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夏抬头看他,目光诚挚:“以后还有我们的宝宝。”
江斯淮心神一动,低头吻了吻苗夏:“好,以后的每年,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汪!”江比斜吐着舌头,兴奋的大叫了一声。
有位大姐从这里走过,笑着看他们一家三口,热心肠地问了句:“要不要帮你们影张相片啊?”
江斯淮取下肩侧背着的相机,“麻烦您了,摁这个键就行。”
“我知道的啦。”大姐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交给我就行了。”
苗夏让江比正面朝着大姐坐。
江斯淮走回来搂着苗夏的肩,微笑地看着大姐。
“老婆,你脸上有东西。”
闻言,苗夏下意识扭头看江斯淮,疑惑地摸着脸。
咔嚓。
江斯淮弯唇忍笑,侧着脸瞧苗夏。
意识到被耍了,苗夏抬手拍打了下江斯淮,江比看见他们在玩闹,跳了起来扑在江斯淮腿上。
咔嚓,咔嚓。
这几张抓拍的相片比其他正式摆姿势拍的还要好,幸福感都溢出了屏幕。
没在外面待太多,回去后洗完澡就开了电视机看春晚。
江比运动量超负荷了,回来洗完脚就趴地上昏昏欲睡。
新年的倒计声即将要响起时,苗夏正跪坐在床上,单手扶在江斯淮的腰侧,他只穿着一条灰休闲裤,裤头的绳子被她用手揪缠着。
她听着江斯淮的声音,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那性感的人鱼线来回滑动,越滑她的脸就越烫,而他的腹肌也越来越坚y。
床上放着一碗冰块。
江斯淮膝盖弯曲抬起来放在了苗夏的腿之间,紧接着就拿起一块冰块塞入她的嘴巴,“不许吞下去。”
看见苗夏乖乖点头,他把手掌穿入她的发缝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摁着她的头皮。
他的视线里,苗夏闭着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宝宝,凉吗?。”
苗夏摇摇头,张开含着冰块的嘴,把江斯淮的腹肌当成了磨牙棒,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厮磨着。
唇边不停有冰凉的液体流出来。
江斯淮眉头拧紧,脸上的表情是变化多端的。
春晚主持人开始了最后的倒计时,“十……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新年的钟声终于响起。
“新年快乐,江斯淮。”苗夏笑道。
江斯淮弯腰低下头,挑起苗夏的下巴,目光里含着细碎的温柔,“夏夏,新年快乐。”
他半蹲下,如视珍宝地揽她进怀里,紧紧搂着。
江比听见电视机里闹腾的声音,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它伸完懒腰,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
苗夏半边脸压在江斯淮肩头,视线落在江比身上,她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小江比,新年快乐!”
放在桌上的两台手机从零点后就一直没完没了的在震动,到了后半夜才消停。
房间里的两个人也是。
江比都要被吵死了,一边是折磨人的手机声,一边又是它爸它妈时而压抑时而高昂的喊声。
他们就不能停了一种声音吗?
一路向西走,路途上并不是一切顺心如意的。车子半路抛锚,或者是轮胎被钉子扎破,也被追尾过一次。
而更让人揪心的是,江斯淮在去往大理的途中发高烧了,是大半夜烧起来的。他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后就马上停车叫醒了苗夏,叫醒她也总比他强撑着开去医院好,万一开着开着就烧糊涂了,准得出意外。
那地方又偏僻,导航最近的医院得需要一个半小时。
苗夏当时慌得眼泪拼命掉,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是抖的,而且她开车少也没开过夜路。江斯淮一开始还能在后面盯着她些,后面他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她只能是咬着牙睁大眼,死死握紧方向盘一路开。
后面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苗夏那时的内心是双重害怕,怕江斯淮有事,更怕一车的人和狗就毁她在手上。
但不完美往往才是会让人印象深刻的,苗夏觉得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和江斯淮开车旅行的半个月。
第
69
章
不戴
后面的几年里,
苗夏和江斯淮也常在休假的时候去旅游,自驾一年一次,国外行一般都是在炎热的夏季和圣诞节的时候。去国外也带过江比,
麻烦些,但很值得。
今年的江比已经九岁了,但脸看起来完全不显一丁点的老,
和它那二十六岁的妈妈苗夏一样。
岁月饶她,她的一张脸,
始终青春靓丽。
至于爸爸嘛……天天健身,
但还是偶尔生病,一病起来就要死要活(在它妈妈面前),
有时候还会装病,
胃痛感冒这些都是他常用的手段。
最可恶的是他还会把自己身上弄得热乎乎的,
再把温度计夹进咯吱窝里,谎称自己高烧了,
每次它妈都会信,急急忙忙从外面的饭局里赶过来,
然后就就一脸懵的被他拉进房间里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年、两年、六年,
它已经习惯它妈和他一个月最多最多只有8天的半夜里是安静的。
最离谱的是,
他有回居然网购了一整箱的避孕套。有次它中午去卧室叫它妈和他起床,路过垃圾桶的时候被某些气味给吸引,
凑过去一看,一个两个……七个,
太恐怖了,
难怪它妈睡觉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做不腻的吗?有年它被强行带去和宋漳白家的小女狗配种,它弄一次就厌倦了,这种事到底有什么能天天干的乐趣?
在国外的时候也是,
它很怀疑他和它妈就只是换个地方做这事罢了。
白天很敷衍地带它去游玩,天稍微一暗就急不可耐要回去,一回到住的地方就直奔浴室,洗个澡就都要两三个小时。
哎呦喂,它几次都忍无可忍地扒门,能不能暂停一下,它还饿着肚子呢!
嘿嘿,扒门也是有用的。
它看着它妈被他抱着出来,脸红眼睛还挂着泪,他每走一步它妈就尖叫一次。他特别可恶!故意在走路的时候用力,它妈尖叫一定是因为疼!走着走着他还会忽然停住不走,它看着他快速的连续撞向它妈,它妈放声大叫,痛苦到水流了一地。
它真心疼它妈,也更心疼自己,明明他都走到放狗粮的地方了,但他还执着的在顶它妈。
除了这些破事,它还知道他特别的爱瞎吃醋。
他说他必须得天天健身,要保持好肚子上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因为它妈有回和胡书雨去看音乐节,台上唱歌的男的不守男德,一出场就脱掉了上衣,露出辛苦练了十年的两块大腹肌。裤子也穿得很不像话,裤头的位置要掉不掉的,以为大家都很想看小辣椒吗?
这次音乐节后,它妈迷了这个梳脏辫的歌手一阵子,一点也不输十几岁追星的小女孩。而他一边吃醋,只要看见它妈看那歌手的视频就阴阳怪气,但一边又要托关系去帮它妈去搞到那歌手一票难求的演唱会门票。
还有还有,它妈不是自己出来单干开了家游戏工作室嘛,招了两个刚毕业的男大学生,人家才刚入职,他就急冲冲跑去工作室宣示主权了。
要说它怎么知道的,那当然是它妈离不开它,天天都载着它去工作室。仔细算下来,它和它妈在一起的时间都快赶上它和他了。
言归正传,它真的好心疼它妈啊!都结婚六年了,可每天只能面对他,连和其他男人说句话都要被拽去房间惩罚几个小时。
它想着,等他老了是不是就能消停一些了,它一个月里就能睡上很长期间的安稳觉了?
咦,不对!等他变成老头子了,它都不知道去投了几次胎了……
唉,时间慢点吧,它不会再嫌弃它妈和他夜夜折腾了。它很想它妈头发花白时,一手牵着它,一手牵着他,去遇见苗眠眠的公园里散步。
嗯……苗眠眠呢,不想提它了,伤心事!
“嗯……啊,老公……”
“宝宝,老公全s给你好不好……”
又来了又来了,它睡眼惺忪地朝楼上看了一眼。
算了,它年纪大了,懒得上楼了,当没听见吧。
最一早在苗夏二十三岁时就搬去了CBD那边,江斯淮买下了一整栋大厦,而公司的业务重心也逐渐往人工智能发展。
苗夏在那里待了几年,加上江斯淮的悉心教导,她已经对游戏行业很精通了,所以在二十四岁来临前决定自己干。
这两年多她累是很累,也搞砸过一些业务,可她都没有退缩过一次,靠着自己扛过来了。
江斯淮当然会帮她,不过也是点到为止,不会干涉她太多,很尊重她所说的要“独立”。
这天晚上苗夏和工作室的人加班到深夜,结束后她请大家去吃涮羊肉。
过两天就是西方的圣诞节了,江斯淮说今年去港城过,那边圣诞氛围也很浓厚。
“夏夏姐,我跟了你快两年了,你能在深夜里一起和我们出来吃饭真的好难得啊。”
说这话的人叫程宵,工作室成立后的第二个月他就带着一身的技术加入了,是苗夏很看重的一个职员。
他举起酒杯和苗夏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祝咱们工作室越来越好!”
苗夏笑了一下,杯沿碰到唇边正要仰头喝,一股很熟悉的男性气息强势包裹住了她,酒杯也被夺走。
她仰起头,略微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江斯淮。
江斯淮用左手拿酒杯,无名指上的婚戒灯光下异常的显眼,他含着淡笑的眼眸扫过一桌的人,“这杯酒我就替你们夏夏姐喝了。”
说完,一饮而尽。
程宵愣了下,随即意味深长笑了下,“江总,还以为这次您出差了不会来了呢。”
“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江总只要夏夏姐一来和我们聚餐他就会出现似的。”
“难道不是吗,江总就怕我们灌夏夏姐喝酒。”
明天周末,桌上的人都饮酒了,喝多几杯什么话都敢说了。
“江总这是叫现场查岗!我们都习惯了。”
“一天天的,老不放心夏夏姐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苗夏用手半遮住脸。
丢人,太丢人了!
凌晨两点结束聚餐,江斯淮走到收银台买单。
苗夏在门口送他们一群人,叮嘱道:“你们到了就在群说一声,好让我知道你们都安全到家了。”
“放心吧,夏夏姐。”程宵笑道。
江斯淮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双手插兜走出去店门,苗夏已经在车里等他了。
一上车,苗夏那张和她手里捧着的花束一样明媚的笑脸就凑了过来。
“你下飞机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好歹也让我去接你。”
江斯淮伸出食指抵住苗夏的额头,往后推了推她,“苗总大忙人,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我怎么还敢让你大老远跑一趟机场。”
他没系安全带,喝了酒开不了车,代驾也还没叫。
苗夏捉住江斯淮的手,脸颊在掌心蹭了蹭,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她也喝了点酒,面容红润,望过去的眼睛含着一汪春水。
六年多了,她依然还是会含情脉脉地看着江斯淮。
本来还在因为苗夏没回微信消息想生点气的江斯淮此刻心都要融化了,没忍住抱紧了她。
“就你最会撒娇。”
苗夏额头抵着他的,轻声道:“谁叫你最吃我这套。”
江斯淮把她给抱到腿上,面朝着面,四目相对,搭在她腰上的手沿着腰线滑动着,冰凉的手指每去到一处,她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轻颤。
“亲我。”他端起架子,用着不太温柔的语气说。似在埋怨她几天没见都不会主动同他亲密。
苗夏的膝盖压着驾驶位的座椅,慢慢往前挪动,直到抵达最火热的地方才停下。
她拽着江斯淮的领带,偏下脑袋,唇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再一路往上走。
一下亲鼻梁,一下亲脸,看了他一眼后再凑过去。
江斯淮以为她要亲他的嘴,下意识闭上眼,微抬着下颌等她。
苗夏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无声一笑,把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然后就听见他无奈又宠溺的一笑,“调皮。”
江斯淮睁开眼,眸子晦暗不明,双手捧住苗夏的脸庞,凑过去要亲她。
她笑着偏头躲了下。
连着几次她都这样。
江斯淮这回用了点力固定着她的脑袋,唇边噙着某种势在必得的笑意,“宝宝,我看你就是□□。”
话音一落,苗夏的嘴被彻底堵住。
她的牙齿被撬开,低吟着接受江斯淮探过来舌头。
两条舌头拼命交缠在一起,江斯淮吻得很霸道,很凶,像是要把她给揉进身体里。
车内空间逼仄,暖气开得也很足,身上的温度在迅速上升着。
这个点了,路上的车很少,路人更是没有,没人会去在意路边停着的越野车为什么会剧烈在晃动。
…
圣诞节那天,苗夏和江斯淮乘飞机抵达港城。
刚开始那几年还会半个月过来住几天,单干后苗夏只有在每年三月份的时候会和江斯淮过来一趟。
下飞机后直接去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