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又是一阵灼烧感，我说不出话。
这时，弥月笑盈盈地走过来，无奈地对我说：
“师兄，师尊是南天门赫赫有名的战神。您作为师尊最疼爱的大弟子，在魔界应当净心修行，可不能坏了师尊的名声。”
弥月几句话就让司宴脸上的疼惜变成厌恶。
可他没松手，依旧搂着我，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
或许是我现在的惨状太触目惊心，他最终叹了口气。
“云栖，跟为师到养心殿再作修行吧。”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抬手便是一道寒光。
司宴瞳孔震动，几乎是下意识的，扔下我把弥月护在身后。
我却将短刀抵在自己的脖颈上，神情麻木：
“仙君放过我吧，我不去养心殿，也没有什么师尊。”
“我是魔尊的人，只想伴魔尊左右，共享极乐、共饮长生。”
司宴怔住。
下一秒，九重宗的天上顿时乌云密布。
司宴的脸阴沉得可怕，他一个响指，我手里的短刀就碎成粉末。
他掐住我的脖子，怒目而视。
“你疯了吗？”
“在下自愿魔堕。”我太久没泡天池水，嗓子沙哑得不像话，“和魔尊共享孤独。”
“云栖！”
司宴咬牙切齿，手上愈发用力。
“你可知魔堕的下场？”
我当然知道。
不就是元神尽毁、永世不得超生。
我闭上双眼，想着就这样被他掐死也不错。
可我迟迟等不到他动手。
我重新睁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仙君，不杀了我以表尊师重道吗？”
“或者直接把我踹回魔界。”
“你休想去找他！”
司宴忽然松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你是我点化成形的，只能留在我身边！”
07
司宴将我绑到养心殿。
殿内殿外被他布满复杂的结界。
除了他，没人能进来。
他总是一个人来看我。
带着一盏灯，一杯我爱食蜜露。
他越温柔，我就越恶心。
明明那么狠心，把我扔给冥离，饱受折磨。
却仍旧一副光风霁月的清高模样。
我恨极了他。
趁他不注意，绝望地扑过去，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司宴很轻松地掐住我的腰，忽然上下颠倒，我被他压在身下。
他掐住我整个下巴，拇指摩擦我的嘴角。
“云栖，他都教你什么了？”
也的确是冥离教我的。
司宴以前不许我学这些，他说我是天池的极品青莲。
出淤泥而不染，就应该待在他身边无忧无虑。
可后来，他也能眼都不眨地把我扔给冥离。
冥离喜欢我反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