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她们往家走。
「他想告就告,关我什么事儿。」
25
家里。
田长贵还坐在床前,一口一个老丈人地叫着。
我爹气得快要从床上蹦起来了。
看见我们进门,田长贵过来要拉福宝的手。
娘赶紧把她护在身后,指着我:「大丫已经在这儿了,说好了的,这事儿跟福宝没关系了。」
田长贵有些遗憾,但又笑呵呵地应了:
「哪个都行,我肯定亏待不了她们。」
这样不公平的待遇,让我忍不住问:「我不是你生的吗,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为什么福宝犯的错都要我来承担。」
我娘目光有些躲闪:「长贵是个好孩子,你跟着他错不了,他家比咱家光景好多了,娘是真的为你考虑了啊。」
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不让福宝去嫁。
田长贵不耐烦看女人们争执,撂下话就要五天后来接人。
我拦住他,阴恻恻地说:
「你要是敢来接人,我就把你当初偷猪肉举报到镇上,现在那笔账还没平,正等着找人背锅呢,你猜你那死了的领导亲戚能不能护住你。」
他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跑,慌乱间连字据都给忘了。
我抓起字据撕了个粉碎,撒到了爹娘屋里。
福宝阴沉着脸跟在我身后。
刚出门口,她追上来拦在我面前,一脸肯定地说:「你也是穿书的吧。」
我一言不发。
「别装了,大家都是穿来的,为什么不能和睦相处呢。」
「你没看到这一家子都重男轻女吗,我们应该团结起来维护女生的利益,难道你甘心毕业之后去给向建军当垫脚石吗?」
她的话循循善诱。
我不得不承认,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她都一样地会蛊惑人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明明能考上大学,现在却只能拿着高中学历去当工人,向建军成绩吊车尾,却能拿着你的钱去上市里的高中,你屈服了这一次,以后还要继续给他攒彩礼,替他养孩子,一辈子活成别人的奴隶。」
福宝眼中的激动不像作假,好似我真的有这么一遭。
事实好像更加偏离我的认知,我干脆承认下来,看福宝到底想干什么。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呢。」
福宝一脸的果真如此。
她赶紧拉我到河边,然后神神秘秘地说了起来。
在她的口中,我是努力进取的大女主,本应该考上名校走上人生巅峰,但被重男轻女的家庭拖累,为了供养家庭一辈子没有结婚。
她双手一拍,眼神迸发出力量:「只有除掉建军,我们才能摆脱这样的家庭。」
我点头称是,牢牢记住了她的详细计划。
她夸我很上道,不是那些不听劝告的蠢货女主,叮嘱我计划那天一定早点来。
我顺从答应了。
在她推建军下水的那一刻,我带着几个警察出现在现场。
26
从她引着建军来到河边,到发生争吵推他进水,我和几个警察看得清清楚楚。
建军被迅速救起,吐出两口水就号啕大哭。
福宝手足无措,被铐住的那一刻,她暴怒着瞪大眼睛,「向大丫,你耍我。」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我,不再装模作样喊我大丫姐姐。
「你太卑鄙了,骗我来这,警察叔叔我要举报,是向大丫威胁我杀人的。」
没有人信她,眼见为实。
娘颤巍巍地打了她一巴掌,「冤孽啊,你为什么要杀你哥?」
福宝很害怕,「娘,我没有,是大丫姐姐要我这么做的。」
我娘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我,我冷漠地回视。
一切都很明了。
福宝从小就看不上我,她绝不会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