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对。
我确实应该将往日种种报复回来。
不是我不想。
我只是怕沈临昭会怪我。
我闭上眼,心里默念。
沈临昭,若你不怪我,那便吹来一阵风,卷起我的发丝。
话毕,西风呼啸,带起一片黄沙。
风势猛烈,何止卷起我的发丝,简直掠过了我身体的每一寸。
沈临昭,你也生气了,对吗?
那我就放心了。
我睁开眼,看向沈临漳。
眼中再无半分温度。
「好,我就如你所愿。」
我举起锄头,用背部一下砸到他的心口。
皮肉发出沉闷的嘶吼声。
月光下,他的脸苍白如纸。
隐忍的嘴唇还是不敌伤痛,溢出鲜血。
他捂着胸口,对着我笑。
「翠翠,可满意吗?」
我心里着实痛快。
「不,远远不够。」
我逼近他。
一步、两步。
直到站定在他面前。
一下、两下、三下。
狠狠抽了他十几个耳光。
直到抽的我筋疲力尽。
换个手再抽。
什么少年英才,什么威风赫赫。
不过是噙着金汤匙出生,恰巧身体健康,被偏心的父母选做继承人。
可沈临昭呢。
难道他跛脚是他愿意的吗?
纵使被欺辱,被践踏。
被双亲当作替弟弟赴死的弃子。
可他仍旧艰难的活着。
只是,凭什么?
曾经,我为鱼肉,无法报复回去。
而今,天赐良机摆在我面前。
我又岂会甘休!
22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任我凌辱。
不发一言。
越是沉默,我便越放肆。
在沈府的最后时光,像走马灯一般在我眼前回放。
纵没有沈临昭这层关系。
我也结结实实照顾了他三年。
若我没有日复一日为他煎药,按摩。
他能恢复的这么快吗?
他和他那白眼狼父母一样。
用鼻孔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