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他居然参加了?还拿了状元?
陈砚泽心思全放在她身上,手扣着她的细腰,搭在两侧,不让她动弹半分,再次深埋进去,嗓音含混:“真的好香,老婆,你涂了什么?”
虞笙浑身没了力气,在他怀里还不忘问:“你当年参加高考了吗?”
陈砚泽继续着,漫不经心地回她的问题,“嗯。”
“然后就拿了状元?省状元吗?”虞笙有些意乱。
陈砚泽再次嗯了一声。
虞笙低头看了他一眼,五指在他发间,“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陈砚泽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她:“护肤结束了吗?”
猝不及防地转移话题让虞笙有些没回过神,她先是啊了一声,然后慢吞吞地点头,“结束了。”
“那成。”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身子忽然悬空,腰下腋下同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起,被吓了一跳,又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尖叫声就出来了一半,剩下一半都被陈砚泽吞了。
这个始作俑者还看似贴心实则坏心眼儿地在她耳边提醒:“宝宝,小声点儿,隔壁还有爸妈呢。”
虞笙最后只能在他怀里,毫无威慑性地瞪他两眼。
随后等来的却是这人的浑话:“别这么看我,真受不了,宝宝。”
不等虞笙开口,他又开始:“要不来一次吧,就一次?你不觉得刺.激?”
虞笙学乖了,最后索性闭嘴,不再吭声,任由他讲话。
陈砚泽递给她一个方片,挑眉,“帮个忙?”
虞笙动作很慢,“要不算了吧,我——”
“快点,”陈砚泽脸上没什么表情,有点吓唬她的模样,“非要我用力?”
虞笙抿抿唇,乖顺地给他戴上,忍着羞涩,小脸通红,有些磨人。
陈砚泽就被磨得难耐,他仰了下头,喉结上下滚着,重重地吐了口气,“你想搞死我啊宝宝。”
他重重地拍了下她的腿肚子,语气逐渐狠戾,下达命令:“对准点儿。”
一切停止后,虞笙被帮忙洗了个澡,浑身舒爽地回了卧室。
温馨昏黄的床头小灯开着,陈砚泽拍了拍虞笙后背,轻声哄:“明天出门?”
虞笙有点困,半眯着眼,含糊不清地回答:“你不是都答应江政了吗?”
“你刚刚没听出来?那货是想让咱们帮忙做说客。”陈砚泽嗤了声。
虞笙嗯了下,困得有些迷糊了,“要不明天再说?我真有点困了。”
陈砚泽倾身吻住她嘴角,用气音开口:“睡吧。”
“晚安。”虞笙闭上双眼。
陈砚泽嗯了声,“晚安,老婆。”
次日一早,虞笙带着陈砚泽在她小时候经常吃早饭的店铺吃了早饭。
南北方的口味不一样,虞笙带他尝了甜豆腐脑,结果他一口没吃,很不给面子。
虞笙有些气,开始撒娇,“你尝尝嘛,真的好吃。”
陈砚泽当时正回消息,头也不抬,一副很冷酷的模样,“不吃。”
干脆利落两个字。
坐在他们旁边那一桌是几个女孩,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有人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悄声和同伴说:“你看看,那边那个是不是虞笙啊?”
虞笙耳尖地听到这话,顿时小声喊了下陈砚泽,陈砚泽抬头,眼神问她怎么了。
“那边好像有人认出我了。”她眼神朝着旁边那桌瞄了一眼。
陈砚泽立刻懂她,坐直身子挡住了那些外来视线,低眸瞥她一眼,吩咐:“吃你的,不用管。”
其实虞笙在外很反常这种行为,因为她演过的角色类型比较杂,喜欢挑战各种各样的角色,所以风评有些两极分化。
喜欢她的人完全特别迷她,是她的影迷。而不喜欢她的则是到了恨她的地步,网上之前还有各种造谣她私生活的帖子,只不过后来都被删掉了。
今天虞笙的注意力被陈砚泽带跑偏了,所以心情没受影响,以往遇到这种事情,她会一整天都不开心。
现在不一样,她仰头缩在陈砚泽怀里,小声问:“我喂你一口?”
陈砚泽蹙眉,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了。
虞笙只当看不到,边撒娇边拿勺子挖了一小块儿送到他面前,“哥哥,尝尝嘛,给个面子,真的好吃的,我不骗你。”
陈砚泽盯了她两眼,最后张口,任由她一勺又一勺地喂自己。
“够了吧,”陈砚泽及时制止住她停不下来的动作,“你老公都快成甜豆腐脑儿了。”
虞笙没说完,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两秒后,陈砚泽叹了口气,“喂吧。”
真是服了她了,就吃准了他受不了这眼神。
虞笙一秒变脸,笑着把勺子递了上去,一口又一口地喂他,那晚甜豆腐脑儿最后都进了他肚子里面。
而虞笙则是含笑喝着手边的牛奶,陈砚泽看着她,才明白这姑娘哪里是想让自己尝尝新口味,而是她自己吃不下了。
“哥哥,你对我真好。”
某个得逞的女孩笑得开心,对陈砚泽说。
陈砚泽掐了一把她的脸,哼笑:“知道就行,晚上回报给你哥哥。”
作者有话说:
该修改的都修改了,求审核放过…作者码字到现在还没睡,求审核放过。
放个预收,这本是专栏里的《小半》大概三月份开文,在《上心》正文完结后开,喜欢的bb可以收藏一下~
文案如下:
辛颜一遇见陈肆不止一次。
高中时的他离经叛道,不受一切拘束,随性洒脱,逃课打架样样不落。
大学时的他放浪形骸,即便是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照样有无数女孩对他前仆后继。
只是那次发生的种种都叫人难忘。
灯光暧昧的酒吧里,她坐在不易被察觉的暗处,目光所对方向恰好是那个圈子里的熟男熟女。
陈肆闲散地坐在单人吧台,低头玩手机,漫不经心地姿态抓人眼球。碰巧校花前女友找他对峙,场面气氛一触即发,校花如泣如诉:“那我们之间的记忆算什么?”
美女被那个人渣气到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垂怜,连辛颜一都要看不下去了。
结果人渣面不改色:“算你记性好。”
当晚回宿舍后,辛颜一收到他的短信:【今天看没看够?要不你续上得了。】
-
当年州大的两个传奇人物搞在一起后,传出一段佳话,但紧接着分手传言又散播开,都说是辛颜一甩了陈肆。
再重逢,辛颜一带着男朋友去参加同学聚会,众人好奇陈肆的态度。
谁料他坐得稳当,一个八风不动的状态,嘴角勾着吊儿郎当的笑,浑身的痞气和前女友的小男朋友截然不同。
辛颜一慢慢移开眼神,心里发瑟,他眼里果然没有她了。
聚会结束后,无人注意的巷子深处,清纯美女被一高大身影压在车门上吻个不停。
陈肆狠狠盯着辛颜一的神颜,笑着开口,一字一句语速放得极慢:“这次要不我给你续上?给你当三儿。”
痞帅浑浪子x温软倔强
赛车手x医生
🔒99
☪
sweet.
◎流氓也把你娶到了。◎
江政的女朋友叫司昭,
很好听的名字,也是一个很合虞笙眼缘的女孩。
和她的内敛不同,司昭是个美妆博主,
搞自媒体的。虞笙看到司昭后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
想了想没记起和她什么时候见过,但两人一见如故。
司昭的长相绝对属于明艳大美女那一挂的,很出众,带着极强的攻击性。上挑的眼尾很抓人,
即便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你,
也会让你心尖打颤。
司昭也没想到,江政朋友的老婆居然是虞笙,是个女明星。看到虞笙的那一刻,司昭忍不住多看了陈砚泽两眼,
这下把江政的防备心引了起来。
江政扫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挡在她面前,眼神警告她。
司昭注意到他的表情,
忍住笑。
多看两眼不是因为陈砚泽,
而是好奇江政这朋友是怎么拿下虞笙的,
就靠帅吗?那帅哥很多啊,虽然她也得承认他这朋友很帅,但仅仅是帅这一点,不足以让大明星嫁给他吧。
后来司昭才明白,
原来人家双方都是彼此的初恋。
那怪不得,是从学生时代开始的爱情,确实牢固。
虞笙笑着给司昭打了声招呼,
自报家门。司昭脸上也带了笑,
这表情引得江政多看了陈砚泽一眼,
眼神好像在说:“哥们你老婆可以啊,要知道我追我女朋友还费了好半天的劲儿,她都没对我笑得这么甜过。”
陈砚泽嗤笑他一声,“出息。”
话虽是这样说,但这人脸上带了点自豪,眼神都变轻了。
他老婆就是比较讨人喜欢,这点无可厚非。
四人一上午把临宜的经典景点逛了个遍,中午打算回家吃饭,回司昭家。只不过司昭临时接了个电话,让江政先带他们去,自己先去处理事儿。
司昭在临宜最繁华的地界买了个小二居,装修得很现代化,但房子里没什么人情味和烟火气,一看就是不常住,做饭调料都没有。
江政在家待着,虞笙和陈砚泽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些食材和调料。
这好像还是两人第一次一起逛超市,以前都是网上下单直接送货上门,现在一起逛还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陈砚泽推着购物车,虞笙走在他身边。
临近中午,超市的氛围很浓,到处都能听到喇叭里在喊着什么东西降价,什么东西今日特价29.9元,浓浓的市井气息。
陈砚泽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虞笙看了两眼手机,报了几个菜名。
陈砚泽挑眉,“都给你做。”
虞笙笑得两眼弯弯,“可是应该会很麻烦。”
她刚刚报的那些菜名每一个耗费的时间都会很长。
“没事,”陈砚泽似乎没觉得麻烦,“你都吃完就行。”
虞笙哦了下,继续笑。
虞笙其实完全没必要跟着一起来超市,她都是跟在陈砚泽身后,看着他熟练地拿食材和各种厨具。
两人走到海鲜区,陈砚泽挑了条鱼,让老板帮忙宰了,周围满是鱼腥味,很浓重,但虞笙没觉得难闻,反而乖顺地站在男人身侧,小脸埋进衣领里,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
现在的陈砚泽仿佛又是一个样子,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不再是职场里运筹帷幄的陈总,也不是饭局上被人客套敬酒的陈总。
只是陈砚泽而已,是她刚结婚不久的老公,是她丈夫,也是她爱了很多年的男人。
仅此而已。
老板把熟练地把鱼装进袋子里,递给陈砚泽,笑着调侃:“小伙子,这你媳妇儿?”
陈砚泽接过放进购物车,应了下,“我媳妇儿。”
老板下巴朝着陈砚泽身后点了点,猜着说:“刚结婚不久啊?你媳妇儿一直盯着你看呢。”
陈砚泽回头瞧了一眼,刚好对上虞笙那眼巴巴的眼神,他笑了下,故意说:“啊,小媳妇儿,怕生。”
这话让老板顿时脑补了一出柔情硬汉和小娇妻的戏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您再看,我媳妇儿就该害怕了。”陈砚泽随口说了句。
老板收回视线,没再调侃,朝着收银台的方向指了指,让两人去那边结账。
结账的时候,虞笙多看了陈砚泽两眼,吐槽:“你才小媳妇儿。”
陈砚泽正把东西往袋子里装,闻言只当没听到。付完账之后,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把东西都利落地放在后备箱。东西有些重,虞笙刚开始想帮忙,结果被他调侃,“小媳妇儿,别累着你,上车吧啊。”
虞笙顿了顿,瞪了他一眼,转头就上车。
其实她很喜欢这个样子的陈砚泽,喜欢他男性荷尔蒙爆表的时刻,喜欢他提重物暴起的青筋,喜欢他事后靠在床头抽烟的模样,以及他在事后抽烟和清晨盯着她扣皮带的样子,喜欢他在她浑身发抖痉挛的时候凑上来的吻,喜欢他满眼都是她。
除此之外,她还喜欢他只穿着一条裤子在家里来回走动的样子,上半身赤.裸着光膀子,露出块状规整的腹肌,也喜欢他情动时前额的一滴汗。
陈砚泽上了车,顺手递给她一根棒棒糖,树莓味的。
“又耍脾气了?”男人漫不经心地问,没看她一眼,打了把方向盘,把车倒了出去。
虞笙偏头看他,没有生气,眼里多了些迷恋,迷恋这个样子的陈砚泽,觉得他很有张力。
“我没耍脾气。”虞笙为自己讲话。
陈砚泽点点头,看着后视镜,注意力在路况上,前方有个车准备加塞,他也没着急,任由那人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就这种情况下,他还不忘把注意力分给虞笙一点,“还嘴硬?刚刚嘴噘得都能挂衣服了。”
虞笙被他不正经地模样逗乐,噗嗤一声笑了,“你的嘴才能挂衣服。”
陈砚泽睨她一眼,踩了油门,“我的嘴挂不了衣服,只能亲你。”
她已经习惯了这人突如其来的浑话,所以也是乐得其所,嘴里却说:“你流氓。”
陈砚泽嗯了声,“流氓也把你娶到了。”
“哼。”虞笙拿腔拿调。
恰好前方是红绿灯,陈砚泽这才把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右手去够副驾驶座上的虞笙,指尖挠了挠她下巴,“还说没耍小孩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