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重生继母的抉择 > 第72章
经过王兰香和王兰英姐俩这一闹,刘长江的晋升彻底无望了。
他年纪大了,学问也不是特别高,走到现在,全凭资历。
错过了这次机会,可以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这几天,身边的不少人都在劝刘长江和王兰香离婚,要是不离,按照王兰香无知又固执的性子,说不定以后会惹出更大的乱子来。
刘长江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有些不忍。
王兰香要是和他离婚,她能去哪儿?
回老家?
王兰香老家那样的地方,说不定会被别人的吐沫淹死。
于是,今天王兰香回来以后,刘长江和她谈了谈,若是王兰香以后不再管妹妹王兰英的事儿,保证遇事做决定之前和他商量,他们俩便继续好好过日子。
可要是王兰香不愿,他也没办法,这日子就算是神仙来,也过不下去。
谁知,王兰香竟然闹了起来,这一闹就是一晚上。
在刘长江心平气和地提出他的想法后,王兰香却炸了,一改在公安局的老实态度,跟个刺猬似的。
她哭着喊着说刘长江是个负心汉,她不在的这几天肯定是有了别的女人。
刘长江解释了好几遍,试图想让妻子明白她之前的做法是错的,可王兰香却有自己的想法。
“我做错了?我哪儿错了?天王老子来了我都没错!男未婚女未嫁的,我撮合撮合怎么了?我唯一做错的地方就是不该去吃饭,耽误了兰英的好事儿!”
“还有,要不是那个天杀的狐狸精出来捣乱,我和兰英根本不会被送到公安局去沾晦气!你就知道埋怨我、窝里横,你怎么不敢去找那个狐狸精算账啊?她把你媳妇儿和你小姨子都弄到局子里去了,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就是个窝囊废!”
刘长江的闭着眼睛,不断地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过了半晌,他才冷静了一些,“那既然你坚持,我也没办法了,咱俩离了吧,我明天一早就去打离婚报告。”
这么多年,王兰香了解刘长江,刘长江性子又闷又慢,基本不说气话,再加上他的神色,王兰香可以断定,他肯定是认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王兰香的眼泪就跟断线珠子似的,流个不停。

【第174章
发烧】
王兰香自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可她这些年在和刘长江的夫妻关系中,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姿态,根本不愿率先低头。
她想用她的哭声来挽回刘长江,哭得愈发凄惨,可刘长江吃了秤砣铁了心,根本不为所动。
刘长江站起身就要往屋外走,王兰香边哭边拦。
一直以来,刘长江都让着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可在此时,王兰香才真正意识到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她根本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长江离开。
王兰香疯了似的冲着刘长江的背影咆哮着,“我不同意离婚!你打报告也没用!我不同意!”
随后,她就像脱力了一般,坐在椅子上委屈地哭着。
*
许宛棠回到家后,就立马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她从小身子骨就弱,免疫力比别人低不说,家里两个男孩,也根本吃不到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许宛棠从小就比同龄人更爱生病,哥哥弟弟好几年都不会发一次烧、感一次冒,她每当换季的时候,身体都会不舒服。
但她并没有因体质得到父母的关心,小时候每次发烧、咳嗽,别说去医院吊水,就连药都没得吃,硬是靠身体里的免疫细胞硬生生地扛过去的。
许宛棠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命大。
许宛棠对自己的身体分外了解,刚才被雨浇到了,一定得驱驱寒气,不然一定会中招。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许宛棠身子完全暖和起来了,但竟隐隐地有些头疼。
不好的兆头。
许宛棠没看到陆昀铮,她也没在意,只想着进房间捂捂汗,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刚打开卧室的门,就听身后传来了陆昀铮的声音。
“我煮了姜汤,要喝一碗吗?”
许宛棠诧异地转过身,视线越过陆昀铮,落在厨房。
只见灶台生了火,锅正在缓缓地冒着热气。
刚才厨房关着门,如今门开着,许宛棠便闻到了浓重的姜的味道。
莫名地,许宛棠竟觉得这股味道让她生起了一股温暖之意。
陆昀铮什么时候会煮的姜汤?
许宛棠惊讶了一秒,随即就想通了。
上一世,陆昀铮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许宛棠只能通过陆昀铮回B市的寥寥几次中试图了解他。
可那寥寥的数次,许宛棠知道的少之又少,陆昀铮会不会煮姜汤,她还真不知道。
“好。”许宛棠道。
她没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受罪和姜汤之间,她肯定选姜汤。
陆昀铮听到许宛棠肯定的答案后,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屁颠屁颠转过身,边往厨房走边回头道,“你先坐,我去盛,马上就好。”
那副模样就跟一个不留神,许宛棠就会跑了似的。
没一会儿,陆昀铮就盛了满满一碗姜汤。
这姜汤是上次许宛棠生理期的时候,陆昀铮去拜托罗小娟照顾许宛棠的时候学到的。
当时罗小娟家里的姜和红糖没有了,是他开车去买的。
把食材给罗小娟送去的时候,罗小娟提了一嘴,说姜是个好东西,还能驱寒。
当时的路昀铮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怎么做,罗小娟便和他讲了,陆昀铮这才知道姜汤的做法。
没想到当时随意的一句话,如今却派上了用场。
“有点儿烫。”陆昀铮将碗端到了许宛棠面前。
“没事,谢谢你。”许宛棠拿着勺子,仔细地吹着里面的姜汤。
许宛棠刚洗完澡,发尾还有些湿,脸颊红扑扑的,嘴唇也红红的,还泛着水光,看上去又软又弹……
陆昀铮不由得想起之前许宛棠的那次醉酒……
想到这儿,陆昀铮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移开了视线,不再盯着许宛棠嫣红的嘴唇看。
“你不去洗澡吗?”许宛棠抬头问陆昀铮。
“去。”陆昀铮这才站起身,往浴室走去,“碗不用动,我一会儿顺手就洗了。”
许宛棠恹恹地点了点头,显得十分乖巧。
陆昀铮压下想摸摸她的头的冲动,喉结滚动了两下,没再说话,找了套衣服,向浴室走去。
许宛棠边吹边搅,期间因为喝得有些急被烫了两下,不过好在很快喝完了,身上出了不少的汗,但头痛不仅没有缓解,好像还加重了。
许宛棠回房间的时候,陆昀铮还没从浴室出来。
许宛棠顾不上把发尾完全晾干,上了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许宛棠是在半夜烧起来的。
她觉得冷得要命,无论怎么掖紧被子也无济于事,仿佛有一股冷风呼呼地往被子里钻。
偏偏身子里面又好像很热一样,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淌。
许宛棠抹了把泪,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
许宛棠原本没想起来,她本想着在被窝里睡一觉,第二天说不定就好了。
可怎么都睡不着,陆昀铮的那碗姜汤在此时发挥了作用——她想上厕所。
掀开棉被,勉强地爬起身,双腿无力,整个人像飘在空中一样。
许宛棠又从柜子里找出一件厚衣服披上,才往卫生间走去。
开了灯,解决完当务之急,许宛棠刚要关上灯回卧室,就不远处炸开了一道男声,“你怎么了?”
许宛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她的双腿本就因为发烧没什么力气,如今被这么一吓,眼看着就要坐在地上。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许宛棠虽然没有说话,但却用眼神把陆昀铮骂了千百句。
大半夜的突然说话,这不是有毛病吗……
可能是因为生了病的原因,一股委屈萦绕在许宛棠心头。
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不仅生着病,还要被陆昀铮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吓。
许宛棠本就发着烧,再加上委屈,不知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委屈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往外淌。
就在许宛棠以为自己要跌坐在地上时,突然被人拽住,趴在了一具温热的躯体上。
借着卫生间的灯,陆昀铮面容严肃地打量着许宛棠,他确实没看错,只见许宛棠的脸蛋儿通红,眼角红红的,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看上去可怜得要命。
陆昀铮一下子就慌了神,大手慌乱地去擦许宛棠的眼泪,“怎么哭了?别哭,别哭,对不起,我不该吓你——”
陆昀铮语无伦次地道着歉。

【第175章
利用完了就扔?】
陆昀铮的视线牢牢地被许宛棠的面庞占据,她的泪汇聚在眼里,形成了晶莹的一小堆,随着她上下睫毛的颤,积在眼眶里的泪像豆子一般地掉下来,看得陆昀铮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扇自己个嘴巴。
他在许宛棠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醒了,看到许宛棠脚步虚浮的模样,他便有了些猜测。
等许宛棠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陆昀铮借着卫生间的灯光看清了许宛棠的脸色,这才出声询问,他要是知道许宛棠会被他吓到,甚至吓到哭,他肯定不会出声的。
许宛棠的脸颊泛起红晕,绵软地靠在陆昀铮的怀里。
她的脑子晕晕的,前额好像冒着热气,身子又冷得不行。
意识开始有些混沌,眼前的东西好像很暖和,许宛棠的动作先行一步,不自觉地往那具散发着热量的东西上蹭了两下。
那东西似乎僵了僵,低哑的声音在许宛棠头顶的炸开,透出明显的慌张和焦急,“你发烧了?”
许宛棠因陆昀铮的声音多了几分清醒,原本没有焦距的双眼多了些神采,立马站直了身体,想要拉开自己与陆昀铮之间的距离。
可男人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许宛棠一时没有挣开。
禁锢在许宛棠手腕上的手突然移开,又重新抚上许宛棠的额头。
许宛棠只觉得额头有些凉凉的,很舒服。
但那对她来说微凉的触感一触即离,很快地收了回去。
“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陆昀铮不由分说地道。
家里没有退烧药,医院离得又不远,去医院也更放心一些。
说完,不等许宛棠反应,一下子蹲下身,把许宛棠抱了起来。
许宛棠想挣扎,但实在没力气。
陆昀铮把许宛棠放在他的床上,回头去许宛棠的房间拿许宛棠的衣服。
许宛棠的身上穿了件睡裙,下身露着腿,现在又是深夜,到外面的时候怕她被冻到,就去她的卧室拿裤子。
陆昀铮在心底暗道一声得罪,打开了许宛棠的衣柜。
许宛棠的衣柜比在B市的时候丰富了很多,陆昀铮对此很满意。
不过他现在没太多心思去关注这些,目光急切地搜寻许宛棠的裤子,很快就找到了一条,除此之外,又拿了一双袜子、一件厚一些的衬衣。
陆昀铮回到客厅的时候,许宛棠正红着小脸儿试图把自己埋进又绵又软的被子里。
陆昀铮看得心疼,但还是一把将许宛棠捞起。
“乖,穿衣服,去医院,去了就不难受了。”他的语气温柔,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陆昀铮蹲下身,先给许宛棠穿袜子。
虽然他的动作不怎么熟练,但进入状态很快,在穿第二只的时候,就应掌握了给别人穿袜子的诀窍了。
此时的许宛棠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洋娃娃。
陆昀铮把她靠在床头,她就安安静静地靠着,只是身体不自觉地往床上歪。
陆昀铮给许宛棠穿好了袜子,又开始穿裤子。
两条腿好套上,但套完两条腿,提裤子可就不好提了,要把手伸进许宛棠的睡裙里,陆昀铮怎么想怎么觉得那姿势变态。
他也像发烧了一样,脸颊红红地不敢去看许宛棠,“自己可以提裤子吗?”
没人回答。
陆昀铮抬头看去,只见许宛棠的半个身子已经歪进了被子里,双眸紧闭。
陆昀铮喉咙上下翻滚了两下,把头别到一边,伸手去提许宛棠的裤子。
他现在和许宛棠还没离婚,帮自己媳妇提个裤子,应该不算耍流氓吧?
而且许宛棠现在生着病,不着凉、快点儿将她送到医院才是当务之急。
视觉被屏蔽以后,其他感官的感觉就会被放大。
特别是手指尖传来的细腻的、柔嫩的触感,让陆昀铮的心跳加速,气血翻涌。
在许宛棠身上,他再一次验证了自己是多么没有定力的一个人。
好在过程还算顺利,裤子顺利穿上,陆昀铮顶着个大红脸,动作麻利地把许宛棠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衣脱掉,换了一件厚一些的。
陆昀铮将许宛棠抱上车,往医院开去。
陆昀铮的车子开得又稳又快,没多久就到了医院。
陆昀铮抱着许宛棠进了医院,直奔急诊。
医生问过情况、看过诊、量完体温后,医生开了药,让陆昀铮带着病人去打点滴的地方等,护士调好药。
许宛棠被凉凉的体温计冰得清醒了一些,睁开眼抬头去看男人的侧脸。
陆昀铮白天刮完的胡子此时又冒出了胡茬,再加上焦急时微红的眼眶,整个人比平时多了些潦草。
“你放我下来吧,我好多了。”许宛棠原本莹润的嘴巴变得干干的,样子有些可怜。
陆昀铮答非所问,“休息会儿,一会儿有护士来做皮试。”
许宛棠没什么力气,点了点头后就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陆昀铮的怀里传出了闷闷的一声,“谢谢。”
陆昀铮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儿,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得到许宛棠卷翘、浓密的睫毛,那睫毛颤了颤,跟在他心上挠痒痒似的。
“不用。”他干巴巴地回了句,随后又认真地道,“早些康复——”
原本打算跟在后面的“我心疼”没有说出口,变成了,“睡一会儿吧,一切有我。”
不知是陆昀铮的声音天生就有让人安心的能力,还是许宛棠的精力已经耗尽,靠在陆昀铮的怀里,许宛棠的眼皮渐沉,睡了过去。
许宛棠是几个小时后醒过来的,周围熟悉的布局使得许宛棠知道,她现在在病房。
“醒了?喝水吗?”男人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