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城第一娇 > 第247章
  堪布剌混不在意地道:“萧泓本来就想杀他兄长,现在忍不住下手了,有什么奇怪的?”
  谢衍道:“堪布剌,你太小看中原的世家子了。你和他素味平生,短短数日他凭什么就敢跟你做交易,还告诉你他想杀自己的兄长?”
  堪布剌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他难道还不够蠢?王爷可知道我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干什么?若不是我救了他,他连命都快要没了。”
  谢衍不紧不慢,“那他怎么不告诉你,跟你交易的时候,你要的那块玉佩就在他身上?”
  堪布剌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已经知道玉佩落到了骆谨言手里,自然也就知道之前萧泓说玉佩不在他手里的话是骗他的。
  原本堪布剌也并不怎么在意,毕竟萧泓只是个嫡次子,传给嫡长媳的玉佩不在他手里合情合理,只要他拿住了他的把柄,何愁控制不了他?就算被他骗了,堪布剌也只会觉得自己不过是一时疏忽罢了。
  但此时被谢衍当面点破,他却有些恼羞成怒恨不得捏死萧泓了。
  “听说你对毒术颇有天赋?”谢衍道。
  堪布剌冷声道:“是又如何?”
  谢衍问道:“有人想杀萧澂,但是显然不想自己动手。你给萧泓的毒……是南疆普通货色,还是、特殊的毒?”
  堪布剌眼神微变,他生性张狂自负,从来不肯用别人的毒,也从来不肯用那些普通的大路货色。
  谢衍显然已经知道了答案,问道:“有什么是你忘了告诉谨言的?”
  堪布剌冷声道:“我若不告诉你呢?”
  谢衍淡淡道:“那我就将你当成毒杀萧澂的幕后真凶锁拿,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从我手里逃走。古河部族长损失了一个儿子固然可惜,但本王相信他会体谅朝廷的。”
  “……”
  一刻钟后,谢衍带着人从堪布剌的宅子走了出来。
  一行人还没回到摄政王府,就看到一个人匆匆而来,“启禀王爷,骆大公子遇刺!”
  骆家
  骆谨言好端端地坐在桌边,身边的人正在为他包扎伤口。他伤得倒也不重,只是躲避不及手臂上被划了一条口子而已。
  骆君摇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刚刚包好的伤,伸手戳了戳他的肩头。骆谨言低头看她,给了她一个疑问的眼神。
  骆君摇立刻收手,轻声问道:“大哥,疼不疼呀?”
  骆谨言笑了笑道:“只是划破点皮,不疼。今天多亏摇摇了。”若不是摇摇翎兰还有卫长亭也在,今天说不定真要吃个亏了。
  
椿日
卫长亭坐在另一边,有些慵懒地看着骆谨言道:“骆大公子,你这又是招惹了什么人啊?前些天刚刚清洗了一波,那些活下来的家伙竟然还不跑么?”这次还真不是骆谨言和他身边的人无能,而是对方明显有备而来,而且实力都不弱。
  骆谨言当时身边只带了骆一骆二,另外还有一个累赘的萧泓,如果没有他们帮忙还真不行。
  骆谨言道:“恐怕不是同一拨人。”
  卫长亭一点头,神色肃然,“也对,南疆人嘛。”
  想到这里,卫世子决定回去跟谢衍申请,给他爹的护卫还要再提高一个等级。南疆那地儿还是挺危险的,虽然一般人不会对代表了朝廷的宣抚使动手,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不一般的人呢?
  “萧家那边注意一些。”骆谨言侧首吩咐身边的骆一。
  骆君摇道:“大哥,你放心吧。阿衍出门之前就吩咐了人暗中保护萧家人,他说……可能有人想杀萧家人,不仅是为了那个什么玉佩。”
  骆谨言微微蹙眉,“看来堪布剌还是隐瞒了不少事情。”
  对于萧澂骆谨言心里略微有几分歉疚,他早就看出来了萧泓想对萧澂不利,这么轻易将人放了便是想要引蛇出洞。
  没想到蛇还没出来,萧澂倒是先被放倒了。
  不过这愧疚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他能看出来的事情,萧澂不可能没看出来。他还是给了萧泓对他动手的机会,只能说萧家大公子对这个弟弟多少还是有几分顾念的。
  骆一忍不住道:“公子,会不会是堪布剌?”
  骆谨言摇头道:“堪布剌只想要玉佩,杀了萧家人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骆云快步从外面进来,看到骆谨言只是手臂受伤方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骆云沉声问道。
  众人连忙起身见礼,骆谨言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骆云轻哼了一声道:“我早跟你说过,武功还是要多练练。”
  骆谨言有些无奈,天赋资质这种事情不好说,也无可奈何。他的资质不差,但也算不得好。同样都是练武,他练一个时辰跟骆谨行练一个时辰,就是有区别。
  所幸骆谨言也没有非得勇冠三军的执念,差不多足够上战场就行了。更何况在武将中,他的实力也并不算弱,只是身边的人都太厉害了,才显得他实力不济。
  见他确实没事,骆云也不再管他了。
  侧首看向女儿,“摇摇没事吧?”
  骆君摇站起身来,站在骆云跟前灵巧地转了一圈儿笑道:“爹爹你看,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没事就好,以后遇到事情你就赶紧跑,别跟着折腾。”骆云叮嘱道:“你大哥二哥皮糙肉厚,受点伤无妨。你要是受了伤,多疼啊,爹爹也要心疼的。”
  说起这个骆云就想起女儿之前受伤的事情,还有那不知道到底好没好的奇怪病症,忍不住又瞪了儿子一眼。
  骆谨言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骆君摇扯着骆云的衣袖道:“爹爹放心吧,我可厉害了,才不会那么容易受伤。”
  “那是!”骆云想起女儿的身手也略感得意,“摇摇像我!”
  “……”众人看看高大魁梧的骆大将军,再看看娇小玲珑,容貌精致的骆二姑娘。
  哪里像了?
  “摄政王到!”
  谢衍快步从大门外而来,看到正站在骆云身边撒娇的骆君摇脚下一顿,又才漫步踏入厅中。
  “听说谨言遇刺了?”谢衍问道。
  骆君摇见到他也很是高兴,迎了过去笑道:“虚惊一场,只有大哥受了点小伤。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谢衍轻声道:“没事就好,跟堪布剌原本也没什么可说的。倒是你们,怎么回事?”
  骆谨言道:“从萧家出门才刚走过一条街,就遇到了一群刺客。”
  “一群?”谢衍挑眉,“南疆人?”这个时候还敢在上雍皇城里闹腾的,恐怕不是普通人。
  骆谨言点头道:“死士。”对方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发现无法达成目的之后,逃不掉的全部自杀了。
  骆君摇举起手道:“那些人好像不是想杀大哥,看起来像是想将大哥抓走的样子。”
  卫长亭也点头道:“没错,对方确实没有对骆大公子下死手。”对他们倒是挺狠的,很明显那些人想杀了他们留着骆谨言。这肯定不是因为对方给骆家面子的缘故。
  “看来还是为了玉佩。”谢衍道。
385、部落之争(一更)
  在上雍皇城里意图绑架骆家大公子,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不用付出代价的事情,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因为不久前的一场大乱,上雍皇城里的江湖高手至少也少了八成,就连那些隐藏在灰色地带的人,有大半也因为各种担心而离开了上雍。
  而因为宁王叛乱才刚过去不久,之前调入城中的兵马也并未完全退出城。因此虽然那些死士十分干脆利落的壮士断腕,没让他们抓住一个活口,但那些人之前的藏身之所还是很快被武卫军找到了。
  喻明秋亲自带人拎了两个被抓住的人,以及一些从他们藏身之处找到的东西来到骆府。这时候距离骆谨言等人回到骆家也不过才半个时辰,跟谢衍大约是前后脚进的门。
  喻明秋挥挥手,两个武卫军将士便将两个血糊糊的人丢在了大厅里的地上。被丢在地上的人闷哼了一声,地面上也被染上了血迹。
  卫长亭啧了一声,忍不住调侃道:“喻将军,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与其说是两个人,不如说是两串血葫芦,而且还是用冰冻过的血葫芦。
  那两个人身上上下都被血给染透了,四肢动弹不得显然是被人打断了,就连下巴也有些怪异地合不上。血水和口水抑制不住的流出来,凝结之后都糊在了嘴和下巴上,几乎看不出来这两人原本的面目了。
  喻明秋也不解释,倒是跟在他身后的侍卫觉得有必要为自家将军解释一下,“卫世子,不是我们下手狠,是这些人很难弄啊。我们原本抓了六个活口,一不留神就剩下这两个了。要不是将军反应快,一个都剩不下。”
  在座也没有胆子小的,卫长亭也只是调侃并不是真的认为喻明秋下手太狠。
  骆云道:“有劳喻将军了,请坐。”
  喻明秋朝骆云拱手道:“分内之事,大将军客气了。”不说如今武卫军依然还有维护皇城治安之责,单只说骆谨言如今还是武卫军的将领,喻明秋出手就没有任何问题。
  谢衍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抬眼问道:“就这两个?主谋呢?”这两个人虽然如此惨烈,但谢衍却依然能一眼看出这就是两个死士。
  死士这种生物,要么死不开口,要么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情况下两者兼具后者更多,没有人会让死士知道太多的秘密。
  喻明秋也有些无奈,道:“跑了。”
  话音刚落,喻明秋仿佛已经感觉到了众人鄙视的目光。
  他也很是无奈,没好气地道:“没人告诉我敢对骆家动手的人是从南疆来的,还会玩毒虫毒蛇啊。”
  这明显就是准备不足的锅,当然那人也确实十分机警,他们才刚到宅子附近人就已经跑了。虽然被武卫军拦下来了,但武卫军准备不足喻明秋又晚到了一步,等他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一群死士还在跟武卫军拼死缠斗了。
  喻明秋将一个东西抛向了谢衍,道:“这是从那些死士身上搜出来的,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处?”
  谢衍接在手里看了看,是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各种暗器之类的东西。
  谢衍看了看转身递给了旁边的骆谨言,骆谨言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道:“确实不是中原的东西,但具体有什么说法,恐怕得找精通南疆情况的人才能知晓。”他们这几个人毕竟不是无所不晓的神仙,也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谢衍道:“不必这么麻烦,直接拿去给堪布剌。”
  骆谨言思索了片刻,点头表示赞同,“也可以。”
  喻明秋看了看他们,开口道:“看来南疆现在也不太平啊,难怪王爷要让陵川侯去南疆。”
  谢衍道:“大盛这些年都无暇管理南疆,时间久了南疆宣抚使都像是个摆设,底下的人自然安分不了。若是再这么下去,哪日南疆真的起兵叛乱都不奇怪。”
  喻明秋
椿日
点点头,道:“需要做什么,尽管开口。”
  谢衍抬眼看了他一眼道:“自然,但目前不需要,你还是先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喻明秋有些无语地摸摸鼻子,真娘已经答应和他搬回骁远侯府住了,这两天就可以正式住进府里。不过暂时没他的事情也好,他对妻子还是多有愧疚,自然是希望能够陪着她越久越好。
  但同时他依然是个将领,是大盛的卫武大将军,一旦朝廷需要他领兵出征,他依然义无反顾。
  喻明秋将人送到没一会儿便走了,卫长亭惦记着自家老爹老娘马上要启程了,又觉得还有许多地方准备的不够充分,于是也跟着喻明秋溜了。
  他是户部侍郎,为什么要管这些复杂的事情?
  是户部的账册不好看了,还是明年的各项预算太宽泛了?
  等到大厅里只剩下骆云骆谨言骆君摇以及谢衍四人,骆谨言才开口道:“堪布剌是否还跟王爷说了什么?”
  谢衍微微点头道:“堪布剌那日确实没有骗你,但是他少说了一些东西。”
  骆谨言并不意外,只是微微扬眉平静地等着谢衍后面的话。
  谢衍道:“那块玉佩确实是南疆圣女的信物,但是那所谓的南疆圣女的人选是有其他标准的,当初南疆各部商议圣女只能从三大部落十三到十八岁的嫡系女子中选择。”
  “古河,红山,丘磁?”骆谨言对南疆的格局也是颇为了解的。
  谢衍点头道:“但是,红山部和丘磁部这一代没有适合的女子,目前这两部有资格参选的姑娘,年龄最大的也才六岁。”
  “古河部呢?”骆谨言问道。
  谢衍道:“堪布剌的嫡亲妹妹,还差三个月满十五。”
  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骆云微微蹙眉,道:“听说这几年古河部势力正如日中天,其他人恐怕不希望古河部再出一个圣女吧?”
  谢衍点头道:“不错,前两年古河部曾经提出过重立圣女,但被其他部落以信物丢失无法打开圣地为由拒绝了。”
  其实谁都知道这只是个借口,那所谓的南疆圣地又不是开天辟地就存在的,算起来也不过才两百多年,其中还有将近一百年是完全封闭的。南疆若真想要选个圣女,别说是用别的法子强行打开圣地,就是重建一个圣地都没问题。
  听到这里骆谨言脸上多了几分了然,“堪布剌身边有别人的眼线。”所以那些人才会知道玉佩现在在他手里,那些人想绑架他应该是想要逼迫他交出玉佩。
  谢衍道:“堪布剌为了找寻当年的南疆圣女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功夫,未必没有人发现,想要渔翁得利也在情理之中。”
  骆君摇秀眉微蹙,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挑唆萧泓对萧家人下毒手?”
  谢衍微微眯眼道:“一方面,恐怕是为了嫁祸堪布剌。萧泓若是杀了萧澂,给他提供毒药的堪布剌也是凶手之一。萧家背后是雪阳书院,天下的读书人都看着,虽然算是萧家自己祸起萧墙,但于情于理朝廷也必须给出个交代。另一方面……按照南疆人的观念,萧家的女子,应该也是有资格参与圣女之位竞争的。”
  骆谨言点头道:“不错,萧家女确实不是纯粹的南疆血统,但她们是圣女的直系后裔,属于……”
  “神裔?”骆君摇调笑道。
  骆谨言微笑道:“可以这么说,萧家这一代也确实还有两个姑娘,大的今年十三岁。”
  “这些人可真是丧心病狂!”骆君摇嫌恶地道。
  为了抢人家的姑娘,就想要灭人家满门,甚至挑拨人家兄弟阋墙骨肉相残。
  骆谨言道:“南疆圣女这个身份能带来的利益足以让任何人丧心病狂,另外,如果萧泓自己没有这个心思,才短短这几日他也不会真的动手。”
  骆君摇想起那个短短这些天就变得更加面目可憎的萧泓,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怎么样的心性和对家人的恨意,才能让萧泓从一个品行不端的斯文败类变成一个丧心病狂的对至亲都毫不留情的禽兽?
358、妥协(二更)
  谢衍让人将喻明秋搜寻到的战利品送给了堪布剌,第二天一早堪布剌就出现在了摄政王府。
  跟着摄政王府的管事一路走进王府,看着不远处雕梁画栋的屋宇,堪布剌想起了那宫墙高耸金碧辉煌威严无边的皇宫。
  他的目光越发热切起来,眼中隐约闪动着熊熊的烈火。
  对中原人来说,南疆自古就是偏僻的蛮荒之地。比起中原人的奢华富足,即便是南疆权势最高的那些人也显得格外贫乏寒酸。
  “王爷在里面,公子请。”管事将堪布剌引到了书房门口便停下了脚步,恭敬有礼地对堪布剌道。
  堪布剌没说什么,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谢衍果然在书房里,正坐在书案后面看折子。他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已经放下了手中折子抬起头来,“请进。”
  堪布剌轻哼了一声,沉着脸走了进去在一边的椅子里坐了下来。
  谢衍淡然道:“阁下既然亲自来摄政王府,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亲自跟本王说?”
  堪布剌冷冷地盯着谢衍道:“都说摄政王战功彪炳是大盛难得一见的天才将领,现在看来王爷的心计倒当真深沉,可不是寻常武将能相比的。”
  谢衍并不在意,“战场和朝堂,原本也没什么不同,阁下是专程来称赞本王的?”
  堪布剌抬手摊开了掌心,他掌心里是一支暗器,谢衍昨天曾经见过这支暗器。
  谢衍微微扬眉,总算分给了堪布剌十分的关注。他将跟前的
春鈤
折子丢到一边,正色望着眼前脸色阴沉的南疆男子。
  堪布剌的声音有几分阴鸷,咬牙道:“这上面的隐蔽图腾是南疆红山部的印记。”
  谢衍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平静地问道:“你确定么?”红山部是堪布剌母亲的娘家,也就是当年那位冒充世家女嫁入萧家的南疆圣女的母族。
  不过倒也说得过去,堪布剌的线索本就是在红山部得到的,他又怎么知道人家不知道他从红山部带走了什么呢?
  比起堪布剌的怒气,谢衍显得十分平静,“本王不在乎南疆圣女到底出自谁家,也不在乎南疆各部落到底孰强孰弱。只有一点,萧家大公子被害以及骆家大公子遇刺,必须要有个说法。”
  堪布剌冷笑了一声道:“王爷的意思是,要我去将罪魁祸首揪出来?凭什么?”
  谢衍道:“就凭你现在在上雍,你还想活着回去,最好是带着你想要的东西回去。堪布剌,南疆臣服中原已经数百年,二十多年前南疆各部落首领亲自向大盛奉上称臣文书,其中也有你古河部。按规矩,外地官员,藩主无故不得入京。入京后一天内,必须向吏部或宣政司通禀。你虽然只是部落族长之子,但也应当在此例吧?”
  堪布剌脸色更沉了几分,他当然知道有这个规矩,不过压根没放在心上罢了。
  他又不是族长,要不要向宣政司报备也就是那么回事。反正朝廷也不可能因此而真的降罪于他和古河部,除非朝廷本来就打算要对他们动手了。
  若是如此,他就算乖乖报备了也没用,反倒是自己送羊入虎口。
  因此这种事情属于没人追究就没事,但此时谢衍亲口提出来了,那就是堪布剌的错。
  也是这次他来到上雍之后诸事不顺,原本他根本没计划要跟摄政王府和骆家的人打照面。不想刚一到京城就跟骆家兄妹起了冲突,之后萧家的事情也十分不顺利,还是招惹上了摄政王府和骆家。
  “王爷不觉得太强人所难了么?”堪布剌道:“我在上雍势单力薄,那人敢在皇城里刺杀骆家大公子,显然是带了不少人手。王爷想要我怎么去料理对方?拿我的命去么?”
  谢衍剑眉微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