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绿茶师弟攻略手札 > 第38章
  “但是……”
  “不去见旁人也没事,不过木春没有了主人应该会孤零零的吧?”
  “不是……”
  “上风凌对我来说就是上班,难道椿上班不会抱怨吗?只是想要有人陪,如果椿真的很为难就算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只是没有椿有点寂寞。”邬羲和说的缓慢,尾音拖长生怕被拒绝,神色满是落寞。
  光是上班不抱怨的工作的人就已经打败全球98.8%的人了,何况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绝不是她心软,“感觉你让我做决定,不像是你会做出的事情。”
  邬羲和握着幼椿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爱是自由的,是看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怪,他只不过笃定幼椿的回答。
  果不其然,幼椿捏着邬羲和的脸颊,“就一次。”
  两个人磨磨蹭蹭在快迟到的时候才赶回公司,邬羲和在上来的时候和她说了一下要去忙很重要的事情,还带上了清风明月。不会是这个世界还需要斩妖除魔吗?不然她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要带着本命剑。幼椿想了想坐在工位上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幼椿:所以我能理解让你回去比杀了你让你死还要难受吗?
  邬羲和:理论上是,但是能让椿陪我生生世世也不亏。
  幼椿盯着屏幕,抿着嘴笑看着他还在输入中。
  邬羲和:真可恶啊,还是被天道摆了一道。
  邬羲和:[抓狂表情]
  幼椿笑意还未隐去,秦止拿着文件夹放在幼椿头顶上。
  “你怎么过来了?”幼椿接过头上的文件夹。
  “你是瞒得好啊。”
  幼椿不理解的瞥了一眼,就翻着文件,“怎么标书是你送过来的?”
  秦止没有回答幼椿这个问题,毕竟他过来也不是为了工作,是借着工作的幌子来八卦,“原来你真不知道他是董事长孙子啊,传出来的故事居然是真的?”
  “啥..啥啊?”
  “说你们两因为误会分开,本来邬羲和都不打算来这个公司是为了追回你,才来的。”
  幼椿没什么表情,内心疯狂扣问号,不是虽然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但是怎么这个表述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幼椿尬笑了两声,“你怎么听到的啊…”
  “下午董事长带着孙子孙女巡视这不就知道了,还知道原来你才是他未婚妻。难怪我提未婚妻你说你知道,我说他不是好人你也知道。也是,吵架的时候对象能是什么好人。”
  “不是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我是如何当枪使得吧?亏我游轮上你们当着那么多人牵手我还想帮你找借口。”
  “嘶,不是,你真的信我,我比你还晚知道!”她说怎么带着本命剑还要化人形,她以为是躲安检啊!
  “算了算了,早该想到的。”秦止倒也不是非要计较摆了摆手打算回去了。
  幼椿拿着文件有点无语,所以当邬羲和回来,幼椿翻了个白眼。
  邬羲和:我惹你生气了?
  幼椿:我未婚妻那边也有个交代
  幼椿把当初邬羲和搪塞的话打给他。
  邬羲和:那帮未婚妻挡酒不是应该的吗?
  邬羲和:前辈?
  邬羲和:师姐?
  他看着手机明明是已读,却故意不回,不停刷新希望她快点回,等了半天还是没理他。
  邬羲和:你再不理我,我就到你工位上蹲着了。
  幼椿:没有,在忙。
  邬羲和:那我等你下班再解释?
  又是已读不回。
  幼椿迅速切着屏幕,因为前面沟通导致她都差点忘了,邬羲和一开始小算盘真是打的好啊!她算是知道了,邬羲和天生就是个大黑笔!乌鸦他本来就是个黑的啊!就算是三只脚那也是个黑毛啊!
  居然还想道德绑架她!
  幼椿有点气不过,又默默发了一条消息。
  幼椿:起初我装醉是想试探你来着……
  果然听着后面一时间不再有动静,滑轮椅子被推开,脚步声靠近。
  “前辈有个问题需要请教一下。”
  幼椿保持着和善的笑容扬起下巴,“嗯?”
  “能去小会议室谈一下吗?”
  幼椿看了眼电脑,锁屏拿上了工作卡,跟着邬羲和,她其实也不知道邬羲和到底是不是要去会议室,“会议室需要预约,你约了吗?”
  邬羲和随意挑了间小会议室,刷着卡,让幼椿先进去。
  她就不应该问。
  小会议室门被关上了,百叶窗还是闭合的,而他也没有开灯。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隐约有光透进一点,也许是靠在门上还是能模糊不清听见来去脚步声和一些说话声音。
  “让我猜猜,其实一开始串通的是秦止。可是你没想到中午那顿是要喝酒。而你也没来得及和秦止说。”邬羲和下巴抵着她头顶,“其实椿不特意说装醉我反而不会在意的……椿或许一开始是想装醉试探我,后面喝多了也没有反应过来我是谁吧。”
  幼椿心突然跳得厉害,她气不过就没经过大脑思考,现在发现要是真计较起来,自己可能是辜负方,尴尬的想要回避邬羲和,却被他一下子抓住。
  “所以椿那么快原谅我是觉得自己理亏,勾引有妇之夫,并且自己出轨?”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和你那时候都没关系什么叫出轨!”
  “又不是嗓音大就有说服力……”邬羲和嘟囔了一句,他虽然是想用道德制高点去绑架她,也确实在她投怀送抱的时候那么做了,可他最后放弃了,他不想让她对他产生后悔的念头。
  可一旦想到没有反应过来他是谁,邬羲和把她桎梏在怀里一点点收紧了双臂,徐缓地弯下腰,下巴也移开了她的颅顶,一点点往下滑任由发丝擦过他脸颊,他侧脸压在幼椿肩上,缓慢低沉道:“所以椿当时…随便一个男人都会把他当成我…嗯?”说话间的热气慢悠悠的流转在耳垂和脖颈两侧流动。
  不堪言状的压迫感让幼椿双脚被钉在会议室的地板上,甚至幼椿都觉得天花板都在往下压,“可他们都不像你。”
  “你的意思是说,像就可以了?”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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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1
情思
  透过百叶窗过道之间的灯光暗了一下又复亮,可光明显暗了两度。
  “我的意思是他们都不是你。”幼椿看着他们的脚尖,大脑飞快运转,理论上来说,光就这件事她确实理亏,只能博同情道:“我怕是你真的有了未婚妻,我又怕…不是你…我不想承认我喜欢你,更不想承认我喜欢过你。”
  “我以为走了以后时间会抚平的,时间久了也就放下了。但我没想过时间也会沉淀。我猜到我会后悔,却没想过那么快..人好像总是会后悔自己未选的。”本是为了让邬羲和愧疚转移话题,可说着说着委屈涌了上来,幼椿头侧了下去他们脸颊黏着几缕她的碎发,她不想让他看见眼眶湿润,“我说的是后悔没有好好和你说清楚。不是你对我做完那些事情之后我的决定。”
  “椿,不是你的问题。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问题。我一直以来喜欢的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会在任何时候遵循自己意愿,真实的你。而不是委曲求全的你。”邬羲和听到她说话的鼻音,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好像又让她哭了,意识到当初的自己有多不可理喻。他像是自嘲却是强行装出没事的样子,他放开了幼椿,用开玩笑而不使人难堪的语气说道:“你当然想回去,在那个世界不断被人推着走,是一次次胁迫你做违背本心的事情,被支配忍受委屈,还反过来思考自己做错了什么。椿对我好不是因为我好,是因为你本身就很好。”
  “我的确最初喜欢的是你的身体,从皮肤到掠夺你,想要占有你,让你成为自己的所有物。然后再相处过程中变质了。”
  “是惊奇你小脑瓜冒出匪夷所思的东西,是从来不希望别人知道你的好想要藏起来到后面发现有很多人喜欢你,也会跟着开心。”
  “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姑娘从无忧无虑变成安静忧郁的样子,我甚至都不敢在椿回来第一时间出现,硬是拖了几年,看着你大学毕业进入职场。我自私又胆小,怯懦又偏执。我怎么会想去把我喜欢的椿变成你自己不喜欢的模样。”是把自己卑劣虚伪的一面剖析给她看。
  她一下子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邬羲和,就像栖霞镇的他回来了。
  “那现在工作不忙了?”邬羲和看着幼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在幼椿身边就像随时处于发情期,感觉这个会议室还挺隐蔽,摄像头这种用点……
  幼椿看着邬羲和眼神幽暗像是发着绿光,立马反手开门,“我先回去了!”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以后在会议室就想到这种,而且已经拖进度了她不想加班到明天早上!
  幼椿看别的组都已经回去了,他们组好像是因为她还在,都不敢走,本来根本不用那么忙的,她以后再也不在上班时候谈恋爱了,她发四,除非那天本来就很空。
  “你们没事的就先回去吧。”幼椿说完,他们组的人才如释重负陆续和她告别。这层都没什么人了,邬羲和才拖着混轮办公椅坐在幼椿身边,看她资料对比,敲着键盘。
  许是被邬羲和盯太久,幼椿看着他,“怎么了?你也先回去啊。”
  “回去也没事做。”邬羲和趴在办公桌上,更何况他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待着她的身边,“只是觉得每个人都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熠熠闪光。”
  幼椿眼神飘忽了一下,“你还是回去吧,你在我身边还贴那么近我真的没办法专心。”
  “可是以前你练剑的时候就不会。”
  那时候能一样吗,先不说她练剑的时候根本不过脑子,现在她对邬羲和居然有种热恋期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幼椿没有说,只是凑近邬羲和蜻蜓点水的吻了他一下,“你先回家嘛。”
  没有解释突然袭击的撒娇,“真是赖皮。没有你的地方算什么家”邬羲和嘟囔了一句。
  “那我好了再找你?”
  幼椿眼睛眨巴眨巴带着祈求的目光,他根本无法拒绝,拖回了椅子,“你好了发我消息。”
  幼椿等邬羲和离开松了口气,终于能全身心投入,她本来就是个非常容易被注意力分散的人。
  出了公司大门,才发现一直站在路边的邬羲和,面上没有不耐烦,也没有靠听歌这种外界来分散等待时间。
  “你...就这样干等着啊?”不过多少也能懂邬羲和不玩手机,对于他反而可能会觉得手机这些是外界的干扰。
  “想到是见你,不觉得是等待。”
  “噗,那是什么呢?”
  “听椿的话罢了。”邬羲和漫不经心的话和没收敛住锋芒眼眸起了冲突,“等待这种不行动就只期望想见的人出现……椿觉得我是这种人?”他要是想见就会直接行动。
  “也是。”
  又因她的靠近,邬羲和眼里逐渐深邃了起来,反而让幼椿觉得有点痞。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没有末班车了。虽然知道身边的人会开车送她回去,可是她竟然想要和邬羲和散步。
  和逛超市不同,是完全没有目的性,纯粹和身边人相处,允许自己在户外环境与亲近的人一起享受自然,就好像自己带着对方一起放空的私密行为。
  知了依旧在做没有工资的工作,发出烦扰不堪的声音,还好夏日的晚风吹得凉爽,能把烦闷燥热的体感温度吹跑。
  即使万里无云,月亮挂在城市上空,可光污染让幼椿抬起头看好久才能看见一两颗,她感觉手心里的手捏了捏。
  “那,椿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
  “这里?现在?”幼椿惊讶的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走了半天路上行人一个都没有,甚至川流不息的马路,一辆车都没行驶过去。心里了然程度开始有点怨念邬羲和居然一点浪漫氛围都没有,“不用什么仪式吗?”
  “椿想要什么仪式?我没经验。”
  “我……”她也没经验啊!
  只是问仪式的人,却抬起手,风忽然大了起来把幼椿的头发吹动起来,被卷起了几片叶子都形成旋涡,最后木春出现在幼椿面前。
  幼椿没想过自己的本命剑也会出现,小嘴就像金鱼吐着泡泡。惶恐的接住了木春,剑柄一直努力摩挲着她的掌心在表达思念。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别撒娇了。”这样磨蹭导致她握着剑并不能稳住,整个手被带着连同身体东倒西歪,就像牵着一只许久没出来遛弯的哈士奇,而她又没什么力气去控制。
  邬羲和轻咳了一声,木春老实的就待着幼椿手里。
  幼椿嘴巴抿了抿,什么意思?她的本命剑不听她的话!去听邬羲和的?到底谁是木春主人!
  “椿每次都要回避吗……”
  还气愤木春的反应冷不丁被这一句说的脊背一个激灵,“我哪有每次,第一次..是幻境啊,我那时候不是同意了?”
  “原来师姐还记得。”
  一张臭脸连称呼也变成了师姐,幼椿挠了挠脸颊,顺便把碎发撩至耳后,“我这次也没说不答应啊。”她承认后面几次确实回避了,说着本来放下的手拉了拉邬羲和短袖的袖口。
  幼椿听见很重的一声叹气声,像是发动许久的汽车终于发动了,可她又莫名觉得邬羲和整个人变得轻盈起来随时能被吹走的塑料袋那般轻飘飘的,“也会想要见椿的家长,即使是一张纸也想要被世人承认的关系。”
  她被拥到了怀里,却发现自己的头发被他抽掉了皮筋,“你……”就感受到头发被他以手为梳,他的呼吸都打着颤,能感觉到他的不熟练与紧张。
  后颈再次凉爽,他退了一步,看着她。
  幼椿与邬羲和对视之余,手缓缓往上移有许多毛躁的小碎发,带着小心翼翼发现他给自己绾了发。
  “抱歉我不太熟练,不过之后我会努力练习的。”
  “你说什么啊,你真的好厉害!我这种中短程度你都能绾成这样!”幼椿掏出手机用前置不停地臭美,只是这个发簪不知为何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从此清风明月亦能听从你的调动。”
  本命剑之所以是本命剑,它除了主人谁都无法使用催动。幼椿大脑在过滤这句话的含义,有些迟缓的看着手里还握着的木春,终于知道为什么眼熟了,因为这支发簪通体雪白乍看以为是羊脂玉可又不像普通簪子一样,莫名给她凛冽的感觉。
  “你这样不是又把它们一分为二了?”
  “习惯用纸了。”
  “那木春刚刚能听你话……”
  “本命剑和主人都是心意相通的。”即使木春在讨厌他,在幼椿偏向他时,木春也是无法控制的倾向于他,“结为道侣就能用对方的本命剑了。”其实东玄大陆上道侣真的很少,这意味着对方掌握着你的命脉,没有绝对的信任是断不可能成为道侣的。
  “本命剑能改变样子?”
  “你先把它想象样子然后给道侣……”邬羲和话都没说完,就感受左手的中指什么东西在缠绕着。
  先是藤蔓圈了起来,小叶子下是当着他的面开出了一朵花,最后花与叶片一起枯萎,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一样的褐色素圈,摸起来倒是有点像树皮。
  幼椿依旧拉着他衣服,只是这一次是拽着他衣服领口,迫使邬羲和弯了腰,幼椿踮起脚尖吻了一下,退了好几步,手上摆弄着木春就继续走在路上。
  知了声依旧,星光暗淡,月光扑撒在她身上如同一层薄纱,夜色清风撩波着发梢,整齐的青丝下白簪子泛着柔和的光。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比不上东玄,可是此刻什么东西簇拥围绕着他的心房。
  “在我的世界,求婚是要戒指的。”
  “不过念在羲和不知道,那我来一样。”幼椿说完回头对着邬羲和笑的腼腆,“一直觉得羲和懂很多像先生一样,没想到现在真要成我先生了。”
  她回眸的笑,像是被相机定格在心头,他知道了,绕的是情丝。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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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们。
  碎碎念:正文想了想还是停在这了,后面应该会用番外这种交代一些后续。因为本来想让邬羲和一黑到底的(挠头)但是写着发现幼椿还是太心软了。感觉要是幼椿心狠点,邬羲和才会彻底黑吧。前面是有大纲,从邬羲和原谅幼椿捅的那一刀开始完全走向就偏离大纲了,现在在回头看当初的大纲完全两个走向了。
  起码当初自我要求在过年写完也算达成了(PS没出正月就是年)(毕竟番外不算
 
Ծ‸Ծ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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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2
番外:亲疏1
  “你看我就说他们会回来的。”
  “你给我爬开!”
  幼椿还没彻底走到桃花树下,先闻其声,是焘奡在吼昶旭。她偷偷看了一眼邬羲和,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幼椿说着打算转身,脚踝上就多了一根红线,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了好几圈,没有勒着的感觉,但也无法忽视。
  焘奡从地宫出来,红线涌向幼椿的时候,空中浮现的纸屑把红线挡了回去,让红线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幼椿晃了晃邬羲和的手,让他收起来,他却一脸死人表情看着自己,显然是不愿意。幼椿只好把眼神放在焘奡身上,结果焘奡一脸可怜巴巴的神情。
  得,两边都不行,迫于死马当活马医,才看向最后出来的昶旭。
  昶旭轻咳了一声,“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说吧,这样不太好聊天,我们坐下来聊?”
  好在昶旭十分上道,幼椿呼出一口气,果然人类才是最懂人类的!
  “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