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越发兴奋起来,一条腿强势挺进她的两腿中间,灼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她的脸上和脖颈间,一只手覆上她饱满的乳房,揉捏了好多下,就在客厅撕扯起了她的衣物。
  敬知用尽全力避开他的亲吻,把头偏向一边,说:“你想强奸我吗?”
  他终于停下了动作,捏住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看见女人冷静的,不带感情的表情,突然笑了笑,“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夫妻间做爱,天经地义。”
  “你是法盲吗?还有一种说法叫婚内强奸。”
  他低声重复:“婚内强奸?你不愿意?你拒绝和我发生性关系?”
  敬知看着他,目光复杂,声音有些疲倦:“盛宇,有人将你比作锋利的剑,如此说来,我是你的剑鞘吗?当你厌倦外界的风雨,就随时可以钻进我的身体,用你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让我的阴道抚慰你满身的伤痕?”
  姚盛宇抚摸她的脸庞,帮她把发丝别到脑后,“你是我的妻,是此生唯一和我并肩而行的人,为什么存在这样的想法?”
  敬知的声音轻轻的,有一种淡淡的悲哀:“盛宇,你没发现吗,我从未跟上你的脚步,甚至于,我们就未曾站在同一个高度对话,又何谈并肩而行。”
  他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又把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脸,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最后扬起嘴角笑了笑,最后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虽是在笑,却无半点喜悦之意,面部神经就像是凝固了的油脂,怎么搅拌都化不开,那种阴郁的诡谲越发明显,敬知一时之间难以看透他,只觉得冷。
  甚至于,她有一瞬间,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她认识的姚盛宇,还是某种披着人皮囊的怪物。
  男人放开她的身子,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柔和的声音说:“你不想做,那就不做,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们是夫妻呀,夫妻是一体。”
  他又轻轻搂住她的身体,“敬知,我很抱歉,对不起,这段时间我经历了太多事,变得喜怒无常,刚刚没控制住情绪,冒犯了你,你不喜欢,我不会强迫你的。”
  他最近道歉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了?好像要把过去多年鲜少说过的抱歉一次性说完,敬知感到恍然。
  又听到他在她耳边絮叨,说起近期发生的事情,和欧阳越闹得僵,他不仅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外界的纷纷扬扬也让他感到不安,公司众人时刻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又有各种各样的电话打进来骚扰他,辱骂他,人身攻击他,情绪难免变得不对劲。
  姚盛宇很少对敬知说谎,他也不能说是诓骗她,只是掐头去尾,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外界的风风雨雨又和他有什么相关,那些人再辱骂他又有什么关系,无能狂怒罢了,无法给他带来半点伤害,身为领导者,他若是没有这份觉悟,早就回家和敬知生孩子了,何至于拖到现在,前路茫茫。
  让他不安的,是那个可怕的噩梦。他不能失去程敬知,哪怕只是梦,也足以让他痛彻心扉。
  他的身子缩了缩,又往她怀里凑近了一点,用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靠在她身上,“敬知,我无情无义,我刻薄寡恩,我现在是十足十的恶人,谁都看不起我,谁都可以唾弃我。”
  敬知心下一叹。他做的那些事,是挺可恨的,那些被他抛弃的人怕是恨不得诅咒他,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坚强和毅力才能坚定不移走那条孤独的路,他确实承受了很多。
  可恨,却也可怜。
  她承认,她没有办法真正做到恨姚盛宇。都是孤独的人,又何必互相憎恨。
  “去睡一觉吧。”她拍了拍他的腰间。
  男人轻抚她的发丝,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陪我睡,我害怕,一闭上眼睛,就要做噩梦,昨晚一夜没睡好。”
  “好。”
  半睡半醒间,又觉得有一条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越收越紧,就像是藤蔓一样缠绕在她身上。
  敬知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想拉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握住了。他将手搁在她的腹部,整个人都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盛宇?”敬知轻唤了他一声。
  紧接着,她就被翻过来,男人半压在她身上。
  外头天气阴沉,窗帘紧闭,遮光效果极好,遮住白天的光线,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宛若夜间的深潭,微微一闪,激起半点浓稠如墨的光亮。
  她听见他低低的声音,是哀求的:“敬知,我闭上眼睛就做噩梦,我想要。”
  她不答,他也没有半点行动,只是用一种恳切的、真诚的语气说:“可以吗?”
  很多时候,姚盛宇都是无坚不摧的,霸道强硬到了极致,很少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让敬知觉得,她的拒绝很有可能像最后一根稻草,将他整个压碎。
  她撑起身子,把男人推到一边,将他压在身下。
  他们看不见对方,只能在暗中摸索着。她听见他沉沉的喘息,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她的下体蹭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藏在裤子里,被压抑着,等待着释放。
  她拉开拉链,黑暗中,这样细微的声音好像被放大了,姚盛宇觉得,好像是什么东西,蛰伏在暗中,而他是那滩供奉在案上的祭品。
  敬知慢条斯理地扯开他的腰带,男人深呼吸着,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想要抚摸她的身体。
  敬知把他的手慢慢挪下来,放在他的上腹部,他没有抗拒的余地。
  她把那根腰带抽出来,绑住了他的手,用的,是专业的绑法,不至于让人非常难受,但若没有技巧,一时之间是难以挣脱的。
  果然,他非常不习惯这样的玩法,挣扎了几下,敬知感受到他的动作,伸出手,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滑过,是一个安抚的动作,这个动作很快让他平静了下来。
  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兴奋得近乎颤抖起来,牙齿紧咬,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他需要什么东西,让他释放,把他射入辽阔的天空。
  敬知坐在他的性器官上,用一种缓慢的力度磨蹭着,男人的龟头渗出的体液混合着她的阴道分泌而出的体液,纠缠在一起,是一种粘腻的触感,那种气味是动物性的,原始的,带着点脏。
  敬知握着他气势汹汹的性器官,微抬臀部,一点点的,将这个巨物吞入体内,张弛有度,时而急促,时而舒缓,肏弄起来。
  黑暗遮蔽了一切,让人心头隐秘的欲念不断膨胀。敬知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手放进他嘴里不断搅弄。
  她的声音很温柔,有些无奈似的:“刚刚不是还求肏么?嗯?怎么不出声了?骚肉棒还不够满足么?”
  黑暗中,身下的男人不断发出呻吟。
  男人的呻吟也可以是性感的,低沉,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乐声,如同大提琴般优雅的质感。
  “专程飞过来一趟,就是为了求肏。”她轻声一叹,像是月光一样朦胧,“还以为你有多坚强呢,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遇到困难,还是会挺着骚肉棒求肏,像一只骚公狗。”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不……我不是……”
  女人故意收缩阴道,让绞紧越发深刻,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大起来。
  “姚总,你在床上这么骚,你的那些下属知道吗?”
  “不……啊哈……”
  女人拍了一下他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
  “你的肉棒怎么这么骚?看见女人就要勃起。你和老婆分居两地,不会去找别的女人求肏了吧?谁来都可以肏你!不检点的骚男人!”
  男人忍不住说:“不!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你这么骚!还敢说没有?偷吃就算了,还对老婆撒谎?”
  他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脏水,哪怕是床上的dirty
talk也让他有种被怀疑被侮辱的感觉,有些崩溃地说:“程敬知,你够了!”
  “骚肉棒还在你老婆体内,敢凶你老婆?骚公狗!”
  敬知撩了撩头发,把发丝撩到脑后,她的体力也达到了极限,用了一些手段把他弄射了。
  男人不停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未消失,他睁着眼睛,出神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精神上忍受着被侮辱的痛苦,肉体上却快乐到了极致。
  他的妻子不是月神,而是魔女。
  敬知松开他绑着他手腕的腰带,轻轻抚摸了几圈。
  这个动作,温柔极了,像是外出遛狗回来,就立刻松开了枷锁,并摸了摸他的脑袋,对绑缚他的行为进行道歉。
  “安心睡吧,不要想太多。”她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些许倦怠。
  这一瞬间,她又从魔女变成了月神。
057|【空白打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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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我们的结婚戒指呢?
  敬知醒来,天已经黑下来了,外头没有月亮,只有一缕风顺着窗飘进来,掀起窗帘。
  她听见外头有哐哐当当的声音响起,有些疑惑,就翻身下床,穿上拖鞋,走到客厅。
  一股非常呛人的气味从厨房飘来,紧接着,她听见了男人的咳嗽声,然后又是哐哐当当的声音。
  敬知连忙走到厨房,里边烟雾缭绕,看见姚盛宇在里边做菜。
  这场景,真的很像做梦,不,她做梦也不会做这么离谱的梦。
  男人背对着她,宽肩窄腰大长腿,穿着不太合身的围兜,手里拿着锅铲,那动作就像是第一次拿武器上战场的新兵。
  他又捂着鼻子咳了几声,把肉倒进烧着的油锅里,立刻冒出滋滋的声音,因为动作不熟练,他被烧开的油喷溅到了,连忙向后撤退了几步。
  怎一个乱字了得。
  敬知本就觉得自己是个厨房废,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刻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优越感。
  原来她不是最废的,更废的另有其人。
  姚盛宇愣了一下,呆若木鸡,看了一眼旁边的那碗水,就拿起来倒进去。
  再不阻止就要炸锅了。
  敬知没了看热闹的心思,连忙上前,把水从他手里接过来,把火调小,把油烟机开到最大。
  姚盛宇愣在一旁,显然非常尴尬,又问敬知他需要做什么。
  敬知把五花肉炒了,又炒了一碟虾和一些蔬菜,卖相并不好看,味道也勉强凑合,两人将就着吃了晚餐。
  敬知纳闷极了。
  姚盛宇这种少爷,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看见他做菜,不亚于看见公猪在爬树。
  “怎么突然想做饭?”
  “咳,有些饿了。”
  “怎么不让阿姨过来?”
  姚盛宇夹起一只虾,剥了皮,放进敬知的碗里,他不太敢看她,只说道:“阿姨没空。”
  事实上是他想献殷勤,他自认为学什么都很快,但高估了自己的能耐,把事情搞砸了。
  敬知咬了一口虾。
  有人说过,虾是最不容易翻车的食材,但她还是没有做好,干巴巴的,有些地方还焦糊了,能吃,不好吃。
  没必要过这种日子。
  敬知放下了筷子,叹了一声,“点外卖吧。”
  姚盛宇看着她,抿了抿唇,不太好意思又有些倔强,“今天发挥不好,以后我会好好学。”
  敬知诧异地看着他,“没必要,叫阿姨就好,再不济可以去外边吃。”
  姚盛宇只是重复了一遍:“我会学的,不指望外人,我们自己也能吃好。”
  一个家,总要有点人间烟火气,一日三餐最是寻常,也最能抚慰人心,他想和敬知过这样平常的夫妻生活,敬知不会做,那就交给他来做。
  敬知想说,这不是他的赛道,没必要在这方面卷,但看见他不服气的表情,就没再说话。
  他爱折腾就任由他折腾去吧。
  外卖到了,两人终于解决了晚餐。
  敬知从浴室出来,头上铺着一条毛巾,慢慢地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会儿,又坐到梳妆台吹干。
  姚盛宇也刚好从浴室出来,接过她的吹风机,帮她吹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都在做这样的事,敬知也从一开始的不自在慢慢变得习惯,她还挺享受这样的服务,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发丝,时不时揉捏按压头皮,让人感到放松。
  头发吹干了,敬知用手指抚摸一番,正想绑起头发做面部护理,她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了。
  她不解地抬起头,看着站在身旁的男人,只见他神情专注,在盯着她手指看。
  敬知也看向了自己的手指,别无不妥之处。
  “怎么了?”她问。
  姚盛宇蹲下身,看着她的手。
  敬知个子高,身材苗条匀称,手指也是非常漂亮的,十分纤细修长,指甲圆润,修剪得很短,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装饰。
  他喜欢她的整体和每一个部分,包括她简洁的气质,但他觉得,这里缺少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敬知,“我们的结婚戒指呢?”
  敬知愣了愣,看向他的手指,果然看见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非常简单的款式,是他们的结婚戒。
  “收好了。”
  姚盛宇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为什么收好?它不够好看吗?”他顿了顿,说道,“是啊,它确实不够好看,太简单了,当初也太仓促了点,确实不够好看。”
  敬知避开了他的视线,看向镜子。
  他依偎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凝视她的侧脸,两人的姿势非常亲密,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她垂下眸子,说:“戴着不太方便,就摘下了。”
  男人笑了笑,“不方便?我戴久了,倒没有觉得有不妥的地方。那枚戒指在哪?我看看。”
  看他目光坚定,敬知从抽屉最里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边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黯淡无光地在这个地方躺了很久,就像是被时间尘封了,如果他不询问,这枚戒指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敬知想把盒子关上,就被他阻止。
  男人从盒子里拿出那枚戒指,抬起眸子直视着她,对她说:“戴上吧,它很轻,不碍事的。”
  这枚戒指是那么轻,又是那么重,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敬知像是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猛然把手缩了回来。
  “我不习惯。”
  “为什么?它很轻,几乎难以感受到它的存在。”
  敬知深呼吸了一口气,“盛宇,我不习惯。”
  男人盯着她看了一段时间,那双眼睛翻滚着难言的情绪,几乎要把她淹没,敬知难以承受这样的凝视,就在她即将开口的时候,他突然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把戒指放进盒子里,把盒子放进抽屉里关好。
  男人握着她的手轻吻了一下。
  “没关系,不习惯这个也没关系。”
  第二天,姚盛宇邀请敬知和他外出散心,敬知没有拒绝。
  两人又到购物中心逛了一圈,姚盛宇突然拉着她,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柜姐看见两人穿着体面,知道是大客户,连忙笑脸相迎,用最殷勤的语气招揽:“女士先生欢迎光临。”
  姚盛宇微微颔首,说:“我想给太太挑一些礼物。”
  盛情难却,敬知也不好驳了丈夫的面子,姚盛宇也不差钱,如果这么做能让所有人都开心,为什么要扭扭捏捏拒绝?
  珠宝打造得很时尚精美,她挑选了几件小玩意,不算很贵重,都是可以用在比较庄重的场合,不会喧宾夺主,使用的频率也比较高。
  敬知向柜姐点了点头,示意就这样,就听到身旁的男人说:“五年的婚姻称作什么?”
  柜姐连忙笑着回答:“先生,五年的婚姻被称为木婚,这个称呼象征着夫妻之间的感情已经像木头一样坚固和稳定,经过了五年的磨合期,彼此之间的感情已经变得更加深厚和牢不可破。”
  “有没有以此为主题的产品?”
  柜姐喜笑颜开,“先生,当然有,您和太太请随我来。”
  柜姐向他们介绍了很多东西,项链,手链,脚链,胸针,袖扣,耳环,头饰,戒指,金的银的铂金的钻石的宝石的翡翠的,鎏金的,掐丝的,镶嵌的,锻打的,雕刻的……琳琅满目。
  柜姐能说会道,看得出顾客有钱任性,尽管往贵的方向引导,无论是哪样产品都能和所谓的“木婚”扯上那么点关系。
  柜姐简直要把他们的婚姻吹成天造地设了,敬知看得出她是在胡扯,姚盛宇当然也能看得出她是在胡扯,但只要说得让他开心满意,他就不吝啬于花钱。
  敬知大致看了一下刚才那些标价,粗略一算,如果都买下来,保守估计得花个两百万。
  她只是出来逛个街……这太夸张了,这真的不符合她的消费习惯。
  敬知制止了柜姐的滔滔不绝,看向姚盛宇,说:“我来挑吧。”
  姚盛宇笑着点了点头,“看你满意。”
  这位先生看起来头脑发热近乎失去理智,可这位女士一看就不是冲动消费的类型,柜姐的心情一下子就down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