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九重紫 > 第198章
  她到底是喜欢自己这个人?还是因为自己曾是窦昭的未婚夫呢?
  魏廷瑜推开窦明,直直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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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妹兄弟们,明天晚上送走了家里的亲戚,本来准备加一更的,结果写了一半实在是困得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今天中午才有时间继续写,现在把加更贴出来,等会的更新推迟到晚上十点左右。这两天我也尽量地调整,争取早日恢复正常。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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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规矩
  如果说仅仅因为魏廷瑜是窦昭的未婚夫,王映雪一说,窦明就会上赶着嫁给魏廷瑜,那是不可能的。窦明之所以明知不可为还顺水推舟,一是看中了魏廷瑜的英俊潇洒,始终对她温和有礼,爱护有加;再则才是看中了他出身高门,家中人口简单,嫁过去了能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而魏廷瑜还就真如她所料,就算知道她易姐而嫁,也认下了这门亲事。婚后两人虽然时有口角,却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不乏新婚夫妻的浓情蜜意。可魏廷瑜却从来不曾像刚才,投向她的目光冷若冰霜,就像在看个陌生人一样。
  窦明心里发慌,顾不得面子,当着满院子仆妇的面就追了过去。
  “侯爷!”她拉住魏廷瑜的衣袖。
  魏廷瑜却看也没看她一眼,甩开衣袖,走了出去。
  窦明愣住。
  她小时候先是跟着二太夫人,后来又跟着外祖母王许氏,然后在真定生活了几年,回到京都,又和母亲生活了几年,别的不敢说,察颜观色却是本能,不过是性子养得傲气倔强,轻易不能让她低头而已。
  魏廷瑜的举动,让她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她跟了上去。
  魏廷瑜也不理她,径直进了小书院,“啪”地一声当着她的面关上了房门,差点撞着窦明的鼻子。
  窦明怔了半晌,低声问道:“侯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就算是我的错,您也要跟我说一声,我才好改过啊。您这样一声不吭,我怎么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门内的魏廷瑜却坐在书案后面发呆。
  他想起初次见到窦明时,她那灿烂的笑容。
  当时他想,这小姑娘一派天真烂漫,比那春光还要明媚可爱。
  窦家耕读传家,世代官宦,是北直隶屈指可数的高门大户,家里的姑娘理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是,就像窦昭,自己和她是正经的未婚夫妻,他也只在偶尔间才得见了一面。
  那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已经落入了窦明的彀中呢?
  魏廷瑜心痛如绞。
  他又想起那天窦昭把他叫到静安寺胡同,说相信他和窦明没有瓜葛……窦昭的目光如泉水般清澈……他最后却辜负了她……
  魏廷瑜捂着脸,只觉得指间湿漉漉的。
  那边魏廷珍见弟弟就这样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忙叫了贴身的嬷嬷跟过去,知道窦明说着软话在魏廷瑜的门外叩门,她冷冷地一笑,又因家里千头万绪都等她回去拿主意,她不好在娘家多耽搁,留下了贴身的金嬷嬷在娘家服侍田氏,并对田氏道:“出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您就是想给那赵氏做法事,这眼看着要过年了,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有德行的高僧。我看,不如等过了元宵节,我再给您慢慢地寻间好点的寺庙,找位得道高僧,好好地做几场法事。您这几天先把身体养好,过年的时候,我还要带着您的外孙和外孙女来向您讨红包呢!”
  田氏这才安安生生地重新在床上躺下,可心里到底还念着死去的赵谷秋:“她比我小好几岁呢,那时去亲戚朋友家里喝喜酒,她就喜欢往我身边凑,我戴了件新首饰,她要问是从哪里买的;我绣了方新帕子,她也要问我是哪里谋得的新样子……”
  魏廷珍朝着金嬷嬷使眼色,示意她千万看好田氏,别让田氏出什么意外,这才牵肠挂肚地回了景国公府。
  白天忙的时候自然也就顾不上想这件事,可等到晚上闲下来了,她心里不由得一阵一阵地疼。
  三十万两银子啊!
  就是兑成了十两一张的银票,也要堆成一座小山!何况全是田亩山林、铺面房舍!
  魏家两辈子的人都嚼用不尽!
  她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张原明被吵得也睡不着,爬起来靠坐在床头,满脸疲倦地道:“是不是娘又给你气受了?”
  魏廷珍在丈夫面前从来不忌讳娘家的事。
  她想了想,也坐了起来,和丈夫并肩靠在床头,把窦明的事告诉了张原明。
  张原明笑道:“已经过去了的事,你多想也没有用。好在窦氏的陪嫁也不少,你也不要太执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魏廷珍不高兴了,“如果是窦昭嫁到魏家,那钱岂不就成了魏家的了!”
  她说着,突然想起王映雪那次找她合作,想搅黄了窦昭和魏家的婚事。
  难道说,那个时候王映雪就盘算着让窦、魏两家退亲?
  魏廷珍恨得咬紧牙关。
  他们魏家,就是被王映雪和窦明母女给害了。
  王映雪和窦明母女想就这样算了,门都没有!
  她对张原明道:“你去帮我打听打听,那窦家到底给窦昭添了多少银子的陪嫁?”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知道与自己的母亲没有关系,张原明也懒得管这件事了,打了个呵欠,钻进了被窝里,“窦家当年是做工部买卖的,仅在京都,各房都各有宅子,窦阁老两袖清风,据说从不拿俸禄,既然是窦家四分之一的产业,肯定不止三十万两银子了……”
  他嘟呶着,睡着了。
  魏廷珍却愈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眼看着天色泛白,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翌日待处理了景国公府的琐事,又风急火燎地去了济宁侯府。
  田氏正怏怏地在喝粥,见女儿过来,问她用了早膳没有。
  “早用过了。”魏廷珍进门没有看见窦明,不由道,“窦明呢?怎么没有服侍您用早膳?”
  田氏无精打采地道:“我又不是那恶婆婆,立什么规矩?”
  魏廷珍听着却不干了,道:“娘,要不是那王氏弄了这么一出姐妹易嫁,窦昭怎么会成了英国公府的世子夫人?窦昭的陪嫁又怎么会成了宋家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您看窦明嫁到我们家这些日子,您待她和善,不让她立规矩,可她呢,却没有一点做媳妇的自觉性,除了晨昏定省,就跑得不见了踪影,可见这些坏毛病都是从那王氏身上学来的!
  “她如今进了我们家门,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总不能退回去吧?
  “可这规矩您却不能不让她学,她要是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来了,别人还不是指着我们家说三道四的?
  “我看,您得把她带在身边,时时教导她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田氏听着直摇头,道:“我不爱看见她。”
  魏廷珍不由抚额。
  金嬷嬷不亏是魏廷珍的心腹,轻声在一旁进言:“太夫人,您不知道,前些日子是我们府上国公夫人的寿辰,二太太、三太太的娘家人早早就到了,济宁侯夫人却是临到了快开席才见着影子。不仅如此,还说您病了,她要侍疾,早早就退了席,弄得我们家国公夫人很不高兴,还数落了我们家世子夫人几句。您要是再不管管,以后可怎么得了!”
  田氏愣住,道:“难怪前几天珍儿的婆婆让人送了药材过来……”霎时心中升起团火。
  自己为什么“病”的,旁人不知道,难道你窦明也不知道?
  分明是借着自己做伐子,做贱自己的女儿!
  田氏立刻下了决定,吩咐贴身的嬷嬷:“去,传了夫人过来,说我这边要用早膳了,让她过来给我布菜、斟茶!”
  贴身的嬷嬷应声而去。
  魏廷珍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敢算计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但转念想到那窦昭的陪嫁,心头又火辣辣地痛。
  她忍不住对田氏道:“娘,您可知道,那窦昭名下有好几十万两银子的产业呢!当初要是没有王氏母女使坏,那些银子可就归我们魏家了!不仅佩瑾,就是佩瑾的儿子、孙子、重孙都吃喝不愁了……”
  “这么多啊!”田氏非常的意外。
  “可不是!”魏廷珍叹息道,“可惜我们当时被王氏母女算计了……那王氏,现在还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偷笑呢!”
  田氏“啪”地一掌拍在了炕桌上,心中的主意更正了。而像田氏这样平时没有什么主意的人,一旦拿定了主意,那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她存心让窦明好看,只是她婆婆从没有让她立过规矩,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儿媳妇立规矩,特意到处向人打听。
  那些被问到的人大都觉得规矩越多越严厉就越显得讲究,从早起要服侍婆婆穿衣到晚上要给婆婆放帐子,事无巨细,啰啰嗦嗦,竟有几百条。
  田氏不仅拿纸记了,还花了两天的功夫把那些条款都背了下来,然后让窦明一一照做。
  早上寅正即起不说,婆婆洗脸的时候她要在一旁帮着围帕子,婆婆梳头的时候她要在一旁帮着递梳子,更不要说婆婆吃饭的时候,婆婆的眼睛落在哪道菜上,她就得赶紧把菜夹到婆婆的碗里,若是慢了一分,婆婆长篇大论的教训劈头就来,就连她去柳叶巷胡同串门,都被婆婆驳了回来:“哪家的媳妇像你这样天天惦记着往外跑的?是不是觉得坐不住啊?觉得在这里委屈了你?”
  窦明以为魏家是心疼窦昭的巨额嫁妆和他们家失之交臂,只好装作没有听见似的,咬了牙服侍田氏。
  可在婆婆面前立规矩哪有这么容易?
  不过两天的功夫,窦明就腰酸背痛腿抽筋,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可怎么是好?”周嬷嬷心疼得像什么似的,却无计可施,只能每天晚上帮窦明按摩,希望她能好过些。
  可窦明还是在服侍婆婆用午膳的时候把调羹掉进了汤碗里,溅了田氏一身的油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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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兄弟们,照例先贴个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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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身孕(答谢加更)
  田氏望着身上的油点子,越发觉得女儿的话有道理。
  这个媳妇,被惯得太不成样子了!就连拿个调羹,时间长了都捏不住,得要好好地学学规矩才行,不然自己百年之后,这家里还不得乱了套?
  田氏不动声色地用了午膳。
  窦明松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腰,像往常那样,曲膝行礼准备退下去,却被田氏留了下来:“从今天起,家里的事暂且放一放,你先跟着我学学规矩。”然后吩咐贴身的嬷嬷,“请夫人贴着墙站两炷香的功夫,你再告诉夫人怎样行福礼。”说完,自顾自拿了本佛经摊在炕桌上默念起来,看也没看满脸错愕的窦明一眼。
  田氏的贴身嬷嬷就皮笑肉不笑地请了窦明:“夫人请跟我来!”
  窦明本就不是个善于隐忍的人,这些日子如此的低声下气,不过是因为心虚罢了,此时见田氏得寸进尺,竟然还要让自己从站立行走学起,分明就是故意为难自己,又想着自己嫁妆丰厚,吃穿嚼用从来没占过魏家的便宜,魏家凭什么作贱自己?而且魏廷瑜和他娘、他姐姐沆瀣一气,明明知道他娘为难自己,还歇在小书房里,她几次端了吃食去见他,都吃了他的闭门羹,让她被那些仆妇看笑话,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一口气就憋在了胸口,脸涨得通红不说,还语气生硬地对田氏道:“婆婆,您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直说便是,何必指桑骂槐,做出一副小人行径?让人看了齿冷?!”
  “你!”田氏气得脸色发白,半晌才平静下来,淡然地道:“难怪你娘逼死了大妇之后还能被扶正,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这口齿不是一般的伶俐。”
  这下换窦明脸色发白了。
  她脑子里“嗡嗡”直响,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色厉内荏地道:“我既然进了魏家的门,就是魏家的媳妇了,娘这样说,不是打我的脸,而是打侯爷的脸,打魏家的脸。”
  田氏不是个会吵架的,憋了半天,才道:“你既然知道你是魏家的媳妇,那就应该守魏家的规矩。你若是觉得我让你贴墙站是在打你的脸,你大可不做我们魏家的媳妇,回娘家去!”
  不做就不做!
  话到了嘴边,窦明却没有胆量说出来。
  如果是从前,她有把握拿捏得住魏廷瑜,可现在,墙倒众人推,说不定魏家打的就是让她回娘家的主意。
  窦明气得要吐血,可也只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她乖乖地随着田氏的贴身嬷嬷去了宴息室,贴着墙角站直了。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她就两腿直打颤。
  她看着左右无人,就近坐在落地罩旁边的小杌子上揉了揉小腿。
  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回过头来,却看见田氏面寒如霜地看着她。
  她也懒得说什么,重新贴墙站了。
  田氏却拿了把戒尺交给贴身的嬷嬷:“你站在这里看着夫人,若是她偷懒,你就代我教训她。”
  嬷嬷面露难色,却不敢不接。
  窦明恨得直咬牙。
  又过了半炷香的功夫,她不仅腿像灌了铅似的,而且小腹隐隐有些坠痛。
  她摸了摸衣袖中的红包,又放下。
  让她巴结讨好一个仆妇,她宁愿就这样站到死。
  窦明深深地吸了口气。
  可小腹越来越疼,而且好像还有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吓了一大跳,寻思着是不是自己的小日子来了……念头闪过,眼前一阵发黑,两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田氏的贴身嬷嬷吓了一大跳,忙喊了小丫鬟去禀了田氏,自己跑到窦明身边掐着她的人中。
  好半天窦明都没有反应。
  赶过来的田氏脸色大变,吩咐丫鬟、婆子把窦明抬到自己的床上去。
  其中一个婆子打了个寒颤,指了窦明裙子上的血:“太夫人您看!”
  田氏慌了起来,急急地吩咐丫鬟:“去,把周嬷嬷找来!”又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周嬷嬷是有经验的人,一看,声音都变了:“太夫人,夫人只怕是怀了身孕!”
  田氏听了气得不行,喝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周嬷嬷也后悔不己。
  窦明的小日子素来不怎么准,这次虽然有些日子没来,窦明却能吃能睡的,没有一点怀孕的迹象,她这才疏忽了。
  “太夫人,都是奴婢的不是!”周嬷嬷泪眼婆娑地跪下来请罪。
  窦明是她一手带大的,像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窦明遭罪,最心疼的就是她。她宁愿被责罚,这样,她心里也好过一点。
  田氏不是个有主意的人,早慌了神,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好,一个劲地催着身边的嬷嬷:“快去请了大姑奶奶回来!”
  周嬷嬷不禁叹气落泪。
  五小姐,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人家?
  她冲了红糖水喂窦明。
  大夫来了。
  诊了脉,说是动了红,流血太多,保不住了。
  田氏吓得愣住了。
  魏廷珍赶了过来,一面吩咐田氏的贴身嬷嬷跟着大夫去取药,吩咐周嬷嬷留在这里照顾窦明,一面搀扶着田氏去了隔壁的耳房。
  田氏抓住了女儿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谁知道她怀着身孕……我就不罚她了……如今可怎么跟亲家交待?这可是佩瑾的第一个孩子……”
  魏廷珍进门的时候也有些慌张,可见到了周嬷嬷之后,她就镇定了。
  “娘,这件事怎么能怪您呢?”她安慰着母亲,声音非常的冷静,“窦明有自己的乳娘贴身照顾,有没有怀孕,她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她明明知道您让她立规矩,还一点口风也不漏,您说,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您可别忘了,她连自己姐姐的婚事都敢抢,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您这个时候千万不可以心软!正如您所说,这可是佩瑾和她的第一个孩子,她都能狠得下心来拿了这孩子和您赌气,蛇蝎心肠,也不过如此!”
  田氏连连点头。
  这样说来,并不是她的错,而是窦明有意隐瞒,把过错推到她的身上,让她做恶婆婆。
  “我要去找窦家讨个说法!”田氏想着窦明这么有手段,只怕早就想好了怎么向窦家的人哭诉,让窦家的人帮她出头,到时候魏家可就被动了,不如先下手为强,“他们教出来的好女儿,不但忤逆婆婆,还残害我们家的子嗣,窦家不给我们家一个交待,我和窦家绝不善罢甘休!”
  也许这样一闹,窦家为了名声,只好补偿补偿魏家了!
  魏廷珍想着窦昭的那一抬银票,心里火辣辣的,扶了母亲道:“娘,我陪您一道去!”
  田氏“嗯”了一声,心中大定,想着那静安寺胡同没个主持中馈的人,窦家最显赫的是五房,决定去槐树胡同讨说法。
  魏廷珍和母亲想到一块儿去了。
  母女俩也不管去拿药的嬷嬷还没有回来,就吩咐小厮套车,去了槐树胡同。
  快过年了,做为阁老夫人的窦家五太太应酬非常多,过了冬至之后就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听说景国公府世子夫人陪着母亲济宁侯府的太夫人来了,她很是惊讶。
  两家虽是姻亲,可窦明毕竟和槐树胡同隔着一层,按理说济宁侯府的太夫人来,应该先下帖子才是,这样突然来访,只怕有什么大事。
  她吩咐贴身的妈妈请了田氏和魏廷珍到小花厅里奉茶,自己换了件衣裳,带着能说会道的蔡氏一起去见魏氏母女。
  只是她刚踏进花厅,还没来得及和田氏寒暄,田氏就上前拉着她的手掉起眼泪来:“五太太,照理说,我应该去静安寺胡同才是。可静安寺胡同内宅没有个能当家理事的人,那王氏又不是个正经来头,我就是和她说,只怕也说不清楚。你们家的姑娘,脾气可真大!我这做婆婆的是管不住了,窦家在京都的女眷里面,只有您是个明白人,我只好请您出面跟亲家老爷说一声,让他老人家把明姐儿带回去吧!我们魏家庙小,供不起这尊大神!”
  五太太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枚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