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撩春 > 第95章
见沈令仪看着自已不说话,陆晏廷清了清嗓子,收起了笑意。
“沈令仪。”他唤她的名字,“你知道当我看到你被黑衣人拽落山崖的那一瞬间,甚至有过想要跟着你跳下去的冲动吗?”
陆晏廷几乎很少说这种直白不隐的话,还是用一种咬牙切齿般的懊恼悲愤。
“当时,我根本想象不到它会是你设的一个局,等我命人下山入林去找了大半日之后我才发现,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你故意的。但是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皎皎,你甚至还……还怀着身孕呢!”
“我没有想这么多,我当时只想保住孩子,我……我知道,如果再给我一点充分的时间做准备,或许我就会开始犹豫会纠结,我会想我阿爹和阿娘要怎么办,会想淮竹在宫里还安全不安全。”
沈令仪说的格外冷静,也许正是因为昨晚她和陆晏廷已经把两人压在心底多年的结给解开了,眼下再说起当年自已孤注一掷设的那个大胆又魔怔的局,沈令仪心里剩下的只有心如止水。
“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在你走以后把他们照顾好?”陆晏廷叹了口气,无奈中多了一点溺宠的服从。
可沈令仪却摇了摇头道,“我不笃定,我只是在赌罢了。”
“万一出事呢!”陆晏廷厉声斥问她。
“万一出事,我一尸三命,大人你找到我的尸首,也一定会善待我的爹娘还有弟弟和喜鸢的。”
陆晏廷觉得小女人这说的根本就不是人话,气得额际青筋直跳。
沈令仪见状咽了一下口水,继续道,“而万一要是我赌赢了,大人你也很快就会发现这不过是个骗局,那么你可能就会想方设法地找我,那我阿爹和阿娘他们,自然也就会在你的关注之内。”
沈令仪说完,陆晏廷就笑了。
“你的这些话说出去怕都是没人信的,你……皎皎啊,你真是……你真是把我陆晏廷算计在股掌之间啊!”
堂堂首辅大人,被个小女人逼得无话可说。
谁知就在这时,沈令仪忽然挪了挪身子坐到了陆晏廷的面前。
她主动将他的右手紧紧地握在掌心中,长叹一口气道,“我从来都没有玩弄过你,我……喜欢你,所以才想要把孩子生下来。”
第266章
帮你设局的人
“陆晏廷,我喜欢你,所以才想要把孩子生下来。”
在陆晏廷的记忆中,这好像是他的皎皎第一次这么正式认真的说“她喜欢他”。
可就是这么一句煽情至心的话,却被沈令仪说的悲壮如孤,爱而不得。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唯有彼此紧扣的十指指尖还在默默无声地传递着心中专属于对方的爱意。
“既你都明白,那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两人一并沉默良久,终究还是陆晏廷先服软开口。
他说罢,便起身将小女人搂进了怀中,再一并带着她坐回了罗汉床榻上。
“来不及,时间太短了。”沈令仪如实道,软了腰身偏了头枕在他的肩上轻声说,“我拖过你们一次后腿,如果没有我,三殿下兴许就不会被幽静,如果被有心人知道我又怀了你的孩子,我真的怕会出事。”
“这种事轮不到你挺身而出,护你周全是我的责任,护不住才是我对不起你,你这样擅做主张,万一真的就……你有没有想过我?”
“不会的,我相通道爷。”这是沈令仪第一次在陆晏廷面前提及道爷。
“道爷?”陆晏廷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就是帮你设局的人?”
沈令仪点点头,“他是程妈妈的朋友,你应该知道,西市那里有很多的暗庄,他们分门别类,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道爷就管着其中一桩,市井里那些大小混混都很怕他。”
虽然陆晏廷也是上京城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之一,但天下之大,明暗有分,朝廷有朝廷的结党,市井有市井的帮派,两者很难共融,但却一直以一种非常微妙的关系共存著。
“他是男的?”听沈令仪说完,陆晏廷张口就问了一句。
沈令仪一愣,从他怀中直起了身子道,“是啊,怎么了?”
她都喊了“道爷”了,怎么会是女子呢。
“那他多大?婚配了没有?”男人继续冷著发问。
沈令仪刚想着要算一算道爷的年纪,忽然脑中一根弦紧了紧。
“陆晏廷,你想什么呢!”恍然大悟的小女人抡起拳头使劲地捶了一下男人的肩,红著脸骂他,“你身为首辅大人,怎么这么没脑子,道爷他……他……总之他和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子?”陆晏廷冷冷一笑,飞醋吃得像模像样,“他知道不知道你的身份,若是知道,当朝首辅的女人他也敢这样随意帮着设假死局,若是被抓,别说他没命,你信不信我让他整个暗庄的人都跟着遭殃。”
“陆晏廷!”沈令仪差点没忍住想去揪他的耳垂,“道爷愿意帮我是看在程妈妈的份上,若没有程妈妈从中斡旋,道爷他才懒得蹚这趟浑水呢。”
“难不成还要我专门去谢谢他?”
陆晏廷本也没觉得有什么,但小女人宁可偏袒了外人也不向着他,首辅大人多少有些不乐意了。
“当然要谢!”沈令仪因此更来气了,“当时道爷为了护住我们的孩子,提前两天亲自去崖壁那边试了飞天绳,若非如此,我也不能那么顺利地直接就进了密道。”
“真的有密道?”陆晏廷当时在山上山下徘徊一天,发现是个局以后他就坚信崖壁上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密道,否则光凭沈令仪这么个弱女子,根本没法逃生。
但当时福贞公主和亲的大部队还在等著启程,陆晏廷根本没办法在那里逗留太久,这才无功而返的。
“有。”沈令仪点点头,“就在我跳下去的正下方,被树枝和树叶挡着,是当地人在很早以前挖山石留下的往返通道。”
陆晏廷哑然。
当时正是植被茂密之际,盛夏未远初秋正临,陆晏廷事后从山下往上看的时候,视线所及的整一片峭壁上全都覆满了植被。
所以如果没人指点,旁人一定很难找到沈令仪口中的那个“密道”入口在那里。
“那个道爷他做了什么,怎么就能确保你跳下崖壁之后一定会不偏不倚地进到密道之中?”陆晏廷光听沈令仪这样说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光跳下去自然是不行的,道爷当时早已命人事先下去躲在密道里候着,等我借由桑吉殿下停下马车的功夫跑到崖壁边,埋伏在山上的人就会借着箭羽冲过来,牵引绳就是他在那时候给我绑好的,然后他还会假意推我一把,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坠崖了。”
“然后呢?”陆晏廷皱着眉追问。
“然后等在密道里的人就会拽紧我身上的牵引绳把我们一起拉进密道。”
其实,沈令仪现在只要回想起当时自已跳下悬崖的样子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已当时被逼到这般一意孤行的时候,心里存的是怎样的孤勇。
“后来呢?”陆晏廷一边听一边揉着发胀的晴明穴,“你以为自已做的局天衣无缝,实则早就漏洞白出,我一猜便知一定是秋水苑的人帮了你,所以我暗中派人盯了程余嫣她们很久,但为何……”
为何他对她的下落始终一无所获!
这其实也是当时让陆晏廷最抓狂的地方,明明他好像已经离最后的真相只剩一步之遥了,但却依然不知道小女人去了哪里,躲在什么地方,过的好不好。
“因为道爷他们几人当时带着我平安的从密道绕下山以后,是我主动要求和他们就此分开的。”
沈令仪没有卖什么关子,直接把当年的真相全盘托出。
“你……自已?”这个等了多年才彻底浮出水面的答案,让陆晏廷有些难以接受,“你说你自已?”
他骤然拔高了声音,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皎皎,你怎么……怎么能如此胆大妄为!”
这个小女人当时甚至还怀着身孕!
说不气是假的,陆晏廷此刻的黑脸根本骗不了人。
“因为我们都知道那个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局,连道爷都说了,对你而言它不过是个给我拖延时间的障眼法而言。”
沈令仪无视陆晏廷恼怒地瞪着自已,她只讨好撒娇一般地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窄腰,柔声道,“况且大人你比我想的还要反应快,我一直以为这个法子最起码能拖住你一天,但你瞧,其实当时你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哪怕你什么破绽都没有找到。”
第267章
我做的还不够明显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陆晏廷是真的恼了,抬手就往小女人的臀上重重的打了一下,然后黑着脸冲她说,“你给我松开。”
他让她放开圈着他腰身的双手,说的倒是很认真,可握著沈令仪小臂的手却还是没舍得使劲。
“不放!”小女人好像也是得了失心疯,头一回,一边往他怀里蹭一边明晃晃的耍著赖。
事儿交代了,她也觉得自已当时没有第二个选的,但是沈令仪很清楚,她做的不算对!
因为对方是道爷,又因为有程余嫣在,所以当年她才会这样义无反顾的,可是如果换位思考,这样的局若是陆晏廷设计了来骗她,那她只怕会更伤心难过。
“这算什么,委身认错?”陆晏廷冷着声音,尽量不外露情绪。
他这会儿的心情真是一阵晴一阵雨的,沈令仪骗他,他当然生气,可小女人难得这样主动,他心里又隐隐有些窃喜开心。
“没有,我就是不放。”沈令仪见陆晏廷没有推开自已,反而大了胆子将人整个窝在了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口叹着气替自已又辩解了一句,“当年……我也不知道你……这么想娶我。”
话一出口,沈令仪就把整张脸埋在了陆晏廷的衣襟中。
这话这么说是没错吧,她心里嘀咕著,是陆晏廷自已说的,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就在昨天,她听得清清楚楚。
陆晏廷闻言,真的直接抬手就拍在了小女人的后脑勺上。
“沈令仪,你……”
“你干嘛打人!”可不等陆晏廷把话说完,沈令仪忽然红着眼从他的怀中扬起了头,“君子动口不动手。”
“对你哪儿做得了君子!”陆晏廷头一回被个女人气得都扯高了嗓门,“来,你来说给我听听,你做的事君子不君子?”
“陆晏廷,你不要……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男人这话说的沈令仪也不依了,“我当时也是为了护住孩子!”
“你和我商量了吗?”首辅大人觉得头疼的不行。
“那你和我商量了吗?”沈令仪眼一眨,蓄了半天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屋子里顿时就安静了,静得可闻针落。
陆晏廷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还在不停地微颤,他下意识想去拍她的背,结果手刚一抬,发现沈令仪竟条件反射一般地将他的腰搂得更紧了。
“你都没说过!”沈令仪是有些不服气的,但她其实早就发现了,陆晏廷也不是对她一个人不开口,而是首辅大人素来高高在上,从不屑和旁人费舌解释些什么。
“说什么?”终究也不是真的生了她的气,再开口,陆晏廷的口吻已经软了。
“说你准备要拿我怎么办,说你是想要娶我的,不是只想让我做个外室,说……你喜欢我。”
四年分离相思,不是只有他,还有她。
沈令仪当时走的决绝,是因为很多事逼迫着她必须要独自往前迈一步,但连她自已都忘记了,她唯独没有照顾到自已的内心。
她忘记了其实她是不想和他分开的。
“我做的还不够明显?”陆晏廷叹了口气,单手撑著小女人,轻轻地擦去了她脸颊的泪痕,“你没有心么,感觉不到?”
沈令仪咬著嘴唇,纤细的指尖挑着他腰间未束的细带一圈一圈地绕着,半晌才轻声道,“感觉得到,但是……我还是害怕。”
“皎皎,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习惯了,遇到你之前没想过会遇到你,遇到你之后也没想过要再遇到别人,我做事,只看结果,承诺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我觉得和给人画饼没什么区别。”
看着陆晏廷一本正经地说著这样一番话,沈令仪突然就如同被点了笑穴一样,笑开了。
“什么……画饼,你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解风情!”
“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陆晏廷觉得他为官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过如此难缠又蛮不讲理的对手,“那你来说说,既当时你都已经找了那个道爷让他帮忙诈死,为何后来又要和人家分道而行?”
刚才这个话被打断了,但不代表陆晏廷就忘记了这件事,当初的这每一笔,他都要清清楚楚的问个明白。
“因为我知道,你这么聪明,一定会去找程妈妈问我的下落的。”沈令仪也是放开了,他问了,她就一五一十的说,“我那点关系,你一早就查的清清楚楚,只要你知道我没事,一定会去找程妈妈。如果程妈妈他们知道我的下落,不管怎么瞒,时间一长就都会漏出马脚的,所以……我才和道爷说,接下来的事,不用他管了。”
“程妈妈他们真的不知道你在哪里?”陆晏廷有些吃惊,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沈令仪点点头,“别说程妈妈他们,便是我,和道爷分开以后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那你怎么去的下篱村!”陆晏廷又冲沈令仪吼了一声。
这个女人,胆子真的太大了,完全欠收拾!
沈令仪被他吓得一个激灵抖了抖,小声道,“我一路往回走,想先找个地方歇歇脚,遇到一个好心的夫人,她让我上了马车稍了我一程,看着有村口我就不敢再继续和她同行了,因为看她的模样像是要进城的,所以我就说我……家就在村口。”
“下篱村?”陆晏廷冷著脸问她。
沈令仪点点头,“我进村本来是想暂住一两日再做定夺,结果因为崴了脚,一住就住下了。”
陆晏廷一边听一边直摇头,这个答案,他真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
可这世上就是有这么无巧不成书的事。
若是换成以前圣人没有出事,朝堂一派祥和之时,要找一个小小的沈令仪,他一声令下便能布了天罗地网,哪怕是翻遍了整个上京城那都是不在话下的。
可是偏偏那个时候他空守了个内阁首辅的头衔,国玺军符全都押在了东宫,朝中巨变,他孤身一人左右根本不能两全,简直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才有了小女人近在咫尺他却浑然不知的荒唐结果。
第268章
你容点时间让我改一改
“如果不是承枫发现了那些仿画,如果……我就完全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如果我没有去找你,你……皎皎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找我?”
沉默半晌,陆晏廷才问了沈令仪一句。
细数往事容易,但要立刻平复跌宕起伏的心情却要一些时间。
小女人口口声声说他什么都不说,说他没有心,可是最狠心的分明就是她沈令仪。
沈令仪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
“没想过要来找我?”答案呼之欲出,可陆晏廷已经气过了,这会儿反倒是平静了,“也不觉得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日子难挨?”
那日她和孩子先上了马车以后,陆晏廷是里里外外看过母子三人住的那间屋舍的。
说家徒四壁是有些言过其实,但那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只能遮风避雨暂保温暖的屋子。
陆晏廷当时的心态还停留在时隔四年找到沈令仪的震惊和怒恼中,对眼前看到一切很是不屑。
可事后他想起来才感觉又气又悔,自已放在手心里疼的人,到底过了怎样四年清贫如洗的日子。
“没有。”沈令仪摇头,说的倒也是很诚实,“吃的饱,穿的暖,两个孩子也都听话,我……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就没觉得日子有多难。”
“那屋子还在呢,要不明儿我把你送回去?”陆晏廷知道,这些是沈令仪的真心话,所以他心里就更觉得不那么对劲了。
好在他话音刚落,沈令仪就连忙拽住了他的腰带,然后看着他的脸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
男人一阵心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一掌拍掉了她的手,然后又万般舍不得似地把沈令仪的双手拢在了掌心间,用略感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细碎揉着。
“那你说说,我该拿你怎么办!”陆晏廷亦无可奈何地问。
沈令仪被他这难得一见的口气给逗笑了,可是很快她又沉下了脸,一字一句正色道,“我想跟着你,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权!”
陆晏廷冷笑一声,“你要是为了钱为了权,这事儿就好办了!”
“也不是因为孩子。”沈令仪想了想又追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是孩子,孩子……是我甘愿生的,但我不是想拿孩子来困住你什么,我生他们,不是想让你为难的……”
小女人把话都说到这一步了,陆晏廷说不动容也是自欺欺人。
眨眼间,他就伸手将还在喃喃解释的小女人拥入了怀中。
“那么,你容点时间让我改一改?”陆晏廷低声问她。
沈令仪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已有让他改什么,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不是抱怨我什么都不说吗?”陆晏廷看着她一脸懵的样子,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感情是你随口说的?”
沈令仪被他盯得红了脸,又因为男人这难得的一份温情脉脉而慌乱不已。
“我……只是觉得两个人……应该坦诚相对才是。”贴得近了,她便自然地感觉到了陆晏廷身上的体温。
也是奇怪,分明深秋沉凉,入了夜便是更加冷的,可只要和陆晏廷待在一起,她便会觉得燥热不堪,这男人怕就是只火炉不成。
“对啊,所以我虚心接受……夫人的批评。”“夫人”二字被陆晏廷刻意咬重了。
沈令仪下意识在男人怀里挣扎了一下,因为害羞,也因为感觉真的有些热了。
“做什么,我虚心接受也不行?”陆晏廷自然是看出了她的为难,他没想到,自已坦荡了,小女人反而扭捏了起来,“那夫人还想我怎么样?”
“你……你先让我起来,我有点热……”沈令仪是万万没想到陆晏廷竟还会有这样一面。
堂堂首辅大人,金贵自持,怎么突然就和那些个市井泼皮无赖一样,说话油腔滑调的。
“热,哪里热?”陆晏廷低下头。
因为挣扎,沈令仪身上的薄衫衣襟已经微微敞开了,落入陆晏廷眼中的便是一抹凝脂如玉的起伏春色。
“你松开我,松开。”男人压下来的瞬间沈令仪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哦,我知道了皎皎,那是因为你心……开始热了……”
下一刻,小女人的挣扎和惊呼全被男人封在了唇齿间。
吃饱喝足的陆晏廷似又有了折腾人的力气,眨眼就让怀中的小女人软成了一池徐徐波动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