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后退一步:「太子殿下见谅,民女这些时日不曾出来见您,属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民女虽然不能亲自同您商议,但也交代了府中管事,只要是您提的条件,都务必满足。」
「敢问殿下,今日您当街拦住民女,是不满意民女捐助的八百万两白银,并四千斤棉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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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一出,人群里的风向立刻扭转。
「没想到陆小姐居然已经同意捐这么多东西了!」
「难道太子殿下还嫌少么?光是棉花都至少能弹八百床棉被。」
「我好像错怪陆小姐了,我家女娃还吃过陆家善堂的药,我真该死啊!」
……
陈景淮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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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人请人来浑水摸鱼,那我自然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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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请来比他多一倍的人。
谁叫我钱多呢?
他当街拦住我,就是坚信我会怵他的太子身份,然后跟着他的算计走,吃下哑巴亏,配合他演一出忧国忧民。
但他想不到,我这么个小小女商,居然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丝毫不给他留情面。
他脸上的笑几乎要挂不住了。
「陆小姐,某只是想当面谢过你的大义。」
「民女不敢当。」
「我看你敢得很!」
跟着这声怒吼一起过来的,是一记长鞭。
松萝眼疾手快将我拉到一旁,我才堪堪躲过一击。
长鞭落在地上,打碎了好几块砖石。
我看向陈景淮旁边手持长鞭的女人,嘴角忍不住上扬。
来得可真及时啊,这一鞭马上就要断送太子仁德的好名声了。
我颤抖着声音开口:「民女不知何事得罪了这位夫人,惹得您要对我下如此狠手。」
「我要打便打了,何况是你这种不知廉耻,不三不四的女人!」
「夫人此话何意?」
「居然还有脸问我?你对太子欲拒还迎,不就是想得他青眼,做他的女人吗?怎么,敢做不敢认?」
我还没说话,陈景淮先制止了她:「够了!」
女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偏帮她?你喜欢上她了是不是?你要纳她进府是不是?」
「不要再说了!」
「阿淮,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说过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忘了吗?」
「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你能不能分分场合?」
「为什么不能说?我偏要说!陈景淮你不能负我!」
这两人一来一回的苦情戏,看得所有人不停咋舌。
「果真今时不同往日,我居然能看到皇室秘辛。」
「我记得陆小姐下来的时候,说自己有苦衷,难道苦衷就是这位夫人?」
「想必陆小姐早就被这位夫人警告过了,所以才不见太子的。」
「陆小姐一边受委屈,一边还给太子筹备了物资,换做是我,我可不愿揽这个活,纯粹找罪受。」
「太子真不知道自己内宅有这么一位母老虎么,还一直引导我们误会陆小姐,真是人心叵测啊。」
……
也有陈景淮请的人试图解释,却被真正来看戏的路人呛了回去。
至此,支持我的人完全占据了上风。
陈景淮受不了,黑着脸要往人群外走,但有人故意阻拦,他怎么都走不出去。
最后还是知府赶到,护着他走了出去。
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看得我实在过瘾,真是不枉费我设计一场。
陈景淮啊陈景淮,曾经因被你退婚,让我受到的口诛笔伐,从今天开始,便会一一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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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先皇后为陈景淮钦点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