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梦游小花喵更 > 第19章
“你是不是活腻了?狗东西。”
周露勃然大怒,冲上去狠狠一脚踢向她肚子,她疼得弓起身,泪水逼出眼眶。
还来不及缓口气,气急败坏的刘莹人形炸弹似的扑过来,唐如薇直接被撞飞两米,整个人飞出前门,重重砸在走廊上。
她头晕目眩,骨头都要散架了。
早自习还没开始,走廊里全是闻声而来看热闹的学生。
霸凌三人组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周露满眼怒火,上前准备补刀,余光瞥见一个高挑颀长的人影。
她猛然停步,没敢再往前。
是个危险的人。
周霁川满眼困倦,懒洋洋地站着,套着宽大的纯白短T,校服随意搭在肩头。
昨晚组队打了通宵游戏,本想早点来学校补觉,没想到竟撞上这么一出好戏。
唐如薇晃过神,顶着酸痛不已的身子缓慢坐起。
有人站在她身侧,挡住了大半阳光。
她抬头看去,那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俊美,右耳有个小小的耳钉,像是日本漫画里走出来的初恋少年。
没睡饱的周霁川气压极低,烦躁地瞪她一眼,他现在只想睡觉,不想管破事,可当视线扫过在她手心残缺的碎片,他径直蹲下,轻轻扯出一小块,指尖收紧,捏碎在掌心。
他转头看向周露一行人,眉宇间尽是冰寒,“你们有完没完?”
刘莹和沈怡冰不敢吱声,悄悄躲在周露身后,周露也知道这人不好惹,可这么多人看着,一时间骑虎难下,只能选择跟他硬刚。
“周霁川,这是我们六班的事。”
言下之意,少多管闲事。
“所以呢?”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们,唇角上扬,“我就管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
周露一时冲动想上前,沈怡冰在后面死死拽住她,“露露,算了。”
学校里关于周霁川的传闻从未断过,有人说他是富商的私生子,有人说他家中涉黑,还有人说他是不近女色的同性恋。
他这人浑身上下就是个谜,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邪气。
因为捉摸不透,所以谁也不敢惹,坏学生见着他都要绕道走。
*
临近早自习,来来往往的学生越来越多,走廊堵得水泄不通,围了大半个圈,看猴戏似的各种碎碎议论。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他冷漠抬眼,嘶吼声大到整栋楼都在回响。
周露率先被两个跟班强行拽走,她怒气未平,每走两步都要回头瞪几眼。
走廊里的学生迅速作鸟散状,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路过。
跌坐在地上的唐如薇缓缓爬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顺便捡起洒落一地的碎片,揣进口袋。
挡在她身前的周霁川脸色发青,明媚的阳光一照,晒得浑身软绵绵的,给个床都能原地睡着。
他连打两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慢吞吞得朝前走两步,也不知被什么拉扯,被迫停下。
困住他的那股力道很轻,似一根细弱发丝的银针,稍稍用力便会折断。
他眉间紧蹙,极不耐烦地转过身,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冷。
“干什么?”
唐如薇默默扯回手,很贴心地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仰着头看他,两条工整的麻花辫搭在肩头,微光照耀下,质朴而纯净。
她长得很乖,五官偏柔美,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清新款。
“谢...谢谢你。”
普通话依然很蹩脚,说话也吞吞吐吐,但胜在瞳孔明亮,笑容真挚。
周霁川默不作声地看她,太正式的道歉反倒让他这个散漫惯了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性子很独,也很傲,虽说长着一张爱拈花惹草的脸,但私下并不爱跟女生打交道,平时生活也很简单,踢球,打游戏,窝在家里睡觉加撸猫。
“别谢。”他轻咳两声,从困倦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也不是因为你。”
她轻轻点头,没再多话,转身要走时,他鬼使神差地叫住。
“欸。”
“嗯?”
周霁川倚靠着身后的柱子,斜眼盯着那两条存在感十足的麻花辫,略带困惑地问:“你不觉得你那辫子特土吗?”
唐如薇一愣,低头瞧了眼,很认真地回答:“不土啊。”
“土。”
他语气分外笃定,越看越不舒服,眉头拧起,“下次再让我看见,我直接给你拆了。”
“为什么?”
少年傲娇的抬抬下巴,“因为,我晕麻花。”
“...”
“不治之症。”
“...”
唐如薇盯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一脸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辫子。
哪里土了,明明很好看。
不懂欣赏。
————
今天有点短小,抱歉,喵子最近失眠严重,状态也不咋好。
明天三八节放一天假,后天争取双更。
女生节快乐,宝贝们!
哥哥。
夕阳西下,万丈霞光从地平线慢慢晕染开,染红天边云朵,柔美的光芒给大地披上蝉翼般的光翼。
今晚是珍贵的家庭聚餐日。
自邢爸和邢峥私下找乔妈谈过之后,她痛定思痛,决心改变自己的态度,现在对乔浠轻声细语,疼爱有加,也不像以前那般强迫她学习,唯一的要求是好好练舞。
上次舞蹈课结束,莫老师给乔妈打了电话,意外地没有责怪,只说让乔妈多关心乔浠的心理健康。
她正处在一个容易胡思乱想且迷茫无措的年纪,长辈的关爱或许能减缓她内心深处的焦虑。
母女俩恢复小时候的亲密无间,邢爸乐得合不拢嘴,舒心得松了口气。
“今天是个好日子,值得喝二两小酒。”
邢峥看着桌对面笑颜如花的小姑娘,抿唇笑了笑,起身去厨房给邢爸拿酒,顺便拿了乔浠最爱喝的苹果汁。
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吃了顿晚餐。
饭毕,喝到兴头上的邢爸非拉着乔妈出去散步,乔妈拗不过他,瞥了眼起风的窗外,指挥他去房里拿外套,穿鞋时把乔浠叫过来,轻声询问,“乔云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你把人车给砸了,怎么回事?”
乔浠站得笔直,一脸不认错的倔强,“那人踢球时故意弄伤邢峥,我气不过,给他报仇。”
女人抬头看向认真收拾餐厅的少年,一针见血地问:“邢峥知道这事吗?”
乔浠摇头,自知理亏,“他知道肯定会训我一顿。”
“这事下不为例。”乔妈皱紧眉,压抑住火气,沉声叮嘱:“又不是三岁小孩,哪学来得以暴制暴。”
她正说着,穿好衣服的邢爸走来,听见后面几个字,手上的外套披在老婆身上,旁若无人地搂住她的腰,“什么以暴制暴?”
“没什么。”
乔妈敷衍的答,硬拉着酒后喋喋不休的邢爸往外走,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爱闹腾的邢爸小孩似的往老婆身上凑,乔妈虽满眼嫌弃,但也没推开,两人手牵手消失在楼道。
乔浠看在眼里,羡慕得眼冒星光。
如果有一天,她能牵着邢峥正大光明地到处溜达,想抱抱时强行扑倒,想亲亲时踮脚亲两口,想吃豆腐时上下其手。
她大概做梦都会笑醒吧。
*
夜幕降临,厨房里的少年仍在忙碌,白炽灯在他头顶画了一个又一个光圈。
他很适合简单利索的球头,称得五官轮廓帅气英朗,隐藏在骨子里的痞气呼之欲出,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让人舍不得挪眼。
乔浠默默靠着玻璃门,小花痴似的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你不回房写作业,站在这里干什么?”
他甚至头都没回,直接戳破她内心奔涌的小悸动。
小姑娘低头,脸颊微微泛红,不服气的嘟囔,“你洗你的碗,我罚我的站,哪里招惹你了?”
水龙头的开关拧紧,他擦干净手,回身看她,后腰贴着身后的料理台,透着一丝少有的慵懒。
顶灯斜斜打下来,如光翼般滑过少年英挺的鼻梁,点亮那双浓黑深邃的眼睛,饱满的唇瓣微张,唇舌间晃过一抹诱人的殷红。
乔浠看得一阵口干舌燥,暗骂自己鬼迷心窍的同时,又故作不经意地多瞧两眼。
他目光紧锁她的脸,一脸严肃,“问你个事。”
她心头猛跳,这架势有点凶,莫名有点紧张。
“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我...”
话音戛然而止,她一脸懵的抬头,“生日?”
上一秒还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被他抓到把柄,下一秒满头问号,这话题跨度之大,玩的就是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