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警眼眶湿润:“只怕有些残余已经在流浪狗肚子里了。”
我的灵魂跟着大哥二哥赶赴案发现场,因为太过害怕而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看着。
生前被残忍剥开皮肉的记忆涌现,灵魂都疼得颤抖起来。
大哥拿起灯一照,就断定出这是人的血液,在旁边荒废的小餐馆里也发现了切割机和残留的肉渣。
二哥将这里封锁起来,认定为第一案发现场,他捡起脚下的发夹,看着上面似曾相识的小猫图案想了想。
但脑子实在没有想起来什么线索,便将这个发夹装到了袋子里。
五年前,我第一次回家时,大哥和二哥都给我准备了礼物,二哥给我准备的礼物恰好是这个发夹,大哥则给我买了一条好看的裙子。
可后来安然栽赃我,说我偷走了她的戒指,大哥二哥便毫不留情的指责我,说我是只会偷鸡摸狗的下三滥。
“爱漂亮可以,但是你偷鸡摸狗是下三滥,我们顾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货色。”
5
得到了更多的线索,案件有了更清晰的脉络。
我的大部分残躯被拼接起来,可头颅却空空荡荡,脸上的面皮全部被剥掉了,连牙齿也不剩,被拔了个干净。
身上的皮肤虽然经过了高温,但仍旧能看出伤痕累累的样子。
大哥毫无感情的尸检:
“女,18-20岁,估计刚刚成年,长期营养不良,身上多处烫伤,有些伤痕见骨,小拇指被切断,伤口完整,但是陈旧伤痕,疑似未成年之前遭受虐待,死亡时间10天前,死前被囚禁,未曾进食进水,死者被切割后,又经高温……”
二哥吸了口气:
“好惨的女孩子,成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在被虐待,原生父母兄弟没一个好东西,实在不敢想,要是安然遇到这样的家庭该多可怜。”
老刑警看到尸检报告,更加确信了死者的身份和我有极高的相似度。
“顾家两兄弟,无论你们怎么否认这个死者和你们的妹妹秦清的相似性,作为警察,你们有责任对死者进行身份排除,我以伤痕相似度过高为证据,提出调查的必要性。”
大哥本来就焦头烂额,如今被老刑警一说,更是不耐烦,但也只能答应道:“现在DNA出来了,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二哥粗暴的拿出手机:
“我给她发消息,她肯定会回我,她再不露面,就把她生活费停了。”
二哥从老刑警那边拿到我的号码,打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他怒气冲冲的发了条短信:
“闹什么啊?回个消息,我知道你想引起顾家的注意,我劝你死了这条心。顾安然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妹妹。”
他刚刚发完短信,就收到了办案群里的消息:
“在筒子楼未归的女孩子疑似为死者,但死者社会关系简单,不知是否有父母亲属健在,据周围邻居说是个孤儿……身份将进行进一步的查证。”
“停在巷子里的车辆行车记录仪,曾拍下了几段视频,导入后将发到办案工作群。”
老刑警老泪纵横:“这个孩子……”
大哥二哥不以为然:
“有了线索那就继续查下去,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是秦清,她拿了八万每个月的生活费,指不定在哪里潇洒呢。别想太多了,我们要相信事实。”
大哥顾景城松了一口气:
“还得给安然买包呢,她一个人在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害怕,我得回去看看。”
可没等他穿上衣服,那条视频就弹到了办案工作群。
二哥只是看了一眼,就呆愣的站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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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她怎么会在巷子里出现。”
6
大哥和二哥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里的视频。
只见一个身材瘦弱的女人快步往前奔跑,时不时还回头害怕的张望,而跟在后面的一男一女,步伐轻松。
“跟在后面视频里这个女孩子的衣服,是不是你给安然买的那件?”
二哥虽疑惑,但也没敢确定,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而大哥眉头紧锁,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老刑警则凭着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认出了在前面逃跑的女孩是我。
他强忍着泪水:“是秦清,绝对是她,她比十四岁那年,感觉还瘦了不少,甚至都没长高。”
大哥二哥只是在想,为什么他们可爱的妹妹半夜会跟一个陌生男性走在一起,且他们丝毫没想到这就是犯罪嫌疑人。
“前辈,你也是刑警队的老人了,凭借一个背影能看得出来什么?秦清要是真的死了,安然也不会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被赶出去了。”
老刑警并未多言,只是安静的整理手上的材料:
“二位在查案过程中,一直戴有有色眼镜审视受害人,我会如实向局长上报你们的失误,至于其他的,不必再跟我多言,以后会由我替秦清讨个公道。”
远在国外的顾母已经两个周心慌心跳不止了,她的右眼皮突突的跳着,似乎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小时候三岁前还未被拐卖时的我,我开口软声软语的喊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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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二哥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里的视频。
只见一个身材瘦弱的女人快步往前奔跑,时不时还回头害怕的张望,而跟在后面的一男一女,步伐轻松。
“跟在后面视频里这个女孩子的衣服,是不是你给安然买的那件?”
二哥虽疑惑,但也没敢确定,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而大哥眉头紧锁,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老刑警则凭着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认出了在前面逃跑的女孩是我。
他强忍着泪水:“是秦清,绝对是她,她比十四岁那年,感觉还瘦了不少,甚至都没长高。”
大哥二哥只是在想,为什么他们可爱的妹妹半夜会跟一个陌生男性走在一起,且他们丝毫没想到这就是犯罪嫌疑人。
“前辈,你也是刑警队的老人了,凭借一个背影能看得出来什么?秦清要是真的死了,安然也不会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被赶出去了。”
老刑警并未多言,只是安静的整理手上的材料:
“二位在查案过程中,一直戴有有色眼镜审视受害人,我会如实向局长上报你们的失误,至于其他的,不必再跟我多言,以后会由我替秦清讨个公道。”
远在国外的顾母已经两个周心慌心跳不止了,她的右眼皮突突的跳着,似乎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小时候三岁前还未被拐卖时的我,我开口软声软语的喊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