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反抗，他越兴奋。
有时我被折磨得麻木，冥离就往我体内注入灵力。
他要我时刻有力气反抗他，供他取乐。
“欣赏蝼蚁垂死挣扎，多有趣呀。”
冥离的脸似乎出现在眼前。
司宴察觉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你学会武功，倒是好事，也不用为师整日操心了。”
他收手，将我带回桌案旁坐下，拿起蜜露递到我嘴边。
“云栖，为师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灵山蜜露了，尝尝看味道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我推开他的手，打翻杯子。
“九黎仙君，放了我罢。”
司宴脸色一沉，冷声道：“我是你师尊。”
我无视他的话，眼神空洞地嗤笑。
“你不放我走，冥离也会来找我的。”
“冥离……”司宴冷笑，“你已经能直呼魔尊的名讳了吗？”
那是当然。
冥离从未尊重我，我自然也不会尊称他。
我的沉默代表默认。
司宴倏然起身，一脚踹翻我面前的桌案。
琉璃盏摔得粉碎，司宴沉着脸，拂袖离去。
不一会儿，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雷声。
九重宗下雨了。
08
司宴许久未来看我。
再次看到他，我已然奄奄一息。
跟莲心分开太久，我要活不成了。
司宴面色凝重，弯腰将我一把抱起，飞到天池。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入池水，扶住我的身子，靠在池边。
有天池水的浇灌，我体内的灵力重新运转。
可这治标不治本。
没有莲心，我只能吊着一条贱命，终日要被困在这一潭池水里。
“云栖，是为师不好，你在这好生休养。”
体力逐渐恢复，我推开司宴，整个人潜入池水中。
一朵青莲含苞待放，我化为原形，躲在花苞里不愿见他。
司宴起身，带起一阵涟漪。
池边的灵石被他捏成粉末。
他很失态。
那个六根清净、明月清风的九黎仙君，也会有这般丑态。
我没了莲心，感受不到心痛。
若我会心痛，那份痛楚应当被冥离感受到了。
他一定很高兴吧。
至今还以为我是司宴最疼爱的大弟子。
因此他折磨我、侮辱我。
等着司宴把我接回去的那一天，发现真相崩溃。
我不会让冥离得逞。
至于司宴，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一样不想让他好过。
数日后，九黎仙君带着一身血腥味进入天池。
那味道很熟悉，好像是……冥离？
他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