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麟狂傲多年,玩狠的玩不过温子良,来软的更比不得温子良在宁璃面前有优势,不是没用是什么?!
“这次我动用京城的关系找来一些投资人,你记得把握住,不然被易家和陆家围攻神仙也救不了你。”郭銮涛冷脸道。
“郭銮涛。”郑家麟叫他,郭銮涛眼皮狂跳。
“你是不是忘了......这本来就是郑家给你的东西?”
“啪!”郭銮涛失手扳倒花瓶,残片飞溅,碎响震耳。
周围佣人见郭銮涛面色大变,不敢上前打理残局。
郭銮涛绷住齿关,整个人好似惊弓之鸟。
郑家麟家里的长辈临终前将这个孩子托付给他,他本不愿接受,但谁知道上一代郑氏子弟与他交好,背后居然私自打听他和宁志勋的过节!
他、被、阴、了。
“如果让宁志勋知道,你当年为了上位在背后故意搞垮他的生意线,你猜宁家会不会放过你?宁璃还会不会对你一点都不设防?”
“以你现在的实力想和宁志勋硬碰硬,成功率为零。”郑家麟善心大发,腔调和缓。
宁志勋年轻的时候可是圈里出了名的脾气不好。
钟意玩车,W-WR冠军车队队长自是风光无限。
也就是在钟淑仪和家里老夫人面前才收敛几分。
真被触及底线,磕头都没用。
钟淑仪的性格更甚,宁璃可谓是把两人的跋扈性子全都遗传到,小时候就无人敢惹,这在圈内根本不是秘密。
“郑、家、麟!”郭銮涛失态怒吼。
当初他私心占了上风,他与宁志勋本来平起平坐,他甚至要稍稍俯视宁志勋。
可造化弄人,郭家突然出事他失去家族庇佑需要东山再起,而建筑行业无法助他快速重振辉煌,他只能经商寻求机会。
他不比宁t志勋差,凭什么只因为运气不好就要硬生生被宁志勋压一头?
这不公平。
可惜,针对宁志勋那事他以为做得隐蔽,没料到最后被郑氏子弟摆了一道。
而郑家麟长辈离世前握住他的把柄一定要他扶持郑家麟,他只好捏着鼻子认下。
良久,郭銮涛声藏戾气:“阿璃无论什么时候还要叫我一声uncle,至于你......”
话并未说完,但有些意思已经不用挑明。
气流声在话筒中穿梭,挑战耐力。
俄顷,郑家麟开口:
“我们都不是干净的人,你应该庆幸这两年我不是很想动你。”
“京城那些人,你最好祈祷自己安排好了,易家来抢,我不会动手,希望你能扛住。”
闻言,郭銮涛气息紊乱,这话就等于明着告诉他--
易家敢抢人,他也不敢放人。
到最后还是要替佰瑞托底,还是要替郑家麟善后。
一旦他在应付易家的时候露出马脚,郑家麟肯定会借机除掉他!
“啪!”郭銮涛暴怒,手机甩在地上发出裂响,人人噤若寒蝉。
......
几日后--
港城,温家祖宅。
“六爷,进展还不错,佰瑞暂时没有人起疑。”林助低声恭敬道。
“继续。”男人淡漠掀唇。
几分兴味混杂着贪婪,骄狠凌人。
“就是纪云庭那边......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问题,郑家麟要我一月之内搞定纪云庭。”林助言辞为难。
“无所谓,你做你的。”温子良身着银灰色睡袍,姿态疏离慵懒。
“是。”林助硬着头皮应下。
纪家能在纪云庭手上与温氏分庭抗礼十多年,足见纪云庭的本事。
万一被纪云庭发现他在温氏和佰瑞中间两头吃,到时候可能会有大麻烦。
还有,温子良究竟哪里来的底气敢保证纪云庭选择温氏啊?!
这个男人的疯狂和郑家麟的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郑家麟不会与自己有致命牵扯的对家联手,但温子良完全不介意。
对白彦琛这样,对纪云庭更是这样。
只要温子良能掌控的,并且能加以利用的,统统是温子良的棋子。
不论白子还是黑子,温子良照收不误。
最近,港城盛传白彦琛早已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温子良,这两人合谋董事会未来只会把温兆宇当做累赘,温子良半点后顾之忧也没有了。
这种手段玩得好,稳坐头把交椅,玩不好就是纪宗仁和宁仲礼那种下场。
所以郑家麟这些年小心又多疑,生怕阴沟翻船。
相比之下温子良太过剑走偏锋。
除非敢保证自己一定能牢牢掌控手上的每一颗棋子。
可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我......”
“嗡嗡嗡--”不等林助说完,手机开始震动,保镖站在书房角落,视线锋利,林助坦白:
“是苏城的电话。”
“接。”男人睨着林助的手机,像是透过屏幕盯着一个死物。
那侧,接电话的人是Aire,来问进度如何。
林助答得提心吊胆,男人坐在暗处,面色无波。
少时,通话结束。
林助冷汗直流。
“时间不早了,六爷。”
“送他走。”温子良轻笑,林助顿时松下一口气。
保镖走到门边,对着林助启唇:“请。”
很快,屋内回归平静,温子良垂眼看着雷哲发来的新消息,五指迅速收紧,那力道好似要将屏幕按碎。
雷哲:【图片】【图片】
雷哲:宁小姐让我告诉您,她最近状态不错,以上是证据,请您查收。
还查收......温子良差点爆|炸。
图片上是身穿礼服的宁璃,只是宁璃身侧多出来一只手,极为碍眼,手的主人正护着宁璃后|腰。
明显是男人的手。
下瞬,雷哲又发来消息。
雷哲:怎么样六爷,照片拍得还可以吗?
雷哲:宁小姐今天见了几位客户,还说以后介绍给您认识。
这段时间雷哲在港苏两地奔波做事,今天刚刚在一个慈善宴会上见到宁璃以及......
宁璃身边的男伴。
温子良绷住齿关,咬肌暗暗鼓动。
他要认识什么?
凭什么他要认识?!
接着,雷哲又发来一段语音,温子良拧眉点开。
“雷哲,你记得把我的话一字不落转达,不然饶不了你。”
女人声音张扬清润,温子良心中升腾而起的邪火被瞬间扑灭,男人抿唇,然后默默听了五遍语音才满足。
几秒后--
雷哲:宁小姐问您现在想认识了吗?
温子良:......
忽地,男人鬼使神差地点进女人头像。
朋友圈背景是张图。
而朋友圈第一条是女人佩戴这枚胸|针的他拍照。
上面的翡翠钻石蝴蝶熠熠闪光,温子良眸色狂荡,指腹越过女人的眉眼,缱绻克制。
温子良敛目,乖乖回复消息。
【只要你想,我不会有任何意见,一切随你心意。】
当初他鬼迷心窍,为了让宁璃多念他几日先离开,鬼知道是在折磨谁,温子良喉间生涩,犹如暴浪的情愫撞得他心口剧痛。
他想她,想吻她,想疯了。
......
另一侧,苏城。
雷哲十分听话,主动把手机递到宁璃面前,宁璃眯眸看着。
两人重逢那日,宁璃结束表演后有问过温子良的去向。
但没想到温子良是真走了。
他们什么都做过,温子良是何心思,宁璃怎么会不懂?透过文字也能嗅出男人的落寞与低迷,宁璃心弦微动。
未料,身后来了几位寒暄的宾客,宁璃对着雷哲挑眉,旋即抬步先离开。
见状,雷哲连忙发消息过去,对面,男人沉默一会才回答。
【我现在过去。】
现在?!
雷哲怀疑自己看错,直到翌日男人满面疲惫地站在他眼前,雷哲终于回过神来。
......
翌日。
“六爷?”雷哲睁开睡眼语气模糊。
温氏在苏城投了房产,与陆家酒店亦有合作,雷哲的位置并不难找。
“九点了。”温子良淡淡道,雷哲揉揉头发简直欲哭无泪,他难得睡过头,今天还是工作日,竟然被捉个正着。
“你先休息。”温子良沉声道。
男人话毕,雷哲汗颜:“宁小姐不在苏城,已经动身去京城了,今早的飞机。”
雷哲越说声音越小,温子良气笑。
“扶野表演的日期定了吗?”温子良真是没了脾气,宁璃需要多次彩排,走得急倒也正常。
“下个月15号。”
“后面的行程全部推掉,等她结束。”男人眼中闪过锐芒,狠厉危险。
*
表演日期如约而至,京北盛况空前。
不同于港岛的多元风情,京城地界更加简约肃穆。
宁璃表演的场地是与京北壹号歌剧总院齐名的京城艺术剧厅。
与从前表演有所区别的是,这一次的表演属于业内人士专场。
不是行内人没有被邀请的资格,所以在场观众无一不是专业大佬。
里面有几位温氏请来的老师,来为宁璃镇场,亦有陆家与易家人。
还有几个是从澳港来的,宁璃眼神微闪。
澳港......这几个人是施情请来的?
台上,女人弯腰答谢,落落大方。
娜琳正在后台等待,看到宁璃下场立刻挥手。
今天宁璃有场商业晚宴的行程。
“大家都辛苦了。”后台稍冷,宁璃接过娜琳手上的外套,对所有人安慰道。
“不辛苦,宁老师。”众人回答。
晚宴在晚七点开始,但开场前有一个局需要宁璃参加。
“宁姐,地点在望冠府会。”娜琳说道。
望冠府会位于京南,是内地20大顶尖综合性会所之一,占地5.5万平方米,来头不小。
宁璃点头,兴致不是太高。
“今晚能结束最好,到时候回苏城。”宁璃哼笑,声线掺笑意,轻盈舒缓。
下午一点左右,装造师为宁璃上妆,娜琳忽然从门外领进来一个人,宁璃只觉眼熟。
“您是温氏的设计师?”宁璃扬声发问。
温氏的设计师全球各地奔波便于汲取灵感,宁璃有几次在全体会议上见过温氏王牌设计团队的成员,里面就有这个人。
“好久不见,宁小姐。”对方笑容和善,手上还提着保险箱,后面则是一排保镖。
语气、排场像极一个人,宁璃弯唇。
“老师,先坐。”宁璃更习惯称呼这些人为老师,设计师对宁璃的印象显然极好,态度谦和。
“六爷送您的礼物。”设计师直言,戴好白绒手套打开保险箱。
内里躺着一条由大尺寸钻石套链,已达到惊人的320克拉。
套链整体由D色FL级无瑕钻石与顶级皇家蓝蓝宝石共同组成。
皇家蓝的丝绒感雍容华贵,无可比拟。
“今天来送?”宁璃反问t,设计师回避女人那双美眸。
东西到了,人不到?
宁璃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