途自然一片光明。
想到这儿,应卉清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动人,她看着兰翠萍,真诚地说道:“那就先谢谢你了。”
就在这时,公交车缓缓驶来。应卉清对着兰翠萍挥了挥手,便准备上车。
“等等!”兰翠萍却忽然上前一步,神秘兮兮地说,“这花里还藏着小惊喜呢,你记得看。”
第193章
看着兰翠萍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应卉清一时间有些发懵,疑惑地问道:“什么惊喜?”
“你回头自己看吧,快上车,别耽误时间了。”兰翠萍一边说着,一边硬是推着应卉清上了车。
看着远去的公交车,兰翠萍拍了拍手上因为抱花沾上的水珠,转头望向一旁,喊道:“喂,出来吧。”
段清野缓缓从旁边的小巷中走了出来,与兰翠萍并肩站在街边,遥望着那辆载着应卉清渐渐远去的公交车。
“喂,你是不是喜欢我卉清姐?”兰翠萍忽然毫无征兆地问道。
段清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闹了个大红脸,连忙磕磕巴巴地解释:“没......没有,只是单纯的庆祝一下。”
“哦,庆祝啊。”兰翠萍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声音,
心里暗自嘀咕着:谁家庆祝喜事送玫瑰花?还送了这么大一捧,明摆着就是对应卉清有意思。还不自己送,非让我代劳,也不知道这段清野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那我就当你是庆祝吧。”兰翠萍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段清野,笑着说道。
她是个心里憋不住事儿的人,有问题当场就问了出来:“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送给我卉清姐呀?这种庆祝的喜事,干嘛藏着掖着?”
段清野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是担心,这么大一束花,她会不好意思收。毕竟她节俭惯了。”
这理由听起来倒是像那么回事,兰翠萍在心中想到。
知道应卉清平日里生活简朴,不喜欢铺张浪费,这么大一捧花,价格肯定不低,应卉清不收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兰翠萍怎么看怎么觉得段清野的表现有些不对劲。但谁知道呢?反正有些事,总会等到一个答案的。
兰翠萍也不再追问,潇洒地对着段清野摆了摆手,说道:“那就希望卉清姐能喜欢你这个礼物吧。我先走了。”
看着兰翠萍离开的背影,段清野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和自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想送应卉清一个礼物而已,毕竟这对她来说是个大喜事。
可是,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应卉清离开的方向时,却也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如今应卉清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但愿往后她能一直过着好日子。
段清野垂眸浅笑,转身慢慢离开了。
应卉清坐在公交车上,抱着那捧花,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却始终没看到兰翠萍所说的那个惊喜。
这丫头最爱开玩笑,怕是又在逗自己玩儿了吧。
应卉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把花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车到站了,应卉清小心翼翼地抱着花,走进了音乐学院。虽然此时还是清早,但已有不少要上课的学生起床,校园里来来往往都是青春洋溢的身影。
见到应卉清抱着这么大一束鲜艳的花走进校园,路过的学生们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第194章
应卉清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花挡住了自己微微泛红的脸。
她依照着沈教授给自己画的地图,顺利找到了他的办公室。应卉清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了敲门。
里边很快就传来一道苍老却沉稳有力的声音:“进来。”
应卉清轻轻推开了门,只见沈教授正站在窗边悠闲地喝茶。
他转过头,见到应卉清后,脸上立刻挂上了一抹和蔼的笑容,放下手中的茶杯,快步走了过来。
“刚听外头有路过的学生议论,说在校园里看到个抱着捧花的姑娘,原来是你啊。”沈教授笑着说道。
应卉清不禁脸色一红,没想到这消息竟然传得这么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是翠萍临走前送给我的,没想到她竟然买了这么大一束,带到学校来,实在是有点太招摇了。”
“没事没事。”沈教授摆了摆手,宽慰道,“大学校园是很包容自由的,他们看你,也只是欣赏这束花,而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
听着沈教授的宽慰,应卉清不禁勾起了唇角。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花,又把另一只手上提着的两盒点心,轻轻放在了沈教授的桌子上,说道:“沈教授,一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来就来嘛,还带啥东西,真是破费咯。”沈教授嘴上虽这般说着,可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行嘞,时间也差不多喽,我带你去认认人,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沈教授对应卉清招了招手,两人便一同朝着教室方向走去。
哪晓得还没到教室门口,迎面就走来一人,大老远就冲沈教授挥手,直直朝他们这边过来了。
“老沈啊,早上好哇,这位就是你的徒弟吧?”
应卉清寻思这人肯定是学校里的老师,正打算打招呼,却瞧见沈教授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张老师,大清早的,你不去上课,在外头瞎晃悠啥呢?”沈教授语气透着明显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