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弱,的确是山贼。”邵阳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这些山贼和之前遇到的刺客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根本不堪一击。
魏晞跳下马车,径直朝着后面走去。还没等她走到后面那辆马车上,里面的人就慌慌张张地钻了出来,脸上满是恐惧的神情:“天啊,太吓人了!”
“你们……你们竟然都解决了?”魏莺故作惊讶,表情有些扭曲地看向四周,“可真厉害,还好有你们。”
魏晞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快步走过去,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
魏莺吓得惊叫一声,急忙用力把手抽了回来:“你干嘛?”
魏晞双手环胸,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审视,看着站在马车上的魏莺。
只见她衣裳平整,发丝一丝不乱,脸上、身上、手上都没有丝毫汗液,面色还是健康的红润,一点都没有被刚才的惊险场面吓到的样子。
“这些山贼是你找的。”魏晞开口,语气笃定。
魏莺听到这话,顿时恼羞成怒,尖声反驳道:“胡说!我干嘛找山贼埋伏你?更何况我还在车队里!”
见她矢口否认,魏晞也不生气,只是冷冷地点点头,懒得跟她再多费唇舌。她果断下令:“带一个山贼过来!让他看看,认不认识我这个好妹妹?”
第196章
回京
邵阳立即压着一贼人上前,抬手一扔,那人就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嘴里直喊着:“饶命啊!饶命啊!”
邵阳一脚踹在贼人头上,怒声呵斥:“知不知道你抢的是谁的马车?啊?!这是将军夫人的马车,你是嫌命长了吗!”
“什么?!”贼人听闻,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头看向魏晞,刹那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我……我罪该万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真不知道是将军夫人啊!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将军夫人饶命啊……”
贼人哭嚎着,不断向魏晞磕头求饶。琴心见状,迅速上前一步,护在夫人身前,警惕地盯着贼人,生怕他冲撞了夫人。
魏晞神色冷峻,余光冷冷地扫向旁边的马车。
马车内,付源正满是怀疑地看着魏莺,暗中扯了扯她的胳膊。魏莺的面色瞬间多了几分不安,心虚之情几乎要溢于言表,仿佛“是她指使”这几个字就写在脸上。
魏莺下意识地用余光瞟向魏晞,目光一触即收,而后迅速放下马车的帘子。
“邵阳。”魏晞轻声唤道。邵阳心领神会,一只手如铁钳般抓住贼人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另一只手“唰”地一下扯开马车的帘子。
此刻,魏莺正在和付源低声说着什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尖叫出声:“啊!大胆!你竟敢如此无礼!”
说罢,双手慌乱地去拉帘子,付源也急忙伸手帮忙,然而他们二人合力,也敌不过邵阳的力气。
邵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头对着贼人厉声呵斥:“好好看看面前的人,你认不认识!”
贼人抬起头,对上魏莺警告的眼神,顿时欲哭无泪,吓得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
就在这时,他只感觉后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恐惧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是她让我们干的!”贼人惊恐地大喊。
“你胡说!”魏莺立刻反驳,还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平白冤枉我,你有什么证……”
“啪!”一声脆响,魏莺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魏晞眼神冰冷,语气凌厉:“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这些贼人就是证人,你想解释就去向知府解释。”
说着,邵阳余光瞥向一旁,沉声道:“把魏莺和付源,连同这些贼人一起押回京城,送到衙门。”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魏莺和付源瞬间愣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姨姐,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把你妹妹送进大牢呢?”付源焦急地喊道。
“姐姐你信贼人也不信我吗?你这样做会寒了父亲的心的……”魏莺也急切地哭诉着。
二人想要下马车去追,可刚探出身,两把明晃晃的剑便陡然出现在身前。
剑身上寒光闪烁,映出两人惊恐的面容,他们顿时吓得不敢再动分毫。
瞧着魏晞潇洒离去的背影,魏莺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突然大喊:“上将军已经进去了,将军府就此没落,你将军夫人的身份从此也不过是一具空壳!”
因为前世亲身经历过,魏莺深知将军府没落后,将军夫人会有多不受待见。
想到这里,她突然不再害怕,嘴角甚至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意:“姐姐怕是不懂官场里的弯弯绕绕,你这么直,我真担心你会撞破头啊。”
“我都说不是我了,姐姐硬要把我送到衙门去,可要小心连累自己啊。”
她紧紧盯着魏晞的背影,却见魏晞仿若什么都没听到,脚步不停,径直上了马车。
魏莺心头憋闷,狠狠地甩下帘子,坐进车里。
“阿莺,你怎么……”付源扯了扯魏莺的衣袖,小声质问。
魏莺正满心怒火,被付源这么一扯,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她转瞬之间,便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还不是为了我们?你也不是不知道,因为她,我和爹爹近日来日子有多难过。”
“难道你看不出她是故意在报复我们吗?”魏莺娇弱地趴到付源胸口,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许是她心中一直怨恨爹爹弄丢了她,又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可这都不是我们的错啊。”
“我也没想害死她,我就是想给她个教训,然后趁机救她,让她知道我这个妹妹是疼她的,不要再针对我们了。”说着,魏莺便把头埋进付源胸口,小声抽泣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付源心疼不已,急忙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
殊不知,魏莺哭着,眼神却狠厉如蛇蝎。她本就是想趁机弄死魏晞,一了百了,哪知道景衍被关进去后,还留给魏晞这么多高手。
前世她没怎么接触过邵阳,今日才真切见识到他的厉害。如今的魏晞,确实不好对付了……
另一边,魏晞神色凝重,让邵阳叮嘱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既然之前有人行刺她,那就说明对方已经掌握了她的行踪。现在她身上带着证据,只怕敌人更会对她动手……
马车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邵阳隐约听到有动静,可魏晞没让他去追查。令人意外的是,一直到进入京城,他们竟都没有遇到刺客。
“真是白天见鬼了,平日里他们都恨不得出来扎两刀,今天怎么了?”邵阳摸着后脑勺,一脸疑惑。
琴心听了,不禁打趣道:“邵大哥你真奇怪,平平安安还不好了?”
“我就是觉得奇怪……”邵阳摸了摸鼻子,“对了夫人,我们去哪儿?”
魏晞的声音从马车里沉稳传出:“派两个人把魏莺他们送到衙门就行了,你和其余人,同我进宫。”
“是!”众人齐声应道。
第197章
不得入内
魏晞马不停蹄地前往皇宫,哪知刚到宫门口,就被如林的禁卫军冷峻地拦了下来,长剑一横,寒光闪烁。
见状,马车内的魏晞面色冷凝,白皙的手缓缓伸出,掌心之中,圣上之前赐予的令牌泛着幽冷的光,在日光下格外醒目。
禁卫军们彼此对视一眼,面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可给出的答复依旧斩钉截铁:“不得入内!”
“大胆!”邵阳怒目圆睁,猛地翻身下马,几步便冲到禁卫军面前,余光指向魏晞手中的令牌,怒声呵斥,“你们眼睛长到哪儿去了?看不见这是什么?见此令牌如见圣上,你们竟敢阻拦?还不速速让开!”
话音刚落,身后马车内便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邵阳,回来。”
魏晞心底隐隐泛起不安,今日宫门守卫的森严程度,明显超乎寻常。
“夫人?”邵阳满是疑惑,刚一转身,便瞧见一道身影从宫门内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今日宫中戒严,还请邵副将和夫人回去吧。”尖细而又带着几分阴柔的嗓音划破长空,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向魏晞的耳膜。
只见一根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挑起马车的帘子,一道凌厉如刀的目光从里面射了出来。
“大内官。”魏晞神色平静,开口的同时,在琴心的搀扶下,身姿优雅地从马车内躬身而出,“还请大内官帮忙禀告一声,我带回了至关重要的消息和线索,必须即刻进宫向圣上禀告。”
线索背后牵扯出的势力盘根错节,京城更是他的地盘。魏晞深知,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哪怕进宫,她和证据都不是百分百的暗算。
大内官的余光看似不经意地朝魏晞身后瞟了一眼,瞧见她马车后面还有马车,似乎还藏着人。
但他很快便收回目光,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现。
大内官微微低头,躬了躬身,看似谦卑,实则态度强硬:“将军夫人,就别为难老奴了。”
魏晞面色一沉,再次将令牌递到大内官眼前,声音冷冽:“有这个令牌,就算是传一句话也不行吗?”
大内官见状,身体微微颤抖着跪了下去,可双臂依旧伸展,死死拦住他们的去路。
魏晞秀眉紧蹙,面色冷峻,寒声问道:“大内官,这是何意?”
“圣上下旨,今日任何人不得觐见!”大内官咬着牙,抬起头的瞬间,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态度坚决得不容置疑,“圣上口谕和令牌,老奴自然是听从圣上口谕。”
魏晞面色如霜,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心里清楚,一旦离开这里,变数将会接踵而至,一切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
邵阳赶忙凑近魏晞,满脸为难,压低声音焦急询问:“怎么办啊,夫人?”
随行的年轻护卫们也是心急如焚,他们一心想着赶紧把上将军救出来,谁能料到,一路还算顺利,竟会在这最后关头被卡住?只怕上将军在牢狱里还要遭受更多的苦难。
“那我们就在这等。”魏晞面无表情,眼神却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大内官,仿佛要将他看穿。
大内官缓缓起身,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一步一步后退着缩进了宫门。
魏晞一挥手,众护卫们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将她和马车围得严严实实。魏晞低声吩咐邵阳:“派人去查查,我们不在京城的时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邵阳领命。
邵阳前脚刚派人离开,魏晞便眼尖地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从宫里跑了出来。
“常太医?”魏晞心中一喜,快步迎了上去。
“哎呦喂!”常太医正低着头,迈着小碎步焦急地往外跑,丝毫没有注意到宫门口这一支不小的队伍。听到魏晞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像是被吓了一跳。
“将军夫人?”常太医身子往后一仰,满脸焦急,可转瞬之间,又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双眼陡然放光,“天意啊,天意啊!将军夫人,快,快随我进宫。”
魏晞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常太医已经转身往宫门里走,她来不及多想,快速迈步跟了上去。
“夫人——”琴心急得想要跟上,却被邵阳一把拉住,她回头,只见邵阳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唰唰!”两人刚走近宫门,两侧的禁卫军便如临大敌,瞬间拔出武器,锋利的长剑一横,直直地横在了魏晞面前。
寒光闪烁,冰冷的剑身倒映出魏晞凌厉如电的双眸。
左右两把长剑距离魏晞的面部仅仅一寸之遥,可她面色不改,眉头微皱,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场。
“哎呀!”常太医见状,急忙在自己身上摸索,翻出太医院的令牌,气急败坏地喊道,“都这个时候了,我这张老脸还进不去了吗?”
魏晞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这个时候?皇宫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变故?
“常太医,您能进,但是……她不能进。”一名禁卫军开口,提及常太医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恭敬,可后半句,声音却陡然冷了下来。
“你们——你们这是要耽误大事啊!”常太医急得直跺脚,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大腿,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将军夫人医术了得,你们如今不放行,你们肩膀上扛着的脑袋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看来是宫里有人病了……
“这……”禁卫军们面面相觑,表情中似乎带着一丝忌惮,可依旧坚守着宫门,没有放行的意思,“这毕竟是皇后的指令,我们不敢违背。”
皇后的指令?魏晞瞳孔猛地一缩,她已经隐隐猜到了皇宫内生病的人是谁。
短短两日,皇宫内竟然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故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皇后怪罪,我拿我这颗脑袋顶着!”常太医心急如焚,一把抓住魏晞的胳膊,像疯了似的往里闯。
禁卫军们不敢伤到常太医,纷纷放下了兵器,可依旧如同一堵人墙,牢牢地守着宫门,不让他们进去。
这样下去,显然是进不去的。
“常太医,还劳烦您进宫请朝阳公主帮忙。”魏晞反手拉住常太医,目光坚定,认真地看着他。
常太医瞬间冷静下来,无奈地松开魏晞,急匆匆往里走,边走边怒声喊道:“只有我,能进去了吧?!”
禁卫军彼此对视一眼,给常太医放了行。魏晞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九亲王已经开始动手了?
若圣上突然病入膏肓,性命危在旦夕,一场激烈的夺位之争必然会瞬间爆发,而向来不参与党争、保持中立的景衍,就更不可能被放出来了。
“常太医,你不是要出宫寻药?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儿啊?”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宫门内传了出来。
第198章
皇后在害怕
魏晞看过去,见常太医被大内官拦住。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常太医向来脾气暴躁,对大内官也不客气:“你又不懂医,我要你管?”
大内官却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常太医和魏晞身上来回扫了扫,意味深长地说:“常太医,皇后娘娘可是下了严令,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宫,您是要与皇后娘娘作对?”
常太医心中一凛,看样子刚才的话大内官都听到了。
魏晞眉头皱的更紧了。阿离那件事查到大内官,她不敢肯定大内官是听谁的指令,但大内官肯定是站在景衍的对立面。
她隐隐有种直觉,这大内官千方百计阻拦,是不想让她救景衍。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道清脆且威严的声音骤然划破长空:“大胆!是何人竟敢阻拦常太医和将军夫人入宫?”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朝阳公主身着华服,身姿如鹤,快步走来,眉眼间尽是焦急与不满。
朝阳公主径直走到大内官面前,杏眼圆睁,目光似剑,怒声斥责道:“大内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耽误为父皇诊治,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内官吓得浑身一颤,回头见是朝阳公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地求饶:“公主殿下恕罪啊!奴才实在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行事,生怕有人趁乱加害圣上!”
魏晞微微挑眉,心中暗自笃定,生病的果然是圣上。
朝阳公主冷哼一声,满脸的不耐烦:“母后那里自然有本公主去解释,你还不速速让开!”言罢,她快步走到魏晞面前,伸手拉住魏晞,
二人目光交汇,刹那间心照不宣。
朝阳公主拉着魏晞便往宫里走去,禁卫军见状,下意识伸手阻拦,却被朝阳公主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朝阳公主平日里如仙子般清丽脱俗,众人鲜少见到她动怒。如今竟被逼至这般模样,想来圣上的病情怕是不容乐观。
常太医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今早父皇下朝后突然晕倒,太医院的诸位医师都来看过了,说是疲劳心累过度,引发了恶疾。若能醒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醒不过来……”路上,朝阳公主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简单地讲述了情况,“我一听说你在宫门口,便赶忙来找你。我想着,或许只有你能救我父皇一命。”
魏晞神色凝重,转头看向常太医,问道:“圣上平日里身体状况如何?”
“圣上日理万机,时常被失眠、梦魇所扰,多汗且虚弱,每日都需喝药调理。”常太医似乎猜到了魏晞的心思,紧接着补充道,“圣上所用之药,皆由太医院亲自送去,每日的药也都由大内官亲自试毒后,才呈给圣上饮用。”
如此看来,下毒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三人一边交谈,一边脚下步履匆匆,一刻也不敢停歇,很快便来到了圣上的寝宫。
圣上寝宫外戒备森严,简直是密不透风,别说是人,哪怕是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
好在有朝阳公主和常太医把魏晞给带了进去。
皇后、高贵妃、太子以及数十位老太医都在这儿。其余众嫔妃和皇子公主都被限制在各自院内,不得随意走动。
众人见朝阳公主带着魏晞进来,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毕竟此时连其他皇子都被禁止靠近,而魏晞作为一个臣妇,却出现在了这里……
皇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略显苍白,眼神却透着几分犀利。当她看到魏晞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但很快便恢复了柔和温婉的模样,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
不多时,大内官也步履匆匆地跑了进来。
皇后轻轻咳嗽了两声,看向大内官,声音轻柔却暗藏威严:“你究竟是如何办事的?在这等紧要情形之下,你居然还敢放人进来?莫不是看本宫病着,说话便不管用了?”
大内官吓得浑身如筛糠般发抖,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他刚要开口解释,朝阳公主却抢先说道:“母后,将军夫人医术高明,如今众太医都对此束手无策,倒不如就让她试一试。”
朝阳公主此话一出,刹那间,无数道目光如针般刺向魏晞,她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魏晞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向高贵妃,只见她眉头微蹙,眼神中隐隐流露出几分求救的意味。
再看向太子,他正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自己。
皇后眉头微皱,轻咳几声后缓缓开口:“朝阳,莫要胡闹。太医院这么多资深太医都毫无办法,她又能如何呢?”
“母后……”朝阳公主上前,轻轻扯住皇后的衣袖,看似撒娇,眉目间却满是心急如焚,“您就让她试试吧,万一她真有办法呢?”
朝阳公主的双眸如同琉璃般明亮,鼻子一酸,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母后,求求您了……”
她的语调越发悲伤,可皇后却依旧不为所动,缓缓摇了摇头。
“哪怕有这么一丝希望,皇后娘娘也不愿意让我试试吗?”魏晞见状,向前走了两步,面对着皇后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开口,“还是说,皇后娘娘您是在害怕呢?”
第199章