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城第一娇 > 第219章
  白衣青年点头道:“不错,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原本的身份了。修改容貌之后他昏睡了很长时间,然后就被祖父带走了。从那以后我就解脱了,虽然依然不能离开,但是却不必再学那些我讨厌的东西。直到一年后我再次见到,当时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雪崖,而他认为……我才是阮朔。在他心里,我是他唯一的,最好的朋友。”
  “他知道阮朔的事情,也记得和我相处的情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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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的身份对调了。”白衣青年道:“可能是因为他记忆中我们那相处不错的一年时间,他一直对我很照顾,觉得我很可怜。而且一直很坚持,要为我报仇。”
  骆谨言挑眉道:“所以,他以阮朔的身份回到阮家,将阮相拉进宁王谋逆的旋涡里,只是为了替你报仇?”
  白衣青年道:“可以这么说,虽然后来我一直告诉他我不想报仇,但他似乎比我还要执着。所以,我有时候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你似乎并不希望他报仇?”骆谨言道:“杀母之仇,公子觉得不该报?”
  白衣青年叹息道:“阮廷从未承认过,自己杀妻杀子。”
  “如果我做了那种事,也不会承认的。”骆谨言淡然道。
  白衣青年望着骆谨言轻笑道:“骆大公子这样的人,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有些事情不能错,一旦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这些年我虽然不得自由,却也费过不少心思查当年的事情。我既然占据了他的身份,如果真的有仇,自然还是要给阮朔和阮夫人一个交代的。前不久他回到阮家,我告诉他我也想回去看看,必要时候还可以给他当替身。”
  “你不是去给他做替身的么?”骆谨言道。
  白衣青年道:“是,但我也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你在查当年阮夫人遇害的事?”
  白衣青年点头道:“是,骆公子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吗?”
  骆谨言道:“公子既然这么说,想必当年的事情与阮相无关。”
  白衣青年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他低声道:“倒也不能说全无关系,但……”
  骆谨言知道他的意思,当年的事或许跟阮廷有些关系,但绝对不是阮廷找人杀自己的妻儿。
  白衣青年话还没说完,一个天牢的官员匆匆推门进来,“骆将军,出事了!”
  骆谨言心道不好,“出什么事了?”
  官员脸色十分难看,沉声道:“牢房里,那个雪崖…雪崖,杀了阮相!”
317、南疆?(一更)
  原本干净的牢房里弥漫着血腥味,阮廷已经被天牢的差役扶到了床上,旁边有人正手忙脚乱地替他止血。
  在过道旁边的铁栏杆下,还有一滩尚未干涸的鲜红血迹。
  骆谨言踏入牢房扫了一眼牢房里的所有人,见阮廷还活着方才微微松了口气。
  “情况如何?”
  正在包扎伤口的人连忙回道:“阮相伤得很重,而且……凶器上有毒,我们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阮廷这样的犯人,自然不能就让他这么死了,所以第一时间他们就已经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了。
  骆谨言这才看向其他人,道:“他是怎么下手的?”
  这两人被分别关在两间牢房里,除非阮廷自己送到跟前去让雪崖捅,否则雪崖根本就不可能伤到阮廷。
  更何况,入狱之前可是全身都会被搜查的,雪崖是怎么将利器带进天牢的?
  “看来天牢的防守还是有待加强啊。”骆谨言淡淡道,跟在旁边的官员脸上闪过一丝羞愧。
  早年天牢出了犯人出逃的案子就已经让他们抬不起头来了,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当真是…无地自容啊。可以想见,这消息一传出去,那些人又要挤兑他们,说什么宁愿自己修牢房关押犯人也不将辛苦抓到的人送天牢里来了。
  雪崖懒洋洋地靠在桌边坐着,如雪的白衣上还有几抹刚刚染上的血红。
  听了骆谨言的话他也只是抬起头来看了骆谨言一眼,又重新淡定地合上了。
  “骆将军,这是伤了阮相的凶器。”一个差役小心翼翼地送上了一个小玩意儿。
  骆谨言拿在手里看了看,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简陋的小弩,虽然骆谨言并不用这些玩意儿却也能看得出来这是用几样随身携带的小零碎组装出来的。但是……
  “以这个东西的大小,就算真的射中了阮相,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伤口吧?”阮廷那伤势,看起来比被强弓射中了还厉害。
  差役也很是不解,道:“但是,阮相确实是被此物所伤。宁王和阮相自己,想必也能证明。”
  骆谨言点点头道:“箭头取出来之后,一并送去军器监让他们看看。另外,查查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是,将军。”
  吩咐完这些,骆谨言才走进了牢房站到阮廷床边,“阮相,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什么都不想说吗?”
  阮廷虽然受了重伤,意识却还是清醒的。
  听到骆谨言的话,他才勉力睁开了眼睛,道:“骆大公子……我、没什么可说的……”
  骆谨言也不在意,“那么阮相是否想听听方才那位公子跟我说了什么?以及……雪崖公子为什么要杀你?”
  阮廷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定定地望着骆谨言,显然他也是想要有个答案的。
  走到如今这一步,阮廷其实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虽然确实是他自己做了一些不大好的事情,才被雪崖拿捏住了把柄落到如此地步。但他心里清楚雪崖并不是自己的儿子,阮家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非得拉自己下水?
  退一万步说,就算雪崖真的是他儿子,他就真恨他到如此地步?
  骆谨言却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后退了一步有些语重心长地道:“阮相不妨好好想想,人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糊里糊涂。更可怕的是,自己死了,却还要连累旁人。在下刚刚得到的消息,阮家大公子……似乎失踪了。”
  阮廷微微怔了一下,原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对上骆谨言意味深长看着他的目光心中突然一个激灵,眼底闪过一丝急切和不信。
  可惜骆谨言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心中那一丝侥幸,淡然道:“阮大公子并没有走上您为他安排的路,他是真的失踪了。”
  阮廷身体一颤,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正在设法为他止血的人连忙按住他道:“阮大人,您别动!这伤不能乱动,小心箭头扎破您身体里的内脏!”
  那射到阮廷身上的弩箭十分特别,说是弩箭更像是暗器一般大小,不仅伤口开得大而且扎得深,直接扎进去连个头都没有露出来。不是专门的精通外伤的大夫,压根就取不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阮廷身体都忍不住哆嗦,痛得说不出话来。他抬手指着隔壁牢房的方向,雪崖此时并没有坐在桌边,而是起身站在了栏杆旁。
  他甚至双手扶着栏杆,将头从栏杆的空隙间探了出来,饶有兴致地望着阮廷狼狈的模样。
  骆谨言道:“阮相放心,你还是先好好治伤,留下自己的命吧。要知道,死人可是说不了话的。”阮廷若是现在死了,后面可就是别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要将多少罪名推到他身上,他也没有嘴反驳了。
  他是死后一了百了了,可阮家还在呢。
  骆谨言没有干等着太医来救阮廷,而是让人将雪崖押到了审讯室。
  天牢里的审讯室其实并没有寻常人想象中那么可怕,因为被关在这里的都是已经定罪的罪犯和一些身份非同凡响的人。前者是不需要用刑,后者则是需要谨慎。
  就算是要审讯,一般也轮不到天牢,自有专门负责案子的人将这些人提走。
  因此,天牢的审讯室虽然也有一些刑具,但都干干净净的看起来更像是摆设。
  骆谨言并没有让人将雪崖绑上刑架,而是让他坐在了审讯室中的一把椅子里。
  骆谨言坐在桌案后面打量着依然神态悠闲的雪崖,突然轻笑了一声道:“看来那位雪崖公子猜错了,你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雪崖脸上的神色微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淡淡道:“骆大公子在说什么?什么那位这位的?”
  骆谨言道:“是么?雪崖公子突然袭击阮相,难道不是担心阮相若是松口认罪,朝廷可能会从轻发落让你再无报仇的机会?”雪崖冷笑一声道:“我跟阮廷没有仇恨,另外……他是不会松口的。”
  骆谨言并不纠结他的身份,只是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松口?”
  雪崖笑道:“他若是敢向摄政王坦白,从一开始就不会被我威胁。宁愿参与叛乱也不敢透露的事情,骆大公子要不要猜猜是什么?当然了…阮廷参与叛乱,也未尝没有赌博的意味。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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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他若是不答应,是百分之百没有活路。若是答应了,说不定还能再博一个从龙之功呢。”
  骆谨言微微蹙眉,他考虑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到底是什么把柄让阮廷这样的人宁愿被威胁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也不肯透露实情?
  以阮廷的身份和这些年的功绩,只要他不叛国,没有造成大规模的无辜伤亡,哪怕是当年跟鸾仪司有些关系,罪名也绝不会比涉及到满门抄斩的谋逆重。
  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刑罚能比得上满门抄斩了。
  他看了阮廷的记录,从政这几十年似乎也没有出过什么重大纰漏。反倒是他无论外放还是在朝中任职,政绩都十分出类拔萃。
  雪崖打量着骆谨言脸上的神色,眉宇间多了几分尽在掌握的傲然。
  “骆大公子,你以为我会全无准备就现身皇宫么?就算那两个人都背叛了我…你们也杀不了我的。”
  骆谨言突然轻笑了一声,悠悠道:“如果,我现在就杀了你呢?”
  审讯室里半晌没有声音,雪崖定定地盯着眼前的骆谨言。
  骆谨言沉稳平静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如果我就在这里杀了你,雪崖公子准备如何自救?”
  雪崖似乎方才回过神来,道:“你不会杀我的。”
  骆谨言温和地朝他笑了笑,起身走到墙边抬手从一边的柜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
  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墙角的柜子里装着的也是各种刑讯方面的东西。这些东西虽然并不常用,却十分齐全。
  骆谨言抬手轻弹了一下匕首,只听嗖地一声匕首射向了雪崖的脖子。
  雪崖眼神一凛,侧首往旁边一靠,匕首贴着他的脖子钉进了他身后的椅背上。
  如果他方才不让那一下,这把匕首就会钉进他的脖子。
  骆谨言不为所动,重新又抽出了一把匕首轻抚着刀刃道:“雪崖公子,这几天我们一直没有审你,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雪崖冷冷地盯着他。
  骆谨言道:“你没有那么重要,朝廷也不接受讨价还价。就算我在这里失手杀了你,你觉得我会受到多大的责罚?”
  雪崖依然不语,骆谨言笑了笑,手腕微动嗖地一声,手中的匕首再次朝着雪崖射了过去。
  雪崖再次避开,脸上的神色却越发难看了。
  身后的椅背上钉着两把匕首,他的坐姿也就越发别扭起来。
  骆谨言拿着第三把匕首走回了审讯桌案前,悠悠道:“雪崖公子,与其想得太多,不如先想想怎么活着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吧。”
  这一次沉默了更久时间,雪崖突然笑了起来。
  “骆大公子果然有趣。”雪崖笑道:“你的威胁确实很有用,说的也很对。就算我有万般筹码,如果死在这个房间里了,确实没有什么用处。”
  骆谨言道:“公子现在可以说一些我们感兴趣的事情。”
  雪崖点点头道:“好啊,不知道骆大公子对南疆感不感兴趣?”
  “嗯?”骆谨言微微扬眉,神色有几分诧异。他确实没想到,雪崖开口说得竟然会是南疆。
  雪崖笑道:“骆大公子不妨再等等,一个月内南疆若是还太平无事,你可以直接杀了我。”
385、暗器!(二更)
  “大哥。”骆谨言从审讯室走出来就看到骆君摇正站在门外等着他。
  走到她跟前,骆谨言低头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骆君摇道:“刚从宫里出来,就看到天牢的人拉着太医往这边走,我就过来看看呀。怎么回事?”去请太医的只是天牢里跑腿的小吏,本身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骆谨言让人封锁消息,就连骆君摇过来这些人也不肯说。
  骆谨言摇摇头道:“没事,阮廷被雪崖给暗算了。”
  “……”骆君摇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大哥。大哥,您这前后句差得是不是有点大?
  骆谨言看着妹妹古怪的神色,含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宫里没事了?”
  骆君摇叹了口气道:“今天差不多了,长陵公主和长昭公主在宫里呢,我还得回去看着阿骋和几个小孩子。”家里住着个小皇帝还有一堆小娃娃,结果一个主人家都不在,怎么看都不合适。
  “那就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这段时间宫里宫外事情都不少,即便他们都不希望摇摇太辛苦了,却依然无法避免她每天也跟着忙得团团转。
  所幸摇摇比他们预料的更加能干,虽然许多事情突然堆到毫无经验的她身上,她却也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并没有原本担心的慌乱。
  骆君摇正要说话,就见审讯室的门打开,侍卫押着雪崖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骆君摇雪崖也怔了一下,微微挑眉朝骆君摇点下了头,“摄政王妃,幸会。”
  骆君摇偏过头,笑眯眯地朝他挥了下手,“雪崖公子,幸会。”
  雪崖很快就被人押走了,骆君摇方才有些疑惑地道:“我怎么觉得他还是一副信心满满毫不担心的模样啊。”谋逆被抓,鸾仪司也被摧毁的差不多了,这位雪崖公子也忒淡定了一些。
  骆谨言道:“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手里还掌握着能保命的筹码。”
  骆君摇眨了下眼睛,笑眯眯地道:“大哥,你遇到麻烦了?要不要我帮忙呀?”
  骆谨言无奈地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能帮上什么忙?”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骆君摇道。
  骆谨言叹气道:“南疆的事情,你能帮上什么忙?”
  骆君摇托着下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迟疑地道:“听说南疆多瘴气,你需要防御和清除瘴气的药和办法吗?”
  骆谨言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哪里想到自家妹妹还真敢答,愣了一下才道:“你有办法?”
  其实随着一代代人的开荒,许多原本有瘴气的地方已经变成了良田沃土。但是南疆自古便是百族混居中原人鲜少踏足,大多数时候只是名义上归属于中原,中原王朝自然很难对其进行真正意义的开发。
  这些地方依然瘴气横行,毒虫毒草丛生,当地人世代居住在那里没什么感觉,中原的兵马到了那边却往往要吃大亏。虽然也有一些预防和治疗的药物,效果终究是不够。
  因此比起气候环境恶劣的北疆和西疆,南疆才是真正难啃的骨头。
  骆君摇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道:“我当然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去问薛神医和秦药儿啊。”
  骆谨言轻叹了口气,道:“大哥谢谢你了,快回去吧。”显然是没放在心上。
  骆君摇拉着他,“你还没说,出什么事儿了呢。”
  骆谨言想了想,带着她一路往外走,一边将早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位自称是真正的雪崖公子所说的那些。
  “这么说……”骆君摇道:“那位雪崖公子岂不是余沉的表弟?”
  骆谨言点头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确实如此。不过这没什么用。”无论是余沉还是那位显然都没有想要认亲的意思,到了现在余绩子孙这个名号除了鸾仪司其实也没人当一回事了。或者应该说,从来没有人当一回事过。毕竟就算是在前朝,余绩也是以乱臣贼子的身份死去的。
  骆君摇也忍不住叹气道:“没想到还挺复杂的,如果他说得是真的,那雪崖这是杀了自己的亲爹,而且当年的事可能还是误会?”
  骆谨言道:“事已至此,是不是误会已经不重要了,雪崖只怕也不会在意了。”
  “大哥你确定雪崖知道自己的身份?”骆君摇道。
  骆谨言道:“不然他急着杀阮廷做什么?真的是为了帮朋友报仇?”雪崖看着可不像是那么急公好义的人。
  “阮相会怎么样?”
  “如果只是这次的事情,或许朝中众臣和摄政王会留他一命。但是如果……”如果阮廷当真还隐瞒了比这次被迫参与宁王谋逆更严重的罪名,恐怕就真的难逃一死了。
  骆君摇点点头,“好吧,该怎么判是你们的事。对了,把雪崖暗算阮相那个玩意儿给我瞧瞧吧。”
  “应该已经取出来了,过去看看吧。”
  阮廷被换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两人进去的时候太医果然已经将射进阮廷身体里的小箭取了出来。
  血淋淋的箭头就丢在旁边的盘子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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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正在为阮廷缝合伤口。
  见骆君摇和骆谨言进来也没有起身行礼,依然专注着手里的事情。站在一边帮忙的其他人倒是转身行了礼,“见过王妃,见过骆将军。”
  骆谨言问道:“情况如何?”
  闲在一边的年轻太医道:“回将军,如果不出意外,应当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这暗器伤口颇为特别,想要养好恐怕要费些时日。所幸如今是冬天,还要好一些。”如果是夏天,阮相这个伤就算用上最好的药,恐怕也不敢保证能好。
  “不是说有毒么?”
  太医连忙道:“这毒并不致命,只是阮相要受些苦了。”
  “不致命就好。”骆谨言也不在意,雪崖对阮廷的想法显然是有些矛盾。
  他若是真的想杀阮廷,应该早就下手杀了。
  骆君摇拿起桌上的镊子,夹起了那暗器仔细观察。片刻后才道:“大哥,那发射暗器的弩在哪儿?”
  “我让人去拿了。”骆谨言道。
  骆君摇点点头,将暗器丢进旁边的装了烈酒的碗里洗干净,又放在火上烧了一会儿才重新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