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要人员嘛,后续肯定还会跟相关各位一一问话的哈哈哈……不过,三太子在这了,另一位灵珠呢?”
哪吒一把拽过他拉着就走,“敖丙不在,小爷先跟你们去,你不是着急吗,走走走……”
太白金星呗他身上的温度烤的只想擦汗,“这……行,行吧……”
南天门立于云端之上,仙官看着眼前袒胸露背头发仿佛被炮轰过一直在“哇这就是南天门吗好大好高好闪……”的红色生物,眉头皱的老高,嫌弃之意无以言表。
“怎么只有你一个,灵珠呢?”
“都说了他忙得很,你那个同僚没告诉你吗。”哪吒大摇大摆进了南天门,不耐烦的挠了挠头发,“不是见天帝吗,快带路,问完了小爷好回家。”
“好个无知小儿!这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那名天官猛地一合文书,傲然道:“传帝尊召令,魔丸灵珠一同觐见,缺一不可,你如此含糊,可是那龙族本身就犯了什么罪责!”
“放屁!”哪吒知道敖丙身份尴尬,最好就是自己把事说清,“我都说了我一个人就行,你们这样平白定罪,和那个狗无量仙翁动不动就屠杀生灵有什么区别!”
说完哪吒直接召出火尖枪朝那命仙官掷去,他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明察秋毫,分明是换个理由一网打尽,蛇鼠一窝的败类!
仙官吓的跌坐在地上,手指颤抖着指向哪吒,“好个魔丸……果真不堪教化,敢在天庭动武!来人,还把他擒住!”
顿时四方守卫的天兵天将瞬移而来,将哪吒包围其中,手持长枪身披铠甲神情肃穆,但凡哪吒有一点要动手的意思,他们便会蜂拥而上。
哪吒昂首挺立,混天绫浮在臂间,火尖枪察觉到主人的心绪冒着火星嗡嗡而震,一触即发。
他扫视着这些所谓神仙眼中的鄙夷不屑戒备,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呵……他就知道……
火尖枪横在胸前,敖丙,可惜你看不到小爷要捅破天的英姿了,也幸好你不在……
太白金星回去复命才刚走到一半,偏听到南天门那边杀声遍天,一拍脑门心道坏了坏了,他就不该留那小子一个人,赶忙驾起祥云云向南天门奔去。
“不是,怎么打起来了呢?快住手啊!”
两边都打的激烈,并没有人听他说话。
他转头急急向那名号令天兵的仙官说理,“陛下有令不许伤人,你这是干什么!”
“陛下只说了对灵珠以礼相待,可没说另一个,再者魔丸野性难驯恐会冲撞陛下,待本仙磨一磨他的锐气!”
哪吒纵使本领再高也拿千军万马的车轮战没什么办法,在这天庭的神力压制了他的魔性,打的力不从心,一个没留神武器脱手,找着了破绽的天兵们黑云压城般想他袭来。
他本想挨上一击另寻机会,谁知疼痛没有到来,而是一阵寒风袭来,两把冰蓝色大锤携着森森寒气击退了天兵,在哪吒面前立起了一座冰山。
“敖丙?!”哪吒从未觉得被寒冰环绕是一件如此快乐的事情,他惊喜的望向落在他身前的龙族少年,多日不见,敖丙已没了当初分别时的空洞恍然,取之而待的是他所熟悉的温润而坚定。
“敖丙……你怎么来了?”
敖丙行至他身前,刚才打红了眼的炸毛少年现在却一副心虚小心翼翼的样子,混天绫都垂了下来,嘴角不禁带了笑意,“师伯传信给我……我们一起做的事,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来扛。”
“可是……若不是我……你父王……”
“不是你的错,没有你,他们也会用别的招数来对付父王,而且……”
敖丙突然凑近,哪吒只觉耳朵冰了一下,心就开始狂跳。
“我父王没死。”敖丙在哪吒耳边小声说道。
“哦哦……什么?!”哪吒惊到了,“你父王没死?!”
“小声点……”敖丙无奈戳了戳他,“具体过程我也不太清楚,之后再说。”
寒冰的裂缝越来越大,打破了小小天地里的安宁,敖丙双手紧握双锤,与哪吒对视一眼,准备迎战。
“哎,敖丙。”如释重负后的哪吒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我知道你会回来。”
敖丙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太年轻,不知天高地厚。”话尾几分轻佻,眼神无比炽热,哪吒微微昂首,向敖丙伸出了一只手。
敖丙一锤子砸向后方袭来的天兵,空出的手与哪吒交握。
是啊……不就是翻个天吗,来吧。
刀光剑影,萤火流星,飘过的云都被一撕两半,一片混乱冰火相遇,水汽满天,敖丙奋力挥锤造起了不知第几道冰墙。
他们背靠背,哪吒一抹脸上的血痕,喘着粗气,“靠,群人怎么没完没了的,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打了半天,我方输出100%承载80%敌方输出50%防御100%损失10%,哪有这么打架的!
敖丙撕下被刺穿的衣角,闻言取笑道:“原来魔丸还有累的时候。”
“敖丙!什么时候了你还取笑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两人都暗下决心,下一次冰墙破裂之时,是死是活也要分出个结果。
二人讨论着御敌之法,没注意到一道神力悠然而至,刹那间天兵天将得令消失的无影无踪。
冰晶纷纷而落在二人身旁,只见霞光满天灵气四溢,混乱的的战场变得空旷,方才耀武扬威的仙官哆哆嗦嗦跪在一衣着华贵的男子脚边。
此人容貌及其炫目,身姿伟岸,一席金华流光溢彩,金冠垂着琉珠随着他抬眼轻晃作响。
此人正是刚刚收拾好情绪的天帝。
听到敖光身陨的消息他简直要吓疯了!急忙用同心咒感知……还好还好,他的小龙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