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鲁连大吼着,架起弓箭就朝四眼犬的大军射去。伴随着弓弦的响声,四眼犬应声倒下,溅起大片水花。
“随便射都能射中,真无聊。”
在如此咋舌的梅鲁连侧方,伊斯方和加斯旺德的声音交错着响起。
“如果要跟蛇王的眷属们全面开战,一决胜负,就有必要大量生产芸香了。”
“辛德拉和密斯鲁也盛产芸香,从那边进口就行了。”
“哈,辛德拉产的芸香绝对贵得离谱。估计要和同等重量的黄金等价了!”
众人舌头动个不停,手脚也完全不得休息。伊斯方、加斯旺德和梅鲁连都左右奔走,纵横地挥舞佩剑,不断让长枪发出闪光。他们向后跳开调整好呼吸,立刻又跃像前方卷起一片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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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魔军袭来(9)(shukeba.com)
被加斯旺德斩落左手腕的鸟面人妖边叫嚷着什么,边捡起自己的断手。在此瞬间,在怪物另一侧的伊斯方剑光一闪,就见怪物保持抓着左手腕姿势的右手腕拖着一道鲜血飞上半空。失去双腕的鸟面人妖痛苦地在地上来回翻滚。人类完全没有可怜它的闲暇,而是一刀劈向紧随其后跳出来的怪物。至于那究竟是鸟面人妖还是有翼猿鬼,人类压根没时间加以确认,立刻投入了迎战新敌人的战况中。疲劳在激增,呼吸变得紊乱,佩剑仿佛化作了铅块的小山。已经到极限了,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就在大多数人类都如此暗想的关头……
他们的头发开始飘动,一股凉气抚上他们的面颊。
在明白着代表了什么的时候,生气又从人类的眼底复苏。向他们吹来的是风,一股强风正从外界吹入。
外面的世界就在他们附近。
VII
“是外面!是外面啊!”
狂喜的叫喊声响彻整个洞窟。白色的小小光岛浮现在黑暗之中,人们以此为目标开始狂奔。而相反的是,妖魔们瑟缩地匆忙停下追击的脚步。
“别急着出去!”克巴多站在水深没到小腿一半位置的浅浅河川中如此大吼。他把大剑放入水中,冲洗黏在剑上的血渍。“如果太快冲出去,会被阳光刺伤眼睛,必须慢慢地让眼睛习惯光亮。谁先出去尝试一下?”
“就让我去吧。”
梅鲁连踩起一片水花跑起来。河面再度变窄,随着声响变强,水流涌向了外部的世界。
万幸的是,外部正巧是阴天。这算是一行人小小的幸运吧。尽管一再眨眼,帕尔斯军还是全体走到了地面上。在士兵们相互拥抱、欢天喜地之际,武将们开始对照地图和地形,确认目前的所在位置。
完全没有时间让他们好好休息。众人必须赶在妖魔重整旗鼓、袭向培沙华尔之前回去。在确认完生还者、让伤员坐上车子、分配了饮用水之后,帕尔斯军立即踏上回培沙华尔的路。妖魔并没追赶上来。
“喂,看那个!”
当一行人在地面上前进了约半法尔桑(一法尔桑约等于五公里)之后,一名士兵忽然指向天空一角。
将军们极目远望。天上的东西看似飞舞的鸟群,但并非如此。异形的黑影大约有一百只,它们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端,不断朝某个方向飞去。
“不光是有翼猿鬼,连鸟面人妖也有,说不定还有其他魔物。飞行类的怪物正在集结兵力吗?”
“它们会从空中向我们袭击吗?”
“我们只有这些人,不能轻易挑衅它们。但也绝对不能大意。”
士兵们奉命准备好了弓箭。在地底的血战之中,他们耗费了大量箭矢,每个士兵残留下来的箭只有六支上下。即便如此,箭矢的总数也有约一万支,应该足以应战飞在空中的怪物。在从迪马邦特山匆忙赶回培沙华尔城塞的两千名帕尔斯将兵中,视力最佳的当属梅鲁连。正因如此,他才会成为弓箭高手,但此刻的他却向铅灰色的天空一角投以视线,随即发出疑惑的声音。
“那究竟是什么?”
克巴多相当在意梅鲁连的话,立刻在马背上转头,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他。
“怎么了,轴德族族长?”
“是代理族长。”
“那好,怎么了,代理族长?”
“那个。”
梅鲁连手持长弓,用武器的前端向飞在空中的怪物群一指。但因为距离过远,云层的流动速度又快,克巴多没法看得很清楚。
“那里有个奇怪的影子。”
“既然是怪物的群体,当然都是奇怪的影子,不过,那跟其他的有什么不同?”
“因为很远,又动个不停,没法确认,但应该是个没有翅膀的影子。”
“既然没有翅膀,又是怎么浮在空中的?”
尽管处在此等状况之中,但自从四年前在戴拉姆地方和梅鲁连相知,克巴多不知为何总是不时地戏弄一下这个比他年少的同袍。
梅鲁连既没笑也没生气,继续盯着怪物的群体回答道:“好像有什么坐在上面……似乎是被吊起来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类,但他好像坐在一个像是笼子的东西里。”
“嗯……”
克巴多叫来三个对自己的视力颇有自信的士兵,让他们把梅鲁连看到的东西再确认一遍。三名士兵凝视着天空,直到眼底流泪,仍然无法做出明确的报告。看样子他们在视力上完全不及梅鲁连。最终,飞在空中的不祥黑影在没被确认真实面目的情况下,消失在云层彼端。即便进入夜晚,帕尔斯军仍在满天星光下继续行军。哪怕只有一丁点,他们都希望尽可能地远离奇形怪状的迪马邦特山。待到第二天太阳升起,他们才好不容易得以休憩。
紧接着地底严酷的战斗之后又是急行军,即便出现接二连三的脱队者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但帕尔斯军在折损了十来匹力竭倒地的战马之后,人却一个都没少地抵达了培沙华尔城塞。看在士兵们眼中,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培沙华尔城赤红色的砂岩城墙感觉更可靠了。只听一片欢声雷动,人和马全都不知从哪涌出一股力量,朝城门的方向奔去。
厚重的城门一开启,人马与其说是走进城,不如说是连滚带爬地进去的。
众人试着计算了一下,他们彷徨在地底迷宫的时间为五天半,再加上返回培沙华尔的三天半,因此现在已是六月二十八日的黄昏时分。
没能返回培沙华尔城的士兵人数为一百二十二名。尽管付出了惨痛的牺牲,不过……
“还算好,牺牲人数还不算多。”
伊斯方和加斯旺德着实为此捏了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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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魔军袭来(10)(shukeba.com)
入城之后,将官立即命令留守城内的护城将兵进入一级警戒,返城的一行人随即开始补觉。就连年轻又彪悍的伊斯方和梅鲁连都用连滚带爬的方式返回营舍,一脱下甲胄就倒在了床铺上。
众人中最早醒来的是克巴多,但那也是在隔天——二十九日的正午了。他起身后,立刻叫来一个人。
对方是千骑长莫夫塔赛布,奉克巴多之命留下守城的年长武将。
“那么,就按照您的指示,立刻将城外居民收容至城内。”
“快去,希望能够在日落之前收容完毕。就算两手空空地前来也无所谓,总之让他们尽快进城。还有,把城内外所有的芸香都收集起来。”
随后,克巴多又向千骑长巴尔海下达了指示。
“很抱歉,但还是请你确认一下城内的粮食存量。虽然可以保证将兵们吃喝一整年,但城内的人口足有将兵的十倍之多啊。”
这些指示全是克巴多泡在浴缸里,喝着葡萄酒啃着带骨羊肉下达的。就他本人来看,时间实在是很宝贵,所以就放在一起解决了。
“接下去,所有的水井都要配备警卫。如果水被投毒,就算粮食再多都没用。”
特斯和他的三个妻子也走出了宿舍。在充分熟睡,又沐浴进食、换上洗干净的衣服之后,他们带着通俗说来就是“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在城中漫步。可拉抬头,从红色砂岩城墙的内侧向上看。
“无论城墙有多高,如果敌人飞进来就完了对吧,特斯大人?”
“不是这样的,可拉。”特斯抚摸着胡子剃得清洁溜溜的下颚说道,“只要城墙还在,那些家伙就飞不进来。只需在城墙上让弓箭手列队,设置弩弓,向着天空射出一片箭幕,效果就应该不错。”
走向克巴多住所的途中,特斯因阳光而眯起了眼睛。
“应该说,我们必须注意的位置是下方。假如怪物们有一个能够指挥统率它们的人,就一定会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空中,然后趁机凿穿地道,从地下攻击过来。”
“情况也有可能正好相反吧。”
“恩,总之先到克巴多卿那里,等全员到齐了再说吧。就算再怎么睡,大家差不多也都该起来了吧。”
培沙华尔城内有好几栋收容避难民众的建筑物。在远征东方之际,曾有十万名以上的士兵在此驻留,因此兵营也非常充裕,应该能够完全收容城外的居民。当然,收容民众的建筑物的门窗上也全部涂抹了芸香。
克巴多、梅鲁连、伊斯方、加斯旺德、特斯和他的三名妻子全都神清气爽地集合起来,会议随即展开。
在避难民众中,若十七岁至五十岁的见状男子有意参战,就分配长枪给他们;女子、孩童、老人和病人分别收容,并设置责任人;用餐也以集团方式进行;必须经常确认人数,定期联络。
会议结束后,克巴多集合城内的全体将兵进行训示,并以简略的形式告慰了战死者的亡灵。
紧接着,克巴多又挑选出精通马术的九名士兵,让他们三人为一组,编成三组急使,向王都叶克巴达那策马疾行。九名士兵仅带剑和长弓,不穿甲胄地轻装一路向西,在靠近中途的索雷马尼耶更换马匹。同时,索雷马尼耶也将向八方派遣使者,呼吁各地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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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魔军袭来(11)(shukeba.com)
朝城门方向飞奔而去的使者身后留下一股芸香的香气,因为无论是衣服还是马具上,都涂抹了大量的芸香。哪怕九人中只剩下一人,他们也必须活着赶到索雷马尼耶。他们的任务无比重大,眉宇之间都凝聚着决死的神色。
克巴多站在西面的城墙上方,目送使者们离去,并祈祷他们能够平安无事。此刻已是落日时分,灼热的太阳化作红黄色的圆盘,最下端和地平线相接。
使者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彼端之后,克巴多才走下城墙。其他必须尽快处理的事仍然堆积如山。其他武将也开始走下砂岩质的台阶,但特斯的一个妻子——长女派特娜忽然在中途停下脚步。
她疑惑地呼唤着二妹:“你怎么了,可拉?”
次女可拉站在城墙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像。她在长姐的呼唤中转过头来,但被日落光芒照耀的脸庞却显得十分僵硬。
“现在是日落的时间对吧,姐姐?”
“是啊。”
派特娜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苦笑并爬上楼梯,朝妹妹走去。
“至少现在不是早晨。那又怎么了?”
平常敏锐又聪慧的次女,此刻却紧张得有些奇怪。她没法露出半分笑容,说出来的话也很奇怪。
“现在太阳是在西边。”
“对啊,太阳下端就是地平线。看上去好像黄金打造的圆盘……不过,稍微有点太红了。”派特娜试图让妹妹轻松一点,却失败了。
“我说,可拉,到底怎么了,你在发抖?!”
派特娜不禁加大音量,抓住了妹妹的手腕。颤抖的感觉直接传到她的手掌上。
“姐姐,现在是黄昏,我们正站在西面的城墙上,眺望着落日。既然如此,为什么城墙的影子会向西边延伸过去?”可拉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地面上的影子。“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姐姐?!”
黑漆漆又卷曲起来的影子,似乎已将培沙华尔城西面宽阔的旷野填满了一半。看着这景象,派特娜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位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小妹的声音传来。就算没发出声音,她们也知道小妹身边跟着可靠的同行者。
“特斯大人!”
派特娜和可拉异口同声地叫着,向丈夫冲过去。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特斯用半是疑问,半是安抚的声音问道。心急火燎的派特娜开始解释,话才说到一半,特斯的表情就猛地一变。
“你们三个快下城墙,向特斯卿和其他人报告此事!”特斯向一瞬间呆立不动的三个妻子叱责般地催促道。他把锐利的视线从跑动起来的三个妻子转向城外的黑影,随后,特斯看到了。
影子正在行动。从蠢动转向跃动,以惊人的势头急速变化。将一半的旷野掩盖住的影子分裂为成千上万的黑影,从地表一跃而起。如雷鸣般敲打着耳膜的,是仅被皮肤覆盖的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
无数的黑影背对落日,占据了整片赤红色的天空。
这正是宣告在人与魔之间展开的、凄惨绝伦的培沙华尔攻防战拉开序幕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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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解说(1)(shukeba.com)
千街晶之(推理评论家)
田中芳树的《亚尔斯兰战记》第十一卷——即本书《魔军袭来》(二〇〇五年九月,光文社KappaNovels版)——对于这部大河剧般的奇幻小说而言,堪为再启动的一卷。而且现在,当《亚尔斯兰战记》在漫画、动画、游戏等多个媒体方面展开的同时,原著小说也向完成阶段靠拢。正因如此,这篇文章的趣味也从传统的文库版解读变成了从原作派生出来的二次创作、在漫长岁月中扩展开来的《亚尔斯兰战记》的世界引导一般的俯瞰形式。
……话是这么说,但从角川文库版开始追文的读者姑且不论,在版权转移到光文社后才开始阅读的读者之中,或许也有人无法立刻理解“再启动”的意义。回过头去看,第一卷《王都炎上》在角川文库出版新作是在一九八六年,三十年的岁月已然流过。
角川文库版一直出版到第十卷《妖云群行》(一九九九年),随后的版本由光文社KappaNovels发行。光文社首先在二〇〇三年发售了第一卷《王都炎上》和第二卷《真假王子》的合订本,随后是第三卷《落日悲歌》和第四卷《汗血公路》的合订本……如此将角川文库发行过的十卷以五本合订本发售,随后又发行了KappaNovels版第一本(并且是在角川文库版十卷发行的六年后)全新力作——第十一卷《魔军袭来》及以下的系列作不再以合订本形式刊行,而是每卷各出一部单行本。正因如此,本书才被标记为“再启动”的象征。
如果从故事上的构成说起,那么从帕尔斯王国大败于敌国鲁西达尼亚、顺利从战场上逃脱的王太子亚尔斯兰为夺回王都叶克巴达那而振奋向上的第一卷《王都炎上》开始,到亚尔斯兰即位为王的第七卷《王都夺还》算是第一部;第八卷《假面兵团》开始的余下数卷为第二部。但是,本篇解说试着将系列作分成角川文库版前十卷的第一期,以及版权转移到光文社后第十一卷和以下数卷的第二期。至于为什么要如此分类,因为这种分类的第一期、第二期分别都有原作小说派生出来的媒体展开,而第一期的媒体展开还给第二期的媒体展开带来了影响。
首先说说第一期的媒体展开,最初的尝试是从一九八八年起开始发售的有声书。主要的声优有给亚尔斯兰配音的关俊彦、给达龙配音的铃置洋孝(中途更换为田中秀幸)、给那尔撒斯配音的大塚芳忠。以《亚尔斯兰战记》的媒体展开来说,这种方式或许是现在最为罕见的一种。
不过,第一期媒体展开在原作的册数增加到某种程度的二十世纪九〇年代进入了多样化。一九九一年和翌年的一九九二年,松竹分别制作了两部剧场版(原作的第一卷至第三卷);九三年至九五年又制作了四部OVA版(原作第四卷至第五卷)。导演为浜津守(只有OVA版第二部导演是網野哲郎),第一部剧场版的编剧为宫下知也和高田香织,剧场版第二部和其后的作品则由杉原惠负责。主要的配音演员有给亚尔斯兰配音的山口胜平、给达龙配音的井上和彦、给那尔撒斯配音的盐泽兼人等。在剧情方面稍有调整,譬如去那尔撒斯的住所查看的卡兰的部下们全都老老实实地回去、卡歇城解放奴隶的片段匆忙结束(甚至城主荷迪尔都没登场)、事关辛德拉王位继承的神前决斗中,达龙并没有给敌方战士致命一击等,但大部分剧情都按照原作来进行,OVA最终中断实在很可惜。
同时,在这段时期里还有中村地里的漫画版存在。漫画在少女漫画杂志《ASUKAFANTASYDX》上连载,总共刊行了十三卷漫画(一九九一年至一九九六年),从原作小说的最开始一直画到第七卷《王都夺还》结束。
一九九一年,负责为《亚尔斯兰战记》角川文库版画插图的天野孝喜的画集《天马之梦——亚尔斯兰战记》在角川书店发行,其中还发表了田中芳树所写的诗歌。一九九三年,由世嘉发行、以剧场版为原作的MEGA-CD版RPG游戏发售。
以《亚尔斯兰战记》为原型的媒体展开,也随着原作小说的暂时中断而暂且停止。在版权转移到KappaNovels,原作小说再度开启之后,第二期的媒体展开也在二〇一〇年代集中展开,而一切的开端起源于以《钢之炼金术师》而成名的人气漫画家荒川弘开始制作漫画版,并在二〇一三年八月号的《别册少年Magazine》上开始连载,直到二〇一六年的现在,漫画已经刊行了五卷。相对中村地里版少女漫画的风格,荒川版具备少年漫画的特质,在连载杂志的色彩、描绘手法的资质等方面都截然不同,让读者非常感兴趣。荒川版在忠实原著的同时做出了一定的改变,特别值得瞩目的是,原作小说中直到第四卷的圣马努耶尔城攻防战才登场的鲁西达尼亚见习骑士爱特瓦鲁(艾斯特尔)在漫画初始的阶段便登场,早在第一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的好几年前就和亚尔斯兰面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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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解说(2)(shukeba.com)
二〇一五年四月,TBS系以荒川版漫画为直接原作,推出了动画版《亚尔斯兰战记》(话是这么说,在动画版开始放映时,漫画版的进度甚至还没到达原作小说的序盘,之后的故事展开都是制作方和田中、荒川商讨之后做出的原创内容)。主要声优有:配亚尔斯兰的小林裕介、配达龙的细谷佳正、配那尔撒斯的浪川大辅。在二〇一五年九月,动画版的放映暂且终了,剧情到达原作第四卷《汗血公路》第四章所描写的圣马努耶尔城攻防战;二〇一六年七月继续开始放映的的续篇《亚尔斯兰战记·风尘乱舞》从原著第四卷的第五章开始往下进行。相比一九九一年的剧场版和原著同样从第一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开始,这部以荒川版漫画为基础的剧场版在第一话中描绘了亚尔斯兰和爱特瓦鲁的相逢,在第一话中登场的街头孩童们也在第二话中以参加第一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的士兵身份再次登场,类似这种动画版的原创成分随处可见。除此之外,因为席尔梅斯的出场增加,对他的性格进行了深度挖掘,也是动画版的一大特色。在原著中,知晓席尔梅斯真实身份的老将巴夫曼在辛德拉殒命,动画版则让他在培沙华尔城,当亚尔斯兰和席尔梅斯面对面的时候死亡,但这一幕的剧情和先前的剧场版都让巴夫曼在相同的场景下死亡,应该也是下意识的改编吧。
动画版的监督是阿部记之,系列构成则是上江洲诚,并且阿部先生还和先前提到的、一九九三年发售的MEGA-CD游戏的工作人员有所关联。当上江洲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曾疯狂地喜爱当时还比较稀罕的、面向年轻读者的奇幻文学——由角川文库发行的原著小说(参见第九卷《旌旗流转》光文社文库版卷末的阿部、上江洲对谈录)。
从荒川的漫画版派生而出的另一项媒体展开,是KoeiTecmo推出的、以横扫大量敌人为特色的战斗动作游戏“无双系列”的其中一部——二〇一五年发售的《亚尔斯兰战记x无双》,内容涵盖从第一次亚特罗帕提尼会战到圣马努耶尔城攻防战的全部战斗。大概只有在这部游戏中才能看到手持画笔战斗的那尔撒斯吧。在二〇一五年,桌游和TAKARATOMY也相继发售,二〇一六年智能手机版RPG游戏《亚尔斯兰战记·战士的资格》登场,这几种游戏的形象全部取决于动画版。另一方面,RRJ公司的有声书店“kikubon”在二〇一五年开始配送的有声书,也由原作小说的声优下山吉光朗读。
原著的人气催生了媒体的展开,一项媒体展开又派生出另一项媒体的展开……《亚尔斯兰战记》的世界不断从原著小说中派生出分支,超越了世代,受到各种读者的喜爱,也促成了这番回顾系列作二次创作的历史。以亚尔斯兰为首的登场人物的视觉造型,有角川文库版插画师天野孝喜、KappaNovels版插画师丹野忍、光文社文库版插画师山田章博、旧动画版人物设计神村幸子、旧漫画版中村地里、新漫画版荒川弘(新动画版的人物设计几乎都延续这个风格)等好几个种类的存在,每个版本都有各自的粉丝。在某种程度上,理论上必须忠实于原著小说的媒体展开无法完全再现长篇巨作,那就必须由负责二次创作的创作者做出取舍、加入新元素(例如,新动画版加重了和亚尔斯兰呈对比的席尔梅斯的存在,《亚尔斯兰战记x无双》则偏重于战斗的要素),假如没有这些新的元素,二次创作就没有其存在的意义了。同时,各种各样的新元素也证明了,原著小说绝不会因为些许的改变而减少应有的趣味性。
说到《亚尔斯兰战记》的魅力,那就应该是亚尔斯兰那些值得信赖的同伴——勇士达龙、军师那尔撒斯等,以及反面角色席尔梅斯、吉斯卡尔等角色的造型之秀逸,故事本身的波澜万丈,作品中各个国家迥然不同的政治体制都描写到极致的真实感。但就笔者本人看来,这个故事永远不会落后于时代的最大理由,莫过于在以封建社会为大背景之下,怀抱解放奴隶等走在时代前端的理想和思想的现代型角色亚尔斯兰本人的不断成长,并不断让周围的人信服这种兼具传统性和崭新内涵的基础设定了。这种特性在某种程度上和《亚尔斯兰战记》跨越了世代,受到持续扩大支持的理由相互连接。
在二〇一六年的时间点上,《亚尔斯兰战记》刊行了最新卷——第十五卷《战旗不倒》,同时发表了全作将在下一卷——第十六卷完结的信息。尽管当中有过中断期,但持续了三十年的大河小说的完结是一件大事,而我们很快就能目睹这一史实了——无论是从角川文库时代开始的读者,还是从KappaNovels或光文社文库开始的读者,甚至包括从漫画、游戏和动漫入门的读者。在最终卷发行的日子到来之前,请以本稿为参考,在原作小说和二次创作的广大世界中展开旅行,尽力从各种角度品味《亚尔斯兰战记》的魅力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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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主要登场人物(shukeba.com)
亚尔斯兰——帕尔斯王国的年轻国王。
达龙——帕尔斯武将,以黑衣雄将之名而广为人知。
那尔撒斯——帕尔斯宫廷画家兼军师。
奇夫——时而为帕尔斯朝臣,时而为流浪乐师。
法兰吉丝——帕尔斯女神官兼巡检使。
耶拉姆——帕尔斯侍卫长,亚尔斯兰的近臣。
克巴多——帕尔斯武将,独眼男子。
特斯——帕尔斯武将,有三名年轻妻子。
伊斯方——帕尔斯武将,别名“被狼养大的男人”。
梅鲁连——帕尔斯武将,亚尔佛莉德之兄长。
萨拉邦特——帕尔斯武将。
吉姆沙——帕尔斯武将,特兰国出身。
奇斯瓦特——帕尔斯大将军,别名“双刀将军”。
加斯旺德——帕尔斯武将,辛德拉国出身。
古拉杰——帕尔斯武将,海上商人。
亚尔佛莉德——追随亚尔斯兰的轴德族族长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